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您放心,钱都是我自己打工挣的。不是花家里的钱。这人也太放心了,就不怕咱们直接抱着这个走?”
“出门的时候是要核对物品编码,像超市那样,这房间也有监控,不怕你弄坏。小云你现在还是学生,得打多辛苦的工才能存这么多钱?”老梁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
胡云反应过来,随口编个理由也不好糊弄啊,一万八确实不是一个大学生打工能挣来的,不过张强是可以。但就算可以,能轻易拿出来买个所有人都不看好的物件也是反常的。我的编辑生涯真是要伴随我的神通一生啊!“我呀,暑假跟老师出去实习,其实也就是跟一个私人矿老板看矿,那矿老板被人忽悠了一批翡翠原石,结果切完啥都没有,我老师就是拉回学校当教学标本,我自己没事在实验室瞎磨,说出来都不信,我从那堆边角料里磨出几颗玻璃种的小翡翠,老师带着我换了十万块钱,呵呵。”
“玻璃种!多大!?十万?你老师没坑你吧!你叔和我都是做这行的。”梁伯和胡海鹏瞪着眼睛玩着胡云,心说,这小子真是气运旺盛啊。
“嗯?不会吧,他要坑我完全不用给我钱。”胡云有点无语,真信啊?看刚才两人条件反射般的反应,还真可能是做玉器行的。
“一会儿跟叔去你梁伯的店子试试手,就在隔壁宝石街。”胡海鹏说道。
“好哇,比起古玩我还是更喜欢石头。”胡云是瞌睡有人送枕头,艺高人胆大的,什么招小爷我都接了。
等黄中金回来,胡云说:“我身上现金不够,您跟我一起去银行取?”
黄中金还没回话,胡海鹏直接自己包里掏出两扎,递给黄中金,“找钱,给个结实的盒子。”
yuedu_text_c();
“叔,我自己有。”“你有你出门再还我,咱们赶紧去看石头。老梁,走哇。”
“你们先去,我去看下那张画,芳芳知道哪堆是,你们选好石头等我回来再切。”老梁走回之前那件画室。
胡云提着放进木头盒子里的五方青铜炉,随即又隐晦地把铜炉收进藤戒,提着空盒子,跟胡海鹏来到隔壁宝石街。胡海鹏一路急切的样子,感觉真的是要见识胡云的新手运气。胡云倒是无所谓,虽然这便宜叔叔又是送手串又是帮给钱的,难道真是投缘,走走看吧。反正五方青铜炉是到手了。
走到一家“晶石梁玉”的店门,胡海鹏跟店面工作人员打完招呼,带着胡云就往里面走。进到后院,看见一个粉琢的短发女孩正蹲在夕阳下喂一只小花猫,真是有爱的画面。
“芳芳,你爸上次拉回来的那堆石头呢?快带我去。”胡海鹏对着女孩说。
女孩站起身,阳光照在她脸上,真漂亮,难道是老梁的女儿?不科学啊?不是说女儿像爸爸的?“在地下室,胡叔,我爸怎么没回?这是谁?”
胡海鹏赶着女孩往地下室去,“这是我侄子,胡云。小云,这是老梁的女儿,梁芳芳。芳芳,快走快走,我们要去挑石头。”
三人下到地下室,一个一个大白圈里分堆着许多石头,梁芳芳对其中一堆努努嘴,问道:“胡云,你多大?”
胡云把手上的木盒子放在门口,扫了一眼屋里的石头,一个个大小翠光闪亮,心里那个激动哇!哥的超级无敌透视扫描仪,金银珠宝月光宝盒之类统统都是我的,哇哈哈哈哈,嗯?多大?这丫头也太直接了,我该怎么跟她比划我的大小呢?
“喂,发什么呆呀?问你多大了,看看是你喊我姐姐还是我喊你弟弟。”梁芳芳推了推胡云。
胡云狂汗,“我现在大四,21了。芳姐姐好。”
“嗯,乖。去吧。”梁芳芳很满意胡小弟的表现。
胡海鹏回头对胡云说;“你小子,过会儿再卖乖,芳芳跟你一样大,也在读大四,江南医科大。快了挑石头,让叔看看你运气有多旺。”
胡云走上前,半真半假地在这堆原石里挑选起来。梁芳芳好奇地问:“胡叔,你们这是学会了新手法,都不用电筒了?拍西瓜呢?”
