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更是忍不住“噗哧”一下
笑出声来,我有些着恼,骂道:“有什么好笑的!”
杏儿急上前陪不是:“不敢笑公主,只觉得是件好事,大家都高兴着呢。”
我还是皱着眉头,“难道真的得要我嫁人了?”
杏儿和宫女们随着我出门向寝宫去,一边也皱着眉想,“不过听说前几位先
皇即位的时候都早已经有王妃了。”
“那是都在太子的时候就已经纳了妃子,和我这样也有不同。”
灵儿在后面忽然傻笑起来,大家都回头看她。
“我……我不过在想我们公主的皇后……男皇后是个什么样子?”
几个人都笑起来。
杏儿又说:“不知道宁王殿下如何给公主选这个…皇后,是不是象皇上选妃
子一样,一排站下来让公主选,真是有趣,难道让那些男人也打扮一番不成?”
“胡说,男人要看学识才干,又不是看相貌,打扮做什么。”
“虽说看学问,也要看着英俊伟岸才好,才能配得上公主这样才貌双全的美
人。”
百合又忽然笑了起来,见大家看她,却红了脸,不肯说,支吾了半天,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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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不知道公主有了皇后,还要不要妃子?”
灵儿嘴快,接着便喊道:“要的要的,当然要了,也要招贵妃、妃、嫔、美
人、才人,一大群进宫来。”
“那也得改个称呼呀,要不一个大男人,叫什么美人,笑死人了。”
“那是那是,也要分了大小,一夜夜轮流来侍奉公主。”
灵儿还小,想到便说,也不太懂。
杏儿却已经知道得清楚,听见了脸便红了起来,我也觉得脸庞发烧,装作没
听见,和杏儿加快脚步,一路走回去。
六、自己
回到寝宫,吃过东西。坐着喝茶。
杏儿打发了别人出去,只留下百合、灵儿,一共四人。
喝了几口茶,杏儿忽然一笑,站起身来,先将身上衣服脱了,笑着说道:
“公主不是说想试试这样的吗?”
几个人都笑了,一起起身,把衣服解了,丢在一旁。
互相打量着各自的身体,四个少女,一样洁白的,如玉一般的肉体。
打闹了一会。
“你们把那面镜子拿来,我想看看我自己。”
杏儿拿了铜镜过来,放在我面前,我看着镜子里的身体,纤细匀称,圆润的
ru房,小巧的|孚仭酵罚教沟男「梗溉淼娜廾崮鄣囊翊剑业氖忠菜孀盼业br />
目光滑到了一直不敢去触摸的地方。那软软的荫唇,在我的手指间滑动着,我的
两腿之间,涌上了一股酸麻火热的感觉。
杏儿靠在我身边,轻轻抱住了我,黑色长发飘在我的脊背上,痒痒滑滑的,
我感觉到她紧贴在我手臂上的|孚仭酵酚灿驳刂绷⒆拧br />
她的手也滑落到我身上,落到我的胸前,轻柔地抚摸着我的ru房,指头弹拨
着我的|孚仭酵罚阉且捕号谜玖⑵鹄础br />
我也抱住了杏儿,一样抚摸着她的ru房,一样拨弄着她的|孚仭酵罚淖炖锟br />
始轻轻喘着气。
杏儿张开了双腿,贴紧了我,我感觉到她的两腿之间湿湿热热的,忍不住掰
开了她的双腿,看见那里闪着晶莹的光,一边的灵儿又脱口而出:“杏儿你那里
流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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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满脸飞红,轻声问道:“难道公主没有水吗?”
