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欧阳储觉得浑身都变得滚烫了起来,埋在水里的那团蘑菇见鬼似的坚硬了起来。
“婷儿,你可真是个诱人的小妖精。”紧紧将她拥入怀中,在她的耳边柔声地说道,而下一秒他竟猛地将她按入水中,情不自禁地献上一计香吻。
“唔。”顿时感觉呼吸一窒,齐婉婷不由得低吟了一声,紧闭着双眼,痛苦地挣扎着,虽然她不排斥他那霸道的爱,但是她也确是真的不会游泳啊。
就在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 断气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气拉了上来,可还没等她将气调匀,那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健硕胸膛又一次覆盖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欧阳储……”未尽的言语湮没在一片潮湿的热吻中,无力地挣扎了几下,直到感觉自己完全没有了力气,齐婉婷最终还是沦陷在了他那既霸道又温柔的宠溺中。
时间过得很慢很慢,这一幕,貌似很温馨也很甜蜜。
可就在这时却被一个格格不入的声音打断了一切的美好。
“哎呀,我说这个脆皮鸭确实很好吃啊!”岩心一脸满意地说道,手里的鸭腿视周边为空气地不断向嘴里送,直到看到地上趴着的湿漉漉的两个人才有了反应。
目光一凛,急忙将剩下的鸭腿全部塞进嘴里,打了个饱嗝,支支吾吾地说道:“哎呀,这难道就是传闻中的鸳鸯出浴?”
岩心一脸戏谑地说道,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脸已经黑到了极致。
“岩心!你给本王滚出去!”此时欧阳储真的怒了,即使岩心是他的师兄,而且又帮过他很多次忙,但是在这个时候偏偏来扫兴,他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喂,喂,你别在我面前摆出你那王爷的架子,我只不过是凑巧路过而已,不喜欢,我这就走就是了。”轻轻拍了拍自己手上的油渍,岩心漫不经心地说道,只是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齐婉婷的一声呼唤。
“你站住!”
“还有事?”岩心慢慢转身,狐疑地望着被欧阳储压在身下的齐婉婷,一身淡蓝色的长袍随风飘动。
“岩心哥哥很喜欢我做的菜?”将欧阳储猛地推到一边,齐婉婷意味深长地说道,她一方面是对岩心的夸赞表示高兴,而另一方面就是好不容易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可不能错失良机,快些救她脱离虎口吧。
“是啊,哥哥我很是喜欢。”没有多想,岩心实事求是地说道,可是下一秒看到欧阳储眼中满是杀意的时候,身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可不怪我啊,是你王妃先问的。
“喜欢就好,我这就给哥哥再做一个去。”从欧阳储的身下不动声色地抽离出来,飞快地奔了出去,看那背影更像是逃出去的。
望着她,岩心淡淡地笑了,可就在他也要离开的时候却被欧阳储极其冰冷的声音叫住了。
“行了,别装了,她出去了,说吧,有什么急事?”极为迅速地穿上衣服,欧阳储冷冷地说道。他很了解岩心,若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他是不会冒着生命的危险在这个极为不适当的时候闯进来的。
“清醒了?”岩心漫不经心地问道,可眼中的一丝担忧无疑出卖了他故作冷静的表现。
双眉瞬间皱的紧紧的,欧阳储顿时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扑面而来,“快说,到底出什么大事了?”
“欧阳明又有新的计划了。”异常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苦笑,欧阳储无比艰难地说道,刚才那一道巨大的冲撞,他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瞬间都移了位子,可以说,齐婉婷这几天的努力恐怕是要白费了。
“你……我……”
结结巴巴了半天,齐婉婷竟像是突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一般,只是呆呆的看着他,忘了所有的反应。
“娘子,是不是本王的怀抱温暖的让娘子都不想起来了?”
深深的吸进一口气,欧阳储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抹云淡风轻的笑,只是那脸色却分明苍白了许多。
“哪……哪有?”
小脸火烧火燎似的滚烫,齐婉婷慌慌张张地从他的身上爬了起来,低下头不停的跺着脚,就是不再抬头看他。靠,欧阳储,你就不能给姑奶奶点面子吗?刚才真是丢死人了!
“娘子这是害羞了不成?”下意思地用手轻轻摁住心口的位置,欧阳储一脸戏谑的问道。只是在他的额头上渐渐有无数细汗流下。
“谁……谁说的?我……我才没有呢。”依然低着头,齐婉婷低声说道,她现在真的想立刻找块豆腐撞死算了,他竟然说我重,我哪里有那么胖啊。
习惯性地上下打量自己一番,齐婉婷猛烈地摇着头,我最近为了王府的经济危机,连最爱吃的麻辣龙虾都戒了,你还说我重,我看是你轻了还差不多。
yuedu_text_c();
暗暗地瞪了欧阳储一眼,齐婉婷没好气地嘟囔着。
“哦,是吗?可为什么娘子的脸红红的,像个大苹果。”似乎没有想放过她的打算,欧阳储又一脸邪魅地说道。
“瞎……瞎说!人家才没有呢,你讨厌死了,不理你了!”支支吾吾地扭动了一会儿身子,齐婉婷羞涩地跺了跺脚,瞬间一路小跑就溜之大吉了。
望着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欧阳储觉得是一阵好笑,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眼中充满了宠溺的神色。
见一切都是虚惊一场,家丁们纷纷离去,后院的厨房里只剩下了欧阳储和岩心两个人。
“喂,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啊?”在确定没有其他人后,岩心的声音才从鼻子里冷哼说道,眼中满是指责。“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所中的毒心脏是不能受到任何撞击的,你怎么就不听呢?”
岩心苦口婆心地训斥着,一时间却忽略了欧阳储那越发苍白的脸和那微微颤抖的薄唇。
突然,就是在他的面前,欧阳储一口鲜血便溅到了那一身白色的长衫上,宛如一朵朵盛开的玫瑰,却也触目惊心。
“储儿!”岩心瞬间露出分外震惊的表情,失声惊呼间一把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知道欧阳储的身体确实受不了巨大的冲撞,但是也不至于如此严重啊。
“师兄,我……没事!”缓缓睁开双眼,欧阳储淡淡地说道,可是那张白的吓人的脸却意识着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怎么会这样?难道婷儿这些天的努力都是白费的吗?”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他,岩心急切地问道,此时,他的心早就七上八下了。
呵呵……欧阳储苦笑了一声,艰难地咽下一口吐沫,一只手搭在了岩心的肩上,也许这样他会好受一些。“师兄又不是不知道,我体内的毒已有十年之久,也早已根深蒂固了,岂能是婷儿那几盆药浴能根除的?”说这话时,欧阳储的眼中扫过一丝感激也扫过一丝凄凉与无助。
“你呀,我早就跟提过让你回紫寒宫,你偏不回,这回好了,看你……”
“师兄!”还未等岩心说完,欧阳储奋力地叫了一声,只是像是费了很大力气一般,他头上的汗水又增加了许多。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嘛,先起来吧。”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岩心打了把手,小心翼翼地将欧阳储扶了起来。
望着他,欧阳储淡淡地笑了,也许岩心说的没错,齐婉婷就是他今生的劫难,而他也今生真的逃不出。
直到一路跑回屋里,然后爬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齐婉婷的脸仍是滚烫滚烫的,一颗小心脏也“扑通扑通……”的狂跳个不停。
齐婉婷啊,你真是把祖宗十八代的颜面都丢尽了,他们要是泉下有知会不会气得直接跳起来抓你啊。
他心里胡思乱想着,可一想到欧阳储那极为邪恶的眼神时,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不过还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