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机会了!”
老大、老二说:“弟弟,你去了两次,很熟悉了,还是你去吧!”
伊凡伤心地带上面包,又按时去父亲的坟地。半夜,墓地裂开了,父亲从墓|岤里走了出来。
“谁在那儿?是不是我的小儿子伊凡?告诉爸爸,近来的日子过得怎一么样?”
伊凡答:“是我,爸爸!日子过得挺顺心。”
老农夫吃足面包后,说道:“伊凡,我的好孩子,只有你遵照我的遗嘱。你不怕天黑路远,连续三夜给我送饭。你真是一个诚实的孩子。”父亲慈爱地抚摸着伊凡的头说,“明晚开始,爸爸再也不能从墓地里出来了!孩子呀,在这永别的时候,爸爸送给你一件宝贝!”说完,老农夫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大书,他指着书说:“这是一本神书。书上的每个字都是由夜明珠铸成的。你想要什么,只要用手指在字上按一下,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伊凡接过神书,翻开第一页,霎时,神书照亮了漆黑的墓地,只见书中每个字都在发出金光,伊凡仔细一看,书上写满了各种东西的名称。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按了一下“母牛”两字,果然,一头健壮的母牛出现在他的面前;接着他又按了一下“妻子”两字,同样,一位美貌的姑娘站在他的跟前。
伊凡打量了眼前的母牛和妻子,就把书还给父亲,老农夫惊奇地问伊凡:“只要两件东西?你要后悔的!”“不,父亲,媳妇能帮助我料理家务,做我生活的亲密伴侣;母牛能帮助我播种、收割,做我的得力助手。”
老农夫高兴地说:“是呀,获取幸福就要靠自己的双手和智慧。”说完,坟地又裂开了.农夫走进了墓|岤。
老大、老二知道这件事后,大骂弟弟是个傻瓜。他们想自己去试试,也许父亲会送给他们更好的宝物。
他们守侯在父亲的坟墓旁,贪婪的目光紧紧盯住墓|岤,盼着父亲夹着宝物从坟地出来。但是,他们白白地熬了一个又一个的通宵…
正文 棺材和皮袄
相传在龙山脚下,住着一个木匠和一个裁缝。两人交往几十年,胜过亲兄弟。
一天,老弟兄俩又碰到一起,几杯烧酒下肚,裁缝说:“老兄弟呀,看看我们都老了,不知哪一天一口气接不上来,就彼此分手。你我交往一场,哥哥托你一件事。”木匠说:“老哥请讲。”裁缝抿了口酒说:“兄弟你走南闯北干了几十年木匠活,能不能替我选块好料,给老哥我准备个‘家’,待我百年之后,也有个好归宿。”木匠说:“老哥说得对,兄弟知道了。唉,老了,以往我干这种活,不知道什么是冬天,近两年就不行了,一到冷天,就有些气喘了,真是年岁不饶人啊!”裁缝说:“不要紧,过些时候,我替你缝件皮袄,御御风寒。”
不几天,裁缝真的叫徒弟送来一件皮袄给了木匠。木匠接过皮袄一看,做工虽好,却是一件由铜钱大的碎羊皮拼凑起来的。他嘴上没说,心里却打起了小鼓:我这老兄,自己答应给我缝件皮袄,却捡了些破碎皮子胡弄我,未免太酸气了。于是,随手把它丢到破衣堆里。
一个月后,木匠也给裁缝打好了棺材,派了两个徒弟,吩咐了一番,让他们把棺材给裁缝送去。
裁缝一看棺材,虽说做工精巧,却又薄又小.心里也暗暗嘀咕:“这个榆木疙瘩,你我交往几十年,竟如此吝啬,送个棺村还缺分短寸。”又不好说穿,只得忍住气,招待两个徒弟吃饭。谁知酒席摆好了,又少了两碗菜,裁缝心里更不舒畅。
