他在一个小食品店里偷了一只火腿,刚走出不远,店主便冲出来大声叫喊:“抓住那个拿火腿的!”贼一听,觉得不妙,一甩手,把火腿往后一扔,撒腿就跑。店主一把接住火腿,可他仍旧大声喊着:“抓住那个戴礼帽的!”贼一听;大惊失色:今天碰上“硬手”了,赶紧把礼帽取下来,往后一扔,跑得更快了。可店主的嗓门越来越大:“抓住穿西装的!抓住穿牛皮鞋的!”被迫得走投无路的贼为了不被抓住,只好把西装、皮鞋全扔了。可是店主仍在穷追不放。小偷全身只剩下裤衩了。正在这时,店主又大喊一声:“抓住那个穿裤衩的!”贼一听,吓得丢魂失魄,正不知怎么办好,突然发现旁边有一个湖,他一咬牙,“扑通”一声,钻进了湖底。
第二天,人们惊奇地发现:一向很节俭的店主,竟也戴上了礼帽,穿上了笔挺的西装,脚上还蹬上了一双“咔咔”作响的高级牛皮鞋。
正文 大山评理
一对农夫夫妇被邀请进城参加婚礼,可是路程遥远,来回需要整整一天的时间,家里又有不少活要干,所以他们俩当中只能一人进城。
“你应该留在家里,”妻子说:“你常常进城,可我整年呆在家里!”
“不,这不行,”丈夫说:“我还要和城里的朋友商量一件重要的事情。”
两人就这样吵来吵去,互不相让,谁也不想留在家里。
妻子终于想出一个好主意:山谷对面有一道会说话的山墙,如果人们向这道山墙喊话过去,它马上就给予回答。
于是妻子提议:“我们可以问一下大山,究竟谁该参加婚礼?”
这个主意丈夫也同意了。
他俩来到了山墙。丈夫抢着先问,他大声喊道:“我应该参加婚礼还是留在家里?”
“留在家里!”大山回答。
该妻子问了,她冲着山墙也大声喊道:“我应该留在家里还是参加婚礼?”
“参加婚礼!”大山回答。
“你听听!”妻子说,“在我俩之间,大山同意我参加婚礼!”
丈夫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膀。妻子进城参加了婚礼,度过了愉快的一天。
正文 奇迹
有两个医学院学生来到一座小城市,投宿在一家旅店。店主人按照惯例,询问他们的姓名、职业和居住时间。两个外乡人说:“我们大约要住四个星期,我们是格罗克市的著名医生.不过请您不要告诉任何人,因为我们要在这里傲一项试验,所以需要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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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好奇地问:“那是一项什么试验呢?”
两个外乡人说:“我们在格罗克市创造了一个奇迹,能使死人复活。这项试验在那里搞了三个星期,现在想换个环境到这里再试验一番。”说着,他们向店主出示了格罗克市市长签署的一张证明。
很快,店主就把这个惊人的消息传播开来。最初大家付之一笑,没几天这两个外乡人古怪的行径,终于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原来他们常常去墓地,徘徊在墓前,特别对一座埋着富商的年轻太太的墓,停留的时间最长。
逐渐地,这座小城市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惊慌。当第三个星期快要过去的时候,两个外乡人收到了那位富商的一封信。信里写着:“我原来有位太太,真是一位天使,我十分爱她,只是重病缠身.我不愿意她带着病体复活。”并在信封里附了一大笔钱,作为酬金。
第一封信之后,他们又陆续收到其他来信。一个外甥非常关心他死去的舅舅,他现在继承着舅舅的遗产,来信说:“请你们不要打扰他的安宁哪”一个太太,在她丈夫死后重新嫁了人,在信里说:“我的丈夫业已老朽,不愿再活在世上。”来信象雪片似地飞来,每个信封里都有一笔钱。
两个外乡人对人们的请求无动于衷,依旧到墓地去走动。终于,这座小城市的市长也坐不住了。因为深受爱戴的前任市长刚去世不久,他不想离开市长的宝座。他给两个外乡人送来数量可观的一笔款子,并在信里写着:“我们相信你们能使死者复活,只是希望奇迹不在这里出现,为此也给你们开具一张证明,请迅速离开本市。”
这两个外乡入,听从了市长的劝告,揣起金钱和证明,离开了这个获得试验成功的城市。
正文 我有权打死它
从前有个傻瓜,名叫阿基诺。更新最快
