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捕小魔女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猎捕小魔女-第16部分(2/2)
。”

    “不不不,老师的名字是取自《本草纲目拾遗》里的君迁子,做药可有镇心,止渴,去烦热的作用。”

    “那不是挺好的……哦……对……魏君迁,为君迁,挺言情的名字……”

    我和洛嘉然两两相对,讪笑。

    yuedu_text_c();

    让留措送走了洛嘉然,我呆在房间里翻看着洛嘉然走前递给我的日记。她说这是从她接到我的案子后,每天写一篇日记,主要记录我的生活情况,说是日记,其实跟流水账没什么区别,只是字数特别多的流水账。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还有一些表情,甚至是用哪只杯子喝水,她都一一记录下来了。那只喝水的杯子现在就被我握在手上,我有些在意,日记里写着,我时常捧着杯子发呆。

    仔细的查看手中的杯子,这是之前温孤爵送给我的骨瓷杯,他说紫砂杯不适合我用,接着就把一只盒子递到我手中,盒子里躺着白净的骨瓷杯,较之一般的骨瓷杯要小上许多,呈天然的|孚仭桨咨笫置览觯硐改迕挥需Υ茫踉谑掷锖芮幔檬种盖岬羟宕嘞炝粒Ω檬歉叩刀ㄖ频墓谴杀1砩匣ㄎ仆怀觯袷堑窨躺先サ模躺囊镀感〉闹﹁猓镀胍镀淇判⌒〉能岳蚧ā5笔蔽鹿戮羲担肮舜龋谴伞!br />

    我当时没听明白,后来查了资料才知道,这是骨瓷杯,谐音和我的名字很像。杯子的手柄上有突起的英文单词“jewel”,翻译过来是宝石的意思,有可能是这个骨瓷杯的品牌名。

    我这样珍视这只杯子,时时刻刻捧在手里,绝对不是因为这只杯子有多么的让我喜欢,到现在,我应该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意了,我之所以会这样,全都是因为我喜欢着送给我这只杯子的人。在绝望里相信他是唯一的希望,在恐惧里因为有他才能安心,在生死边缘他的血液拉回了我。温孤爵和大家都不一样,对于我而言,不一样。

    揭露了这种一直被我可以隐藏和遗忘的感情,我有些羞涩,此后我要怎么办,怎么面对他,是否要告诉他我的心思。许多的问题交织在我的大脑里,让我有些混乱,因此也没有留意走进来的温孤爵,更没有注意到温孤爵伸手拿走了我搁在一旁的笔记本。

    “看起来确实是好得差不多了。”

    听到他的声音,我有些恍惚,怔怔的看向他,温孤爵蹲下来,伸出一只手捧住我的脸,细细的端倪着,好久才说,“脸色也好了不少。”

    我猛地撇开脸,温孤爵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我咳了几声,他才慢慢收回手。我斜眼睨到他手中拿着的笔记本,想到他可能会看到洛嘉然记录的我时刻捧着他送的杯子这件事,整个人都羞得堪比小龙虾,又不知道要怎么拿回笔记本,只能直愣愣的坐着,保持姿势不动。好在温孤爵随手又放下的笔记本,迈开脚步走到了书桌前,我急忙把笔记本塞进被子里。

    “你很久没照顾它了。”

    “啊?”我诧异的望向温孤爵——他侧身站着,手里捧着“盘生”的花瓶,背着窗外的光,冲我颔首,“过来。”

    我乖乖的穿鞋走过去,温孤爵将盘生放到桌上,捏着一片叶子说,“这里。”

    我俯身凑过去看。

    “这里被虫吃掉了。”

    他说的话很奇怪,像个小孩子,但是表情又太严肃,我想笑却又不能笑,只能附和到,“啊……真的诶,被虫啃了!”

