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献身,我也会尽全力保护妳的……
胡仙儿打断了他,道:人生苦短,我们何必委屈自己做假道学呢?一对男女只要互相觉得吸引,就应该去满足彼此的需要。
她盈盈站起,伸出两根纤指一拉自己的衣带,那薄薄的衣衫突然就松开了,跟着红色抹胸也飘然落地,于是那无限美好的上身就完全裸露了出来。
任东杰的呼吸陡然顿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睁睁的看着胡仙儿用最撩人的姿势,把身上的遮掩物一件件褪下,最后一丝不挂的站在了面前。
她的身材丰腴而圆润,肌肤光滑的就像一匹缎子似的,雪白丰满的ru房圆滚滚的,让人看了就想狠狠的捏上一把,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任东杰长长吐出口气,苦笑道:妳真是个又直接又爽快的女人。
胡仙儿吃吃娇笑,婀娜多姿的一步步走过来。俏脸上荡意十足,胸前的豪|孚仭讲∥《抖牛拇盏搅松焓挚杉暗木嗬肽凇br />
任东杰看在眼里,下半身早已充血膨胀,但还是在强行克制着自己。
这种送上门的美味,放过不吃可就太可惜了,可是天下没有不要钱的午餐,这荡妇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我知道,任公子是个很有经验的男人。胡仙儿踮起脚尖,用充满弹性的ru房轻蹭着他的手臂,柔声道,而奴家也是个很有经验的女人。我们俩如果能好好配合,那一定会是人世间所能想到的最大快乐!
随着话语,饱满的双|孚仭角崆岵凉植诘募》簦橇娇沤磕鄣膢孚仭酵芬幌伦泳图嵬α似鹄矗灿驳亩ピ谑直凵稀br />
任东杰再也控制不住了,倏地反手握住她鼓胀的酥胸,一边抓在掌心里尽情的搓揉着,一边道:的确……但妳只有改掉那些不正常的嗜好,我们才能获得这种快乐。
胡仙儿呻吟般道:哪有?人家……哪有……什么嗜好?
任东杰手上加劲,十根指头深深陷入了浑圆的|孚仭饺饫铮寤嶙拍欠萑崛砗偷Γ谥械Φ溃悍蛉撕伪匾髂兀课乙磺卸贾懒恕br />
胡仙儿被他捏的浑身发软,咿咿唔唔了好一阵才能开口,媚眼如丝的望着他,喘息道:知道……知道什么了?不要跟奴家……打哑谜嘛……
任东杰双眉一扬,抱起她的娇躯大步走到床边抛下,没等她转过身来,就在那丰隆耸翘的盛臀上啪啪的拍了两记。
哎呦!胡仙儿夸张的呼痛,娇嗔道,好端端的干嘛打人?
任东杰故意板起脸,道:这是要妳记住,跟我在一起,妳绝对不会是什么‘女王’!
胡仙儿娇躯一颤,抬起头来,美眸中掠过一抹异色,随即又娇媚的笑了,腻声道:坏人!原来你连这个也打听到了……好啦,我不是什么女王,我是你的女奴,成不成?
任东杰嘿嘿一笑,伸手大力揉弄着那两瓣结实的臀肉,满意的道:这还差不多。
胡仙儿撒娇似的扭着身子,用脸颊挨擦着他的胸膛,嗅着那浓郁的男子气息,满脸都是陶醉的神情,看上去更是显得风马蚤入骨。
她突然滚下床来,恭敬的道:让女奴来替主人宽衣。说着麻利的替任东杰除下了衣裤,无论是神态还是动作,都极尽讨好之能事。
被一个成名已久的江湖美女这样服侍,任东杰倒还是第一次享受到,不禁觉得十分新奇刺激,身体里的欲望渐渐的高涨了起来。
只见胡仙儿全身赤裸的跪下,五体投地的俯伏在地上,那样子就像一个最驯服的奴隶,摇着肥大的屁股呢喃道:主人……我不想做女王了……我只想做你的女奴……
她亲吻着任东杰的脚背,从脚尖开始,一寸寸的向上移动……表情姿势和昨夜的赵黑虎如出一辙,只是在角色上发生了大转变。
敢情这美妇除了虐待之外,同时还存在受虐的倾向?
