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知识她可是倒背如流、如数家珍,绝对难不倒她。
“你认为好的设计是什么?”
“我认为好的设计是来自内心深处的设计,来自生活的设计,设计的核心是创造”
“助理考试官用的香水是什么品牌?”
边上一张高背椅缓缓转过来,坐中男子眉目如画。
少女的心房为之一窒,随即幽怨地咬了唇。
这一问,实在是刁钻极了。
斐小伍尚沉浸在刚才的考题中,被他老人家突然一搅和,脑子像断了电的机器一下子短了路。
沉住气,别慌,她努力让自己沉静下来,然后微阖双眼,在回味中寻找——
两个人擦肩而过时,是有一缕淡淡的香气飘进鼻端,只是那时她的注意力全在五颜六色的墙上,自作聪明地以为里面藏着题目。
没想到,大师会出其不意地考她的嗅觉。
“香奈尔coco小姐淡香型。”她猛然睁开眼睛,十分肯定地答。
其实斐小伍没有用香水的习惯,对于香水的认知全部出自妈妈那里,而她的那个妈,一切浓香型的香水在其眼里便是好货。
有一次,爸爸斐老爷子出国,好心带了一瓶香水送给这位如夫人,结果他前脚走,人家后脚将香水甩给了女儿。
“呸,一看就是便宜货,不带这么糊弄人的,拿去洒在屋子里,当清香剂都嫌差。”
斐小伍闻了闻,倒是很喜欢,淡淡的,若有似无的香馥,有一种挑动人心的魅惑。
后来上了大学才知道,那款香水出自世界香水第一家的香奈尔。
大师眉心动了动,手一摆。
难道自己答得不对?
斐小伍心里咯登一下,完了,没戏了。
“看到那个门了没有,拿着题目去吧。”中间的小辫子考官递过来一张纸,指着斜角的一道门示意。
呃,这表示她过了第一关?
“谢谢老师,也谢谢大师。”她狂喜,冲着对面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
大师哗然张开双目,眼尾斜挑,说不出的风流菀转:“我们还没死,用不着默哀。”
一众人哄堂大笑,斐小伍面红耳赤,赶紧跑向那道门。
走进去一看,原来是一间创意室,光线通透,风格简洁,架着无数个画板,有几个画板前有人正在调色运墨,应该是跟她一样过了第一关的考生,也是她潜在的对手。
斐小伍就近先了一个位置坐下,打开题目,画蝶。
这个题目看似简单,可是想要脱颖而出,又好像很难。
沉思一会,她开始作画
两个小时后,大楼外两个女孩一边拦车一边聊天。
米朵很兴奋:“没想到能进入复试诶,我给作品取名‘蝴蝶双双飞’,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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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茧。”
斐小伍心情很矛盾,很想被录取,可真的录取了,又不知道能不能抽出时间来学习。
“哇,好有创意,我怎么没想到。”米朵一听有些泄气,下一秒便嘻嘻一笑:“不过也没什么哪,反正我又不想成名成家,还是立志当我的米虫得了。”
噗地一声笑了,斐小伍真心羡慕她:“喂,我也想当米虫,可我没那命,也不知道能不能录上。”其实,她心里还有一层担忧,就算录上了,她有时间学习吗?
唉,好矛盾,为什么她的人生这么曲折啊!
此刻,迟枫设计工作室。
“俗气。”
“呆板。”
“毫无创意。”
小辫子将学员的作品一幅一幅地举起来,迟枫一个一个地否定,通过第一关的本就不多, 小辫子看着仅剩下的最后两幅作品,额头开始滴汗。
“您能不能眼光放低一点。”
迟枫不满地扫了他一眼:“胡搞,这你就不懂了,关门弟子,那就要上得厅堂下得工作室,咖啡煮得好设计也要有创意,最重要的一点是要入眼,懂不懂?”
“我严重怀疑,你到底是在挑弟子,还是挑老婆。”小辫子耸耸肩,一番话惹得另外几个一起笑了起来。
迟枫“嗯哼”一声,摇着手指,带着令人心碎的浪子情调:“我不找圈内人的,这是我的原则,下一个。”
胡高拿起上面的作品,先审视了一眼,不禁大叫着竖在某人面前:“这幅可以,蝶儿双双飞,这名字多有爱,画得也好,像真的一样。”
“我又不是招画匠,画得像有什么用?”迟枫扫了一眼,眉头拧了起来,眉目间,难掩失望之色。
胡高差点倒地,不抱任何希望地拿起最后一幅,有气无力地竖在他眼前。
男人眯起的眸慢慢张大,不错眼珠地看着面前的画作:画中,一只白色的茧,透明的丝下,依稀可以看见一只丑陋的但顽强地挣扎的小虫子。
“破茧?”