    “应该很久没有换水了吧。”

    我以为他要斥责我不好好照看他送给我的植物,抱起花瓶就往卫生间冲。倒掉原本有些脏的水,温孤爵突然在我身后伸过手来,按住了我要给花瓶节水的手。

    “用水冲洗一下根茎和叶片,轻一点。”

    我点头应好,把水龙头小小的打开,用手接着水,淋到“盘生”的根和叶子上,小心翼翼的清洗,避免扯坏了叶子。完成清洗后,在温孤爵的指导下,接上新的水,滴入几滴营养液,最终才将“盘上”放回了“窝”里。

    把“盘生”放回了书桌前,我趴在一边歪着头喃喃自语,“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来,这么就没照顾了……”

    “肯定能活下来。”温孤爵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靠着椅背,手搁在扶手上,支撑着脑袋。

    “这么肯定?”

    “绿萝的生命力很顽强,而且你不是给它取名叫‘盘生’么。”

    “嗯……盘桓不灭,生生不息。”我摆弄着“盘生”被虫噬的残缺的叶子,不知不觉已经勾起了嘴角,充满生机的家伙。

    “顾慈,你是不死鸟。”

    “啊?”温孤爵本来就是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人,现在我觉得他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没事说出一两句话,一般人根本接不上,也不能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傻愣愣的看着他,他从我的书桌上拿起一本书,轻轻的拍在我的头上,用前所未有温柔的语调说,“不死鸟,是希腊神话中的不死鸟。不死鸟生活在阿拉伯半岛上的一口枯井附近。每天当黎明来临时,鸟儿就在清晨的阳光下沐浴,并唱着美妙动听的歌,而太阳神就停下他的战车静静地聆听这动听的歌声。这时世界上好像就只有不死鸟的存在了。每当不死鸟没药树知道自己要接近死亡的时候,它都会用芬芳的树枝来筑巢,然后在火焰中燃烧。当它快燃尽的时候,会有一只新生的不死鸟从火焰中飞出。它会用没药树的汁液涂在死去不死鸟的尸体上并和它一起飞向太阳之城——heliopolis。”

    温孤爵说得很慢,就像在哄小孩子,讲一个古老的童话故事一样。我听得认真,笑嘻嘻问他,“为什么我是不死鸟?”

    他起先没有直接回答我,反而说起了别的事。

    他说,“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也许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yuedu_text_c();

    在我听来,他这句话问得十分暧昧,我脸有些发烫,低下头不敢看他,可不回答问题,气氛会变得更加奇怪,支支吾吾好久,才慢吞吞的开始回答,“很厉害,好像什么都会,说夸张点,简直就是个只手遮天的大神,但是有时候又感觉很恶趣味,更多的时候嘛,应该是一个超人,强大得无坚不摧、刀枪不入。”说着说着,我不知不觉的就笑起来了,一开始我是很排斥他的,他太强势了,自作主张的盯着我长大,自作主张的把我带进另一个世界,自作主张的插入我的生活里来,最后又自作主张的住进我心里……

    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哪一件事,我从排斥到不讨厌,再到接受,然后是依赖,现在却变成了喜欢。这很奇妙,非常奇妙,刚开始的时候,被迫承受着一切,后来为了活下去,拉拢温孤爵,遇到什么事都想躲在他身后。可是自从感情有了更深的变化后,我不愿意一直站在他的身后了,我想和他并肩,和他站在同一个位置上,也许是因为他,我想变成一个强大的人了。他告诉我,想要主导命运、凌驾于命运之上,就要强大。为此我努力让自己站起来,他是个强大的人,为了和他站在同一高度上,我也要变得强大。原来都是因为他。

    我们一起走过了许多充满了奇幻色彩的时光,想来也并不是因为哪一件事吧。就像之前患上抑郁症一样,并不是因为哪一件事让人承受不了,而是因为,有许许多多的事情叠在一起,心上有一层薄膜,这些事情就叠落在这层薄膜上,一点点多起来,重起来,压坏了薄膜,进入了心脏……

    我出神的盯着自己的拖鞋,想着这些小女儿家的心思。温孤爵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你看来,我很强大?”

    我点点头,又抬起头,笑容满面,“嗯,你非常强大。”

    他坐直了身子,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深邃的眼眸与我对视,我羞涩又兴奋,心里矛盾极了,可我只是乖乖的坐着,听他说话。

    “为了保护你,”他的嘴角慢慢勾起笑容,语速缓慢,“因为你,所以才想要变得强大。”

    我眨了眨眼睛,想要说话,他却将食指竖在我嘴前,微微触碰到他的手指,我像惊慌失措的兔子,忙往后躲,他没有阻拦我,给我说起了很久之前的事。

    “快十年前了,十年前你落水,还记得是谁救了你吗?”

