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不是跟我说谎吧!”夏小雨不知如何再作解释了,只好说,“事实就是这样,你等着看吧!”
正说间,上白班和上巡回班的同事来了,见到夏小雨,都围了上来,话题就是只有一个——夏小雨去办公室的事。因为,从临床科室调一个护士到医院办公室去做文员,这恐怕从建院到现在就从来就没有过的事,如果此事是真的,这是夏小雨第一人了。现在都说,所有行业中,有两种令人羡慕又十分劳累的职业吗?一个是医院护士,另一个就是空姐。但空姐行业一个高收入的行业,一度是美丽、时尚、赚钱的代称。还有说得更离谱了,说娶了护士当老婆,就相当娶了半个老婆,因为护士每天一半的时间都花费在病房里。
再说了,从一个护士到办公室,这个人没有一点能耐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或者说这个人有一定来历,要不然就是她家庭有着特殊的背景,反正在同事的心中,夏小雨的调走很突然的,这是大家从没有想过的事情,当然让科室的同事浮连想篇了。
面对着同事们惊奇的目光,夏小雨再也坐不住了。她要去院长办公室,她找到王小波了解情况,如果情况属实的,她会在办公室当面拒绝他。
和上大夜的护士交完临床班后,夏小雨推脱有点私事,到护士长办公室,向护士长请了半个小时的假。听说夏小雨要请假,护士长一改往日的严肃,笑盈盈地说,“你去吧。”没想到护士长今天这么热情,连问也不问请假的原因,就不加思索地答应了,末了还很关心地问道,“半个小时够吗?要是不够你就多请一会儿吧!”,还叫夏小雨安心办好她的事,至于早上她的班要打针、抽血之类的事,护士长说她会安排其她护士去做的!护士长极度热情与关怀,让夏小雨真的一下子还没适应过来。换是平时,护士长不追根问到底去哪,办什么事才怪呢!要是你只说去“办事”,她是一定不会同意的,她非要你说出具体去办什么事出来不可!
夏小雨从外二科出来后,就直径去医院办公大楼,院长办公室在六楼,她没有选择坐电梯,步行上了楼。办公楼大楼一片静悄悄的。来到六楼王小波院长办公室,见他的办公室门紧闭着,夏小雨心想,可能王小波去开会了,就想到要去隔壁医院办公室里问。说真的,夏小雨到医院上班快有五年了,院长办公室她只来了一回,就是那次因为合同护士的问题,夏小雨去找王小波的,还在他办公室“论理”了近一个早上。但医院办公室她从来没进去过,不知啥模样?医院办公室真的很大,分主任室、秘书室,还有微机室,都是独立办公的,装修豪华。夏小雨走进微机室,地板拖得很干净,一尘不染。两个女孩正在电脑前忙碌着,夏小雨走到她们身边时,她们也没有察觉到。
“请问,王院长今天来上班吗?”
听到有人在问话,她们这才转过身来,夏小雨没有认识她们两个,她们应该是刚来的,她们也不认识夏小雨,“你是哪位,找王院长有事吗?”问话态度很生硬。
“哦,我是外二科护士的,叫夏小雨,我有事想找一下王院长。”
一听到是在外二科上班的,这两位女孩才认真起来,必竟是同单位的人,不是外来人办事,她们转而就很热情起来了。
“我们毕业刚来的,王院长可能开会吧!”其中一个女孩子说。
“今早我还没见他到过办公室,是不是又出差了?这样吧,你到秘书室问一下田秘书吧!”
夏小雨告辞了两个女孩,又来到了隔壁的秘书室。
田芳林急急地正要出门,差点和夏小雨撞上了。“夏小雨,找我啊?”
“什么事你说吧,我要去开会了,快到点了!”
“王院长今早没来上班吗?”
“你找他有事?”