我轻轻用手探了探,果然自己的腿间也是湿热的一片,手拿上来,在烛光下
闪着光。
杏儿紧紧地抱住我,手伸到我的荫唇上,轻柔地捏着,我闭上眼睛,享受着
这异样的快感,杏儿的手缓缓向上方滑动,直到忽然一阵强烈的快感将我惊醒,
我睁开了眼睛,杏儿正微笑着看我,“很舒服是吗?”我点了点头,杏儿微微说
着:“每天,我都要这样抚摸自己。”
我也把手伸到了杏儿的腿间,探摸着她的同样柔软湿热的荫部。杏儿用同样
的颤抖回应着我的手指。
灵儿和百合,一样地抚摸着。
这一夜,我们躺在一起,四个少女,一起探索着对方和自己的身体。
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是这样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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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谢谢大家的回复,在这里回答一些问题,我想这里的故事都是为了
满足我们的幻想,所以我的这个也是一样的,只是一些自己的幻想,不能变为现
实,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实现了。
主人公其实是一个很平常的女孩,和我们一样的心理和愿望。
我不想让她变成一个武则天或者慈禧那样的政治女强人,在我的想法里,如
果不是一开始安排的天意让她成为女皇,她根本就不会去想成为一个万人之上的
皇帝。所以,想看到激烈复杂的宫廷斗争的人一定会失望的,那样的也不是我能
写好的。
我也不喜欢乱,更何况她也用不着那样。
我眼里的性,永远是平等的,愉悦的,互相满足的,非暴力的。
后面的章节也许要等些日子:)
爱你们的kitty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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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巫女
又坐在了那令人生厌的椅子上,前面是一群苍老的面孔,耳边是瑞公公尖锐
刺耳的声音。
谈完了登基大典的事宜,随口问了父皇当年登基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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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丞相的长篇大论又来了,“先皇登基的时候,老臣还只是四品,不过先皇
却甚是器重。记得先皇登基不到五个月,西域的西月国便趁新皇立位未稳,大举
进犯,连克我十座城池,当年先皇为了立威,亲自出征,也带上了老臣,先皇虽
然年轻,兵法却是运用自如,不出一月,歼灭西月国精兵三十万,西月国大伤元
气,二十年来,再也没能威胁我国。”
“二十年了?”
“正是,西月国乃是西邻第一大国,它臣服我国,别的小国就更不敢有所图
谋了。”
“二十年了,当年的婴儿如今都已成|人,父皇又刚刚驾崩,是否该提防西月
再度入侵?”
“公主真是治国良主。老臣正打算向公主言明。”
“不知西部边防人马是否充足?”
“嗯……,稍有不足,老臣想,还是调集部分人马支援为好。”
“哪里的?”
“各处军队都各司其职,不宜轻动,不过京城外围的驻军有十万之众,倒是
可以调动部分。”
我正要点头,却看见李尚书皱着眉。李尚书统帅各处军马,京城附近的更是
他直接掌管,这个还是问一下他为好。
“李尚书,你看如何?”
“京城外围的驻军乃是为了京城和皇上的安全,似乎也不太妥。”
宁王见有了分歧,插进嘴来,“不如这样,本王有五万人马常驻山东,原是
为防山东乱民,不过如今甚是安定,不如调到京城,倘若直接去往西域,路途遥
远,恐怕去而不能战了。这样京城安全可保。公主看如何?”
“就这样吧,其它各处边防也要提防着,不能因为我是女子,便被邻国小瞧
了。”
“公主圣明。”
正打算结束,张丞相又开了口,“公主,还有一事,登基之前,为求吉利,
今日请了一位巫师为公主看看,保我国运昌盛。以往都是请的男巫师,如今想还
是女子方便一些就请了一位巫女,老臣打听得仔细,据说是很有些灵。”
“好的,让她到后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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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面不久,太监便带进一个女人来,看上去已经很老,精神却是甚好,只
是眼光咄咄逼人,看得我很不自在。
太监见她无礼,训斥了一句。我连忙止住。
打发了太监出去,留下杏儿,灵儿,百合,素儿四位。
先报了生辰八字,她一听竟大吃一惊,问她如何,她却上下打量了我半天,
“公主和老身想是有缘,公主的生日是和老身正好相差一个花甲。看公主相貌举
止,不和一般人同,便是王公贵族,也都有不如。公主神色之中竟隐隐有仙气。
听说公主降生和传位之时,天地均有异象,想来公主非常人。”
我知道往往这些巫师都是专门挑来的,事先也关照过几分,无非是说点好
话,讨个吉利,所以她说的这些也不觉得如何,大概是早就背好了的吧。
“不知道公主能否解去衣裳,让老身看看。”
杏儿喝了一句:“胡说,公主的玉体,岂是你能看的!”