    “萧留措,是他救了我!”可是转念想想,温孤爵问到这个问题,也许就是说明后面有隐情,“不对,你十五岁就发现我了,说明十年前你也在,难道是你救了我。”

    “要是,就太好了。”他皱眉,表情无奈、愧疚又懊恼。

    他继续说道,“我从五岁开始接受家族的魔鬼训练,就是为了找到你,守在你身边,可是直到十五岁,我都没有办法感知到你的存在,家中的长辈不肯透露,他们说只有家族中最强大的人,才能成为家主,弱者只能被淘汰。年少轻狂,我也有叛逆的时候,那一天我从其他猎捕者那里得知了错乱因素,私自追到河边,你正巧在那附近玩耍,我的能力有限,所以误伤了你,错乱因素将你拖进水中,危机情况下,你本能的自我保护力量,促使观测力量泄露,我也是从那个时候才知道,你就是我一直要找的人,可我太弱了,根本没有办法保护你。”

    原来我落水还有这样一个故事……

    “萧留措救了你,我躲在一边,看着你惨白的小脸,第一次责备自己为什么这么无能,也是因为这样,我想变得强大,你那么小,看上去好像一只手就能捏碎,我很担心,把你交给谁我都不放心,所以还是自己变强吧,强到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我站起来,握住温孤爵的一只手,不肯放下,就这样,久久的握着……

    我很激动,可又怕自己会错了意,不敢开口,只能安静的继续听。

    “你比我强,我以为我能保护你,其实更多的时候,是因为你存在,所以我才能撑下去,你是不死鸟,一次又一次重生,我一直在等着你长大,等着你涅槃,等着有一天可以把所有的故事都告诉你。”

    “我……”我内心受到了鼓舞,千万言语都不能表达我此刻的心情,我突然想起外公的那句话,再一次重复了出来,“我欠了你们温孤家……”

    温孤爵愣了愣,随后又笑开,拍了拍我的头,探过头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说,“慢慢还,时间还很多。”

    正文 043盘生的不死鸟·沈夏(二更)

    不知道这句话的出处是哪里,但我此刻确实感受到了,一种幸运和幸福,是你喜欢的人正好也喜欢着你。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温孤爵对于我来说,原本像一个不可高攀的梦,甚至我都做好了偷偷的做着这个不可思议的梦,等待梦醒,绝不后悔的。可是,是怎样的奇妙,在我什么都不知道,懵懂天真的年纪,我已经在年少的温孤爵心间种下了刻着自己名字的种子,现下她生根发芽,就像“盘生”一样,盘桓不灭,生生不息的活着,温孤爵就这样拉着我的手,带着我一起看到了这株小小的种子。

    一早起来,我连步伐都改为轻快的跳跃式,虽然还没确定关系,还没有真的表白,但是温孤爵说了,慢慢来,时间还很多,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等一切安定,我再告诉他,我有多么喜悦我的梦是真实的。

    因为心情太好,所以起床的时间也意外的早了太多太多。清晨五点五十分,我洗漱完毕,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门,在客厅里跳着零乱的舞步,手里拎着温孤爵送给我的骨瓷杯,晃倒茶几前,轻轻地把自己的杯子放到温孤爵的杯子旁边。一只骨瓷,一只紫砂,紧紧靠在一起,让我浮想翩翩,好似自己就靠在温孤爵的身边。我在被子里倒上温水,发了神经似的,非得让两只杯子的水位线在同一个位置上。

