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论天下之势,竟是一脸
血色。
灵儿听得入神,忽然插嘴道:“不如你喊了他们一起来做护卫吧,我们天天
坐着聊天,真是有趣。”
容丘远笑了一笑,自是觉得她天真,却也不说。
我也何尝不想如此,只是怕委屈了他们。
“我倒是想见他们一见,你找个日子,领他们进来。”
容丘远应了。
话题转到西月国。他原是在文试那天当着众大臣的面大发过一番议论的。时
间已久,西月的战事依旧。既说到了,正好再听上一听。
“公主听了不要生气,文试那时我不知官场深浅,所以口中所言便是心中所
想,怕是得罪了不少人。如今学了几分,也知道有些话不可随便出口。不过关系
到公主的江山,又都是公主身边之人,所以才再多说几句。”
“说吧,那天若不是你那些话,我也未必点你作榜眼了,我也知道那些老臣
面子极重,说不得的。”
容丘远顿了一顿,接着说道:“那时我只知西月与我国作战,故只知道想着
如何去胜西月。如今才知道原来不光是有这战事,更有许多看不见的。”
我看了他一眼,等着他的下文。
他又顿了一顿,继续说了下去:“其实也简单,就是这些重臣都想着保自己
的权力、消别人的势力。都知道当今朝中以张丞相、宁王、李尚书为三大重臣。
其中张丞相虽然总领朝中事务,却无直接兵权。宁王有自己的封地,有自己的军
队。李尚书虽不及他二人位高,却是直握兵权,军中故人极多。三人一个也不能
小看了。”
“如今西月出乱,调了半数京城驻军去西域,李尚书的军队中,属这京城驻
军最是直接,也最是精锐,李尚书自然是舍不得的。故而到了西域也不出力,大
部分还是原先的西域军出战,便是想保全自己这支。”
“至于宁王,却也不想他出战,原是当初调了自己军队来替换京城军,放了
自己的军队在公主周围、京城周围,他自然不想调回去了。西域的京城军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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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胜了,班师回京,他的军队便要回山东了,若是败了,想必他的军队也得去
西域了。所以他也不愿。于是这西域的仗,便这么几日一小打,数日一大打,总
也打不完。”
他住了口。
我也知道这帮大臣们自然是各有私利,只是从来没多想,想来我也不擅于做
皇帝,大臣们算计了半日,我却只关心我这小小院子里的冷暖人情。
只是,我便知道了,又能如何呢?想来其实他们各有牵制,反倒于我最好,
若是有谁坐大了,只怕我反而无地容身了吧。
他也说是。
“我多放你假,没事的时候,陪灵儿四处走走,她没父母兄弟,你多带她出
宫去看看热闹。”
他居然也脸红了。
大概我这公主,还是做这些小事的好,至于江山社稷,随它去吧。
陆昌来得勤了些。
每次来了,总是格外的奉承。
每次来了,我总是拿他发泄。
他似乎很满意,当然,我也是。
不知道他是不是习惯了这样的侮辱,他走的时候,笑容满面。
他走了之后,我总是去洗个热水澡。
天气渐暖。
这日,容丘远领了几人进来,我派人吩咐了沿途护卫,自是无人阻拦。进了
院里,顿时笑声朗朗,远不似那班老臣,总也死板着个脸。杏儿她们受了感染,
也开心得很,里里外外地忙。
我也特别吩咐小德子,去取了些酒来。在我这院子中,这么多男人,聚了饮
酒,还真是破天荒头一回。酒拿来了的时候,他们几个也是一怔。
“都是男人,哪有不喝酒的,我既然都允了,你们还怕什么,哪有那么多规
矩的。”
他们也不再拘谨,我也陪着他们喝。
喝了十数杯下去,自己头也有些晕了。正畅快的时候,忽然小德子慌慌张张
从门外闯进来,嘴里喊着:“公主,张丞相派人请公主去议事,说是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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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事?”
