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是江南人,自小习武学文。灵儿知道自己家也是江南, 更是问个不停。到了后来,我竟插不进嘴去。
只是听着也很有趣。
第二日,起得很晚,去见过那一班大臣回来,竟远远听得院子里笑声一片。
杏儿、素儿陪我去的,院子里留了百合与灵儿,到了院门,却看见原来容秋
远竟在教她二人武功,两人素来娇弱,自然动作做得也是柔柔软软,自己也觉得
有趣,于是边练边笑。
容秋远倒是一本正经,回头见过我,也解释说灵儿说了两次刺客的事,尤其
说了第二次自己的狼狈模样,容秋远觉得教点武功,危急时刻也好自保。
我也觉得不错,再说自己也不练武功久了,正想再练练,于是都在院子里舞
起来。只有杏儿坚决不肯学,想是害羞,怕自己也练成灵儿她们一般模样,惹人
笑话。我自然也不勉强她。
容秋远居然也极有耐性,陪着我们练,一招一式,也不马虎。
练得半晌,出了一身的汗,于是一起进屋休息。
杏儿早备好了茶,端过来,我便让她先去给了容秋远。他谢过之后,坐了喝
茶。
我也顺势夸了他几句,说道倘若再点状元,定要点他。
他笑了一笑,却和我说起那两个状元来。原来自数日文武比试之后,他和那
几人竟是成了朋友,几个人常常一处喝酒聊天。他和陈化为、林赫、吴宣几个都
很是投机,李国化却是尚书公子,比武时也不与他们同住,于是生疏一些。
他虽是文武全才,心中也很自负,说起他们几个来,倒是极为佩服,说道输
给他们,甚是服气,只是竟然几人至今也没个正事,只在各处安排了打打下手,
都有些愤愤不平。
我也问了几人去处,心中想着可设法安排些事情给他们去做,也免得那些老
家伙们压制。
喝了茶,他觉得不便久留,起身告辞,仍旧去院外守卫。
只是我一回头,却不见了灵儿,竟是又追出去要练武。
“这丫头,真要学武艺吗?”我自言自语。
杏儿在身旁噗哧一笑,“她啊,若换个人来便不要学武了。”
我想也是。
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定要成全了她。
yuedu_text_c();
大半个时辰之后,灵儿才满头大汗地回来。
我坐在椅子上,装作生气的样子,一声不吭,也没笑容。
灵儿觉得气氛不对,倒还真没见过这架势,本来笑盈盈的脸上,一下子也绷
了起来,怯怯地走到杏儿身边,没敢说话。杏儿自然知道我是做戏,却也不笑,
冷冰冰看了灵儿一眼,也不说话。
灵儿站了半刻,大家都没个声音,她终憋不住,轻轻问杏儿:“怎么了?”
我接了话茬:“你说怎么了?这半天你去哪里了?我叫个人都叫不到。”
灵儿吃了一惊,才知道这冲着她呢,结结巴巴地说:“我……在外面……练
武……”
“练得如何啊?下次刺客来了你能挡着了?”
灵儿急得几乎要哭了,“我……我才开始练,有刺客,我当然会护着公主你
了,就是没武功,我也一样啊。”
我没理她,继续说,“我看你练武是假……”
灵儿愣了愣,望着我,一脸疑惑。
“你是看上人家了吧?还没怎么着,就想嫁人出宫,不想服侍我了?”
