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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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天下-第3部分
    力,也许放很久下去也不会写,

    于是决定不再写了。

    如果有人愿意帮我写完,那就太谢谢了,后面的情节其实已经有了个大纲,

    但是既然别人写,就随便发挥吧,反正主要的人物都已经出场。

    如果你愿意要我原来的提纲,可以pm。

    谢谢支持过的人,让大家失望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写别的,短时间内是不会

    写的了。

    **********************************************************************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从我身上一跃而起,充满的感觉随着他的身体一起

    离去。

    我慌乱地穿上衣服。

    跑到外间,却看见一个黑衣人站在厅内,黑色的布蒙在脸上,冰冷的长剑在

    他的手中,剑斜斜地指向前方,对面是顾秋松,衣服还没有穿好,赤裸着身体,

    手中是一柄铜烛台。两人互相打量,谁也不动。

    他的身后是吓得缩成了一团的杏儿、灵儿们。

    看见我出来,她们急忙跑到我身边,围着我,看着厅内那对峙的两个男人,

    一边小声说着经过。原来,先看见一个人影在窗口闪了数次,最后竟一下冲破窗

    子,闯了进来。

    我轻轻拉了下灵儿,作了个手势,灵儿最是聪明,明白了我的意思,悄悄进

    了屋。

    我转身对着那黑衣人,“你是什么人,胆敢闯进皇宫?”

    黑衣人轻轻一笑,却不答话,手中剑一摆,和秋松过起招来。顾秋松是侍卫

    首领,武功自是不弱。那黑衣人却毫不落下风,一来一往,应对自如。

    灵儿从内屋走出来,手中提着我的宝剑,转到顾的身后,喊了一声,“给你

    剑!”

    顾秋松手中烛台一挥,直奔黑衣人面门而去,黑衣人缩身后退一步,顾也向

    后一跃,到了灵儿身边,伸手去拿宝剑。

    黑衣人一跃而进,剑直奔两人的中间而去,灵儿吓了一跳,手中宝剑落在地

    上,一退身却跌倒在地,又是一声惊叫。那黑衣人看了她一眼,居然迟疑一下,

    顾秋松趁着他迟疑,一掌拂过,黑衣人的蒙面已被扯下。

    那人吃了一惊,跃后一步,喊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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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上下,面目清秀,只是眉目间一丝寒气。

    顾秋松已拿了宝剑在手,轻轻一弹,上前逼住那人。两人又是缠斗在一处。

    有了宝剑在手,自是比烛台趁手,但两人竟也只是个平手。

    外面有了些喧闹,该是其他侍卫闻声赶来。

    黑衣人听在耳里,急攻数剑。一缩身,从原先闯进来的窗口一跃而出。外面

    顿时大乱。

    顾秋松急忙穿好了衣服。推门出去。

    我在屋里坐好,喊杏儿灵儿过来,一回头却看见灵儿还坐在地上,愣愣地看

    着窗口。竟象吓傻了一般。杏儿上前扶她起来,安慰着。

    几个人惶惶不安,过了片刻,又见东北面火光冲天。宫中一片混乱。

    又过了片刻,顾秋松回来,向我一一说来。

    他出门看见那人向东北角而去,一群侍卫在后紧追不放。喊住几个侍卫,令

    守住我住处四面。再前后查看一圈,几个原在院内的太监竟都被点倒,解了|岤,

    一个个却如大梦初醒,什么也不知道。正问着,忽然看见东北面火光冲天,接着

    有人来报,乃是东北面的一间小房子被那黑衣人放了火,那人却逃出宫去,不见

    人影。

    “那人是想行刺我吗?”我问他。

    “不像,那人进来之前先是在窗口闪了数次,进来之后又不急着找你。而且

    这人武功极高,不在我之下,却并不急于求胜,而且他所烧的房子,乃是一间很

    小的旧房,没有人住,只是堆放杂物所用。”

    “那他为什么又要放火呢?”

    “那间房子就在宫墙内侧,其实当时他已经摆脱了侍卫,根本不需要放火就

    能逃脱。”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而来?”