迟枫轻喃一声,视线所及明明是一只平淡无奇的白色丝织物,眼前却分明看见一只美丽的蝴蝶,自由自在地起舞翩跹。
“就是它了。”眉目星沉,挑指,优雅至极地一点。
胡高将头伸到前面来看了看,自言自语地:“也没见过哪里好啊?你确定就是它了?”“好好好,区区五十万是吧,我反正没有,您自己看着办。”斐小伍冷笑连连,甩手便走。
不想一方拦一方拉,谁都不让她走。
“唱双簧哪,今天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否则别想过关。”收债的一见,撩下了狠话。
“闺女,老娘我含辛茹苦将你拉扯大,我容易吗?你居然见死不救,良心叫狗叼去了,不行,你得给妈还钱,不然他们说要剁手指,十万一根哪。”妈妈连骂带哭。
可她现在真没钱,公司流动资金一直有缺口,前两天处理次品将帐上仅有的一百万现金给砸下去了。
“妈,我真的没钱。”
蓦然看见,身后的加长林肯缓缓倒后几米,然后擦着她们扬长而去。
冯丽娜发疯一样地冲了上去:“喂,别走,我女儿现在可是你的人,我怎么也算你半个岳母”
“妈,别说了,还嫌不够丢人吗?”斐小伍彻底疯了,狂吼一声,赫地将手放在面包车的车身上,“十万块一根是吧,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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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头,你以为我们不敢是吧,看刀!”
为首的大个子气得七窍生烟,蹲了一早上,以为可以拿到钱,结果人家要钱不要命,他不成全都不对。
寒光一闪,一柄锋利的匕首抵在她的手背上,沁凉的触感令她心尖一抖,而那个人的绝情也让她心寒齿冷。
“最后问你一遍,还不还钱?”高个子握住刀柄,怒问一声。
“小伍,你别犟了,这位大哥,要不再缓缓,过两天我们一定还钱?”妈妈急得团团转,自己闺女是什么个性,她比谁都清楚,别看面子上秀秀气气的,认起死理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斐小伍倔强地别过头:“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
“好!”
话起刀落。
“等等。”
蓦然传来一声,想像中的剧痛没有发生。
斐小伍慢慢地眯开一只眼睛,只见他的司机森牢牢地捉住刀身,一张脸面无表情。
“这是五十万,钱人两清。”
大个子将支票接过去,看也不看,压根不怕有假,甩得啪啪作响。
“早这样不就结了,何苦动刀动枪的伤和气。”边说边一挥手,那些人呼啦啦上了车,犹见大个子从车里伸出头来:“娜姐,欢迎下次光顾!”
别提有多嚣张。
“请斐小姐处理完了马上过去,总裁还等着一起吃早餐呢!” 森扔下一句,走了。
眼看面包车跑远了,冯丽娜才敢冲着远处的一点跳起来骂:“姑奶奶咒你生儿子没x眼。”骂完,发现斐小伍扭身走了,连忙追了上去。
“妈,我还有事,您别跟着我。”这么大的人情,她得去感谢一声不是。
冯丽娜看着停在不远处的豪车,非但不走,还扭着腰,抢在她头里奔了过去。
一边走一边故意扯着嗓门:“捡日子不如撞日子,他不上门拜访老亲娘,我拜访他总可以吧。”
“妈,您还嫌不够丢脸吗?好,您要是过去,我就不过去了。”斐小伍转向相反的方向。
冯丽娜一手拉住她,一手伸了过来:“好好好,嫌我丢人我就不过去,拿来。”
“妈,省着点花。”
斐小伍只想快点打发她走,拉开小包抽了几张老人头递过去:“我丑话说在前面,再欠了债绝对没人管。”
“哎呀,知道了,这么点不够。”冯丽娜又从她包里抢了几张,这才嘀嘀咕咕地去了。
斐小伍无比惭愧地回到车上,低着头认错:“对不起,让你丢脸了,那钱我会还你的。”
半天不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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