“嗯!”夏小雨点了点头。
“他到武汉出差去了,可能要三四天才回来!你有什么急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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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忙我就不打扰了,我上班去了!”此时,夏小雨很想问田芳林有关外二科现在正传言的事情,但一转念,要是问了,还让人误会呢?说不定田芳林还以为自己打听调来办公室的事呢!想到这,夏小雨就不敢问了,田芳林走后,她也下楼了。
回到科室,夏小雨就进值班室换工作服,准备要去护士长办公室报告说自己回来,正想出门,恰巧护士长从病忙出来,护士长见了夏小雨,又把她叫进了值班室,关上门又反上锁,悄悄地问,“这么快就办好了?你见到王局长了?”
“什么王局长?你都想到哪了?我上街办点私事。”夏小雨撒了个谎。
“看你,撒谎都不会?你还能瞒过我?局长不在吗?”
“我真的没有去办公室,我真的上街办事去。”
“我男朋友找我有点事……”见护士长不相信,夏小雨急生智,编了个谎。
“哟,有男朋友了也没告诉我这个大姐,改天带他过来看看,我参谋参谋!帮你把把关。”
“我保证带他来。你可要给我看好了,要是出了问题我可要找你负责。”
“大姐对这方面有经验,保证走不了眼。呵呵……”护士长说完笑了起来。这时,有人在外面喊护士长去护士站接电话,见护士长出门去接电话了,夏小雨这才脱了身。
回来到护士站,夏小雨又开始忙碌起来了。
十点,夏小雨还在病房,护士董娅跑到病房,“夏小雨你别忙了,让我来吧!院领导过来看你了!”
“院领导来看我,什么事?”夏小雨不禁嘀咕道。
“谁跟你说假话,你快点,护士长叫我来呢!”
夏小雨半信半疑地走出病房,来到了护士站。护士站热闹极了。张副院长、护士部李主任,外二科正、副主任、管护士长都在,还有很多围观的病人及家属。夏小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感觉脸很人。见到夏小雨,张副院长笑地呵呵地走过来,“夏小雨,你过来,过来!”说罢就先上前,伸手与夏小雨握了手。夏小雨不知所措,脸红到了耳根。
这边张副院长还没得说话,夏小雨曾经护理过的病人——一个六十岁老年人就看见了,跑了上来,一个径地抓住夏小雨的手久久不放,他感动不已,“张院长,我要表扬她!”
“谢谢你,护士闺女,你真的比我的女儿还亲啊!”
“小雨,你护理的这个病人,今天特地来感谢你了!而且还带了表扬信,都找到我们医院领导来了。要我们表扬你!”
夏小雨这才明白怎么回事,“这是我应该做的!”病人的家属又上前给夏小雨塞一袋水果,弄得夏小雨尴尬极了。
“这个表扬信呢,等下护理部要把它贴在医院的宣传栏上,……要大力宣传我们医院这些可爱的护士!”护士部李主任听了,不停点头表示执行领导的话!
“你们科室,对这种敬业精神、视医院如家的同志,要善于发现,积极给予表扬,这样才能创造和谐的医患关系……”张副院长的话虽然不是批评,但还是让护士长觉得很惭愧,不由地低下了头。
张副院长继续他的话,“护理无小事。一个微笑,一声问候,一杯热水,就可以温暖着每一位患者的心。……”
原来,上个月,新入院的22床病人是一位水泥厂退休老工人,从边远的乡镇来的,他邻居送来后就走了。由于老人行动不便,又没有亲人陪伴,值夜班的夏小雨便特别留意了些。晚上12点左右,夏小雨来到病房,询问病人,病人说没事。正要离开时,她听见病人肚里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原来,病人不好意思说,因为没什么胃口,中午和晚上都没吃东西。夏小雨心想,饿了太久可不行啊。她连忙为病人买来一碗粥。当她端着粥来到老人面前时,老人激动得要流泪:“你真是比我女儿还亲啊!”为了防止患者夜间从床上摔下来,夏小雨又把病房里的23张床并拢到一起。
