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捕小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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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捕小魔女-第3部分(2/2)
   温孤爵的车没有停留也没有追上我们,和我们背对背驶向不同的方向。我走得很快,边走边在心里诅咒他,萧留措默默的跟在我身后,不去触碰我这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他也够可怜,无辜的被我强行带来,现在又无辜的被我害得失了唯一依靠。我停住脚步,后头看他高瘦的身影,背后五光十色,照的他的轮廓模糊起来,鼻头有些酸涩。他耷拉着脑袋走到我跟前,才发现我已经停下了,疑惑的看过来,我冲他傻笑,“好兄弟,害你流落夜上海了。”

    他敲我的头,也笑着,推我继续往前走,“跟着你准没好事!”后背的推动力让我走得轻松,咯咯的笑着和他打哈哈。这就是在家靠父母,外出靠朋友。我估计我要是杀人放火,他也只会敲我的头,然后递刀给我。不止是他,沈夏、方磊都会是这样。这是朋友。

    我们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大街上,嬉笑怒骂,把无处安放的自己交给这个夜幕拉下后,就极尽奢靡绚烂的城市,就像醉生梦死。

    玩累了疯够了,我们步行回酒店。招待小姐尽职尽责的带着八颗牙的标准笑容欢迎我们的回来。我真是喜欢那句“欢迎回来”,即使是在外地,也让心里有一丝温暖。或许是该回去了。

    今晚我没有站在窗前,我将窗帘拉开,这里的窗户就像是特地观景用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侧过头就能看见窗外上海的夜景。高高耸立在灯火辉煌之处的建筑,应该是东方明珠,它像一尊圣杯,盛着香醇的酒,握在上海手里,举杯与整个世界畅饮。东方明珠的上截依靠在藏蓝的幕布中,越往下越是明亮。上海的半空,好看得真像妈妈的那件苍青色真丝睡裙,有星光落在裙摆,缱绻柔和了所有带着刺的东西。我在朦胧中,看见了通明透亮的玻璃窗上,隐隐映出一个身影,像在我房里看到的对面房子里的身影,只是一闪,就消失无踪了。而我,也渐入沉睡。

    第二天早上,我难得的赖床了,不用去找温孤爵,就补补觉,多休息一会儿。我明白,靠什么都是靠不住的,即使是朋友是亲人,都没有责任和义务去背负你的命运和苦难。如果不想等死,就自己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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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十一点四十三分,我收拾了背包,办理了退房,就和萧留措一起赶往火车站,准备告别这座美丽的城市,我们是这里的过客,上海目睹了千千万万次离别和重逢,她不悲伤,我也不必悲伤。毕竟在这里,我并没有舍不得的回忆。

    准时踏上火车,因为时间比较急,我们只买到了硬座,好在中途不用转车,耍潇洒把卡都丢给温孤爵了,能有钱买火车票回去就不错了。时间太长,等我们从火车站下来,骨架子都像被拆过重装一样,踩着虚浮的步子,我们又撑着最后的精神乘车回家。爸妈又出差了,外公扯着我,硬灌我喝了碗绿豆汤,才让我回空调房里。这样热的天气,我根本没法在外面待着,或者说我也想多一点时间享受一下,哎哟哟,顾慈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

    顾慈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想到这里我就哭了。我委屈又憋屈,我也不过是个快要成年的女孩子,十几年都是平平静静,最大的风浪就是考试没及格,或者骑车撞了飞了出去,除此之外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生命受到威胁”。可如今我就面临这这样的状况,我还没有活够,我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将考到哪所大学,以后会有怎样的人生,我没有谈过恋爱,没有走遍神州大陆,没给外公、爸爸和妈妈零星半点的回报,可可怜的顾慈此刻根本没有办法再去想有没有明天,空间的错乱让我不管身处哪里都觉得不适,极为敏感,坐立不安,我在崩溃的边缘,努力的稳住自己。

