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两半,一半放进冰箱里冷冻,另一半就是我和温孤爵继续对半分了!
“你是不是太抠门了点,人家怎么说也是客人,就只分给人家这么点?”留措看了看斯斯文文吃着小瓣西瓜的温孤爵,又看了看啃了剩下大半西瓜的我,指责我的过分。
“没事。”对此,温孤爵的两个字,解决了一切。
吃完就是愉快的午睡时间,为了防止温孤爵被我饿出毛病来,留措痛快的答应晚上来给我们送晚饭。没有了后顾之忧,我可以好好睡个午觉了。
难得这段日子也没有被观测的梦影响睡眠。
但一般都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的。
我这次是做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噩梦。
梦里有个温婉的女人,死在镰刀之下。充满了诡异和奇幻的色彩,乌云包笼着天空,阵阵雷鸣划破长夜,女人的胸口还挂着自己的名牌,上面写着“成君若”,诗情画意的名字,却配上了那样恐怖的画面。她的腹部有三道深深的伤口,她倒在一所写字楼的走廊上,遍地都是被利器破坏的痕迹,她的眼睛直愣愣的,毫无神色的望向窗外的天空,从她的眼里还能看见角落闪闪发光的镰刀,上满沾着不知谁的血,死亡和腐烂的气息将人淹没。
我被困在这个梦中,如何都不能清醒,温孤爵的声音一直徘徊在我的耳边,我一定是在睡眠状态下表现出了太过痛苦的样子,他才会试图叫醒我,但是我怎样都没有办法醒过来。渐渐的,我嗅到了血腥味,浓郁的血腥味,流动的空气里全是戾气,这番嗅觉和感觉的夹击让我胃里翻江倒海。我吐了温孤爵一身,同时我终于从梦中释放出来。
我的苏醒让温孤爵松了一口气,没空问我梦到了什么,他即刻上楼洗澡换衣服。自第三封死亡通知书后,温孤爵便带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搬进了我家的客房,爸妈越来越少的回家,这让外公很担忧我的安全,因而温孤爵的到来,让外公很是欣喜。
洗把脸后,我上楼敲开了温孤爵的房门,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t恤和休闲裤,正用毛巾擦着头发,洁癖的生活是很复杂的,沾了一点脏东西,都恨不得把自己洗脱一层皮,当然我也很佩服他的速度。温孤爵从来不用吹风机,总是用毛巾将头发擦得半干,再等头发自然干,他的头发不长,自然干起来也方便。可是因为生活中出现了他,所以他消灭掉了家里所有的吹风机,每次我洗完头到处都找不到吹风,最后只能把脑袋伸到空调边吹干,外公要是出来看到了,就会大骂我一顿。
想着想着,就想远了。回过神来,温孤爵已经叠好了擦头发的毛巾,晾在一旁,一脸真诚的坐在对面看着我,等待我说些什么。我思考了一会,小心翼翼的问,“温孤先生,你说我会不会有被迫害妄想症?”
他不说话,我只能继续说下去,“往常的观测梦虽然有很多刺激或者悲伤的事情发生,可是这次梦到这么血腥暴力的画面,要是真的……也太过恐怖了,不用追究法律责任吗?”
他的表情终于变了,转换成“你是白痴吗,你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的表情。没办法我只好把那个梦讲述一次,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喜欢恐怖小说或者是血腥电影,所以讲述的时候我只能用最为直接和简单的语言描述,绝对不会刻意去描画场景,我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也许你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这就是温孤爵给我的结论,我也很希望是这样,最好只是这样。
“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这是真的,那怎么办!”
“顾慈,你现在感觉到空间混乱了吗?”