第二年冬天,裁缝到木匠家做衣服,时值三九隆冬,大雪飘飘。吃饭时,裁缝问起那件皮袄,木匠说放着没穿。裁缝叫拿出来,木匠只得找出来交给裁缝。裁缝看也没看,随手甩到门外雪地里,继续吃他的饭。
这时大雪纷飞,可那件抛在雪地里的皮袄,却一点雪也没落着。木匠大为惊奇,连忙把皮袄拾回来,方知是珍贵之物。原来,皮袄上的每一小块皮子,都是羊头顶上的一点精华,这件皮袄是裁缝几十年从几百张羊皮上聚积起来,为了知己,才忍痛割爱,给了木匠。
几天后,木匠突然来到裁缝家里,裁缝仓促接待,无菜下酒,很感焦急。木匠却不急不忙地说:“哥哥,有菜。记得去年夏天,我叫徒弟送寿材来时,留下两碗菜放在那里面,哥哥你端出来看看,还能不能吃。”裁缝一听,才恍然大悟,把菜端出来一看,色泽鲜艳,香味犹存.裁缝这才知道这棺材也非一般木料所做。原来,这也是老木匠奔波几十年才选到的一棵梗木,原作自己防老之用,因裁缝提起,他就舍给了至交,就料而作,所以做得小巧了些,怕裁缝误解,才安排了徒弟“偷菜”。
经过这两个误会,一对老朋友的友情更加深厚了。
正文 白色冷藏车
盛夏的一天下午,安城市的沿江公路上,奔驰着一辆非常醒目的白色冷藏车。把着方向盘的是一个个子高高的年轻人,他身穿短袖印字汗衫,鼻梁上架着一副茶色蛤蟆镜。他似乎存心和这车子憋气,不停地猛踩油门,把车速推入最高档。车子就象飞起来似的,直向安城码头呼啸冲去。
车子开到一片树林旁转弯时,有个女郎突然跑到路当中。年轻司机猛地一惊,急忙揿响一串急促的喇叭声。谁知那个女郎却不理不睬,稳稳地立在路当中。这下可把小伙子的嘴都气歪了。他一个急刹车,摘下蛤蟆镜,弹出眼珠子,刚要怒斥,只见那女郎,一个转身,披肩秀发随之一个飘旋,露出了一张秀丽的脸蛋,向他嫣然一笑。啊!多漂亮的姑娘!特别是她胸前那枚名牌大学的校徽,更使他肃然起敬,刚才的怒火顿时烟消云散。
这时,那女郎文静大方地上前问道:“师傅,对不起,请问您的车去哪儿?”
“码头。”
“那太好啦!顺路!可以让我搭一下车吗?”“可以,可以。”小伙子一边连连点头,一边打开车门。那女郎一上车,就自我介绍说:“我叫张丽华.趁暑假到安城来旅游的。这儿的海滩风光实在太美、太富有诗意啦,真叫人留连忘返哪!”
年轻司机没有搭腔,但看得出来,身旁坐了一个漂亮的姑娘,似乎给他增添了无穷力量。他挺起胸脯,瞥了姑娘一眼,猛踏油门,启动车子,一溜烟地向码头驰去。
开着,开着,小伙子越来越感到心神荡漾起来。原来坐在他身边的姑娘,不仅把裙子撩起来,露出了白嫩的大腿,而且还把自己的身子紧紧地贴在小伙子身上,一股沁人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灌。他心里不由一阵发慌:难道这就是现代大学生所追求的开放自由?小伙子正猜想着,忽然又感到自己的大腿上面,好象有千万只蚂蚁在乱爬。他斜目一瞟,原来是女郎那纤细的小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有个深坑,他连忙一摆方向盘,车子猛地一歪,“砰”一声,毫无思想准备的女郎被车速惯性一甩,身体倒向车门,惊骇中,那只小手已死死抓住座位前的栏杆上。
年轻司机赶忙结结巴巴向她连连道歉:“对不起,有一个深坑。”女郎嗔怒地瞪了年轻司机一眼,摸了摸被撞的脑壳,但很快又绽开了笑容,娇滴滴对年轻司机说:“你太象一个电影明星了!我们交个朋友吧!你叫啥名字?”