    在外面伪装得多么坚强都是没用的,害怕就是害怕,独自一个人的时候谎言根本站不住脚。我不知道危险从哪里来,甚至不知道是谁要谋害我,然而我也不想就这么一直哭下去,倘若真的只能走到这里,那谁也都救不了我。在这样的压力下,我内心还有很大很大的怨气,让我做出一个赌气的决定——我不想被温孤爵看不起,即便是死,我也要死的有价值。

    于是,我正襟危坐在书桌前,想来最近也常常这样坐着,不知道身形有没有更挺拔一些呢。显然,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抽出笔记本和录音笔,没隔三分钟就写一段话,录一段话,笔记本上是当下的心理状态和感受,录音笔里是当下的周遭环境。倘若我被猎杀,我的存在可能会完全消失,这个空间再不会留下我的一丝一毫。录像、照片都没有用,可能这些声音和文字也不会留下来,可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把挂在身上的玉取下来,放在桌子上,这块玉牵扯的人太多,理当不会因为我消失而一同毁灭。也许只要是主人不是我,只是简单和我有一丝关系的事物,都可能帮助留措和温孤爵知道些什么。想到这里,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立马跑回床边,翻箱倒柜起来。我记得,风荷举事件后,温孤爵用过一瓶家传的药,后来我花了好多口舌才让他把剩的不多的药连同小瓶子一并给了我。当时有私心,想查出都是些什么成分做的,以后好自己做药回报他多次的维护和救助。顾慈是个不爱欠人家什么的人。

    温孤爵那么龟毛又闷马蚤的家伙,一定不会忘记有人软磨硬泡拿走他的家传药的,只要他能想起,也许我的存在就不会被抹灭的那么干净,留下一丝一毫,可能都有助于他找到凶手。

    “哒。”药瓶从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音。

    原来我已经这样的依赖于他。

    “哎……”在我怔怔无言之际,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气落下。惊得我僵硬住了身子,全身的毛孔好似都要炸开了。然而除了叹息,什么也再没有出现。是的,这一天,安然度过了。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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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08死亡通知书·主动出击

    我并不想自己吓自己,也不想被动的等待死亡来临。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到底是谁要杀我,为什么要杀我。这些问题也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只是自打知道平行空间后,一切都变得混乱不清楚,我觉得十分的憋屈,明明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明明是承受所有问题的人,那些矛头又凭什么冲着我来。偶尔也会想,如果这是一个大故事,那我是主人公的话,也许不会死在这里,不然故事就没法继续了。那么,我真的是主人公吗?我死后就没有别的观测者顶替上来吗?别的……观、测、者!

    回到家里第三天,我终于推开了房门。也许这个想法是有用的。

    这几天都是外公在照料我,虽然是炎炎夏日,可不代表不用工作,爸妈还是忙碌在平静稳定的生活中,这也是个让人欣慰的消息,至少他们还什么都不知道,不管结局我生还是死,告诉他们有人要谋杀你们的孩子,也太过分了。

    反正我只是要找外公谈谈,外公也做过观测者,经历的一定比我更多。

    敲开外公的房门,慈爱不失威严的老人懒散的坐在窗前,读着一本陈旧的书,页脚已然褶皱蜷曲起来,他又一页一页的将页脚拉平。我轻轻走进房间,不知是该打断还是该等候,然而心里的矛盾焦虑和纠结一丝一毫没有减退,手指扳着手指,郁闷极了。

    “小慈遇上什么了?”

    外公开口问我,我试探的问,“外公,你还具有观测能力吗?”

    外公笑起来,不以为意,“不知道被那个小混蛋全继承过去了,外公哪里还有什么能力。”

    “之前风荷举的事情,外公是怎么知道的呢?”

