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最先进车的那人道:“不错!紫羽剑乃经万毒淬炼而成,不仅能避百毒,而且他本身就是一柄奇毒无比,见血杀人的神兵!龙媚儿再来找茬之时,就是她的忌日!”
比起他那三个同伴,他的言行举止,都颇为克制。面色白净,眉目清楚,一领秀士长衫,一柄羽毛扇。看来很有几分雅态。
他话一说完,几个同伴立刻起哄,大叫道:“不错不错!”“老子一定要先剥光她衣服,把她一身粉嫩白肉仔仔细细看一遍,再j她八回,再宰她!”“就是,那马蚤娘们儿!我看还是个雏儿!”一边说,都扑来要抢紫羽剑看。
那秀士道:“小心些,这剑毒得很!千万别拔出来。”三人虽然十分兴奋,却很顾命,果然不敢拔出来看,都摸了一回。一个宫髻高挽如云,身着淡绿轻纱,体态丰盈,浓妆艳抹,很是风马蚤的美妇人,媚然一笑道:“小四,你的毒功最强,这剑还是你拿着吧。”将剑交给那秀士。
她身旁之人,是个浑身上下黑炭一般,身长八尺的高瘦个子。双臂奇长,左手拧一条很粗的铁链,链尾一颗人头大的钢铸圆球。上身赤裸,只穿一条大红遮羞短裙,尖嘴猴腮,面色温和,唯有一双眼睛透着精亮的光,一看便知是内家高手。伸手指着地上二人,道:“他们怎么办?”
那美妇人道:“当然是留给我!”蹲下身子,摸着两人的脸,嘻笑道,“包打听油肥,李兰溪俊美,我一定要好好地享用一番,半根骨头都不留下。”
另一个是身高三尺,满头黄发倒竖的矮胖子,叫道:“老二,你用之前,得先借我用用。”这人身材短小,眼睛却如铜铃一般,又圆又大泛着绿光,披一件土黄|色拖地大披风,打了许多补丁,尾巴上还剪出一道道口子,活像乞丐装。一脸笑容却仿若天生,可爱得像个瓷娃娃。
那美妇人道:“你要他们做什么?家里有十一个老婆还不够,又好上男色了?”
那矮胖子笑道:“老二,你嘴巴从来不饶人。哥哥是想,嘻嘻,咱们干了这一票,就要卷铺盖逃往大漠了,走之前,哥哥想把咱们明月山最漂亮的姑娘洛姑娘,娶回去当第十二个老婆。”
那美妇人冷笑道:“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若是洛兰,嫁猪嫁狗也不嫁给你这丑八怪!再说了,你要打洛兰的主意,要这两个人有什么用?”
那矮胖子仍是嘻嘻笑着,道:“这个……我也没想好,就是觉得应该似乎可能大概……有那么一点用。需要斟酌,需要斟酌。”
那瘦高个皱眉道:“九千七百零三次。”
那秀士笑道:“有用的。兔子不吃窝边草,仙衣居和我们四小虫同住明月山,还是好聚好散为上。大哥要把洛兰硬抢回去实在不妥,还是消了这个念头好。”
那黑高个道:“嗯,这个对。”
那秀士笑道:“三哥最厚道。不过仙衣居的人向来看不起我们。我们四小虫和天下第一舞坊比邻而居,这么多年,竟从未见过她们的舞姿,实在心中意绪难平。今日倒是个契机。”
那美妇人将胸脯一挺,媚笑道:“小四,你想出什么鬼主意了?若真好,姐姐喂你吃奶。”
那矮胖子手舞足蹈道:“快说快说!”
那秀士笑道:“仙衣居自认是名门正派,这些所谓好人的最大缺点,就是不能见死不救。何况还是大名鼎鼎的李二公子和包掌门。”
那黑高个道:“嗯。这样好。她们如果跳舞给我们看,我们就放了她们。”
那秀士道:“错。是‘我’,不是‘我们’。”
三人齐声道:“什么意思?”
那秀士道:“我们偷了紫羽剑,这两个人岂能留着?是‘我’不杀他们,但是你们可以。”
那美妇人拍手笑道:“好好好!鬼头!就你心眼儿坏。”花枝乱颤,哪儿肉多哪儿跳,声音还娇滴滴,十分令人想入非非。那秀士“咕噜”吞了一口口水。
忽然有人大声斥道:“可恶四小虫,又在为非作歹了!”