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比去征服一个习惯于女王身份的艳妇,令她在自己胯下变成彻底的女奴更有成就感呢?
任东杰不由自主的低吼着,将胡仙儿的娇躯抱到胸前,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粗大的阳物长矛般的翘了起来。
哦胡仙儿发出快乐的呼叫声,发热的小腹立刻拱起,主动的贴了上去。
她的玉手在动,她的双腿在动,她的丰臀也在动她的全身上下,都在用这种挑逗销魂的颤动,毫不掩饰的表达自己的情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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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东杰只觉得热血沸腾,他不是没见过荡妇,也不是没受过女人的勾引,可是他却从来也没有见过像胡仙儿这样的女人。她的那种渴望,那种由骨子里透出来的饑渴,都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不过她最迷人的地方,或许还不是她娇艳的容颜和丰满的身材,而是她时时刻刻流露出来的春情那种需要强壮的男人来彻底满足她的春情!
世上没有哪个男人能经的起这样的挑逗,任东杰当然更加不能。他伸出双手,托高了胡仙儿浑圆柔软的臀部,胯下的昂扬之物狠狠的向前送去,毫不留情的贯穿了她!
啊……啊啊……胡仙儿的呻吟声一下子高亢了,白嫩的足趾都快乐的蜷缩了起来,她急不可耐的挺着小腹迎上,默契的配合着男根的一次次冲击。
面对这样热情如火的美女,任东杰完全没有了怜香惜玉的念头,阳物在温暖紧凑的肉洞里疯狂的进出,他知道只有用这种暴风骤雨般的方式,才能使她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
喔喔……主人啊……你好厉害……啊……深点……再深点……啊啊……
胡仙儿失魂落魄的浪叫着,拼尽全力和他保持着腿股交叠的姿势,仿佛半刻也舍不得分开。
两个人酣畅淋漓的交媾着,只顾沉浸在那欲仙欲死的快乐中,浑然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足足一个时辰过后,任东杰才把滚热的阳精,尽情的喷射到了期待已久的花心里……
胡仙儿在疲倦中沉沉的睡去,任东杰摇了摇头,忽然觉得很不妥当。
如果被铁木兰看见,自己上船还不到一天就勾搭了这个荡妇,那必定会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况且她在辛苦查案的时候,自己却在卖力的打炮,这确实很难向人交代。
还是主动去找她吧,免得被她跑到这里撞见这副丑态,顺便也关心一下案情进展。
任东杰想到这里,忙爬起身着好衣物,拉开舱门走了出去。
正文 第八章取环
走下二层的船舱,任东杰正想找人问问铁木兰在哪里,忽然听到甲板那边传来一阵阵的喧哗声。
他忙奔过去一看,甲板上围着好几个水手仆役,脸上都是一副胆战心惊的表情,看到他都像遇到救星似的叫了起来:大爷,快……快来劝劝她们。
嗨呀清脆的娇叱声响起,甲板的另一头有两个女子正在动手过招,你来我往打的甚是热闹。
其中身形高挑的那个是铁木兰,手中挥动着雪亮的弧形刀,另一个女子却手无寸铁,戴着个遮住大半张脸庞的斗笠,赫然是祁连山的女匪首欧阳青虹。
奇怪,她们俩怎么会动起手来?任东杰有些诧异,这时谢宗廷等人也纷纷赶到了,见状都齐声劝阻起来。
铁木兰却恍若未闻,俏脸上犹如笼罩了一层寒霜,只顾一刀刀向对方劈去,淩厉劲急的招数令人眼花缭乱。
欧阳青虹的武功显然不如她,加上空手而搏,已经是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只是在勉强支撑而已。
这样的打法未免不公平,众人都露出不以为然之色,赵黑虎更是义愤填膺,哇哇大叫道:妳个小丫头片子,真是欺人太甚了!昨晚的帐老子还没跟妳算哩,妳以为是个小捕头就了不起了?老子照样操妳娘。
他喝骂着冲了上去,随手抽出两柄板斧,搂头盖顶的横砍直削,舞动的虎虎生威。
有他加入战圈,欧阳青虹的压力顿时轻了不少,趁势虚晃一招,动如脱兔的逸出了刀光的包围。
铁木兰秀眉一竖,反手连劈三刀,杀的赵黑虎手忙脚乱,赶快退步躲闪,但是衣袖上还是被划破了一条口子。
小丫头,我跟妳拼了!赵黑虎额头青筋毕露,像是被激发出了凶性,虎吼连连的又扑了过去。
突然身后风声飒然,刘周二捕头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狼牙棒和神龙鞭一上一下的向他招呼。
赵黑虎无奈,只得回身力斗二人,一时无法再分身。
铁木兰甩掉这个纠缠,很快又占据了上风,把欧阳青虹笼罩在了绵密的攻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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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宗廷皱眉道:铁捕头竟像是要置欧阳寨主于死地而后快似的,这是为何?