我止住杏儿,转头问她:“不知有何讲究?”
那女人低下头去,思索半天,“没看到之时,却是万不敢随便讲,有关公主
清白。”
这话说得奇怪,我倒有些不安。想想也是女人,于是吩咐道:“看就让你一
看,不过一来看过之后,得要说明白了,二来,看见什么,出了这门,便要忘记
了。”
“公主放心,老身活这么大,还是懂点规矩的。”
我站起身来,杏儿等上来,帮我把衣服渐渐解去,我的捰体落在了第一个陌
生人的眼里。
女人看了半晌,沉默不语,灵儿按捺不住,喊道:“说话呢。”
巫女跪倒在地,“公主应该已经不是chu女之身了。”
灵儿一听,一掌打了过去,“竟敢侮辱公主名声,我们从小服侍公主左右,
寸步不离。”
巫女低头道:“确是如此,公主自己试试便知。”
杏儿拉我到一边,低声道,“看她说得邪乎,先看看吧。”我点点头,杏儿
低身下去,用手指轻轻探进我的阴沪,试了几下,抬起头来,竟是一脸诧异,到
我耳边,“真的,公主摸我那里,便知不一样了。”
我手指伸到杏儿阴沪,探进去,果然被挡住,稍一用力,杏儿便缩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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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着疼。再试自己,虽然窄小,却是四面光滑,无所遮挡。回想以前,也不记得
有过下身疼痛的经历。
转过来问那女人,“你有何话说?”
“公主乃是一出生便如此。寻常女人,纵然是金枝玉叶,也有chu女之膜,待
到嫁人交欢之时,膜为男人所破,这女子便为这男人所累,一生难以解脱,纵然
有改嫁分离之例,但心中仍有所挂念。此乃平常女子之苦楚。公主原非常人,无
此膜,便无寻常女子之苦,无论与哪个男人交合,都无所牵挂。公主应处天下男
人之上,非寻常男人之下之女子。公主出生及即位时之异象,皆与血色相关,想
来那血色该是公主之chu女血,大概也只有天地能染。天下男人都无此福分了。”
杏儿问道:“如此说来,这倒是好事了。”
“祸福难料,老身也看不清楚。只是公主仍似多情之人,若无情,则可滛乱
而终一生,天下男子只是公主的玩物而已。然公主多情,却又无男子能承公主之
情,只怕公主乃不幸之人了。”
巫女说完,不再说话,拜了几拜,退了出去。
八、剑
巫女的话一直在我心里反复着,总也是似懂非懂。
父皇的丧礼,我的登基,都办的隆重而顺利。只是那血色的天空又一次次在
重要的时候再现,似乎在提醒着我那巫女的话。
我不属于任何一个男人。
天空的异象似乎给了大臣们一个安息疑问的理由。不多久,关于我的神奇,
我的灵异,便在各种人中间传着,一直到再从太监宫女的嘴里添油加醋地传回我
的耳朵。我知道他们只是为了平息对女皇的怀疑,为了止住心坏不轨的企图。
西域果然也发生了战事,但只是一些零星的马蚤扰,没有大动干戈,却也始终
没有停息。
日子过得如此平静,竟让我也习惯了女皇的身份。
日子也过得如此烦闷,竟让我有了溜出宫外的冲动。
说给杏儿听的时候,她笑了很久。
很可笑吗?我问她。
只是从来没有想过,她说,她觉得一进了这深宫大院就再也没去想过外面,
一直觉得自己会老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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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的父母还希望我能有朝一日被皇上宠幸的吧,可是谁也没想到皇上
变成公主你啊,我是不可能让他们满意了。”
“我也宠你啊,你还记得父母在哪里吗,我会派人去关照他们的。”
“谢过公主,只是还有个进宫时候的地址,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不知道还在
不在,不知道他们还好不好。也许都不认识我了。”
“你还想回去吗?”