由于老人的儿媳双双在广东打工,一直还没来得及赶到,整整一个星期夏小雨一边精心护理病人,一边每天都要耐心地做的老人的后勤工作。老人没有带足更换的衣服,夏小雨就跑到批发市场买来两套老年人的衣服送给老人。为了帮老人节约日常开支,夏小雨从家里拿来了洗衣粉等日常用品,并掏出钱为老人买牛『奶』等营养品。老人步履蹒跚,上卫生间走路十分吃力,夏小雨又经常搀住老人,慢慢地把他扶进卫生间。待老人在床上躺好,又为他盖好被子,倒来开水后,才转身离去。
还有一次晚上九点多,老人躺在病床上想看会儿书,拿起眼镜,才发现镜架松了,螺丝掉了。老人视力不好,怎么也找不着螺丝。正好夏小雨经过病房,细心的她看到老人着急的样子,连忙安慰老人,并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才找到那枚细小的螺丝。之后,她又慢慢地替老人把螺丝旋好拧紧。就这样,夏小雨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老人一个多星期,直到他的儿子从广东赶过来了……一个月后,老人康复出院。老人和亲属和夏小雨结下了深厚的感情。
就在张副院长等众人要离开外二科时,有人从楼上跑下来。“张副,内三科发生病人打护士……”来人是一位今年刚聘进的年轻护士。“嗨,从小到大,父母亲从来没有无端骂过我呀。没有想到,才高高兴兴上班不到一个星期,就遇到了伤心事。”这位护士用手『揉』了『揉』热辣辣的脸颊,满腹怨言。
“什么回事?我们去看看!”张副院长问道。
“他酒醉了……”
张副院长和众人急步上楼去内三科了。见此情景,夏小雨不禁叹了气,像这样酗酒闹事的患者,医院科每年下来都要接收二三十个,除此之外还有神经受过创伤的特殊患者等等。受委屈是常事,我们不哭,即使有泪也往心里咽啊!谁叫我们当护士啊!在医院这个每天不知上演着多少生死时速和人间悲喜剧的地方,病人和白大褂之间的距离,似乎无限地接近,又似乎是无限地遥远。有些人,要么习惯了对他们的仰视;要么,干脆是鄙视。
当只有人们彼此平等地对视,你才有可能读懂了护士眼里的内容。护士的故事其实并不惊天动地,但也出乎很多人的想像。她们也谈不上多么高尚,但她们和天下每一个人一样在认真工作,并且尽可能地用真情去关爱病人。
“医者,父母心。”……夏小雨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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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当护士也真不容易的,上班一站就是一天,一天救治病人无数个,碰到态度不好的病人,还要受气受骂,还要耐心解释,当然可以理解,在病痛中谁的心情就好呢!
护士也是人,也要须要病人的理解和关心,所谓医者父母心,谁都希望自己的病患早日康复,这对自己也是一种肯定。
第二十三章(3)敲 诈
第二十三章(3)敲 诈
今天是周末,三居一室的房子空空落落的,骆川有应酬 appy去了。这种时候,苏苏喜欢一个人在屋子里呆着。自从花费了五十多万元在海港小区购买。一套三室一厅120平方米的房子以后,她已经养成了这个习惯。
换上宽松舒服的睡衣,苏苏躺到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拨到香港卫视频道。不知不觉外面天『色』已晚,打电话叫了份外卖。楼下就有餐厅,送菜送饭方便得很。
“叮咚”,门铃响了。现在餐厅的服务越来越好,不到十分钟就送上门了。打开门,果然是送快餐的人,一个小姑娘站在门口。“这是您要的快餐,一共十八块!”苏苏招呼她进屋来拿钱,她却执意不肯,“谢谢,店里有规定我们服务员不能随便进顾客家里去的。”苏苏只好找出钱包,就在门口付了快餐的钱,吃完快餐,苏苏又坐在沙发上,边啃瓜子边看电视。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嘀嘀地叫了两声就不叫了,她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来短信了,随即打开手机的信息窗,只见上面显示道:苏老板,我老婆现在不女不男,你惦量惦量这事怎么办!你考虑好了,再答复我!