有一天,阿基诺去树林里拾柴,到天黑时,他已拾了一大捆,就背着回家。他沿着小路慢慢朝前走着,看到月亮一会儿钻进云彩里,一会儿又从云彩里钻出来,觉得挺有趣,就干脆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月亮时隐时现的情景。他看见月亮钻进云彩里时,就惊奇地喊着:“藏起来啦!藏起来啦!”看见月亮从云彩里钻出来时,又高兴地喊道:“出来啦!出来啦!”他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喊着。
真是巧得很,这时路旁的树林里,有两个小偷正把偷来的一只羊剥皮分肉。他们听到“藏起来啦!”“出来啦!”的喊声,吓得心里发毛,以为警察追来了,便扔下羊肉撒腿就跑。
阿基诺听到树林里有奔跑的声音,觉得好奇,就走过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走进树林,借着月光看见地上躺着一只剥了皮的羊,阿基诺高兴得合不拢嘴,就捡起地上的刀子,把羊肉切成一大块一大块的,然后装进他随身带的一只袋子里。他把拾的柴火丢下,背着羊肉回家了。
回到家门口,他喊道:“妈妈,开门哪!”
妈妈看到儿子身后背着个袋子,就问:“袋子里是啥呀?你怎么到这时候才回来?”
“捡来的羊肉。妈,明天我要把这些羊肉卖掉,换点零钱花花。”
妈妈知道阿基诺不会卖东西,就说:“你明天还是去拾柴吧,我到集上去卖肉。”
第二天傍晚,阿基诺背着柴一回到家,就问妈妈:“羊肉卖掉了吗? ”
“卖掉了。”妈妈说着又转念一想,儿子肯定要讨钱,可是他又不会花,就随口哄他说:“卖给苍蝇啦,是赊给它们的。”“赊的?它们什么时候给钱呢?”
“它们什么时候有了钱就给。”
阿基诺耐心地在家里等着,等苍蝇来付给他钱。可是,过了一个星期,苍蝇没有来。这下,阿基诺急眼了,就跑到法官那儿告状,说:“法官大人,您一向很公正。我把羊肉赊给了苍蝇,可是它们至今不付给我钱。我要求您公断。”
法官早就听说过阿基诺这个傻瓜,听了他的话感到很好笑,就开玩笑地说:“我宣判如下:见到苍蝇时,你有权打死它。”
就在这当儿,一只苍蝇停落在法官的鼻子上。阿基诺觉得机不可失,紧握拳头,一拳打过去,把苍蝇打成了肉酱。
法官痛得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他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指着阿基诺,瓮声瓮气地说:“你…你……”
阿基诺说:“法官大人,你说我有权打死它呀!”
正文 王二兴巧戏“看一眼”
双龙镇是个地处三县交界的小镇。最近,从外县来了一个人,在小南门场口上摆了个写对联、兼代写书信的摊子。这天正是逢场天。这摊子刚摆起,周围就站满了人。有些人一不买对联,二不求代写书信,可也围在那里凑热闹。原来这摆摊人是个以摆写对联掩人耳目的相命先生。
这位相命先生自称逢人只要看上一眼,便可断其死生祸福,所以人称“看一眼”。看一眼说:“众位,常言道,‘要知命里事,且问相命人。’本人凭相断命,论命取钱,包你消灾免祸,逢凶化吉。”
听他这么一说,有人前去看了相。
看一眼竟开口要五元钱。人们觉得收费太高,纷纷散开。
正在这时,只听得一声喊:“先生,我来看个相。”随着喊声,一位五十开外的干瘦老头走到了看一眼面前。看一眼打量了来人一眼说:“哎呀,老哥子!你这个相,我不敢看!”那人一听,着急地说:“先生,咋个的呢?”“说出来不怕你多心,看了你这个相,我要损阴德。”“ 先生,我多酬谢你几块钱嘛!” 两人言来语去好一阵,看一眼才说:“好嘛,就算兄弟帮你个忙,不过……”“先生,只要你给我看准了,多几块钱没得关系。你快点给我看嘛,我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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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老哥,话不说远了。”看一眼打断了他的话,“钱?露天坝的钱哪个找得完?说起钱来就不亲热了。说实在话,你这个相,换个人看不透,更解化不开。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我看一眼自幼投拜名师,又逢异人点化,硬是一眼就看破了你这个相.说句良心话,今天是看在你老哥心诚的份上,就算损了阴德,兄弟我也帮了你这个忙。不瞒你说,老哥子,你要大大地蚀个财哟!”