小伙子不禁喜上眉尖,激动得连声音都颤抖了:“我叫李厦.在海滨浴场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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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顿时神采飞扬,她拉开小拎包,从里面摸出几粒奶糖:“来,让我们的友谊有个甜蜜的开端。”说罢,翘着两个纤细玉指,剥好一粒奶糖,含情脉脉地送到小伙子的嘴边。小伙子受宠若惊,连忙张开嘴,甜丝丝地含住了那粒糖。“这是上海糖,还甜吧?”此时此刻,女郎好象真成了正在深爱着李厦的恋人,紧紧靠在他的身上。李厦使劲嚼着口中的奶糖,傻乎平地笑道:“甜,真甜。”说话间,前面出现一片小树林。女郎突然摇摇李厦的胳膊:“小李,停停车。”
“干啥呀?”李厦一边问,一边停住车子。女郎扭着腰枝,羞答答地说:“我要小解。”说着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径直向小树林跑去。小伙子目不转睛地瞧着姑娘苗条的身影在树林里慢慢消失。
过了十几分钟,那女郎才急匆匆地从小树林里走了出来,径直登上驾驶室。她见李厦耷拉着脑袋伏在方向盘上,迟疑了一下,接着用手一推,李厦竟象一摊烂泥歪向旁边。一丝冷笑浮上了她的脸盘,那张秀美的脸,顿时充满了j诈。原来这个女人既不是什么名牌大学的学生,也不叫张丽华,而是窜来安城大肆进行犯罪活动的走私集团的骨干分子冯妹。
这时,她迫不急待地朝窗外招了招手,一个穿花格衬衫的中年男子连奔带跑奔了上来。“怎么样,这是一块烈性麻醉糖,最少持效五小时。”冯妹狡黠地说着。那男子也不答腔,赶忙摸摸李厦的腰部、大腿,又使劲把李厦搬移到旁边的座位上。冯妹冷笑道:“我早摸过了,这毛小子没家伙。”接着她又诧异地问:“不把他扔下去?”
“扔下去被人发现,不就糟了!我们反正是借车么。”那男子说完,一边踩足了油门,一边笑着说:“小妞,真有你的!”“这样的毛小子,不要说是一个,就是一打,我也照样能花倒他们!”
冯妹说着得意洋洋地点燃一支烟,向那个中年男子的脸上喷了一口。
那男子嬉皮笑脸,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在冯妹胸脯上抓了一把,两人同时发出了滛荡的笑声。车子一阵颠簸后,便停在一片荒芜的海滩边。
这时,一个肥头大耳、五十开外的胖子,挪着臃肿的身子,摇摇摆摆地向车子走来。
“尤老板,车来啦。”
“好!阿牛、冯妹,这一手漂亮!”
说话间,阿牛和冯妹先后跳下车。尤老板一摇二摆地登上驾驶室,盯着李厦看了一会,又慢慢地托起他的下巴注视着,突然,他贼眼一转,用一双肉敦敦的大手抓住李厦的手腕,猛地一掐,李厦的身子便软绵绵地朝一边歪了过去。尤老板见李厦没有丝毫反应,才放心地一挥手,说:“装!”
接着,他们朝海滩旁一座孤单单破旧的小棚屋走去。不一会儿,他们抬着木箱,鱼贯出来,把木箱装上车。尤老板压低嗓门关照阿牛:“你开飞车,十五分钟赶到黄老板那里。”
阿牛一声答应,和冯妹又爬上了驾驶室。车子开动后,冯妹搂着阿牛嗲声嗲气地问:“刚才尤老板和你嘀咕些啥呀?”
“噢,他说公安局照着咱啦!”
“那怎么办?”
“尤老板自有妙计,这趟货脱手后,咱们来个远走高飞,让他们到海里去找人吧!”说完发出一阵狂笑。
车子开得飞快,一阵七弯八拐后,终于在一片阴森森的树林里停下了。尤老板从后面过来,冲着驾驶室吆喝道:“快!都到后边车厢里搬货,抓紧时间,十分钟完事。”一听吩咐,歹徒们都急匆匆地向车后跑去。
这时,驾驶室里只剩下李厦一个人了。他慢慢睁开眼睛,屏声息气,稍稍活动了一下酸痛的筋骨,一个猫腰,“刷”地跳下驾驶室,翻身滚进车肚下面。
呃!李厦不是被麻醉药麻死过去了吗?其实李厦不但没有被麻醉,而且清醒得很。原来当冒充大学生的冯妹上车后,她那副轻佻样子和有意挑逗的举动,早使李厦既厌又疑,便假装痴呆,应付待机。当她殷勤地往他嘴里送糖块时,他顿时警觉起来,他把糖压在舌根底下,却装得吃得很香。当冯妹下车“小解”,扭着身子消失在树林里时,他迅速从口里吐出奶糖,掰开一看,不觉大吃一惊,奶糖里有-些灰黑色的细微粉末,这是一粒烈性麻醉糖!李厦脑海里立即闪出一串疑问:这女人是什么人?她到底想干什么?他决定摸摸她的底,于是他将计就计,演出了上面的一出戏。要不是平时练得的功夫,先前那一掐,非露馅不可。
那么,李厦到底是什么人呢?其实他不是海滨浴场的司机,而是公安局的刑侦员。前不久,安城市公安局发现一个走私集团窜来本市的蛛丝马迹。
今天中午,他正在海滨浴场侦察时,局里临时又交给他一个任务,叫他把刚运到码头上的一批新式侦察检验设备拉回局里,因为没车子,就向裕场借了一辆闲置的冷藏车,急急忙忙往码头开去。谁知车到中途,却碰上了冯妹。
当李厦被阿牛推到一旁,他便一边装作昏昏死睡的模样,一边竖起耳朵,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听了他们的对话,李厦又喜又忧,喜的是无意中竟碰上了自己苦苦寻找的走私集团;忧的是自己单身一人,又没带枪,怎么制服这批罪犯?