胡海鹏搓搓手,“嘿嘿,咱们现在是在测试小云的运气,反正这堆石头都是你爸在各地收的处理货和边角料,就当开着玩好了。”
胡云一听,得,敢情是当我是瞎猫,“叔,我可是专业的。”
胡海鹏笑道,起身站到一边,“行行行,你专业,你挑。这玩意儿真能靠你们这专业开的出来,那些教授、博士早发大财了,还教什么书。”
胡云没回话,自顾自扒拉这石头,确实,想想那些金融分析师,要能分析对还上什么电视。以前跑野外的时候,一个下过地质队的老师说,什么叫有矿,能在矿区里看到脉(矿脉)、打到矿,分析了品位才叫真正有矿。
扫描一圈,胡云选出里面有两个闪绿光的,一个是边角料,一个是原石。剩下的都是黑乎乎的实心石头。
“选好了?”胡海鹏其实也是一时兴起,时间一过现在也冷静下来,觉得自己的行为还挺好笑,不像老梁,压根不在意。再好运气,也不至于在这些废料中逆天。
胡云起身拍拍手,说道:“那是,说了我专业的。叔,咱们上哪儿开?”
“上楼!”
三人来到门店的开石间,胡云直径坐了上去,接盘水、打开切割机,顺便把手把式磨石机放在脚边。摆上选的两块石头。
“哟?真是专业的呀,小云你还会开石?”胡海鹏惊讶胡云的动作。
“叔,这机器我在学校实验室都玩腻了,虽然不是开翡翠,都是石头,我懂,我就是想玩玩,嘿嘿,过把瘾。”胡云说完,戴上耳机,打开机器。
嗤啦啦啦,咵咵两刀,切完原石又换上角料,咵,一刀。然后换上磨石机,开始慢慢细磨。心里喊着:“绿哇、绿哇,来个绿哇!”
正文 第三十一章 铜炉炼药
“啊!真出绿啦!”站在胡云右侧的解石师傅最先看到角料上出现一小片绿。周围人赶紧都凑到右边。
放下磨石机,咔嚓!众人看见胡云用手把另一个小原石掰开,惊诧地像是自己嘴巴被掰开一样。待胡云把两块翡翠完全解出来,放在水盆里,起身去洗手,留下身后一群下巴脱臼的人。
等老梁一脸遗憾的回到店里,看见满屋人围在一块唧唧喳喳,“干嘛呢?下班了就赶紧回家,等着我请吃饭啊!”
yuedu_text_c();
“嘿嘿,老梁,你真得请吃饭。”胡海鹏漏出脸,招手让老梁近前来看。
老梁看了女儿芳芳手里的一个豌豆粒大小的翠丝种、一块半手掌大的花青,“不会是?”
“是的!就是那一堆,我和胡叔亲眼看他选的,他还自己解开,哇,用手掰!爸,这个翠丝种给我做个戒面呗。”梁芳芳牢牢把那颗翠丝种拽在手里,生怕被人抢走。
“喂喂。梁伯,您那什么眼神,我是专业的!”胡云被老梁看的有点虚。
老梁翻翻白眼,“你以为我会信吗?咱们这行就没有专业一说。小云啊,要不你来我的店,条件随便开。”
“呸!小云,快跟叔走!”胡海鹏拉着胡云的手就往外走。
“芳芳,你快把小云拦住,爸给你做戒面。”老梁也是急糊涂了,这话有歧义。
胡云知道胡海鹏也不是真走,“叔,我想先吃饭。”
老梁赶紧过来拉住胡云的手,“芳芳,给你妈打电话,留个包厢。呃,大厅也留个位子,大家都去。”
胡海鹏说:“太卑鄙了,美人计啊!小云,你跟说叔去帝都,叔认识大把的,你随便挑。”
胡云:“叔,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一行人来到宝石街尾的一家酒楼,听谈话应该也是老梁的,不过是她老婆在经营。梁芳芳跑跑跳跳在前面跟一个少妇兴高采烈地说着,手里比划胡云掰开石头的动作。走进前,胡云抢先说:“芳芳姐,你是不是独生子女吗?”梁芳芳疑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哦,那就是了,姐姐好,我叫胡云,胡叔的侄子。”
“哈哈哈哈吗,小伙子嘴真甜,姐姐喜欢。”少妇开心地边笑边牵着胡云的手往里走。
“喂,你是对谁都叫姐姐吗?”梁芳芳发现胡云是在戏弄她,又拍她妈的马屁。
“比我年纪大的青年女子不都得叫姐姐吗?”胡云卖萌中。
梁芳芳有点爆发的预兆,“我看起来比你年纪大吗?我们同一年的!”