苏苏看完深为震惊。翻看来短信号码,猜想这一定是胡燕的丈夫发来的。想必一定是受好朋友的唆使。因为,那天从医科大附属医院检查出来时,双方已经谈好了,让胡燕在医科大附属医院接受治疗,所有费用开支全由苏苏出负责。同时,苏苏可以考虑适当给一些误工费。胡燕的老公在城管大队上班,胡燕在家乐福超市上班。因为当时见对方也很诚恳,认为过两天再签订协议也没事的。哎,要是当时一谈好就签订可能就没有事了……。苏苏这才后悔自己办事太粗心大意了。
苏苏正准备给打过去,想问对方为什么又要改变主意,近沙发旁边的固定电话响了。
苏苏顺手抓起电话“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过了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你是苏苏?”
“我是苏苏,请问你是谁?”
“小心你的狗头!”那声音仿佛从古墓中发出来的一般,透着森森寒气。
苏苏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电话那头说:“你勾引别人的老公的,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咔嚓”一声挂了电话。
苏苏顿觉一头雾水,茫然不知所措。这是什么人?我究竟得罪谁了?这么想着的时候脑子里突然一下明白了,这个恐吓电话肯定与骆川的妻子有关,肯定是骆川妻子的亲戚或朋友。她早就料到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但来得这么快这是她没料到的!
两件事凑在一起,苏苏心很烦。骆川知道这件事吗?马上打电话问骆川,苏苏心里的第一个反映就是想到了要给骆川打电话。
骆川的电话很快就拨通了,他还在外面吃饭。“骆川,我有急事找你,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苏苏,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不,你出来一下,这事真的很急,很大!”骆川一听,还是不习为然,要她尽管说好了。但苏苏坚持要骆川到包厢外面接听电话。无奈,骆川只好出了包厢,来到走道上接听苏苏的电话。
“我已经在外面了,你说吧!”
苏苏把刚才发生的两件事告诉了骆川,骆川听完,冷笑了起来。也许他是真的不怕,也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骆川天不怕地怕,“放心看你的电视,洗好澡等我回去。甘海没有我办不到事。明天我让在移动公司的朋友查一下那个威胁你电话号码的主人是谁,看我不收拾他!”
直到晚上十二点多钟,骆川才回来,是几个朋友架他上出租车的。人已经大醉了。朋友架他上出租车后,他们就走了。不是朋友不想送他到“家”,是骆川不同意他们知道骆川在海港小区还有一个“家”,这可是“家”外有“家”啊!骆川虽然酒醉了,但这一点他还很清醒的!所以朋友架他上车后后,骆川执意叫他们回去。他让出租车司机把他送到了海港小区。
当苏苏开门时,要是没有苏苏挽扶,骆川就摔倒了。骆川一米七二的个头,很沉。苏苏好不容易才把他扶进门来。苏苏把他拖到沙发上,正想返身去关门,“哗”一声,骆川吐得满地是污物,还把苏苏洗澡后刚换上的睡衣弄脏了。
本来苏苏想等着骆川回来后,商量着胡燕的事,特别让她感到害怕的是,她与骆川的事,让外人知道了。这可怎么办?这个外人是谁,是骆川的妻子的亲戚吗?更重要的是,现在外人知道了,他们两个还有未来吗?
关好门,重新换穿睡衣后,苏苏又开始收拾骆川吐在地板上的污秽,然后又把地板拖干净。又去泡了一杯浓茶,放在茶几上,好等着骆川醒来喝。等一切全部做完了,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骆川依然没有醒过来,苏苏就去抱来一床被单,把它盖好。自己又坐到沙发看电视,换了几个频道,都没有节目了。那些有节目的,也都是播着那些老片子之类的。苏苏只好把电视关掉了,呆呆地就坐在沙发上。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快要到来白天。
胡燕的事,看来避免不了要打官司。出事后,骆川回来了,他不同意私了。骆川不同意私了主要因为对方开价太高了,先是开价要求苏苏赔偿十万块,第二天马上又反悔了,说要三十万块,一分都不能少!这下把骆川惹火了。他说打官司就由他打去了,骆川这样警告过胡燕的丈夫。当上一周双方在赔偿费上意见分歧后,苏苏就感觉到官司是避免不了。没想到,今晚对方又发短信威胁自己来了。这不得不让苏苏大伤脑筋。
这事还没得处理完,自己与骆川的事又接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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