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许放很久下去也不会写,
于是决定不再写了。
如果有人愿意帮我写完,那就太谢谢了,后面的情节其实已经有了个大纲,
但是既然别人写,就随便发挥吧,反正主要的人物都已经出场。
如果你愿意要我原来的提纲,可以pm。
谢谢支持过的人,让大家失望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写别的,短时间内是不会
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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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从我身上一跃而起,充满的感觉随着他的身体一起
离去。
我慌乱地穿上衣服。
跑到外间,却看见一个黑衣人站在厅内,黑色的布蒙在脸上,冰冷的长剑在
他的手中,剑斜斜地指向前方,对面是顾秋松,衣服还没有穿好,赤裸着身体,
手中是一柄铜烛台。两人互相打量,谁也不动。
他的身后是吓得缩成了一团的杏儿、灵儿们。
看见我出来,她们急忙跑到我身边,围着我,看着厅内那对峙的两个男人,
一边小声说着经过。原来,先看见一个人影在窗口闪了数次,最后竟一下冲破窗
子,闯了进来。
我轻轻拉了下灵儿,作了个手势,灵儿最是聪明,明白了我的意思,悄悄进
了屋。
我转身对着那黑衣人,“你是什么人,胆敢闯进皇宫?”
黑衣人轻轻一笑,却不答话,手中剑一摆,和秋松过起招来。顾秋松是侍卫
首领,武功自是不弱。那黑衣人却毫不落下风,一来一往,应对自如。
灵儿从内屋走出来,手中提着我的宝剑,转到顾的身后,喊了一声,“给你
剑!”
顾秋松手中烛台一挥,直奔黑衣人面门而去,黑衣人缩身后退一步,顾也向
后一跃,到了灵儿身边,伸手去拿宝剑。
黑衣人一跃而进,剑直奔两人的中间而去,灵儿吓了一跳,手中宝剑落在地
上,一退身却跌倒在地,又是一声惊叫。那黑衣人看了她一眼,居然迟疑一下,
顾秋松趁着他迟疑,一掌拂过,黑衣人的蒙面已被扯下。
那人吃了一惊,跃后一步,喊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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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上下,面目清秀,只是眉目间一丝寒气。
顾秋松已拿了宝剑在手,轻轻一弹,上前逼住那人。两人又是缠斗在一处。
有了宝剑在手,自是比烛台趁手,但两人竟也只是个平手。
外面有了些喧闹,该是其他侍卫闻声赶来。
黑衣人听在耳里,急攻数剑。一缩身,从原先闯进来的窗口一跃而出。外面
顿时大乱。
顾秋松急忙穿好了衣服。推门出去。
我在屋里坐好,喊杏儿灵儿过来,一回头却看见灵儿还坐在地上,愣愣地看
着窗口。竟象吓傻了一般。杏儿上前扶她起来,安慰着。
几个人惶惶不安,过了片刻,又见东北面火光冲天。宫中一片混乱。
又过了片刻,顾秋松回来,向我一一说来。
他出门看见那人向东北角而去,一群侍卫在后紧追不放。喊住几个侍卫,令
守住我住处四面。再前后查看一圈,几个原在院内的太监竟都被点倒,解了|岤,
一个个却如大梦初醒,什么也不知道。正问着,忽然看见东北面火光冲天,接着
有人来报,乃是东北面的一间小房子被那黑衣人放了火,那人却逃出宫去,不见
人影。
“那人是想行刺我吗?”我问他。
“不像,那人进来之前先是在窗口闪了数次,进来之后又不急着找你。而且
这人武功极高,不在我之下,却并不急于求胜,而且他所烧的房子,乃是一间很
小的旧房,没有人住,只是堆放杂物所用。”
“那他为什么又要放火呢?”
“那间房子就在宫墙内侧,其实当时他已经摆脱了侍卫,根本不需要放火就
能逃脱。”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而来?”