“有点想,但想想又有点陌生,倒是和公主这么多年,如亲姐妹一般,也许
我的家就在这里了。”
“杏儿,你有没有想过嫁人?”
“嫁人?好像不是我能想的,这宫里的宫女,不都是不嫁的吗?”
“那是以往,皇上的宫女,当然不能嫁人。可是现在是我,这规矩大概可以
改一改了吧?”
“可是嫁谁呢,谁能有公主这样对我好呢?”
“还有我啊,你嫁给我吧?”灵儿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杏儿白 了她一眼,“你啊,你是男人吗?连男人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吧。”
“你知道啊?你偷看过?”
“我没看过,不过我知道,听别处的宫女说过,呵,说男人下面是一根。”
“这个我也知道啊,不过就是没看过。”灵儿忽然冲着我说,“公主,我们
找个男人来看看吧。”
杏儿笑起来,“公主正想着出宫去呢,你正好去看吧。”
“我是想出去看看,这里都住了这么久,却难得出去。”
杏儿皱着眉,“那得多带点侍卫才行。”
“最烦的就是人多,带了他们,到哪里都吓跑一片,没什么可瞧的了。就想
我们几个出去。”
“那可不安全,出了事可担当不起。”
“公主不是会武功的吗。”灵儿抢着说了。
杏儿又笑起来,“公主啊,你的武功,出了这宫门,就不管用了。”
杏儿难得如此直率,但我却知道说的倒是实情。
我只会剑。
父皇什么都教过我,但我只喜欢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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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兵器都不合我的心意,只有剑,修长灵动,舞起来的时候,宛如仙子。
只是父皇说,我不是使剑,只是跳舞。
“灵儿,拿我的剑来。”
灵儿也喜欢看我舞剑,忙不迭地取了来。我的剑是父皇为我专门打造的,比
别人的都轻,却一点也不弱,和宫里的侍卫比武的时候,常常把他们的兵器削
断。
我沉浸在自己的剑舞里,雪白的剑光把我笼罩着,剑的颤音,在院中回响。
灵儿傻傻地在我面前看着。
我忽然有了调皮的想法。
一个轻挑,剑尖滑过灵儿的腰际,灵儿吓得动也没动,天蓝的长裙,飘飘然
滑落到地上,灵儿的玉腿,裸露在院里清凉的空气中。
又是一下,却是在肩头,灵儿的衣服也划成了两半,在她还没有缓过神来的
时候,已经裸露在我们面前。
灵儿紧张地发抖。杏儿在笑。
我的剑又对准了杏儿,一样把她的身体暴露在天地之间。
我看了看她们,看了看自己。
剑划过自己的腰,自己的肩,自己的身体一样地渴望着新鲜的空气。
三对细小的|孚仭酵吩诤拇捣飨拢α⒃赗u房上。我的剑伸到了灵儿的ru房
前面,拨动着她的|孚仭酵罚粽哦中朔堋n业慕;涞剿囊癫浚槎惨丫br />
来了月经,黑色的荫毛覆盖在两腿之间,我轻轻地拨动她的荫毛,她痒得直笑。
杏儿过来,把我的剑抢了过去,抚摸着剑柄,“她们说,男人的东西,就象
这个剑柄一样。这么粗大的东西,居然能进入女人的身体。”
灵儿很是诧异,“真的吗?有这么粗?”
“她们说的还是大一些的剑,也许还要粗一点。”
灵儿诡异地凑到杏儿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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