崔护花冷冷道:这就是官府的跋扈,一向草菅人命惯了的,又有什么出奇。
谢宗廷沉声道:铁姑娘不是那样的人,这么做一定有原因。
崔护花冷笑不语。
林逸秋却点点头,温和的道:不错,照我看铁捕头并未痛下杀手,似乎只是在逼迫欧阳寨主出尽全力。
任东杰微微动容,他虽然也看出了这点,但毕竟曾和铁木兰几番交手,对她的武功深浅有一定了解。而眼前这位出尘公子一眼就能看出来,眼光着实厉害。
再过片刻,铁木兰已经把对手逼到了死角,娇叱一声,刀光如匹练般直削了下来!
眼看欧阳青虹已陷入绝境,再往后退就要跌入大海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她突然伸手在腰间一拍,抽出了一支盘在腰上的软剑。
四尺多长的软剑迎风一抖,刷的就挺的笔直,架住了迎面砍下的弧形刀。
铁木兰双眼发亮,喝道:果然是妳!刀势骤然沉重,攻击的更加淩厉了。
这次她已不再手下留情,一招招都用了全力,欧阳青虹虽然多了兵刃,但情势反而更危急了,随时都可能血溅船头。
任东杰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倏地飞身掠上前,人影一晃之下就站到了二女刀剑之间,沉声道:且慢!
铁木兰失声惊呼,急忙全力收招,弧形刀猛地向旁边一挫,才没有砍到他身上。
但另一边的软剑却像已控制不及,几乎就要刺中背部。关键时刻任东杰仿佛脑后长眼一样,手臂一长就夺下了这柄软剑。
铁木兰先是长长吁了口气,但马上就板起俏脸怒道:你干什么?这样很危险知不知道?这种时候还来跟我捣乱。
任东杰不答,将软剑递回给欧阳青虹,恳切的道:欧阳寨主恕罪,她错怪妳了。现在请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再来跟妳道歉。
铁木兰又惊又怒,杏眼圆睁叱道:人渣杰,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快闪到一边去,别再妨碍我办公事!
欧阳青虹娇躯轻轻发颤,双目含煞,似乎想要再斗下去。
任东杰却连着使了几个眼色,轻声道:忍一时之气才有望达成目的,寨主三思。
欧阳青虹一震抬头,清澈锐利的目光深深的凝望了他一眼,转过身掠出了甲板,头也不回的走向主舱。
铁木兰想要抢过去阻拦,却被任东杰笑吟吟的挡住了,无论怎样都饶不过去。
她气得俏脸通红,扬刀喝道:再不让开我就一刀砍下来了,你以为我当真舍不得伤你吗?
任东杰悠然道:当然是真的舍不得,要不要我们打个赌?
铁木兰又好气又好笑,一时无可奈何,跺脚道:你这人真是不知轻重,要表现英雄救美吗?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跟她交手?
任东杰道:我不仅知道原因,还知道妳想错了。
铁木兰愕然道:哦?
任东杰平静的道:妳不妨先说出来听听,反正人都在船上,哪里也去不了,妳又何必着急呢?
这边的打斗既已歇止,那边赵黑虎和两捕快也就罢手不斗了。
众人见没有热闹可瞧,打圆场的劝了几句后,也就逐个散去了,偌大的甲板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任东杰微笑道:好了,大捕头,告诉我妳有什么惊人的发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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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木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这两个时辰,我一直在苦苦寻觅着各种蛛丝马迹。终于给我发现,尸体上隐藏着一条很重要的线索。
任东杰道:是什么?