“好像…………他只是为了来捣乱,让宫中都知道有人来刺杀,惊慌一片,
他就达到目的了。”
我笑起来,听来有些滑稽。
杏儿在我耳边小声说:“他看见了顾秋松光着身体,会不会出去乱说?”
我也吃了一惊,脸红起来,也不知道怎么说。
顾秋松显然听见了杏儿的话,一样脸上一红,但又镇静下来,“公主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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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让人追查这人的底细,我已经看过他的脸了,只要发现线索,一定查个清
楚。公主今晚受惊了,臣先告退了,外面有人守护,公主放心。”
说完,他退了出去。
天色已经微亮,我们也都困了,回到房中睡觉。
昏昏沉沉地睡去。
好像看见顾秋松又走了进来,在我的身体上面抚摸着,身体又有了剧烈的反
应,粘粘的,好像有液体从身体里流出来,象血一样粘稠。
原来自己的身体这样渴望着男人。
男人…………忽然那蒙面人的身影又闪现在眼前,一个年轻英俊的侠客,背
着长剑,忧郁的眼神。
拔出长剑,寒光在屋里闪过,杏儿她们惊慌地缩成一团,尖叫着……
尖叫声,又一次在耳边想起,怎么回事,这么清晰,难道这不是梦吗?
我想醒过来,却很费力,声音越来越清晰,断断续续地,似乎是杏儿摇着我
的身体,终于醒了过来。
看见杏儿,一脸慌张的:“公主,灵儿不知道怎么了,象是做恶梦,一阵阵
地尖叫,是不是吓坏了?”
我起身走到了灵儿的床前,百合坐在一旁,搽着她额头的汗珠,灵儿还在梦
中,胸口却不停地起伏着,嘴巴一张一张地,喘着粗气,时不时惊叫一声。
我们一起摇着她,想把她喊醒。
终于,她停了下来,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我们,“我在做梦?”
“是啊,做恶梦了吧,”我问她。
灵儿坐起来,杏儿端了点水给她,她喝了几口,轻轻地说着,“我怎么会做
这样的梦的?这么可怕。”
“好多的人啊,都挥着兵器,喊啊,杀啊,到处是火光,到处是血,到处是
死人。我在里面躲来躲去,爬着,哭着,喊着,没有人来救我。”
“后来,一个穿着盔甲的人骑着高头大马冲到我的面前,舞着大刀,向我砍
过来,我吓得傻傻的,都不知道躲避,那刀呼呼生风,就快要砍到我的身上的时
候,忽然什么人把我拖到了旁边,我象一个包袱似的,没有任何反应,然后他们
打在一起,刀和剑就在我的眼前飞来飞去,我动也不敢动,但最后还是有刀刺到
了我的身上,好疼啊,好多的血从身上流出来,我觉得我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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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不再说话,我安慰着她,“不要怕,是晚上被吓着了吧,睡吧。”
灵儿忽然眼睛睁得大大地对我说,“我觉得那个人好面熟啊,象……象我们
那天去看见的武试的那个第二名。”
“你是说李国化?李尚书的儿子?”
“嗯,是啊!”
我笑起来,“别多想了,梦里都是乱七八糟的。”
灵儿也笑了,“是啊,也许那天他舞的刀太好看了吧。”
我们都笑了,安慰着她。
天已经大亮,折腾了一夜,都没了睡意。
正文 16-22
十六zuo爱
逃不了的麻烦。一帮老头们又忙不迭地赶了来,询问夜里的经过,其实他们
都早已从各种渠道了解了大概,只是碰到一起再交换一下信息。
一个个都那么的大惊小怪,我早已淡忘的情节,又被他们一点点挖掘出来。
最终总有人要倒霉,于是侍卫总管被撤了职。
新的侍卫总管呢?又成了他们的论题。
最终的名字是:陆昌。我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他人呢?让我见见。”我问。
宁王笑了笑,吩咐了一声,外面走进一个少年,依稀有点面熟。
进来磕了头,打量了一番。却和宁王有几分相似。
宁王笑着问:“公主是否认得?”