灵儿流下泪来,脸又羞得通红,“公主,灵儿哪里有这么想,我……”一时
着急,竟说不下去。
“那你到底喜欢他不喜欢?我怕留你这里,你整天去找人练武,还是让你出
宫算了。”
灵儿急得大喊:“我不出宫。”
“哦,那就是喜欢他了。”我和杏儿她们都开始大笑。
灵儿看我忽然发笑,更是着急,想是又想说留她在宫里,又想要辩明不是喜
欢那人,又怕我生气,又恼我们笑她,一时张了半天口,竟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杏儿怕她难堪,上来圆场,“公主不用着急,喜欢不喜欢,再过几日就更看
得明白了,到时候,她若是承认呢,便把灵儿许给他,若还是不承认,便随便许
个人算了。”
灵儿更是恼火,也知道我们原是耍弄她,撇了嘴,不再说话,只是脸上红晕
竟久久不能散去。
这丫头,终究是动了情了。也还是不逼她的好,免得害了羞,反倒不自然起
来。
yuedu_text_c();
二十一、雪
其后若干天,那丫头竟真的没再提过练武的事,反倒让我有些后悔开她的玩
笑。
不过终究熬不住,过了半月,她又开始常常溜到院子,舞弄起来。我们再说
笑她,也不着恼,只是脸红。
陆昌也来过几次,每次问了情况,吩咐了护卫们,便匆匆离去,不再久留。
转眼已是冬天,看着窗外寒风,竟是要下雪了。
灵儿有些兴奋,每年的第一场雪,她总是盼着,也第一个冲出去玩耍,孩子
一般开心。
第二天一早,就看着窗外格外的明亮,知道雪已经来了。
起来看了,外面雪还没下尽,只是小了很多,地上雪却是厚厚的,这一夜,
容丘远他们定是冻得厉害。
灵儿等不及了,收拾好,一开门就奔出去,却没站稳,一下摔倒,先在雪地
里滚了两滚,站起身来,狼狈不堪,头发上身上尽是雪花。也不管我们笑她,捏
了一团雪,溜到门口,找着了容丘远,一把扔了过去。
容丘远知道是她扔的,也装作不知道,等到雪团到了身上,故意“啊”地一
声大叫,反把灵儿吓了一跳。灵儿正站在门檐下,容丘远一喊,震动了檐上的积
雪,一股脑落下来,落了灵儿一头一脸。灵儿连出两次状况,不肯罢休,跑了出
去,雪球对他扔个不停。
我有些怕冷,只是缩着手,和杏儿一起看雪景。
皇宫里也没太多人走动,远远一片,都是雪白,一个脚印也没有。
雪渐渐停了,太阳出来,晒得人略有些暖意。
远远看着一行人走了过来。
便有些不快,又扰了我这般好心情。
是陆昌。
他竟是满脸喜色。
我让他到了屋里,他把随从自然都留在门外。
到得屋里,却不顾天寒,三两下除去自己衣物,伏在我脚下,和狗一样。
“公主,我是你的狗,我是你的奴隶。”他中邪一样的说着。
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样。
yuedu_text_c();
忽然觉得他有些疯了,这么大雪天,竟是来做这个。
让百合,素儿去再点了火炉,把屋里烧得暖和些。
杏儿陪着我,灵儿还在院门外玩耍。
陆昌,趴在我脚下,乖得象一条真正的狗。
屋里已不再冷。
我除了鞋,脚轻轻勾着他的下巴,他眯起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又居然
把舌头伸出来舔我的脚。我几乎吓得缩了回来。
他居然那么投入,舌头在我的脚背上舔过,又到我的脚丫,软软的钻入我的
脚趾之间,痒痒的。他一个一个脚趾含进嘴里,又吐出来,他又翻到地上,抬起
我的脚,去舔我的脚底。
一只脚舔完了,又是另一只。
我几乎被他舔得有些麻醉,差点呻吟出来。
看见杏儿在我身边目瞪口呆,想让到一边去,我拉住了她。
让她也坐下来,一样去了鞋,让陆昌对我一样对她。
陆昌顿了一顿,却不说话,拉着她的脚帮她除去了鞋子,杏儿却很紧张,总
想抽回脚来。
他的舌头在我们两个的脚上来回舔着。
象一条虫子在我的脚上蠕动。恶心,却又刺激。
杏儿竟呻吟出了声音。
不知道是什么让我变得疯狂。
我竟因为他的行为而充满了快感。看着他在我脚下那滛贱的模样,我真的有
了再蹂躏他的欲望。