“没有……”
“每一次预测梦后,你都会感知到梦中环境的空间变化。这一次没有,那么就说明什么事都没有。”
“可……”他打断我,“没有可是,即便那是真的,你以为你一个小女孩能做些什么?是准备给人收尸,还是将坏人绳之以法?那是警察的工作,我希望你明白你的工作是什么,如果真的很闲,不如好好的琢磨一下如何精进自己的观测能力,不要再去想着如何解救天下,你能做的,不,哪怕是我能做的,都太少了。”
不得不说温孤爵的反应比起往常激烈了不少,虽然他还是一副冷冰冰的神情,说着这些无情的话。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我对他应该算有所了解,在我的认知里,他并不是一个真正冷漠的人,就像他所说的,他能做的太少了,但是他从来都不会纵容任何人以任何借口犯下罪孽。或许是我太过敏感,我很矛盾,不知道该听他的只当做自己做了一场噩梦,还是找留措帮忙。
隔天,温孤爵就消失了,他去哪里,做什么,从来都不会告诉谁,所以我也习惯了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他。
拉开窗帘,天气预报说有台风,这样的天气往外面跑,果然不像是正常人干得出来的。正想着,突然家里的空调停止运行了。外公探头出来说,好像是没有电了。于是在台风天里,我还是拿着钱包出门交电费去了,果然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现在我也干起了正常人干不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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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小型台风并没有影响到供电局的正常上班,交完电费出来,感觉这种天气还算适合人类生存,我便愉快的逛进了商场,准备屯些粮食回家,谁知道台风过后又要热多久。
似乎我经常在商场里遇到熟人,除了我之外,可能大部分的人类,都会在商场里遇见熟人。两人见面,互相表示出想念和久违,同时又在脑海里疯狂的搜索着对方到底是谁,最重要的是,对方有没有欠自己钱。
“棉花糖!”
“唐哲!”
这并不能怪唐哲记错了我的名字,上一次我留给他的信息就是这个棉花糖。我欣然接受这种新的身份。说起来也奇怪,上次发烧晕倒,苏锦说是温孤爵送我回来的,可我明明是和唐哲待在一起的,这是如何衔接上的呢?
“你的身体好些了吗?生病了还往外面跑,是和你大哥闹脾气了吧。”
“大哥?哦!对!他抢我的西瓜吃,所以我就离家出走了。”
“哈哈,下次不要这样了,你都不知道上次你大哥有多着急,还好我在你身边看着你,要是倒在外面,看谁管你!”
这样一解释,好像一切都衔接上了。可是,为什么要解释给我听?
不管唐哲要做什么,可我总不能无缘无故去质疑一个萍水相逢的人。看在他还欠我一顿饭的面子上,我暂且不去计较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送上门的免费午餐,不吃太对不起上天的安排了。
唐哲是个老实人,说起欠我一顿饭,他立刻点头应好,让我自己挑位置,我客气的选择了一家西餐厅与他共进午餐。
“你为什么老是在商场里?”
我的问题让他有一瞬的失落,“因为没人照料我啊,只能自己跑出来买生活用品和食材。”
“额……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
“没有没有。”他连连摇头,又解释到,“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还没站起来。”
正所谓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嘴软的顾慈面对黯然神伤的老实人羞涩的表示自己是个可靠的人,“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可以跟我说说,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做个听众还是可以的。”
他苦涩的笑了笑,“谢谢,你是个有趣的姑娘,如果君若还活着,真想让你们俩认识认识,她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我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君若?”
“嗯,她……是我的女朋友,不过一个月前意外离世了。”
“啊!对不起。”
“哈哈,行了,气氛太沉闷了,快吃东西!”