    “好像…………他只是为了来捣乱,让宫中都知道有人来刺杀,惊慌一片,

    他就达到目的了。”

    我笑起来,听来有些滑稽。

    杏儿在我耳边小声说:“他看见了顾秋松光着身体,会不会出去乱说?”

    我也吃了一惊,脸红起来,也不知道怎么说。

    顾秋松显然听见了杏儿的话,一样脸上一红,但又镇静下来,“公主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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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定让人追查这人的底细,我已经看过他的脸了,只要发现线索,一定查个清

    楚。公主今晚受惊了,臣先告退了,外面有人守护,公主放心。”

    说完,他退了出去。

    天色已经微亮,我们也都困了,回到房中睡觉。

    昏昏沉沉地睡去。

    好像看见顾秋松又走了进来,在我的身体上面抚摸着,身体又有了剧烈的反

    应,粘粘的,好像有液体从身体里流出来,象血一样粘稠。

    原来自己的身体这样渴望着男人。

    男人…………忽然那蒙面人的身影又闪现在眼前,一个年轻英俊的侠客,背

    着长剑,忧郁的眼神。

    拔出长剑,寒光在屋里闪过,杏儿她们惊慌地缩成一团,尖叫着……

    尖叫声,又一次在耳边想起,怎么回事,这么清晰,难道这不是梦吗?

    我想醒过来,却很费力,声音越来越清晰,断断续续地,似乎是杏儿摇着我

    的身体,终于醒了过来。

    看见杏儿,一脸慌张的:“公主,灵儿不知道怎么了,象是做恶梦,一阵阵

    地尖叫,是不是吓坏了?”

    我起身走到了灵儿的床前,百合坐在一旁,搽着她额头的汗珠,灵儿还在梦

    中,胸口却不停地起伏着,嘴巴一张一张地,喘着粗气,时不时惊叫一声。

    我们一起摇着她,想把她喊醒。

    终于,她停了下来,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我们,“我在做梦?”

    “是啊,做恶梦了吧,”我问她。

    灵儿坐起来,杏儿端了点水给她,她喝了几口,轻轻地说着,“我怎么会做

    这样的梦的?这么可怕。”

    “好多的人啊,都挥着兵器,喊啊,杀啊,到处是火光,到处是血,到处是

    死人。我在里面躲来躲去,爬着,哭着,喊着,没有人来救我。”

    “后来,一个穿着盔甲的人骑着高头大马冲到我的面前,舞着大刀,向我砍

    过来,我吓得傻傻的,都不知道躲避,那刀呼呼生风,就快要砍到我的身上的时

    候,忽然什么人把我拖到了旁边,我象一个包袱似的,没有任何反应,然后他们

    打在一起,刀和剑就在我的眼前飞来飞去,我动也不敢动,但最后还是有刀刺到

    了我的身上,好疼啊,好多的血从身上流出来,我觉得我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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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儿不再说话,我安慰着她,“不要怕,是晚上被吓着了吧,睡吧。”

    灵儿忽然眼睛睁得大大地对我说,“我觉得那个人好面熟啊,象……象我们

    那天去看见的武试的那个第二名。”

    “你是说李国化?李尚书的儿子?”

    “嗯,是啊!”

    我笑起来,“别多想了,梦里都是乱七八糟的。”

    灵儿也笑了,“是啊,也许那天他舞的刀太好看了吧。”

    我们都笑了,安慰着她。

    天已经大亮,折腾了一夜,都没了睡意。

    正文 16-22

    十六zuo爱

    逃不了的麻烦。一帮老头们又忙不迭地赶了来,询问夜里的经过,其实他们

    都早已从各种渠道了解了大概,只是碰到一起再交换一下信息。

    一个个都那么的大惊小怪,我早已淡忘的情节,又被他们一点点挖掘出来。

    最终总有人要倒霉,于是侍卫总管被撤了职。

    新的侍卫总管呢?又成了他们的论题。

    最终的名字是:陆昌。我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他人呢?让我见见。”我问。

    宁王笑了笑,吩咐了一声,外面走进一个少年,依稀有点面熟。

    进来磕了头,打量了一番。却和宁王有几分相似。

    宁王笑着问:“公主是否认得?”