    “本能吧。”他摇摇头,合上书本,又继续说道,“小慈,你不能忘记在作为观测者前,你还是一个普通人,人最强大的力量就是对未知事物的本能。”

    “本能并不是我能控制的力量吧。”

    “你不需要控制,力量的本身就是为了保护你。人想要活下去的意念越强,本能的力量就越大。”我想,外公大概在猜测我遇上了什么,而这个问题可能会伤及我的生命。白发苍苍的老人,眼眸里透露的却是比青年更强烈的光芒,坚定而温和。也许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成为观测者,而我还差了许多。

    “外公,除了我之外,还有观测者吗?”除去猎捕者,只有观测者才会想要杀了我,一个空间里只需要一个观测者,但是倘若目前确实只有我一个观测者,那可能更糟,我很难安全的击退不知数的猎捕者,同时,也不能排除是扰乱空间的元素在作祟。我情愿是最后一个,那样,收拾他的人会很多。不然前面两种,怎么想都是我孤军奋战。

    “世界上只有一个观测者,小慈。”

    外公给了我斩钉截铁的答案。很多事情突然有了解答,寄来死亡通知书的应该是猎捕者了,因为是猎捕者,所以温孤爵不打算帮我,他还没准备和组织作对。因为是猎捕者,所以没有一个人赶到我身边支援我。也因为是猎捕者,所以我很难全身而退……

    我起身准备出门,既然是猎捕者,那我就更不能待在家里了,只是外公突然叫住我,“小慈啊,有什么事不要一个人担着,外公帮不了你什么,可是你还有留措啊。”

    他能帮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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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嘲的想着这个问题,我拉开大门,汹涌的热浪扑面而来,阳光照得我眯起了眼睛,有个人站在我面前,穿着浅色的短袖t恤,汗水从裸露的手臂上滑下来,他开口,勾着嘴角,带着轻快的旋律,“傻子,不能自理不会召唤保姆吗。”

    “留措……保姆……”

    原本是充满热血和青春的气氛,因为我这句话,变成了充满爆栗和不满的故事。

    “缺心眼。”萧留措一手支开我,迈着大步就走了进来,直奔冰箱。在他消灭了三碗绿豆汤,五支雪糕后,他终于拍拍肚子十分满足的……在沙发上睡下。

    “萧留措!你是家里停电了么!你是来干嘛的!”

    “声音小点,你扰邻了。”

    “不好意思!我的邻居现在就躺在我家里最贵的沙发上吃着我的零食吹着我家的空调,准备睡觉!”

    “哎哟,你真是吵死了,我不休息好怎么保护你!”

    “谁要你……等等,保护我?”我想萧留措现在看到的我应该是个双眼发亮,爪子乱挠的怪兽。“你也有超能力?对啊!你可以修补时空漏洞,那你肯定有什么特殊能力!遁地?穿墙?隐身?分身?还是空气炮?”

    “你是不是关在家里闷傻了。你说的这些我都不会。”

    “那你有什么超能力?”

    “修补漏洞啊。”

    “杀毒软件吗?麻烦你滚出去……”

    我正踹着萧留措,就有人破窗而入了,满地的玻璃渣子,带着一股热流,皮靴皮衣打扮,闪亮登场的是留白家那口子,安汀兰。

    我停止虐待留措的动作,上前拉过她,一把拽到门口扔了出去,“从大门进来,进来前找人帮我把窗户修好。”

    这一家人都是怎么了,吃错药了么,还是热中暑了。

    “小慈,汀兰已经打过电话了,一会儿就有人来装新的窗户。”留措把玩着电话从沙发上由躺姿变成坐姿,也许是因为感觉到热了。安汀兰乖乖的坐在一旁,我斜眼睨过去,真担心她把自己闷死了,到底是学谁的,我记得以前她还是个正常人,穿着简单多好啊。这身份接露就会让人性情大变吗?留白知道吗?