正文 第四章 兰溪公子 3紫羽神剑
明月山四小虫在江湖上也恶得小有名气。+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那矮胖子是老大曲子蟋蟀,最爱唱歌,善于尾巴放毒;美妇人是老二母螳螂,最爱吃自己用过的男人;黑高个排第三,是只黑蚂蚁,老实本分,有着蚂蚁一样的记忆力,常常为之痛苦不堪;最末的秀士自称昆虫君子七星瓢虫,貌似优雅内心最毒。
躺在地上的李兰溪,嘴角忽然牵了一下,是个微笑。
虚眼看去,只见三丈开外,明媚秋光中,两个霓裳女郎横眉而立。年长者四十来岁,风华不减,颇为美丽;年少者十八九岁,秀发如云,面容姣姣,明艳照人。
忽听四人齐声一阵哈哈大笑。那美妇人母螳螂道:“哎哟,是仙衣居居主舒大娘,和咱们明月山最美的洛兰姑娘呀!我们正说你们呢!”
舒大娘冷声道:“哼,说我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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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瓢虫道:“说令徒洛姑娘漂亮。正想法让她做我们的第十二位大嫂嫂。”
洛兰一听,怒道:“你!你们!……哼,胡言乱语!”她又恨又恼,却实在不太会骂人。跺了跺脚,不再理会。
舒大娘怒道:“大胆狂徒,竟敢恶语相欺!今日真是不得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看招!”
玉手往腰间一摸,原本精致的腰带立刻变成了白晃晃的软剑,两柄,舒大娘分手而握,抖做长蛇,杀将上去。
曲子蟋蟀怪叫一声,大喜唱道:“好!打!祖宗跟你打!”一个筋斗倒翻,迎着长剑直扑上去。不躲不避,竟是送死一般。舒大娘却不敢怠慢,暗地里变了剑诀,先护住自身大|岤,再图进攻。果然,曲子蟋蟀在离剑锋半尺处,突然身形一变,竟是半空里滴溜溜转起圆圈来,并且上下跳动,速度极快。立刻一阵叮叮当当急促的戾响。
他的兵刃,竟是那条破破烂烂的长披风。披风尾上暗藏了十一枚鸡蛋大的铁蛋子和九柄锋利尖刀,平常看来是件破衣裳,一旦对敌立刻变成一件很难应付的奇兵。他身体圆转跳跃,披风随之舞动,扫成一圈土黄|色灰影,十一枚铁蛋子和九柄尖刀立刻变成二十件兵刃,仿若在舒大娘面前筑起一堵墙来。
舒大娘双剑齐舞,奋力相迎,虽无落败危险,却也不能一时取胜。
七星瓢虫摇头讥笑道:“哎,原来堂堂仙衣居居住的功夫不过如是。”
明月山仙衣居乃天下第一舞坊,以绝世之歌舞立足江湖。居中仙子个个貌美如花,风口流韵致各不相同。仙子们从小修习歌舞,钻研丝竹茶酒之道,对武学之事,只是旁通。所学武艺,也大都是由歌舞蜕变而来,纵是打斗起来,也常常有如舞蹈一般,煞是美丽好看,颇有自成一派的风范,但却无甚杀伤力。仙子们学武,本就不求争强杀人,只为行走江湖之时,有一傍身之技。
所以,舒大娘虽为一派掌门,武功修为,也只能勉勉强强算作一流,若认真计较,恐怕只在二流的上端罢了。
这一点,四小虫自然知道。七星瓢虫故意讥讽,乃是攻心之计,故意要激怒舒大娘,令她分神。
舒大娘果然秀眉一横,骂道:“伪君子!再敢胡说,本居主绝不轻饶。哎呀!”骂声未绝,险些被一粒铁蛋子打在手背,急忙住口,专心应付。
七星瓢虫得意笑道:“哎哟,大娘小心了!伤着尊驾如玉晶莹的肌肤可不太好。”
舒大娘听他说得轻薄,心头大怒,终不敢再次分神,咬紧牙关只当不闻。
洛兰见师父受辱,忽然娇声喝道:“死七星瓢虫,不许再欺负我师父!看我杀你!”玉足轻踩,已然飞身而来,身影蹁跹,竟如御风仙子。双袖陡然长出,两条丈许红绫,飞舞缠绕而至。
七星瓢虫一个身形滑开,浅浅一个揖礼,笑道:“大嫂嫂在上,小叔子不敢冒犯。”洛兰又怒又羞道:“你!”