“有些面熟,却是想不起来了”
“公主应该是五六年前见过。乃是臣的外甥。”
这么一说,便有了印象,宁王膝下无子,这个外甥父母早亡,自小便长在宁
王府中,宁王待他视如己出,数年前应该是见过,只是当时还都是孩子,如今长
大成|人,自是面目不同。
宁王又将他夸了一番,言语之中甚是自豪,便如自己孩子一般。我自然不便
反对,于是这总管定了下来。
又商议如何加强皇宫戒备。
我心中一动,想了一想,说道:“昨日一个护卫首领,叫做顾秋松的,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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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幸亏他挡住了那刺客,我看他武功很高,以后让他带几个人护卫我的寝宫
吧。”
陆昌嗯了几声,或是有话想说,却终于按住不说,低头不语。其他人都无异
议,于是这事也定了下来。
其他各处增加岗哨,增加巡夜,等等等等,商议了半日。
众人散去。忽然感到睡意又来,早早回宫,躺下便沉沉睡去。
************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杏儿见我醒了,服侍我穿衣起身。
到了外间,几个丫头都等着我吃饭。看见一桌子的饭菜,才想起今天一整天
竟然没有吃什么东西,肚子着实饿得慌。
坐下开始狼吞虎咽,几个丫头我一向视如姐妹,同桌而坐,吃得一样津津有
味。
灵儿忽然问我:“要不要把门外的人喊进来吃呀?”
“谁啊?”我很诧异。
“还能是谁啊,那个顾秋松啊。”
“他在外面?”
“是啊,刚来不久,带了八个侍卫,在外面守着呢。”
“喊他进来吧。”
百合于是推门出去。
一会儿顾秋松便跟着进来,看见我,居然有些拘谨。
我问杏儿安排下他们的住处没有,杏儿告诉已在两侧的房子安排妥当,几个
人轮流守卫。
顾秋松接上话,说还要再派八个人来,这样一日四轮,不至于过于劳累。
“你坐下一起吃吧。”
顾秋松远远地拿了椅子便坐下,和我隔着很远。
杏儿扑哧一笑,招呼他起身,把椅子放到我身边来,喊他过来坐。顾秋松却
是有点犹豫,慢慢过来坐下,轻声说道,“公主,我是怕外面侍卫看到。”
“怕什么,隔着院子和门,哪里能看到。再说看到又如何,不能和我一起吃
饭吗?”
秋松定了定神,又说,“希望昨晚的事情不要给公主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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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着他,“昨晚的事你不愿意吗?”
“不是……”
“今天呢?想不想?”
他紧张起来,“公主。”
“知道吗,我是特地说了,让你来守卫我的。”
“谢公主。”
“不用谢我,你知道我为什么。”
他一脸感激的样子,“谢公主,臣定保公主安全。”
“不用这么规矩了,还是象昨晚一样的好。”
他自然了许多,和我们一起吃菜喝酒,但还是控制着不喝太多。
灵儿话多,缠着他问了许多侍卫平时的大小趣事。
************
酒喝过了,杏儿们收拾了干净。坐着玩了一会儿。
我们常玩的游戏。是双陆。这是一种简单的棋。
我坐在顾秋松的身边,头枕在他肩上,看着他和灵儿一来一往地挪着棋子,
杏儿在灵儿的身后支招。
顾的身上还穿着轻便的盔甲,凉凉的,我被酒染红的脸颊靠在上面,很是舒
服。
他一动不动的坐着,稳如泰山,除了间或移动棋子的手和微微吐纳的鼻翼。
我嗅着他身上的味道,一种男人的味道,完全不同于我和宫女们身上淡淡的
香味,那是一种浓浓的野性的味道。
我不再注意棋盘。只是注意着我身边的这个男人。我的手拨弄着他的盔甲,
轻轻摩擦出清脆的响声。我用舌头叼住了他的耳垂,他居然还是一动不动,我听
到了灵儿轻轻的笑声。
我软软地说:“把你的盔甲除掉吧。”
他嗯了一声,百合过来替他除去了上下身的盔甲,放在一旁。他继续坐下下
棋。
我依然靠在他肩上,天气已经暖和,他的盔甲里穿得不多。隔着一层衣衫,
感觉得到他肌肉的轮廓,甚至感觉到他身体里跳动的脉搏。