“嗨呀,先生,我的房子都倒了,还怕不是要蚀财!”
看一眼一听得意地朝围观的人晃头说:“嗯!你们看,你们看!我跟这位大哥子是麻布洗脸——初(粗)次(刺)见面。我说他要大大地蚀个财,他就说他的房子倒了;不过,话说回来,他要蚀财,不是我说的,是他相上生就了的,相书上说定了的……”
看一眼正说到得意时,那人打断了看一眼的话说:“先生,我盖房子挖地基,挖到了一坛银子呐!”
听到挖到了一坛银子,使得团转的人都吃了一惊,人群里立刻静了下来。看一眼略微打了个顿,接着说:“呃,老哥子,你不要慌嘛,我话还没有说完啥。你印堂发黑,黑虎犯位,相中带煞,主蚀大财;但你人中发黄,有黄龙护|岤;左脸青,右脸白,青狮白象相克,这叫做以煞制煞——”看一眼说到这里,又打了个顿,似乎故意地又看了看那人,才拉长声调接着说:“这以煞制煞嘛,你那蚀财,就兔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蚀不蚀财,我说了还不算,要我的老师说了才算。我的老师是哪个,就是神农黄帝。对了,有位大哥子在说,我咋个会是神农黄帝的徒弟?实不相瞒众位,本人逢异人点化,得到了一本神农真传的麻衣相书。我,是照麻衣相书上说的。”
听说他是神农的高徒,周围的人动心了,并小声私议开来。
人们正在议论,只听得那人冷不丁又搭上了腔:“先生,你那个神农黄帝说的是一回事,我这命,又象是另一回事哟?”“此话怎讲?”“银子,我是挖到了一坛,不过,我把它交给国家了!”
一听那人这么一说,人群中顿时象开了锅:“哈哈,今天遇到搅客了!”
“啥子看一眼罗?骗钱的!”
看一眼顿时哑子吃黄连——心头有苦说不出。刚才,他几番审视过那人,觉得他实在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没想到……他发觉情况不妙,急得背脊上直冒冷汗,两眼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肤色黄中带黑的瘦精精的老头子,心头一面在打主意,一面又在侧起耳朵偷听人们的议论,看咋个找条梭路。
说也凑巧。这时有两个人的对话恰好飞进了看一眼的耳朵:
“嗨,看不出,王二兴还有杀手锏!”
“怕当真罗,人家吃了几十年这碗饭,还怕把他看一眼捏不叫!”
看一眼一听“王二兴”这名字,心头惊得直颤战:啊,怪不得,这个抱蔫老头子原来是个出名的行家!听说这人早就不干这行了,今天自己撞上他还能不翻船!于是他马上换了一副笑脸,双手抱拳,低声说道:“呃,师兄,小子失敬、失敬了!初到贵地,来不及拜访,多有冒昧之处,师兄多……”
王二兴打断他的话说:“哟!我不是你兄,也不是你弟!我是来相命的。”
看一眼眼看自己要出乖露丑,心头鬼火直冲,却又不敢发作,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低声下气地说:“你我都是自家人,大家把门关起来说。两个山头不会,两个人还要会吵。等会儿,散了场,我陪师兄喝二两!”
“先生,我没长得有吃相!你凭相断命,论命取钱,你一眼看得准,论你取多少,我不打抖摆;你要是一眼看不准,就多看几眼,甚至让你看个够都作数。”说到这里,王二兴扫了一眼,“如果硬是假花生的话,对不起,就请你立即螃蟹夹豌豆——”
王二兴话未说完,众人又“哄”一声,比起先笑得更响。
等大家笑过,王二兴又问:“先生,你看半天,未必硬是看不出我蚀财还是发财呀? ”.