“那你叫我哥哥。”“我不!”“芳芳姐。”“啊!你讨厌!”
进到包房,老梁一家三口、胡海鹏、胡云、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是老梁店里的解石师傅。其他员工都留在大厅吃饭。
几人坐定,老梁的老婆过来拍拍胡云,“小云呀,喜欢吃什么随便点。姐姐得去外面打打招呼。”胡云站起身:“姐姐,您忙,别累着。”“真懂事,姐姐喜欢。以后常来!”
点完菜,那五十来岁的男人先问道:“小伙子,你之前用手掰开石头是怎么做到的?跟咱们说说呗。”
老梁连忙介绍:“这是我们店里的解石师傅老何,解石十几年了。小云呀,什么时候再给我展示下你徒手掰石抠翡翠的绝技?”回来晚了,没看到胡云解石的场景,之前那副画也被人竞价抢走了。
胡云不好意思地笑笑:“何叔,没有那么神,我就是掌握了那块石头的结理结构,正好那块原石本身存在缝隙。我事先已经切到位了,所以就直接掰开。
老何却依然面色严肃,挑出大拇指:“我老何解石十三年,都不敢这么打包票,后生可畏啊!”
胡云连忙摆摆手:“何叔,您是谦虚了,论技术小子比您差远了,您只所以没去试,一是对解石的慎重和对玉石的珍爱;二是您已经养成了特有的手法和习惯。我这纯属小孩心性,瞎胡闹了。”
老何感叹一声:“乱拳打死老师傅啊。”
“哎呀呀,何叔,您怎么说就严重了,我自罚一杯,再敬您一杯,同敬三位长辈一杯。”胡云夸夸夸三杯白酒直接倒进嘴里。三人也连忙对饮一杯,老何喝了两杯。老梁连连感叹:“这怎么好孩子被大胡子捡一便宜!老胡,这顿得你付钱。”
胡海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就知道你老梁最抠!我请我侄子,那你别吃。”
老梁从身后的包包里拿出五扎红票票,转到胡云面前,“小云,解石费,以后没事就来大伯的店里。”
胡云拿起两扎,放在身边胡海鹏的面前:“叔,之前的炉子。”
胡海鹏把钱放回胡云面前:“帮叔一个忙,放寒假去趟帝都,你告诉我时间,我给你定好机票。”
yuedu_text_c();
胡云也不要矫情,把这五万真金白银叠在一块:“叔、梁伯,谢谢你们今天的照顾,小子我学到很多东西,小子就是个平常人家的平常大学生,虽然长得帅一点,身材也很好,学习还行,智慧一般般,但能得两位如此抬爱,实在是受宠若惊。”说完,先看向旁边的胡海鹏,再望向对面老梁。
梁芳芳刚被胡云的自夸笑出声,却发现桌上气氛却是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老何听出了味,正要找个借口起身,老梁压压手,“小云啊,大伯还是那句话,眼缘,之前大胡子上前找你说话时我还没觉得,可是当我上前站到你身边时,突然觉得你身上有种什么在吸引我,现在嘛,我举得咱们之间的缘分就是玉石,大伯我全名梁玉,哈哈。”
胡海鹏接着说:“小云,我和老梁一起几十年,经历过太多太多的人和事,我们自己也风光过也潦倒过,现在生活勉强还算过得去。我确实是看见你的背影想起自己当年,一时感怀上前与你搭个讪,后来在茶馆前遇到你,也是一时兴起,慢慢地,你的谦逊、谨慎、果敢、大气,想想我们当年真是比你差远了,其实我们俩是羡慕你,你怎么年轻就具备了我们现在没有又或是已经失去的东西。叔要是真能有你这样的一个侄子该多好。”
胡海鹏竟然语气充满落寂,自顾自喝了一杯。胡云在胡海鹏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甚至用意识去感应,这大叔还真是动情了,见胡海鹏喝下,连忙也陪了一杯,真诚地叫了一声:“叔!”