母螳螂道:“洛姑娘,我来陪你玩儿!”一个妖娆笑容,手腕抖出,那薄薄的绿色纱袖之下,突然滑出两把绿森森的大锯子。一手一把,摆个上下招子,杀将上来。
洛兰一声轻呼,急忙挥舞红绫相迎。她身子柔软,舞带如飞,进退攻守倒是很有章法。母螳螂满脸堆笑,全没将她看在眼里,双锯招式变化不断,每每只用七成功力,在两条红绫间来去自如游刃有余。两人都是双手兵刃,一红一绿,缠绕来去,竟是十分好看。
看得黑蚂蚁眼都花了,忽然咧嘴一笑,道:“好!我也来!”“哐啷”一声,将那铜头铁链一提一放,冲进两人中间。母螳螂笑道:“哟,老三,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黑蚂蚁嘿然一笑,手腕一轮,铁链扫出,也是件长兵器,足有九尺,链头铜球呼呼如飞,直往洛兰面门击落,洛兰一声娇呼,急忙双足交踏,往后疾退,退出三步,娇躯后仰,弯成弓形,那铜球从她面门飞过,立刻就地“乌龟翻身”,两条红绫斜刺里飞出,缠向黑蚂蚁的铁链。
七星瓢虫轻摇羽扇,立在一旁观战,十分满意。
突听曲子蟋蟀一声叫唤,滴溜溜圆转的身子,突然一阵急颤,俯冲出去跌倒在地。左手臂上一道血痕,披风已被削去一个小角。
舒大娘双臂一交,骂道:“滛虫!取你狗命!”软剑飞刺而上。七星瓢虫叫道:“大哥小心!”已一闪而至,手臂长出,举紫羽剑格住舒大娘软剑,曲子蟋蟀急忙就地一滚,跳将起来,嘿嘿一笑道:“好!舒大娘,有手段!”
七星瓢虫道:“大哥,你先歇歇,让小弟来试试这紫羽剑的威力。”
舒大娘惊讶道:“李家紫羽剑!”
七星瓢虫笑道:“居主,小心了!”拔剑出鞘。
一道紫光如虹,当真是紫羽剑!舒大娘只觉一股刺骨阴寒之气扑面而来,急忙跃开半步,双剑疾挥。
七星瓢虫原来却不懂剑法,见舒大娘剑挥如云,比方才还要厉害些许,竟有些怕了,但豪言已出,绝无退缩之理,仗着紫羽剑乃神兵利器,咬紧牙关来了个一气乱打。
突听两声脆响,跟着两声“叮当”之声。舒大娘一声惊呼,倏然跃落丈远,手中软剑竟都只剩下半截。
两柄银光闪闪的利剑已被紫羽剑拦腰削断。软剑柔韧,可以随意弯曲翻折,比起普通硬刀硬剑,倍加难以斩断。
正文 第四章 兰溪公子 4如此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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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大娘骇然变色。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那秀士欣喜若狂,目中发出光来,细细看着紫羽剑,忽然举在当空,大声道:“紫羽剑!紫羽剑,销金断铁,天下神兵,果然名不虚传!大哥你看!”
曲子蟋蟀大声唱道:“好!好!舒大娘,我们再打!”贴地两个筋斗,箭一般射过去,直捉舒大娘一双玉足。
舒大娘兵刃毁断,无计可施,惊呼一声,只能后退。曲子蟋蟀身形迅速,一双粗手已在舒大娘足尖之上,突然“哎哟”一声,双手捂着脑门,滚在地上,哇哇大叫起来,骂道:“谁!谁打祖宗!”
七星瓢虫惊道:“大哥,怎么了?”曲子蟋蟀道:“有人打我!”七星瓢虫道:“没有人啊。大哥你莫非搞错了?”曲子蟋蟀一个腾身跳起,叫道:“没有人?哈,是你!舒大娘你偷袭我!”舒大娘一愣,厉声道:“哼!知道我的厉害了!看你还敢不敢放肆!”
曲子蟋蟀叫道:“你!”待要冲上前去,突然又是一声“哎哟!”脑门上长出好大一个包来。舒大娘吃了一惊,心念一转,忙道:“哼!叫你不要放肆!”
七星瓢虫皱眉道:“大哥,似乎有点不对劲!”话音未落,又是一声叫唤,却是母螳螂直挺挺摔了一跤,跌了个四仰八叉,正嗷嗷叫痛。
曲子蟋蟀笑道:“哈哈,你也糟了!”七星瓢虫道:“二姐,你怎样?”母螳螂痛道:“死不了!屁股跌痛了,哎哟!痛死老娘了!”
