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感觉,被充满。
火热的肉,和我同样火热的腔道紧贴在一起,抽锸着,扭动着。
我的绷紧的身体,感受着他的压力。
我沉浸在快感里。
他卖力的动作着。换着不同的姿势。我只是象一个瘫软的肉体,顺应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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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无论什么样的角度,都让我欲罢不能。我只感觉到那些滛荡的水,从我的
身体里不停地流出,快感笼罩着我。
……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我渐渐失去了知觉。
……
醒来的时候,已经睡在温暖的被窝里。身边没有了人。
觉得下身粘粘的,那种异物感似乎还没有退去。
转过头,看见杏儿正在床边。看见我醒来,轻声说着:“他看你睡着了,不
敢惊动你,又不敢多在这里停留,回他那里了。”
我点了点头,“杏儿,你帮我清理一下下面,很粘稠的感觉。”
杏儿拿来了水和毛巾,为我轻轻清理着那里,我感到有东西缓缓流出去。杏
儿拿给我看那上面白色的黏液,笑了笑,说,“公主你会不会有身孕?”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有了又如何?”
杏儿倒是皱了眉头,“只是那帮老头们要受不了了。”
“他们又能怎样。只是杏儿你是否记得上次那巫女所说?”
杏儿点点头。
“我想我既无福有你们寻常女子之chu女之身,想必也不会有怀孕之幸了。”
十七顾昌
事实似乎也印证了我的猜测,每次我们疯狂的zuo爱,他都把他的液体深深地
射入我的体内。
但是我的流血的日子也一样准时到达,没有丝毫的异样。看见自己的身体那
么准时地宣告我的与众不同,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流血的日子能让我暂时地摆
脱对男人的渴望,但一到结束之后,我的欲望就疯狂地反扑过来,顾秋松是我唯
一的男人,他疯狂地满足我,连我都感觉到了他的疲惫。
他躺在我的身边,重重的呼吸,汗湿的身体,轻声对我说,“我觉得我不象
是你的护卫,象是你的滛具。”
我贴上他的身体,软软地笑着:“你就是我的滛具,我就是为了这个才要你
来的。”
吻吸着他的软掉的荫茎,小蛇一样滑来滑去,失去了半个时辰之前的威风。
我真的还没有满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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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儿似乎是个精灵,总能知道我的心里在需要什么。
洗澡的时候,我们还有灵儿,三个人又赤裸着躺在一起。
杏儿的手中忽然多了一样东西,坏笑着拿给我看。
这是一个木头的长长的,带着一个圆滑的脑袋,不知道涂上了什么东西,整
个摸上去滑腻而舒服,长长粗粗的柄,一个圆环的把手。
灵儿一下子喊了出来,“呀,象那个东西。”
我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东西。杏儿当然也知道。
杏儿的握着那个东西,对准了我的下身,笑着看着我,我的腰向上挺了挺,
那东西滑进了我的腔道。冷冷的,硬硬的,远不如男人的东西那样有生气。
但是一样能满足我。
杏儿的手轻轻抽锸,看着我的肉唇翻动着,被那东西带出白色的液体,我喜
欢被它撑开的感觉。灵儿软软地靠在我身上,手指去抚摸我的阴di,嘴舔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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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里。杏儿似乎是最清醒的一个,但我一样看见液体从她的两腿之间流下来,流
下来,滴在水里,滴在我的腿上。
我滑入水里,让水淹没了我的全身,除了那挺起的荫部。外面的声音和我隔
开,什么我也注意不到,只有那荫道里火热的欲望和那物体在我荫道里的抽锸…
软软地靠在床上,吃着美味的水果,下面的感觉还没有退去。
************
天气已经有些凉了。
杏儿和灵儿陪着我。今天没有喊他进来。就算是放个假。想来他们应该在门
外巡逻吧。
小德子在外间轻声喊道:“公主,陆总管求见。”
陆昌?我几乎已经遗忘了。我皱了眉头,“让他等着。”
把衣服穿了妥当,来到外间坐定。小德子引着他进来。
那天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今天坐得近,觉得他依稀有点宁王的影子,只是细
看却又不像。
他客套一番之后,问着护卫的情况,我自然都说一切都好。
坐了片刻,没什么话说,他也就起身告辞。临走却又将顾秋松等叫到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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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模作样地吩咐了几句,虽然做总管不到几日,在王府里倒是学了十足的威风。
只是训错了对象,我当然有些不悦。
随后的日子,陆昌似乎来得勤了,虽然每次也没什么大事,我也总是对他不
冷不热,他却总还是要来。
渐渐的,他也许感觉到了我和顾秋松的特别。我看得见他看着顾秋松时候眼
中的敌意。
他想奢望些什么呢?