我的闲不住的手,不自觉地又摸上了他的身体。感受着他皮肤上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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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在他的胸前抚摸,在他的腹部我摸到了衣服的边沿,我的手沿着那条边滑
了进去,他抖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我的手触摸到他实实在在的肌肤,粗糙的,绷紧的,滚热的。
手,继续滑落,一片杂乱的毛发之后,我触到了那火热的柱体。
原来,它已经很硬很大很挺了。
我在他的耳边喃喃地说道:“我还以为你真的没有反应呢,原来已经这么硬
了。”
他用抱紧我作了回答。
我的手握住了他的肉柱,那东西在我的手掌中跳动着。
吩咐杏儿帮我们除去衣服。
于是杏儿帮他,百合帮我,衣服轻轻脱落。
他的荫茎摆脱了衣服的束缚,直直地挺向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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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
浴桶里从来没有这么多人。
我,服侍我的百合。
他,服侍他的杏儿。
还有在浴桶一旁的灵儿和素儿每个人都赤裸着,雪白的五具女性的肉体反衬
着顾秋松那黝黑粗壮的身体。
杏儿很认真地为他擦拭着身体,男人身上似乎总是有擦不完的污秽,这让我
们都不禁微微发笑。
我只是静静躺在那里享受着浴桶里的温暖,欣赏着眼前的春色。
杏儿为他洗完了上身,开始俯下身去为他清洗下面。
他有点扭捏,而腿间的那物却也斜斜举起,让灵儿又是几下轻笑。
杏儿却是大方,虽然脸红,并不害羞,手柔柔地为他擦拭。他很是享受,闭
上了眼睛,绷紧了腿上的肌肉。
杏儿也又几分好奇,擦了许久,还把那东西翻来覆去地拨弄着,灵儿在一旁
也是盯着看,最后竟然边笑边问着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几个丫头开了口,顾秋松
也放松了许多,也回答着她们的问话。
杏儿已经为他洗完,我也就躺在他的身边,和大家一起研究起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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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左手楼着我,握住了我的ru房,右手在我的身上游走着。
水渐渐有些凉了。我们起身,擦干了身体。
他抱着我,放在了床上。杏儿她们退了出去。
他吻着我的唇。
他吻着我的颈。
他吻着我的|孚仭健br />
他吻着我的腹。
他吻着我的阴。
他的舌头和灵儿的不同,和杏儿的不同,和百合的不同,和素儿的不同。
我们常常作这互吻的游戏。她们吻过我,我也吻过她们。
她们的舌头是温柔的,细长的。他的舌头是有力的,粗实的。
却是一样的湿,一样的热。
我的水汩汩地向外涌。
我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水,滛荡的水,宣示着我身体的需求。
我象蛇一样扭动着我的身体,我的腿盘绕在他的肩上,几乎想把他的舌,他
的嘴,融进我的身体。
他翻身俯在我身上,他的棒棒在我的面前,我用我的嘴含住了他的棒棒,让
那圆滑的gui头在我的嘴里膨胀,我的舌头舔着那小小的洞眼。每一下让我觉得自
己的滛荡,也换来他在我荫部同样用力的吮吸。
我舔着他的棒棒,他的阴囊,他的大腿。
他舔着我的阴沪,我的阴核,我的荫唇。
我们互相满足着。
我的水让我的腿粘粘的,我的深处酥痒难耐。
我抱紧他,轻轻喊着,“插进去吧,用力!”
他分开我的腿,将那满是我唾液的棒棒用力地插进了我的荫道,又一次体会
到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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