这时,李厦借着车身的掩护,慢慢爬到了后厢门底下。从那微闭的车门里,传出了尤老板的公鸭声:“这趟活一脱手,大家连夜离开安城,跑得越远越好,然后再听候我的指令。”一听这话,李厦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把这些歹徒一网打尽。他正紧张地想着怎么办时,突然看到车厢门上的那支大铁拴,他眼睛顿时一亮,立即一个绝妙的主意出来了。这个铁栓足有八分粗,没有万斤力量是难以把它扭歪的,只要把门栓起,就可瓮中捉鳖。这时,只见他纵身一跃,“哐”一声巨响,那车厢的铁门被死死地碰上了。接着,他以飞快的动作,把那根大铁栓紧紧地扣上,刹时车厢里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闷罐子。
正在里面忙碌的歹徒们先是一惊,接着明白发生了什么。黑暗中,气急败坏的尤老板从腰间拔出小手枪,吼着公鸭嗓:“快,快给我砸门!”
李厦一阵风地跳上了驾驶室,踩足油门,“蹭”一下,冷藏车象离弦之箭朝市内驰去。关在车厢里的七个歹徒,又蹦又跳,又砸又摇,又吼又叫;又吵又闹,象一群无头苍蝇。“再不开门,我就开枪了!”尤老板声嘶力竭地吼道。接着,“砰砰”几声枪响,子弹在车厢里开了花。听到枪声,李厦淡淡一笑:“怪热的,给你们降降温吧!”说着用力摁下了操纵盘上那只启动冷冻机的白色按扭。一阵声响,仅仅几分钟,温度指示表的指针就指在“零”上。没过多久,后边车厢里的嘈杂声越来越弱了…
车到公安局,李厦他们打开车门一看,只见这些短裤薄衫的歹徒们,一个个冻得“索索”发抖,活象冰箱里的赤膊鸡,青里透紫。
正文 绑架之后(上)
1.蒙面怪客
二九四八年十月的最后一天,浓重的夜色笼罩着上海。 市西区一条宽阔的林荫路的拐角处的镂空高墙内,有一座颇具江南风味的花园,当中耸立着一幢石砌的堡垒式洋房。花园四周,全是一株株以供观赏的梅树。熟悉上海风情的人都知道,此处产业叫梅园。这里便是赫赫有名的号称丝绸航运大王冯秉祥的公馆。
今天晚上,梅园不象往日灯火辉煌,却显得异常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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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今晚金融巨头金昌诚在国际饭店为女儿举行婚宴,冯家的人大多去吃喜酒了。冯秉祥推说身体不适,没有去,此刻正坐在卧室的丝绒沙发上,看着《市林西报》。
这位实业家五十多岁,身材不高,面容清瘦,然而他那鹰隼似的双眼却熠熠有神。凭着这双眼睛,在三十年前瞅准了时机,在上海创办了一批工厂,经营丝绸业,成为国内外有影响的产业巨头。
今天,他那眼神却显得忧郁黯淡,无精打采地放下报纸,燃起一支吕宋雪茄,把头靠在沙发背垫上。此刻,他正想利用这难得的静夜,把近来日益烦恼忧虑的心绪清理一下。现在,他综合报土的那些消息,得出的结论是:国民党兵败如山倒,共产党接管政权势在必行。眼下,有些要人都在暗渡陈仓,“曲径通幽”了。而他姓冯的这一大摊子该怎么办?思虑的焦点是走,还是留?
虽说,他在抗战时期暗中支援过苏北的新四军,也曾利用自己的金钱和影响,救过共产党的几位要人。两个月前,有个自称扬州商会派来的人,居然绘他捎来了陈毅司令员的口信,明示了共产党对他冯秉祥的政策。但是,他并不希望共产党取得政权。他是美国哈佛大学的高才生,年轻时读过《资本论》,知道共产革命的最终目标就是消灭私有制。他本人是革命的对象。既然如此,留,又有什么希望?
大前天,他以前的亲家金昌诫突然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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