他努力的笑着,眼底是散不尽的浓浓的悲伤,我有些难受,因为我怀疑我梦里的“成君若”很有可能就是唐哲的女朋友。只是问题在于他的女朋友一个月前就离世了,可我是昨天才梦到那场恐怖的死亡的,说是死亡,其实应该就是谋杀。
我不敢再往下问,因为这场事件的真相是什么,或者背后隐藏着什么,都不是我能承担的,盲目的以为自己可以拯救天下是愚蠢的,温孤爵说的对,我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好好练习观测能力。
告别了唐哲,我的心情始终没有再好起来。家里,外公和温孤爵破天荒的摆弄着餐桌,说是温孤爵决定今天下厨,以免我们终日生活在,吃了上顿没下顿的风险中。外公从书房里找出了好些做菜的书籍,各式各样的菜谱垒起来有小板凳那么高,温孤爵一手拿着菜谱,一手切着菜,干保镖这一行的,原来刀工是如此出神入化,萝卜丝切得快赶上头发丝了。
坐在客厅里发呆,等到温孤爵一道又一道的菜试验成功,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最后端上餐桌的只有三菜一汤,卖相和香味都是极佳,但是我没有胃口。推说午饭吃得太多,实在吃不下晚饭,我就回房间了。转过身后,我一直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无悲无喜的注视着我,大概是温孤爵。我实在很差劲,遇上点什么,都会影响到自己,影响到别人。
当然我也没想到,我的担忧并不是瞎操心。本就看似可疑的一切,原来就是一个设好的陷阱,首尾相连,我被困在一个圆圈里,泥足深陷。这次谁能把我拉起来,谁能把我唤醒。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十七岁的最后一个月里,有一段时间,漆黑无比,我什么都看不到,抓不住,好像被黑洞吞噬了一般。
这样的一段时间,改变了很多事情,把我、温孤爵、萧留措,把我们推向了悬崖,不走山会崩塌,往前又是深渊。该怎么做,听天由命还是执意不改,交给时间来讲述吧。
晚安。全世界。
给读者的话:
otz……生病了,发晚了,还有人看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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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6钢铁城池·史上最强钢铁城池
我被绑架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这是我第二次从成君若的梦中挣扎醒来时的第一个意识。
记忆断片,我忘记了我之前在做什么,这个黑暗的密闭空间是哪里,我曾和谁在一起。唯一记得的,恐怕是那顿我没有吃的晚餐,和温孤爵凝视我的模样。
缓过一阵劲儿,我发现我似乎是坐在靠背椅上,手脚被铁链帮助,眼前蒙着一块儿布,其实即使没有这块布,我应该依然什么都看不到,因为没有光。诧异的是犯人没有堵住我的嘴巴,当谈他也许根本没必要这么做,因为我的嗓子依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我可能在这里待了太久,一天?两天?三天?或者是更长的时间,在这期间我一直困在梦中,滴水未沾。干哑的嗓子吞口水都有些疼痛,手脚可能维持这种姿势太久,以至于我没有什么知觉了。现在的我应该算得上虚弱,好在思维还没有模糊。
我努力的用耳朵静听四周的动静,可惜不知道是这个密闭空间的隔音太好,还是我被绑到了荒郊野外,我什么都听不到,连脚步声都没有。我只知道,没隔一个小时,头顶的一块儿天花板会动起来,不知道是以什么形态进行运动,最后的目的是更换室内空气。看来我的命对于对方来说,还是有用的。
我被完全的隔绝在这个空间里,今天是几号,我还在不在中国,外面什么天气,什么时间,我到底睡了多久,或者说我到底昏迷了多久。我甚至不知道绑架我的是谁,一点头绪都没有,我试图动一动,发现提不起力气,有可能我是被迷|药迷倒的,那么时间就应该没有过去太久,迷|药下得太重,我可能醒不来,那么时间应该是在一天到三天左右。可是如果我是因为滴水未进,没有吃东西而造成的虚弱,那么我可能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天以上。
我正思考着问题,大门发出刺耳的声音,是铁门,我在一个钢铁围起来的房间里吗?