    “有些面熟,却是想不起来了”

    “公主应该是五六年前见过。乃是臣的外甥。”

    这么一说,便有了印象,宁王膝下无子,这个外甥父母早亡,自小便长在宁

    王府中,宁王待他视如己出,数年前应该是见过,只是当时还都是孩子,如今长

    大成|人,自是面目不同。

    宁王又将他夸了一番,言语之中甚是自豪,便如自己孩子一般。我自然不便

    反对,于是这总管定了下来。

    又商议如何加强皇宫戒备。

    我心中一动,想了一想,说道:“昨日一个护卫首领,叫做顾秋松的,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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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到,幸亏他挡住了那刺客,我看他武功很高,以后让他带几个人护卫我的寝宫

    吧。”

    陆昌嗯了几声,或是有话想说,却终于按住不说,低头不语。其他人都无异

    议,于是这事也定了下来。

    其他各处增加岗哨,增加巡夜,等等等等,商议了半日。

    众人散去。忽然感到睡意又来,早早回宫,躺下便沉沉睡去。

    ************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杏儿见我醒了,服侍我穿衣起身。

    到了外间,几个丫头都等着我吃饭。看见一桌子的饭菜,才想起今天一整天

    竟然没有吃什么东西,肚子着实饿得慌。

    坐下开始狼吞虎咽,几个丫头我一向视如姐妹,同桌而坐,吃得一样津津有

    味。

    灵儿忽然问我:“要不要把门外的人喊进来吃呀?”

    “谁啊?”我很诧异。

    “还能是谁啊,那个顾秋松啊。”

    “他在外面?”

    “是啊,刚来不久,带了八个侍卫,在外面守着呢。”

    “喊他进来吧。”

    百合于是推门出去。

    一会儿顾秋松便跟着进来,看见我,居然有些拘谨。

    我问杏儿安排下他们的住处没有,杏儿告诉已在两侧的房子安排妥当,几个

    人轮流守卫。

    顾秋松接上话,说还要再派八个人来,这样一日四轮,不至于过于劳累。

    “你坐下一起吃吧。”

    顾秋松远远地拿了椅子便坐下,和我隔着很远。

    杏儿扑哧一笑,招呼他起身,把椅子放到我身边来,喊他过来坐。顾秋松却

    是有点犹豫,慢慢过来坐下,轻声说道,“公主,我是怕外面侍卫看到。”

    “怕什么,隔着院子和门,哪里能看到。再说看到又如何,不能和我一起吃

    饭吗?”

    秋松定了定神,又说,“希望昨晚的事情不要给公主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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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头看着他,“昨晚的事你不愿意吗?”

    “不是……”

    “今天呢?想不想?”

    他紧张起来,“公主。”

    “知道吗,我是特地说了,让你来守卫我的。”

    “谢公主。”

    “不用谢我,你知道我为什么。”

    他一脸感激的样子,“谢公主,臣定保公主安全。”

    “不用这么规矩了,还是象昨晚一样的好。”

    他自然了许多,和我们一起吃菜喝酒,但还是控制着不喝太多。

    灵儿话多,缠着他问了许多侍卫平时的大小趣事。

    ************

    酒喝过了,杏儿们收拾了干净。坐着玩了一会儿。

    我们常玩的游戏。是双陆。这是一种简单的棋。

    我坐在顾秋松的身边,头枕在他肩上,看着他和灵儿一来一往地挪着棋子,

    杏儿在灵儿的身后支招。

    顾的身上还穿着轻便的盔甲,凉凉的,我被酒染红的脸颊靠在上面,很是舒

    服。

    他一动不动的坐着,稳如泰山,除了间或移动棋子的手和微微吐纳的鼻翼。

    我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一种男人的味道,完全不同于我和宫女们身上淡淡的

    香味,那是一种浓浓的野性的味道。

    我不再注意棋盘。只是注意着我身边的这个男人。我的手拨弄着他的盔甲,

    轻轻摩擦出清脆的响声。我用舌头叼住了他的耳垂,他居然还是一动不动,我听

    到了灵儿轻轻的笑声。

    我软软地说:“把你的盔甲除掉吧。”