    “小慈姐,不好意思啊,我最近电影看多了。”

    “没事,但是……药还是不要停。”

    拍拍腿,这客厅是没法待人了,再一会儿他们不中暑我也要晕了。领着二人进了房间,打开空调,小空调呼呼的声音带来了凉爽的风,经过刚刚一场闹剧,我已经什么都懒得想了。

    萧留措坐在我的书桌前翻阅着我写的七零八落的记录。顺手还按开了我的录音笔,然后就听到这样一段话……

    “倘若……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你大……可以继……续下去……一旦……你消失……从空间里……彻底……消失……与你……相关的……一切……一点渣……都不会……剩下…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像生锈的铁轮在运转一样的声音,笑起来尖锐刺耳,语句断断续续,还掺杂着许多噪音,让人觉得更加恐怖。这大概是第二封死亡通知书,声音做过明显的处理,让人不好分辨,甚至男女都听不出来,因为总的来说只有难听这个词可以形容。我已经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了,留措倒是有些无奈,放下东西坐到我身边来,安汀兰拿起录音笔仔细研究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耷拉下肩膀,十分无力的回答等待结论的我们,“我不知道这是谁,在组织里我没有接触的人太多了,没有办法分辨这是谁,甚至连身份也无法确定,‘他’的能力应该在我之上,不!留措哥,我可能在他面前和蝼蚁没什么区别。”竟然有这么恐怖,这厮是个外星人?

    “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也不是完全没有,组织里力量最强的是猎捕者,猎捕者当中的佼佼者应该能与之匹敌。”

    “佼佼者?谁?”

    “啊,上次和你们在一起的,温孤爵。”

    我突然觉得世界好黑哟。

    整个房间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寂静,打破寂静的还是表面热辣实则温善的安汀兰。

    “小慈姐,猎捕者是从世界各地的人群中,挑选体力、智力、能力等强于常人的人,这些人当中有极小的一部分人与生俱来,便拥有常人完全没有或者十分薄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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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说血可以重创混乱时空的因素。”我想到了温孤爵那特殊的体质。

    “对,这就是他们的特殊体质,也不排除遁地、穿墙、隐身、分身、空气炮啥的……”

    还……真有这些能力啊。

    留措偏头对我说,“所以,我们还是需要温孤爵。”

    “没错,温孤家千百年来都是猎捕者世家,在组织里十分有名,但是除了世代是猎捕者外,我们探听不到更多的消息了。”

    “找他的目的是干嘛?他又不会保护我。”

    “只要他为你结灵,他就必须以生命为代价保护你的安全。”汀兰说了一个好像不是这本小说风格的词语。见我表情有点古怪,留措面色尴尬,告诉我,结灵其实跟签署契约一样的意思,在我看来,和温孤爵签订契约,就好像养了一只随时可能咬死我的藏獒一样。不,温孤爵不是藏獒,他是狼啊。

    “别说什么结灵了,他根本没认可我,难保不成他不但不跟我结灵,反而一块儿帮着别人猎杀我!”

    温孤爵那么个喜怒不明的人,谁有办法攻克他啊。

    “我看不一定,毕竟他已经跟我们相识十多年了。”

    这十多年里我不认识他好吗?我们最近才认识啊!

    “汀兰,有办法知道温孤爵在哪里吗?”

    他还能在哪里,上海啊,你失忆了吗萧留措!

    “留措哥,这个……我查不到他的行踪……”

    “他不是在上海吗?”终于留了个空隙让我说话了,可是留措和汀兰用一副诡异的表情看着我是怎么回事。

    “小慈,你已经回来一周了,温孤爵早就不在上海了。”

    fuc!那这怪物到哪里去了!是和寄死亡通知书的人联合起来要来做掉我了吗?

    找出温孤爵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他留下的信息太少了,我全然是手足无措,然而这种所有的事都只能等待的感觉太差了!

    安汀兰在我家已经住下,除去睡觉上厕所,几乎寸步不离,有人守着多少还是会心安一点,于是观测能力再度苏醒。原本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梦到是谁要谋害我,不论如何,作为空间保护的团队,我的身份算得上重要,那么我受到伤害,空间的平衡也会出现偏移,那么理论上讲我应该可以梦到是谁。当然,外公把这种围绕自己的观测能力叫做本能。人的大脑有太多没有开发出来的力量了,我想把已经开发出来的能力转移到一点上,也就是转移到我的本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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