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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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袍-第9部分
    两人便在黑夜中静静的坐着。常年征战之人,性子里除了带着一份傲慢和冷傲之外,似乎还非常的没 有耐心,白少卿坐等了半天也不见青婴说话,心中开始烦闷,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冷眼看着青婴,蜷着身子坐在那里。

    “你怕我?所以你不敢说话?”试探着问道,虽然他不信。

    “将军杀戮无数,自身便带着那种不可亵玩的杀意,妾身自是害怕。”青婴微蹙着眉,看着突然起身的白少卿。

    “呵,伶牙俐齿。”白少卿突然笑了,伸手拍拍自己的长袍,“夜青婴,是吗?本将军记住你了。”

    青婴看着白少卿离开,再没有了睡意,索性起身,重新的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整个后背都湿透了,微风一吹,丝丝的凉。

    云夕和白少卿的争吵还是被天禧帝知晓,一大早便来安慰,青婴坐在屋中,吃着早膳,昨夜没有睡好,今儿个白天就补觉了。

    “主子,主子,皇上让您过去呢。”如意急匆匆的跑来,看着青婴气定神闲的吃着,她一进来,还被她狠狠的瞪了一眼。

    “你这丫头,越来越急躁了。走吧,前面带路。”青婴起身,皇上叫她,自然是不能怠慢。

    走到云夕的门口,恰好听到天禧帝的和云夕的对话,脚下的步子迟疑了一下,还是迈了进去。微垂着头,朝着天禧帝行了礼,乖巧的站在一旁。

    “夜丫头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偏生的不怕那白少卿,”天禧帝面带着笑意,打量着青婴。

    青婴不语,抬头看看天禧帝,嘴角扬起一抹笑,他这样的宠溺,让青婴更加的觉得,这是父女之间的一种爱,而不是所谓的夫妻,她更愿意将天禧帝看作是长辈,转念一想到楼澈,这种感觉,又变得很淡,最后,那抹轻笑,慢慢的定格,变成了应付。

    天禧帝坐了一会,倒是再没有说昨日的事,只不过,言语间有所提示的是,白少卿的目中无人,已经间接的让很多人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青婴了然,古有韩信功高盖主,后被吕后所杀,后有吕布嚣张跋扈,被曹操所灭,现如今,白少卿为人桀骜不驯,自持清高,恐怕已经遭到了许多人的不满,恐有一时,这种不满会让天禧帝动了杀机。

    送走了天禧帝,云夕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忧愁,屏退了其他人,云夕才叹了口气,“青婴,我恐怕白少卿对我不利。我总感觉,他变了,以前的他虽然也是如此的清冷,可万万不是现在这样的蛮横无理。”

    青婴点点头,“白少卿这人是让人感觉极其的不舒服,总之,以后你莫要在轻易的激怒他,尽量不要与他有冲突才好。”青婴没有将昨日夜里的事说出,一是怕云夕担心,二是怕被楼澈知道,难免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就当此事过去不久的一天,白玉婷被天禧帝宠幸了,封了贵人,立刻变的贵不可言。疑惑?青婴扬起嘴角的笑,将用过的毛笔挂好。

    转眸看着白少卿,微微的垂下眼睑,“战士征战沙场,青婴从未见过,单凭着想象画的,白将军莫要怪罪才好。”说完,微微一伏低身子,行了一个礼,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桌案前。

    天禧帝居高临下,看的不太真切,挥着手,“少卿,将画拿起,朕也看看。”

    白少卿将画慢慢的举起,在场的所有人看的真真切切,银色的铠甲,勇猛的身姿,画中的白少卿挥舞着长枪,目光清冷,骑在战马上,宛如战神一般,画的当真是栩栩如生,更有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楼澈看着眼眸微微的眯起,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目光朝着青婴投去,却被她有意的段闪开。

    白玉婷吃了瘪,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的青婴的身上,就连自己的哥哥都一改平日里的清冷,看着她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白玉婷觉得,那是赞叹的,甚至带着一丝的欣赏。

    “妹妹真是好样的,上一次去狩猎姐姐并未看到,此番一看,真真的是让人意想不到,也让其他人好好看看,这画不是一般人能画的。”夜青鸾突然开口,嘴角扬起一丝嘲笑,话是说的青婴,看的却是白玉婷。

    青婴的画让人议论纷纷,白少卿收了画,重新坐回了位置上,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独自饮着酒。

    晚宴就是如此,歌舞升平,谈笑风生。青婴坐了一会,便开始无聊,靠着云夕,小声的说着话,全然不去看楼澈时不时投来的目光。

    “启禀皇上,国师来了。”一个小太监匆匆进来,跪在地上通传。

    “快请。”天禧帝大喜。

    花无念走进来时,青婴差点笑出声,这人,从来都是如此的放荡不羁,今日居然穿着一身粉色加|孚仭桨滋一ǖ某袍,头发用一个碧玉冠梳起,面若桃花,整个人看起来都十分的肆意洒脱。

    转眸看着身边的云夕,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花无念每次出现时的样子,端起茶盏,浅尝即止。

    花无念从青婴他们面前走过时,带动着风,竟然传来一股清香,青婴无奈的揉揉头,这是前不久他顺手牵羊拿走的,没想到,他居然真的用在了自己身上。

    “皇上,臣此番前来,是想禀明,今日夜观星象,发现东北方出现了一颗煞星,随即占卜,才惊觉,北方空有战事发生,还请皇上定夺。”花无念面带着笑意,仰头看着坐在上座的天禧帝。

    北方出现异常?青婴一思量,听闻北方是匈奴蛮夷活动最频繁的地方,每年都或多或少的出现过一些小的摩擦,难道此番会有大的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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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禧帝听后,面露凝重,屏退了舞姬,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匈奴蛮夷那些民族十分的凶悍和无理,常年因为物资的匮乏不断的马蚤扰边境,白少卿刚平定了西北一带的部落,此番是刚刚回来。

    “白将军此番刚刚回来,况且,西北一带还需战后的重建,少不了白将军再次前往,至于这东北一带,不知哪位将军愿意前往。”他的眼神压根就没有往楼英的身上落,带着探寻的目光,一直看向那些个武将。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为人父的肯定不舍,青婴看着,眼神飘过楼澈,果然,他突然站了起来,走上前,朝着天禧帝到说,“父王,儿臣愿意前去。”

    九皇子楼澈文武双全,不仅不比楼英差,更甚至早已是众多皇子中的佼佼者,只可惜,这么多年,天禧帝始终有意疏离他,倒是最近,才重新对他重视起来。一听此话,天禧帝犹豫了一番,“父王,儿臣可下军令状,不得胜绝不还朝。”

    楼澈步步紧逼,天禧帝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楼英便站了出来,“父王,不如就让九弟去一趟,儿臣可以肯定,九弟一定能凯旋而归,不负众望。”

    青婴的嘴角勾起一抹轻笑,漫不经心的听着,心里却是翻江倒海的激动,只要天禧帝答应了,楼澈便会前去,若是凯旋而归,那么,他的地位就不会如此的低微。

    “既然如此,澈儿就去吧。”天禧帝终究松了口。

    一场晚宴,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了白玉婷的事,看着她咬牙切齿,云夕心情十分的好,拉着青婴的手,贴近她,低语,“看到她不高兴,我就开心。”

    宴会散去,青婴第一次从头坐到尾的参加了这次晚宴,回来时,已经月色缭绕,星满晴空。匆匆的洗漱,今天坐了这么久,还真是有点累了,李嬷嬷将门窗关好,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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