铁木兰加重语气道:我发现八具尸体咽喉处的致命伤,都是从右边划向左边的!
任东杰道:嗯,那又如何呢?
这你都看不出来吗?铁木兰不满的道:我问你,如果你手持利器,想要由正面一下划开对手咽喉的话,你会怎么做?
任东杰随手比了个姿势,道:就像这样。
对呀!铁木兰有些激动起来,双颊绯红的道,这样子留下的伤痕就一定是从左到右的,因为我们惯用的是右手,这是最合理的出招方式。
任东杰笑了笑,道:而尸体上的伤痕偏偏相反,这说明凶手是个惯用左手的人!
铁木兰点点头,道:想明白这一点后,我就开始观察,船上究竟有谁是使用左手的。看来看去,只有欧阳青虹最值得怀疑,于是我就……
任东杰介面道:于是妳就故意挑起争斗,目的是进行验证,但她却一直徒手搏斗,直到最后关头才被迫亮出了兵刃。
铁木兰断然道:是啊!你刚才也看到了,她是用左手执剑的,凶手一定就是她!
任东杰长长叹了口气,道:大捕头,我很遗憾的告诉妳,妳的结论完全错误了!
铁木兰娇叱道:瞎说!
任东杰道:首先,妳是否想过动机呢?被害者中有四个是她的得力下属,她有什么动机杀掉他们?
铁木兰怔了一怔,撇嘴道:也许是帮派内部火 拼吧,谁知道呢?把她抓起来问问不就清楚了?反正那个左手的结论是不会错的。
任东杰摇头叹息道:妳真以为这个结论正确吗?好,就算如此吧,我也可以肯定的告诉妳,欧阳青虹和妳我一样,惯用的是右手而不是左手!
铁木兰生气道:你还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刚才这么多人都亲眼看见的,那你怎么解释她用左手执剑呢?
任东杰沉声道:很简单。因为欧阳青虹的右臂受了重伤,根本没办法施展剑招!
铁木兰吃了一惊,失声道:真的?你怎么看出来的?
任东杰道:欧阳青虹也算是江湖有名的厉害角色,能驾御那么一大帮心狠手辣的强贼,武功上必然有不凡的造诣,但刚才在妳手下却只有挨打的份,这太不合理。
铁木兰不服气道:这也许是因为本姑娘的武功太强。
任东杰道:但她左手使剑明显不够灵敏,有许多机会都被莫名其妙地放过了。
他顿了一顿,又道: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我注意到每当紧张的时刻,她的右肩和上臂都会有微小的晃动,右手也不是在捏剑诀,而是握成了拳,这些都是她下意识的恢复惯用右手使剑的缘故。
铁木兰蹙眉回想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些都是事实,沮丧道:看来我的确错了,那么你看凶手会是谁呢?
任东杰答非所问道:我一直在考虑,凶手为什么要杀掉那八个人?他们都只是些无足轻重的下属呀,若我们能搞清楚答案,也许就能有突破性的进展。
铁木兰沈默片刻,毅然道:不管怎样,我仍然相信凶手是个左撇子,迟早我也要把这个人找出来!
任东杰耸肩道:我却并不这么认为,但妳去试一下也好,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脉络可寻。我去看看那位欧阳寨主的伤势,希望没什么大问题。
铁木兰一甩秀发,道:我也去。我错怪了她,也该跟她道个歉的。
两人离开甲板,一起来到了欧阳青虹的卧舱。刚走到门口,两个人的脸色就都变了。
舱门是打开的,欧阳青虹无声无息的躺在舱内的地板上,斗笠斜斜的歪在一旁,身下是一大滩暗红色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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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木兰啊的一声惊呼,颤声道:她……她也被杀了!
任东杰一个箭步窜上去,先探了探她的鼻息,又触摸了一下胸口的心跳,镇定的道:还好,人还活着,只是被点了|岤而已。
他伸掌在她身上拍了几下,解开了被封住的|岤道,不一会儿,欧阳青虹就悠悠醒转过来,只是眼神却犹自带着茫然。
任东杰将她抱在臂弯里,柔声道:欧阳寨主,出什么事了?有人袭击了妳吗?
欧阳青虹全身一颤,神智顿时完全清醒,俏目中射出了两道逼人的光芒。此时她的斗笠已落,第一次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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