“那人说是西域战事告急。”
“哦,说我立刻就来。”我应了,转身去里屋换了衣服,喊了杏儿、百合,
正要出门。
陈化为忽然说道:“公主且慢。”
我笑了一笑,“你们只管喝酒聊天便是,不必顾忌,我去应付了就回来。”
他道了一声谢,却又说道:“公主,我们只是想替公主出个主意。待会去了
张丞相和宁王定然是奏请公主派李尚书出兵增援。不知公主是派还是不派?”
我却答不出来,继位以来,从来没这等大事来烦我。
他看我愣着,继续说道:“公主,想这李尚书若是去了,只怕这京城便是宁
王的天下了。”
“那……你的意思是不派了?”
“西域的仗也不可不赢啊,自然要派兵增援,只是李尚书不可去。依我们看
来,不如公主另派一将领京城驻军支援西域,再从南方调部分军队来补防京城,
这河南一带最近,调防最快,而且河南驻军原是李尚书手下,他也掌握得住。有
他在,宁王也不敢如何了。”
“那不知派何人去西域能有胜算?”
“臣以为西月本不足虑,有了援兵,得胜不是难事,你既然派了京城军去支
援,李尚书自己的军队,自然着急,一定会很快得胜回朝的。”
我又看看其他数人,都微笑点头,“难道你们都是一个主意?”
容丘远也笑道:“公主以为我们每日都是酗酒寻欢的么?这西月的事,我们
关心已久,都谈得多了。上次和公主说过一次,李尚书的军队如今只有一半在西
月,出战虽能胜,却伤亡大,故他原是不愿出战,若再有援军,他自然会击败西
月,早日回朝,兵不在手,他也难受得很啊。”
说完,几人同声大笑。我也放了心。
到了议事厅里,果然一班大臣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坐定之后,张丞相便大体说了西域情况,原来,西月国最近和其西面的阿含
国已达成秘密和议,然后悄悄调了军队转往东线,我西域军防范不严,被偷袭得
手,数日间丢了三座城池,损失甚重。
其后果然如陈化为所说,丞相和宁王都是主张李尚书带京城驻军支援,李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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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不好明拒,脸色甚是尴尬。我看他们争论半晌,也差不多了,便照着陈化为的
意思说了一番。
李尚书脸色顿转。其他各大臣中,倒有大半脸露惊讶之色,大概原以为这公
主次次都是只听不说,大臣们讨论得什么结果便是。这次却忽然拿出主意来了。
宁王、张丞相呆了一会,也大声说好。张丞相又提议让李尚书之子李国化领
兵前去西域、李尚书谦虚了几句,倒也没有过分推脱,于是这事便定了下来。
回到院里,他们正等着消息,回来说了情况,都说这样是最好。我也颇为得
意,和他们又喝了几杯,直到昏昏然要睡觉了,杏儿扶了我去里屋躺下。听得外
面他们也散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杏儿她们早已收拾了干净。我让灵儿喊了容丘
远进来,想听他再说说这将来的形势。
“公主真是聪明。其实凡事有利必有弊,这次公主虽避免了让宁王一人独占
京城防卫,但也暴露出对宁王的戒心,宁王又如何看不出?只怕他会铤而走险,
对公主不利,军队固然是一方面,但如今宁王外甥掌握宫中守卫,也是大大的不
利。”
听他说到陆昌,忽然想起他在我面前的丑态,不由得淡淡一笑。
容丘远看到我的笑容,想是知道我的心思,接着说道:“公主不要因为陆总
管的所为,放松对他的警惕,其实在我看来,宁王让他来做总管,原是计划之中
的,只怕他的所作所为,也是为了亲近公主所作的苦肉之计吧。”
我脸一红,“你知道我对他的事?”