“哎!好孩子!我胡海鹏的福气!”胡海鹏又干了一杯,胡云又陪。
“我说你们叔侄俩没完了还,小云呀,跟大伯和你妹妹也喝一杯。”
又来美人计,“爸!那你有这样的!”
吃吃喝喝,桌上气氛热乎起来,大家开始说些忆当年然后肝胆相照的话。
胡海鹏15岁外出打工,和梁玉是在一个矿坑里认识的,一次矿坑塌陷,十几个人就他们俩活下来,后来从这个黑矿里逃出来,跑到缅甸,白手起家干了几年,带着大笔钱回到国内,起先顺风顺水。梁玉却在一次生意中被人骗的一干二净,胡海鹏的店遭人打劫,难兄难弟又一次回到缅甸,做玉石生意,来来回回、起起落落。老梁在老家找了个媳妇儿,于是把家安在了江南市,胡海鹏离了婚,妻子分走一把笔,甩给他一个先天性心脏病的儿子。
各种唏嘘饭局也到了尾声。胡云告辞要回学校,胡海鹏明天一早回帝都的飞机所以也没怎么挽留,只是反复交代放假了马上去帝都。出来酒店门,胡云直接打车回家,藤戒里多了一个五方青铜炉和五万人民币,胡海鹏送的小叶紫檀手串缠在了左手上,手里提了个空木盒子。
回到旅馆,前台是二丫在值班,胡云上楼进到房里,关好门窗,拿出五方青铜炉打坐调息,静静感应里面的五行气息。
炉内的五行气息原本是稳定静止的状态,当胡云试着用自己的气感去引导它时,铜炉一颤,缓缓浮起来,炉内的五行之力随着胡云引导开始旋动起来,随着旋动的幅度加快,胡云发现炉内的五行之力并不是真的在旋动,而是在转变!是五行相生地转变!果然是炼药炉!
一听“嗡!”的一声,炉盖起来一道缝隙,五色光芒从缝隙中绽放出来,但炉内旋动转变的五行之力却没有一丝外漏的迹象。炉盖慢慢升起,胡云肉眼清晰地看到炉内充满一团五色变幻的气云。藤戒中倒出药材、白酒、五行欲净液,控制炉盖合上。正想着怎么点火,突然四炉耳之一的朱雀兽首眼睛一亮闪现赤红色的火光;然后炉盖顶碧凌兽首的眼睛闪现黄光;接着左侧的白虎首眼睛闪现白光;然后是玄武眼睛闪黑光;最后青龙眼睛闪青光。同时铜炉也自行缓缓落到地上,胡云明显地感觉到不用自己的引导,炉内的五行之力开始自行运转起来。
自行炼药!太好了,胡云彻底断掉与铜炉的感应链接,站起身来。观察了一下,这五方青铜炉自己运转的很欢快。于是胡云洗澡洗衣,收拾了一下屋子,跑下楼去了一个较远的垃圾桶把藤戒里的碎高压锅和灶台倒出来。回到屋,炉子还在五光循环着闪耀,打了会游戏出来看看,依旧,上床睡觉。
明天在看吧,也许应该开张银行卡存点钱,每次拿现金出来招摇,会被当做土豪各种交朋友的。大叔大伯之类的可以暂时不要再出现了,大伯的女儿倒是可以。嗯?我好像没有要她的手机号码……
正文 第三十二章 佛中道
胡云无比怀念以前睡懒觉的日子,现在每天都在日出前自然醒,然后在天台上打坐调息。胡云很矛盾,想偷懒又睡不着,神通的诱惑又让他不得不努力去练功升级。为什么别的主角都能捷径,我要这么苦逼!?(作者:你现在把宝葫芦交出来我换主角还来得及。胡云:嘘,不要打搅人家静坐练功,你赶紧去码字,很多人在等更新。)
爬起床,客厅的五方青铜炉已经停下来,胡云兴奋地去揭炉盖,嗯?揭不开?难道每次都是要用五行之力开启?果然,当胡云运用体内神通感应铜炉时,炉盖悬浮起来,炉内的那团气云五光绚烂,十颗蕴含着五色光晕的药丸静静地躺在其中。随着炉盖的升起,药丸也慢慢浮上来,感觉像是炉内的气团将它们托出来的。
胡云将药丸收在手上,清晰地感应到药丸里蕴含的五行之力,哎呀呀呀,比之前高压锅的强太多了。我成功了!我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