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让女人如花绽放。
果然是孺子可教。
“作为奖励,我请你吃法国大餐。”迟枫眉眼含笑,风华无俦。
斐小伍乌拉一声,“老师,我可以吃到神户小牛肉、澳洲龙虾还有鱼子酱吗?”这些都是上次跟着迟睿出国的时候吃过的,当时太紧张,根本没吃出滋味来。
“可以。”
她的模样像孩童得到大人的奖赏时,简单而极致地快乐着,轻易地将他感染。
这是她第二次坐进他的跑车,犹记得上一次被他丢在闹市区的情形,不禁让人感慨世事难料。
“可以吗?”
之前还不觉得,一谈到吃,肚子咕咕咕地乱叫,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不住诱惑地从包里拿出一袋小零食,晃动着问。
他不答,浅笑,算是默许。
“老师你太好了,要不要来一口?来嘛。”斐小伍迫不及待地拉开包装,往嘴里塞了一块,突然觉得吃独食不好,便递了一块到他嘴边,见他头一侧避开了,央求道。
迟枫微微侧目,启唇,“小伍,你知道吗?在我的车里除了两类人可以吃这种垃圾,一是情.人,二是家人。”
“那我不吃了。”
斐小伍被他的话吓得一下子缩回手,慌不迭地将零食袋往包里塞。
她既不是情.人也不是家人,还是自点觉吧。
男子但笑,不语。
说笑间,车子抵达目的地,凯丝蒂娜大酒店披着五彩的霓虹,在夜色的掩映下显得格外的耀眼,奢华中又透着一丝浪漫。
车直接开到酒店廊沿下,斐小伍推开车门,雀跃着跳了下来,视线不经意间瞥到一道身影,虽是惊鸿一瞥,却是熟悉入骨。
她“嗷”地嚎叫一声,回身撺进了车里。
“怎么啦?”
迟枫正准备下车,见状,一脸的莫名其妙。
斐小伍又是打手势又是出声警告:“嘘,别出声,把门关上。”整个人缩在车里,只将小半个头冒出一点来,刚好够两只眼睛盯着外面。
迟枫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底不易察觉地闪烁了一下。
酒店旋转门处,几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一起走出来,尤其是被人簇拥在中间的那位,立体深邃的五官堪比大师笔下的人物,再配上修长而伟岸的身躯,简直是人间极品,而举手抬足明明优雅而绅士,却与漫不经心中又带着睥睨一切的王者风范。
“呼,吓死我了。”
目送那人上了车,绝尘而去,斐小伍这才松了一口气。
迟枫慢慢地收回视线,“你是他女人?”
话音未落,只听见咚地一声,再一看,一条腿已经落地的斐小伍不知怎么搞的,脑袋撞在车门上,疼得龇牙咧嘴。
“唉哟,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斐小伍发现人不能得瑟,一得瑟准会乐极生悲,怎么偏在这里遇到他了呢?
唉,只怕纸包不住火,要是老师再问,她该怎么回答啊?