    我笑嘻嘻的跪在茶几边,双手撑在茶几上,歪着头。

    不知道发了多久呆,温孤爵的房门被打开,他慢慢的步伐在我耳朵里无数倍的放大,我有些小小的紧张,抿嘴笑着坐在沙发上,等着温孤爵走过来。

    但是温孤爵才下楼,我家的大门就被敲响了,那双原本走向我的双腿,转了个弯,迈向了大门,我咬牙切齿的拧自己的衣角,叹了口气,转身向门口走去。

    “谁来了?”温孤爵已经打开了门,我站在他的身边,探头往外看,映入眼帘的是许久不见的吴花果,那种风马蚤外泄的脸……

    “马蚤包天使……你是来放马后炮的吗?”先前发生了那么严重的事,这家伙的尾巴都没露一个,现在走向太平了,他再顶着艳阳高照的笑脸出现,真想一巴掌拍裂啊……

    “哟!小鬼恢复得不错嘛,刚好来看看我带来的强心剂!”他挪开步子,将身后的人推到我眼前。

    yuedu_text_c();

    果绿色的连衣裙,大波浪卷的长发,隐隐带着绿色,雷朋最新款的墨镜遮住了半张漂亮的脸,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沈夏……”

    距离上一次和沈夏见面,其实并没有隔得太久,但是因为温孤爵意味不明的那些话,我必须承认,我内心对沈夏产生了异样的想法。这并不好,可我似乎控制不了。我看着站在眼前的沈夏,内心十分纠结,吴花果把她带到我面前来,是不是就证明,摊开了一切,沈夏知道维护空间组织的存在,知道我特殊的身份,知道我之前带着温孤爵骗她,知道一切。先前我们互相蒙着对方的眼睛,说着滑稽的对话,现在把一切都打破了,扯开了面纱,我们赤条条的站在彼此面前,不尴尬吗,不窘迫吗……怎么可能。

    “先进来再说吧。”温孤爵开口制止住我们继续僵硬,伸手牵住我的手,将我拉到了一边。我撇撇嘴对温孤爵说,“吴花果这剂强心剂真是够刺激的。”

    他揉揉我的脑袋,说,“相信自己。”

    我耸肩摊手,落座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沈夏……头上的发卡。好吧,我得认怂,我已经尴尬到连看她的眼睛都做不到了。沈夏摘下墨镜,放进皮包里,很普通的动作,很平常的动作,可是她似乎做了好久,我猜想,她和我一样,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

    吴花果笑的没心没肺,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没什么营养的话,温孤爵赶苍蝇一般把他赶走。场面再一次进入了尴尬,我拽了拽身边温孤爵的衣角,他俯下身子来,我凑到他耳边问,“温先生,这种局面要在哪里点火?”

    “为什么要点火?”他饶有兴趣的问我。

    我回答他,“你说我是不死鸟啊,在火里重生的嘛,所以赶紧来一把火!”

    然后温孤爵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在我面前打开盖子,“噌”的一声,火苗冒了出来,我觉得我的脑门上可能也冒出了一滴大大的汗珠。

    因为这“噌”的一声,沈夏的视线投了过来,凝在了我的身上,我一把抓过打火机,冲沈夏干笑。

    “吃早餐了吗?”沈夏突然问我,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她无奈的扁扁嘴,从那只大大的lv皮包中掏出一袋早餐。

    “只有汉堡和油条,本来是准备喂鸟的,给你吃吧。”

    喂鸟的……

    温孤爵从茶几上拿起我的杯子,又顺手将汉堡和油条拿过来,慢条细理的打开包装,一样一样送到我手上,我傻傻的接过,却不往嘴里送,温孤爵笑了笑,端起自己的杯子,碰了碰我的杯子,自己喝了起来。

    这家伙是在缓和我们的关系?

    “萧留措呢?”

    “还在睡吧……”我闷闷的啃着汉堡,眼睛往一楼侧边的房间瞟了瞟,多年的感情,一个眼神,沈夏就明白了。她站起来,直接就往那间房冲过去,细长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踏出有节奏的响声,沈夏从十五岁就开始穿高跟鞋,现在已经可以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健步如飞了。

    她走到门口,“咚!咚!咚!”敲了三下门,侧耳听着门里的动静,大概是听到留措坐了起来,她猛地就扭动把手,冲了进去。

    “萧大少爷,还睡着呢。”

    寂静了三秒后,我听见了留措惊慌失措的嚎叫声。

    “妹的!沈夏你有病是吧!我还没起床!你开什么门!”

    沈夏的高跟鞋又踏出了几步声响,“叫什么叫!又不是没看过!姑奶奶我从你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