    他嗯了一声,百合过来替他除去了上下身的盔甲,放在一旁。他继续坐下下

    棋。

    我依然靠在他肩上,天气已经暖和,他的盔甲里穿得不多。隔着一层衣衫,

    感觉得到他肌肉的轮廓,甚至感觉到他身体里跳动的脉搏。

    我的闲不住的手,不自觉地又摸上了他的身体。感受着他皮肤上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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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在他的胸前抚摸,在他的腹部我摸到了衣服的边沿,我的手沿着那条边滑

    了进去,他抖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我的手触摸到他实实在在的肌肤,粗糙的,绷紧的,滚热的。

    手,继续滑落,一片杂乱的毛发之后,我触到了那火热的柱体。

    原来,它已经很硬很大很挺了。

    我在他的耳边喃喃地说道:“我还以为你真的没有反应呢,原来已经这么硬

    了。”

    他用抱紧我作了回答。

    我的手握住了他的肉柱,那东西在我的手掌中跳动着。

    吩咐杏儿帮我们除去衣服。

    于是杏儿帮他,百合帮我,衣服轻轻脱落。

    他的荫茎摆脱了衣服的束缚,直直地挺向前面。

    ************

    沐浴。

    浴桶里从来没有这么多人。

    我,服侍我的百合。

    他,服侍他的杏儿。

    还有在浴桶一旁的灵儿和素儿每个人都赤裸着,雪白的五具女性的肉体反衬

    着顾秋松那黝黑粗壮的身体。

    杏儿很认真地为他擦拭着身体,男人身上似乎总是有擦不完的污秽,这让我

    们都不禁微微发笑。

    我只是静静躺在那里享受着浴桶里的温暖,欣赏着眼前的春色。

    杏儿为他洗完了上身,开始俯下身去为他清洗下面。

    他有点扭捏,而腿间的那物却也斜斜举起,让灵儿又是几下轻笑。

    杏儿却是大方,虽然脸红,并不害羞,手柔柔地为他擦拭。他很是享受,闭

    上了眼睛,绷紧了腿上的肌肉。

    杏儿也又几分好奇,擦了许久,还把那东西翻来覆去地拨弄着,灵儿在一旁

    也是盯着看,最后竟然边笑边问着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几个丫头开了口,顾秋松

    也放松了许多,也回答着她们的问话。

    杏儿已经为他洗完,我也就躺在他的身边,和大家一起研究起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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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左手楼着我,握住了我的ru房,右手在我的身上游走着。

    水渐渐有些凉了。我们起身,擦干了身体。

    他抱着我,放在了床上。杏儿她们退了出去。

    他吻着我的唇。

    他吻着我的颈。

    他吻着我的|孚仭健br />

    他吻着我的腹。

    他吻着我的阴。

    他的舌头和灵儿的不同,和杏儿的不同,和百合的不同,和素儿的不同。

    我们常常作这互吻的游戏。她们吻过我,我也吻过她们。

    她们的舌头是温柔的,细长的。他的舌头是有力的,粗实的。

    却是一样的湿,一样的热。

    我的水汩汩地向外涌。

    我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水,滛荡的水,宣示着我身体的需求。

    我象蛇一样扭动着我的身体,我的腿盘绕在他的肩上,几乎想把他的舌,他

    的嘴,融进我的身体。

    他翻身俯在我身上,他的棒棒在我的面前,我用我的嘴含住了他的棒棒,让

    那圆滑的gui头在我的嘴里膨胀,我的舌头舔着那小小的洞眼。每一下让我觉得自

    己的滛荡,也换来他在我荫部同样用力的吮吸。

    我舔着他的棒棒,他的阴囊,他的大腿。

    他舔着我的阴沪,我的阴核,我的荫唇。

    我们互相满足着。

    我的水让我的腿粘粘的,我的深处酥痒难耐。

    我抱紧他,轻轻喊着,“插进去吧,用力!”

    他分开我的腿,将那满是我唾液的棒棒用力地插进了我的荫道,又一次体会

    到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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