洛兰气喘吁吁,脚步已有虚飘之感,红绫舞动也不像先前那样自如了。黑蚂蚁的铜头铁链却是呼呼来去,威势愈加凶猛,但总打不到洛兰身上。明明对准了击出,洛兰躲不开也没躲,偏偏就是打不到她。那铜头铁链竟是在半道上转了弯似的,不是偏了七寸,就是短了一分。
洛兰又惊又疑,不知他是否故意手下留情。
却不知黑蚂蚁的招式正一招狠似一招。他本是四人中心地最善的一个,无意杀人,但此刻见自己的招式都突然莫名其妙变得毫无用处,连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都应付不了,不由得大为恼火,争斗之心不禁腾然而起,狠下杀招。
舒大娘看得好不心惊,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见洛兰虽然左支右绌,却一点伤也没受伤,反是黑蚂蚁越见心浮气躁,不由得心下更加疑惑。也不上前相助。
曲子蟋蟀惊讶道:“我的娘啊,鬼来了!几天不见,这妮子的武功简直翻了一个滚儿!”
母螳螂道:“小四,这丫头今日鬼怪邪门得很。你快拿紫羽剑帮帮老三。”
七星瓢虫也正惊疑,应了一声,立刻纵剑而上。
他人未至,洛兰已感到一股劈面的寒气,心头一凛,赶忙左臂疾挥,卷起一条白绫。
她两条红绫挡黑蚂蚁尚且不能,如今只剩下一条,立刻门户大开,黑蚂蚁眼见手落,铜头铁链倏然而起,用足十成功力,虎啸一般直击洛兰胸口。
七星瓢虫手握紫羽剑,亦自刺落,红绫已被斩做碎片,紫羽剑刺落在洛兰左肩。
舒大娘一声骇呼。
洛兰只觉全身陡然冰凉,血液仿若凝结,闭目待死。
一声惨呼惊叫。
不是洛兰。洛兰没死,毫发无伤。
七星瓢虫和黑蚂蚁各自跌出,重重仰头摔倒。七星瓢虫嘴角竟已浸出血来,紫羽剑仍然在手,握剑的手却已虎口崩烂,颤抖不停。黑蚂蚁面色黝黑,看不出脸色,只一双眼睛,充满惊慌,他手中铁链上的铜头竟只剩下一半,另一半已不知飞到了哪里。
他们相互交了一招。当紫羽剑刺落,当铜头击至,洛兰的身体竟不由自主望后退了出去,其速之快,犹如闪电,做了不可能回避的一避。于是,紫羽剑击在了铜头上。
他们都用了十成功力。黑蚂蚁内力很厚,七星瓢虫一震之下,竟受了不轻的内伤。
每个人都大叫了一声。母螳螂和曲子蟋蟀赶忙奔到二人身边,急忙问候。
舒大娘惊呼道:“兰儿!”奔到徒弟身边。洛兰目光仓皇,面色煞白,只是摇头。
母螳螂道:“洛兰!你用的什么诡计!”
洛兰只是摇头,全然不知如何回答。七星瓢虫忍痛低声道:“二姐,这里还有别的人,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先走。”
母螳螂惊道:“别的人?是谁?”
七星瓢虫摇了摇头道:“大哥,三哥没事吧?咱们技不如人,认输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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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子蟋蟀道:“这这这这……需要斟酌,需要斟酌!”
黑蚂蚁道:“第九千七百零四次。”
曲子蟋蟀道:“什么!”
母螳螂骂道:“蠢猪!你说了九千七百零四次‘需要斟酌,需要斟酌’了!看来受伤不重,小四说走了!”
那两个唧哝一阵,站起身走过来,帮忙扶起七星瓢虫。母螳螂斜眼直盯着地上李包二人,到口的肥肉要丢,很是舍不得。
舒大娘道:“怎么?母螳螂还想把这两人带走么?”
母螳螂白她一眼,胸脯一挺,荡笑道:“老娘有的是男人,没见这就有三个!哎,我猜舒大娘一定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儿吧,好,我今天就做个人情,把这两个臭男人送给你了!大娘,好好享受哦……”一阵花枝乱颤的格格嬉笑。
包打听差点没笑出声来,好不容易才忍住。
舒大娘大怒,骂道:“荡口妇!妖妇!你!”再要骂,却已词穷。只得咬牙跺脚。
洛兰道:“师父,算了罢。不必逞口舌之能。他们怎么办?”指了指李包二人。
舒大娘道:“一定是被七星瓢虫下了迷|药。先看看。”
一看之下,舒大娘差点呼了出来:“包打听!李兰溪!”
洛兰道:“李二公子?”不由得又将二人再看了一遍,道,“师父,他们真的是千知门包掌门和清风府李二公子?师父没有认错人么?”
舒大娘道:“错不了,这两人我都见过。嘿嘿,李兰溪,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兰儿,……”话未说完,忽觉不妥,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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