“醒了?”说话的是个男人,他说话的声音不算小,房间里没有回音,那么房间应该不算大,小型密室。从他的声音可以听出他年纪不算大。
“醒了就好,再不醒来,我可能要找人来给你打葡萄糖了。”他轻笑着,从内容听来我应该昏迷了不短的时间,他说话语速偏慢,像是刻意而为,我对声音的识辨能力很差,所以觉得声音很熟悉,但是又不知道是谁,能肯定的是这个人我认识。他对我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恶意和仇恨,几乎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发不出声音来,什么也做不了,这让我很泄气。
“你是谁?”直截了当的向来人提问,绑都被绑起来了,难道还怕我知道对方是谁?
回答我的是冰冷的触碰,好像是铁钳或者机械一类的东西,勾走了我眼前的黑布,我才发现,即使没有黑布,我也可能什么都看不清,这里太暗了,并且我也太疲惫了,眼睛睁开都需要费好大的力气。
突然一道光从头顶打到我身上,光芒很暗,却也让我闭了好一会儿眼,透过光我看到模糊的身影,同时,我终于知道是什么扯下了我眼前的布。我被钢筋镶的笼子围困在中间,绑架我的人站在笼子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得大抵只有小指粗的钢棍,钢棍的顶端还挑着那块布条。这样大动干戈把我围困起来的人到底是谁?
“还没认出我是谁吗?棉花糖?或者说,空间观测者,顾慈。”
“唐哲!”我惊呼出声,这一喊我听到自己铁锈一般的声音,随后是喉部腥甜的味道。
“不要这么激动,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他边说边绕着我走起来,走到我的身后,我没有办法回头看他,压制着喉部的不适,正想问他到底要干什么时,冰冷的针头扎进了我的皮肤,冰冷的液体注进我的身体,我感觉我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你……在做什么……”还是铁锈般的声音,难听至极。
“嘘!”他诡异的笑了起来,“虽然你醒了,但是再这么熬下去,很快你的小命就玩完了。想知道我给你注射了什么吗?别害怕,我把这个叫吊命针。”
“你想怎么样?”
“别着急嘛,休息一会儿,我们再好好聊聊。”
说完,他踩碎了用完的针,离开了房间。
我抬头看了看,果真有一块巴掌大的天花板凸了出去,趁着天花板与天花板的缝隙,有空气流动,但是我被铁链绑住了,又被完全包围在钢铁笼子里,没有办法碰到那块天花板。这个房间非常的窄小,比工厂的杂物室还要小了许多,这样我没办法知道自己在哪里,到底什么地方会有这么狭小的空间,这么好的隔音效果,还有会动的天花板……
空荡的房间,除了被铁链绑住的我,什么也没有……
被铁链绑住的我。
铁链、椅子、困住的女性……
这让我想起了在废弃的写字楼里找到苏锦的情景。难道,苏锦也是唐哲绑架的?之前苏锦和温孤爵对我撒谎,那也应该跟唐哲有关。
唐哲给我注射的药剂药性很缓慢,我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状态在一点点好起来,索性闭上眼睛,好生休养。唐哲还会再来,我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不如养好状态,调动观测能力,也许能知道自己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大概过了三四个小时,唐哲再一起开门进来。他手里拎着啤酒罐,但是没有酒精的味道,他穿着蓝色的工装,蓝色的套鞋,把自己全包了起来。他嗤嗤的笑,盘腿坐在我跟前。
“恢复力气了?”
我不太想理他,但是并没有制止他说话。
“你可能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可能有更多的疑问,但是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他喝了一口水,轻声问道,“你梦里的女人,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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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个白眼,声音还是沙哑的,“你的问题一定不会比我少,但是你不回答我的问题,凭什么要我回答你的问题。”
他瞪大了眼睛,随后继续笑着,表情狰狞,“你在跟我讨价还价?顾慈,你难道没有搞清楚你是被我绑架了吗?”
“你的问题越来越多了,既然你赶时间,那么我们一问一答,不要再对我抱怨或是威胁,你需要我活着,那么就不要以为自己处在多么高和多么有势的位置,我们只是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罢了。”
“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好,从我开始吧……”
“等等,我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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