我的脚按在了他的脸上,看着他的鼻子、眼睛、嘴巴,被我的脚踩着,我的
脚底感觉到他的鼻息。他却一副陶醉的模样。
赤着脚站起来,走到了门口,护卫们都在门外,院门也掩上了。
我招了招手,他匍匐着爬到我脚下。我赤着脚踩到了雪地上,很冷,但我却
不再怕。
他跟着我出了门,爬到了雪地上,显然他有些冷。
我笑了笑,“坐下。”他坐在了雪地上,我看见他的屁股淹没在雪中,也包
括那根有些柔软的肉体。我让他继续舔着我的脚背,这多少让我暖和一点。
yuedu_text_c();
片刻之后,我也冷了。
回身进屋,他也跟了进来。杏儿她们早已经在屋里看得发呆。
我坐下来,杏儿帮我暖和着脚。我让他躺下,他躺下,手脚张开,我看见他
的东西居然已经硬了,又被冻得通红。
我用脚夹住了它,冰冰的,我踢了几下,看着那东西晃动,很放纵的感觉。
他又开始舔我的脚,沿着我的腿舔着,我缓缓解开身上的衣服,赤裸着让他
舔。他似乎被我的行动所刺激,舔得更加用力,也不断试图舔到更高的地方。我
按着他,不让他过早上来。
舌头到了大腿,在内侧舔动的时候,我渐渐放弃了控制。
他疯狂地舔上来,在我的花蕾附近舔着。
我的身体越来越热。
当他试图站起身来的时候,我狠狠踢了他一脚,这让他回复了狗的姿势。他
趴在我腿上,继续舔着我,但没有了刚才的激|情。
他仍然在我花蕾周围徘徊,不敢深入。
我张开了腿,身体向前滑了滑,我的荫部就在他的眼前。
他终于不顾一切地舔了上去。
“啊!”我的身体毫不隐瞒地作出了反应,粘湿的液体,从里面喷出来,我
瘫软在他的舌头下。
我忽然想起,顾已经被杀有数月了。
他又一次试图站起来,或者说想爬到我的身上来,但我又一次踢了他一脚,
把他踢回了地上。
他躺在那里,下面的东西仍然高高竖立着。
我笑了,问他:“想干什么?想要我吗?”
他眼里放出光来,连连点头。
“但你是一条狗。你不能象人一样和我zuo爱。”
我的话让他眼里的光芒消失了,他只是挺直了下身,一副快要崩溃的样子。
“但是你可以象狗一样来满足我。”
我让他迷惑。
我让他站起来,狗一样站着,背对着我。我的手探到他身下,握住了那一根
火热和冰冷并存的rou棍。把他拖近了我的身体。
yuedu_text_c();
我的身体,挺向了前面,我把他的东西毫不怜惜地拽了过来,对准了我的洞
|岤。他配合着我。
我感觉到他荫茎上的寒气。
他缓缓滑了进去,寒冷和火热同时带进了我的肉体。我感受着。
这样的姿势,他无法快速地抽锸,只是慢慢而费力地移动。我静静地躺在椅
子上,享受着那久违的快感。
渐渐地,寒气已经散去,只是火热。
但我不喜欢。
我一脚把他蹬了出去,让他再到外面去“坐一坐”。
他无奈地出去,重复刚才的姿势,直到我喊他进来。
又一次的插入,又是冷热交加的感觉。
……
这样地重复了几次之后,在又一次“坐”的时候,他发泄在了雪地里。
他再进来的时候,却是一脸兴奋和感激的样子。似乎我给了他赏赐。但这时
候我已经满是厌恶。我冷冷地让他离开。他又穿戴整齐,又恢复了平日的威风。
居然又一次地喊来了容丘远,大模大样地指挥起来。
我却只想起他刚才的样子,我笑了。
他看见我笑,更是兴奋。
看着他得意地走远。
自己去洗了一个热热的澡。
二十二、冬日
天气越来越冷。雪下得更厚了。
我们在屋里烧起了暖炉,几个丫头围坐着,谈天说地。
灵儿还是坐不住想往外跑。
“你不冷吗?”我问。
灵儿红了脸,眼睛闪烁,嘟噜着又坐下。
我知道留不住她的心的,在杏儿的耳边轻咬了几句,杏儿笑着起身出了门。
灵儿不知道我们搞什么鬼,满眼狐疑地看着杏儿的背影。
片刻,容丘远已经和我们坐在了一起。灵儿的脸更红了。
吩咐小德子取了几样精致的点心,散了些给门外的护卫,让他们不必在门口
yuedu_text_c();
久站,这样的雪天,想来刺客也怕冷的吧。
屋内,火热的炉子烧得每个人都没了寒意。
容丘远还是那么健谈。说到他们几个在一起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