看一眼气急败坏地说:“哼,你呀,黄扁扁,瘦卡卡,会吃不会凑,只有背时的命,不是发财的人!看嘛,煮熟了的鸭子都飞了,你还发啥子财哟!”
“哎呀,先生呃,我喊你不要跟着滚喃,你又硬不肯信。你看嘛,银子,虽说是国家的财产,我挖到了银子交给国家,也是我心甘情愿;可是国家还给了我一大笔奖金!”
“嗡”地-声,看一眼象挨了扎实一闷捧,好久都回不过神来。心想:唉,我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哟,咋个没想到还有奖金这一层呢…这瘟生,着实可恶,他早就挽好了圈子……唉,我才是冬瓜皮做衣领——霉登项罗!完了,船翻在同行人手里……看一眼不敢再想下去,他打算收起摊子,一走了事。
王二兴上前拦住说:“慢着!把那五块钱退出来!老弟,以后不要再于这个行当了。摊子,你也不要收,真正凭劳动力、凭手艺挣钱,来路正当,政府是允许的。我看你这手字还是写得可以嘛,春节要来了,帮大家写几副对联,平时代人写点书信、文字,也是对的。只是不要再取那些昧良心的钱!”
看一眼心头象打翻了的五味瓶,不是个滋味,他赶忙把那张五元的票子给退了。
人们立刻围住王二兴,七嘴八舌问他挖到银子和得奖金的事。
王二兴笑笑说:“五千块! ”呵哟,那么多呀?”“不信?存折还在这里吔!”王二兴说着,从怀兜头摸出几本书来。
大家一看,是几本农业科技知识方面的书籍。几个小伙子接过手来,翻了又翻,抖了又抖,就是没看到啥子存折。
“王二兴,你骗人哟!存折在哪里?”
王二兴站在人圈子中间,嘿嘿地笑着说:“众位!银子,我王二兴没挖到过;房子,更没有倒过。不过,我今年纯收入五千元却是真的。明年,可能还不止这个数呢!实话告诉大家,我这五千块钱的得来,一是靠政策,二是靠科学!”
人们把那几本书争着抢去观看,原来是《果木栽培与管理&、《蚕桑的科学》和《稻田养鱼》。人们终于恍然大悟,欢笑着拥着王二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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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双龙镇小南门外再也没看到过那个看一眼了。
正文 墓|岤里的书
从前,有一个老农夫,他有三个儿子。老大、老二好吃懒做,只有老三伊凡忠厚勤快。
一天,农夫临终前,把三个儿子叫到床前嘱咐道:“我死后,你们兄弟三人要连续三夜到我坟前,给我送吃的。”
老农夫死后的第一夜,应是老大去上坟。但老大又懒又怕,就对老三说:“弟弟,今晚你替我去上坟吧,你要是答应去,我给你买蜜饼吃。”
伊凡见大哥不愿给父亲上坟,就带了许多面包,向父亲的墓地走去。
到了半夜,坟墓裂开了,父亲从墓|岤里走了出来,说:“外头坐的是谁?你是不是老大?告诉爸爸,近来日子过得怎么样?”
伊凡回答:“是我,爸爸!一切都好,请您放心!”
父亲吃足了面包,走进了坟墓。
伊凡回到家,老大问:“你见到爸爸了吗?”“见到啦!”“他吃了吗?”“吃啦,吃得很饱。”
第二个夜晚轮到老二去上坟。老二也是又懒又怕,学着大哥的样对伊凡说:“弟弟,今晚你替我去上坟吧。你要是答应了,哥给你买双好鞋穿!”
伊凡叹了口气,拿上了面包,走向父亲的墓地。三更过后,坟墓裂开了,父亲从墓|岤中走出来,问:“谁来啦?你是老二吗?告诉爸爸,近来日子过得怎么样?”伊凡说:“是我,爸爸!日子过得挺顺心,请您老人家放心。”,
老人吃足面包后,又走进了墓|岤。伊凡回到家,老二赶紧问:“爸爸吃了面包吗?”“吃啦,吃得饱饱的。”
第三个夜晚,轮到伊凡上坟。他对两个哥哥说:“我去两次了,今晚是最后一次,您俩去看看爸爸吧!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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