容丘远一惊,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脸色大变,支吾不语。
我看他这样,却是笑了,“你怕什么,我这些原没有避开灵儿,又如何不知
她不会瞒着你。再说我做这些,本来也是拿陆昌发泄罢了。”
他还是有些紧张。
看着他,忽然有些心动,这么聪明有见识的人,真是便宜了灵儿了。
便想拿他开心一番,灵儿正在里屋睡觉呢,忙了一天,原是累了,百合素儿
也不在,只有杏儿在身边。
“你过来,站在我面前。”
他大概看我脸色带笑,有些疑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仍然走了几步,站在
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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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近点。”
又走了一步,这下真的在我面前了,伸手可及。
我伸出手去,抚摸着他的臂膀。
他武功那么好,臂膀自然有力,肌肉盘起。
他的胸膛宽阔结实。
我的手移到了他的腰带上,一用力,扯开了他的腰带,他的外衣散开,我的
手也伸了进去,他紧张得想要躲开,我轻声喊了句:“不许动。”
他不敢再动。
我的手伸了进去,摸到了我要摸的东西。
我干脆扯开了他的内衣,让他的下身裸露出来。
那一条蛇垂在他的腰间,似硬非硬。
我把玩着那小东西,象一个玩具。揉动着上面每一寸皮肤。
“有过女人吗?”我问。
“没有、公主。”他紧张而又认真地回答。
“好,很好。”我也回答得很认真。
在我的玩弄下,那小蛇伸直了它的躯干,抬眼看着我。
粗粗的,大大的,热热的。好熟悉的感觉。
我回头问杏儿:“灵儿呢,还在睡觉吗?”
杏儿看见我的动作,早已经吃惊得不行,又见我忽然问她灵儿,更是慌张,
结结巴巴地回道:“是……是的。”
我转头对着容丘远,“好了,现在你去灵儿房里,今晚,灵儿就是你的了,
告诉她是我的意思。明天早上,不许告诉我灵儿还是chu女。”
他乐坏了,止不住的笑容,谢了我,进了灵儿的房间。
过了半刻,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声音,我知道他一定还在发呆呢。
“杏儿,你去看看灵儿,叫醒了她,告诉她怎么回事,也省得吓着了她。”
杏儿进去了,过了片刻出来,说她进去的时候,容丘远还在窗前发呆,傻站
着看着灵儿,大气也不敢出。她喊了灵儿,悄悄说了,灵儿自然又是害羞,又是
高兴,嘴里自然不肯,她也不管,丢下他们出来了。
屋子里两人小声嘀咕着。杏儿忽然大声喊了一句:“公主,我们到院子里去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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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大声 应了,和杏儿也真出了门。院子里转了一会,老也心不定,便又
蹑手蹑脚地回了屋。这下听见里面有了些微动静,是灵儿的呻吟。
我和杏儿笑笑,干脆到了灵儿的门口,推开了些缝,两人一起看进去,容丘
远正在吻着灵儿,灵儿原是睡觉,身上衣服甚少,容的手在她身上上下抚摸。
两人吻了半日,还是没什么进展,想来一夜甚长,大概也不用着急。我和杏
儿只好笑了笑,再蹑手蹑脚回来。
我们坐着静静喝茶,不敢说话。
又是许久过去了,灵儿的呻吟声忽高忽低。
我听得入神,不由想起顾秋松来。
忽然,灵儿的呻吟竟转为尖叫:“啊……”刺破了屋里的平静。
我跳起身来想进去,被杏儿一把拉住。
杏儿拉我坐下,贴我耳边说话:“公主放心,没事的,不信再听。”
我疑惑中坐下,灵儿果然只叫了几下,便住了口,只是听见还有些抽泣声。
我看看杏儿,杏儿笑笑,还是耳语:“公主再听一会,待会那小丫头舒服着
呢。”
舒服我原是知道的,只是这尖叫?这抽泣?
杏儿继续耳语道:“那是那丫头的chu女之身被破了,自然有些疼痛,喊几声
是极正常的,明日公主问她就知道了。”
耐心听了一会,果然那丫头又开始呻吟起来,声音更响了几分。
我偷偷到了门口,又偷窥进去,两人都脱了衣服,容丘远正是卖力的时候,
灵儿双腿缠着他身体,也是满头大汗,脸上似乎还有泪珠,却一副陶醉的神情。
杏儿也在我身边偷看,却呼吸不匀,有些心神不定了。我笑了,拉她回来,在她
耳边道:“今天那些人物里面,你若有看中了的,与我说了,我也把他送你房间
里去。”
杏儿脸红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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