yuedu_text_c();
好在迟枫作为男人,一点也不八卦,再者,在国外生活久了,尊重别人的隐私已成为自觉。
两个人来到顶楼的玫瑰厅,大厅布置得浪漫而典雅,很适合情.人幽会。
迟枫很绅士地帮她拉开座椅,这动作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个人来。
坐下后,边吃边聊。
对面的人,一抬手一投足都那么的优雅而迷人,裴小伍不自觉地拿他与某个人比较了一番。
迟枫的优雅明显带有法国式的浪漫与热情。
至于迟睿,则是地道的英伦风,古典而稍嫌冷漠。
“那个,你不会是迟睿的弟弟吧?”脑中灵光一现,她脱口而出。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吻一个人。
也是第一次对她温柔而热烈。
迟睿攫取着她的芬芳,那是一种只有少女才有的清涩味道,淡淡的甜,淡淡的香,女孩生涩的毫无
技巧的回应也令他欣喜。
“我是不是疯了。”
许久,他终于放开她,微微喘着气,嘟囔一声。
蓦然拥入的大量新鲜空气,将她的胸腔挤压得差点爆炸,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呼吸。
他今天着实有些反常。
可是,她好喜欢他这个样子,虽然没有了素日的从容优雅,可是那般失态,那般方寸大乱应该是情之所至,情不自禁吧。
“小伍,我刚才是不是吓着你了。”迟睿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她仰视着自己。
小女人巴掌大的精致小脸,雪白的肌肤蕴上一层绯红,像新鲜的水蜜桃,诱人极了。
裴小伍睨了他一眼,又倏地别开视线。
这人好坏,明知道她害羞得不得了,还令她不得不直面他,于是垂着眸,咬着唇,答“是”也不对,答“不是”也不对。
“看来真的得罪小伍了,下次我不会了。”
他故意叹了一口气。
话音未落,一只娇嫩的小手,软软地将他的唇按住了。
“人家又没说什么。”下面的话她说不出口了啦,她可是女孩子,哪有主动索吻的。
小丫头的模样好可爱,他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起了玩闹之心,“那你说喜欢,不然就没有下一次了。”
“”
她的唇张了张,脸色刚刚正常了一些的精致小脸,一下子又姹紫嫣红,抬起眼睛,无比怨念地瞄了他一眼。
不带这样调.戏人的,她一个姑娘家家,这种没脸没皮的话,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哟!
“噢,我明白了,这是不喜欢呢!那么”
他一边咬字极慢一边作势放下她,准备起身的样子。
yuedu_text_c();
斐小伍也是急了,一把揪住他的衣角,吭哧吭哧,就是说不出口。
“嗯?”他佯装不解。
纠结啊!
她咬唇,娇弱的唇瓣上,留下一只浅浅的月牙。
他的心,仿佛也划下一道不忍的痕。
“好啦……”
“我喜欢。”她却误会了,急出一句,只是,声若蚊呐。
迟睿大乐,玩心又起。
“什么,我没听清楚。”歪着脑袋,还装模作样地掏了掏耳朵。
他歪着头,眸子黑曜一般乌黑发亮,带着促狭的笑意,与平素那个优雅却疏冷的迟睿,简直是判若两人。
斐小伍大窘,窝在他的胸口,两只小手无意识地拨弄着他衬衣上的纽扣 ,唇一翕一翕的,就是发不出声来。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多可爱,又有多惹人怜爱。
怜爱?
迟睿忽然被这两个字惊到了。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样的感觉的?
又怎么可以?
“睿,你生气了?”他的脸色忽然变了,眼底失了笑意,阴郁的目光很熟悉,令她莫名地害怕。
迟睿将她从身上放下来,揉了揉眉心:“去帮我放洗澡水吧。”
“嗯。”
这不像他平常的作息习惯,可她也不敢问,轻轻地答应一声,便去了卫浴间。抵达尾骨处,舌尖打着转轻舔了一下,她的身体蓦然一颤,“唔——”第一次,没能忍住,一声轻吟冲破唇齿。
“真美。”
雪白的肌肤,紧实而优美的线条,令他伸了指,流连忘返。
她的身体便在他的撩拨下,一点一点柔软,化成了一摊水。
他凝眸直视,女人的妖娆,在他的面前灼灼盛放开来。
欲.望冲破理智。
这一刻,两人契合在一体,亲密无间。
“小伍,不可以爱上我的。”
男人附在她的耳边,突兀地一句。
也只有这个妖孽,与她做着世上男女最亲密的事,还说得出这么无情的话。
“爱上了,肿么破?”透过水汽迷雾,她看到爱情的花朵,猎猎开放。
yuedu_text_c();
“我们可以做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但不可以爱上。”男人的声线暗哑而魅惑,这话听上去,任是无情也动人。
她正被他引领着,在空虚与满足感之间来回地痛并快乐着,实在没空深想,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甚至,她傻傻不清的脑瓜,误以为,男人这一句,是另类的调.情……
清晨的阳光将屋子镀上一层薄金,风儿吹起纱帘,一缕光束正好打在女人的脸上,斐小伍就这样被扰醒,睁开眼睛,呼吸蓦然一紧。
眼前是一张俊美得无以复加的脸。
睡梦中的他少了几分冷峻,白皙的皮肤,立体深邃的五官,他的眼睫竟那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方静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