也许是想试试自己的权威,也许是存心想作弄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故
意在他的面前表现出和顾秋松的亲热。看着他眉头紧锁,真有几分快意。
顾也看出了这点,无人时便提醒我,也许他是不愿意惹这位总管的麻烦吧,
我才不管。
************
陆昌在门外站着。
屋内的我,还赤裸着身体,双腿缠在顾秋松的身上,他紧张得满头大汗,我
带着笑,逗弄着他的棒棒,“为什么这么软呀?害怕我会吃掉它吗?”我放肆地
大笑着,我想门外的陆昌,一定很尴尬吧!我用我的湿漉漉的阴沪摩擦着那个小
东西,象一条蛇一样,皮肤在他身上蹭过,粗糙和细腻的接触。他的东西终于有
了感觉,顺着我的yin水,插入了那张开的洞|岤。
我快乐地大声喊着,我知道我的声音吓到了外间的杏儿她们,也一定让陆昌
难堪吧。
不过,这已经无所谓了,我的荫道火一般的热,那粗壮的小蛇在一次次窥探
着我的洞|岤深处。我用流不尽的湿热粘滑的液体去喂它。
高嘲,又一次地让我疯狂在他射尽了最后一滴之后,我懒懒站起身来,随意
裹了一件衣服,走到了外间。杏儿扶我坐了,我吩咐她让陆昌进来。
“陆总管刚才说到别处看看,已经不在外面了。”
“呵呵,怕是被我的声音吓跑的吧!”
杏儿笑了,却又皱了眉头,“刚才声音是大了点,公主,我怕传出去会有麻
烦”
“他们敢怎样?”我得意地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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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陆昌终于还是转了回来。
我在他面前故意放松了衣服,雪白的肩膀露了出来,他的眼睛如小贼一般屡
屡扫过我的肩头,却又不敢停留。
等到离开的时候,他狠狠地看了顾秋松一眼,顾觉察到了,只是避开了他的
目光。我却开心地大笑着。
但是我却没有想到,我的任性竟然会造成那样的后果…………
十八、又见刺客
秋天到了,天气渐凉。
屋里总还是暖和的,我和灵儿几个还是披着薄薄的纱,无忧无虑地游戏。身
体的曲线透过薄纱看得清楚,也被烛光映到窗纸上,不知道门外的护卫们,是不
是会看得发呆,我得意地想。
夜色渐浓,今天没有让秋松进来。
窗外看见一些红光,渐渐有喧闹传来。
小德子惶惶地跑了进来,“公主,西北的房子走水了……”
“是哪间房?有人去救了吗?”我并不着急,宫里房子甚多,失点火也是常
事。
“是间小房子,没有人住,只是听人说,看见是有人故意放的,那人一转眼
就看不见了。火倒是不算大,这么多人赶去,估计一会就没了。”
“那再派些人四处搜搜,把那个放火的人找出来。”
小德子出了门。
一会功夫,顾秋松又在门口敲了敲门,我到了门口,“公主,听说东北面有
个刺客,功夫了得,已经刺伤了几个侍卫中的高手,我想去看看。”
“好的,不过千万小心。”
“我去去就来,你们不要开门窗。门口我加了护卫,我立刻回来。”
我自然说好,他急忙走了,我让杏儿几个关紧了门窗,几个人呆坐着等着消
息。
灵儿总是坐不住,一会便走到窗口,从窗口的洞眼里向外张望。
好像过了很久……
灵儿忽然一声尖叫,向后直退,随后砰的一声,窗户整个裂开,一个黑衣蒙
面人从裂缝里飞了进来,白色的剑尖直指灵儿,剑轻轻一划,灵儿的衣服便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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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口子。灵儿退了几步,绊在椅子上,一下倒了下去,身体几乎翻了个,两
条雪白的腿从破了的衣服下伸出来,挂在椅子上,正对着那黑衣人,样子十分的
狼狈。
黑衣人上前一步,似乎又要刺去,我吃了一惊,连忙喊道:“住手!”
喊出了口,才觉得有点滑稽,那刺客如何会听我的呢,更何况我用这样命令
的口气。
但那人竟然真的住了手!
剑悬在半空,剑尖还在颤抖。
那黑衣人的两眼竟直直地盯着灵儿的双腿,他难道竟是一个色鬼?还是没有
看过女人的大腿?我几乎想笑了。
灵儿摔得发晕,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躲到我们这边来。
那人却还在发呆,眼睛一直盯着灵儿的双腿。
窗口又是嗖的一声,又一个人影飞了进来,却是顾秋松。
那人听见有人,转过身,两人的剑打在一处。
看不几下,我便想起,这人真是上次那个刺客,一样的剑法,一样的剑,一
样的身形。
那人不与顾秋松多纠缠,逮着了机会,一剑把顾秋松逼退了一步,一扭身,
又从窗口飞了出去。顾秋松也跟着出去了。
屋里又平静下来。
门外却来了好多人,都是护卫,吵吵闹闹的。
“公主请放心,那刺客已跑了,现在很安全。”是陆昌的声音。
我开了门,让他进来。
他问了一下刺客进来前后的情况,我只说刺客进来后,顾秋松就跟进来了,
至于那刺客看灵儿大腿一事,也就不提了罢。
陆昌问过也就急急走了,四周增加了护卫。
我们也都累了,又是一个惶恐之夜。
灵儿却又做了恶梦,显然被吓得不轻。
早上,灵儿还一脸惶恐地向我们说着恶梦。又说梦见了李国化,梦见他杀了
自己的父母,还梦见他刺了自己一刀,梦见自己在逃命。
我们无法解释她奇怪的梦,只好安慰着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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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发泄
一觉醒来,竟已是中午。吃过点心,想起昨日顾秋松还没消息,便喊了门口
的侍卫来问。说他昨夜追刺客不及,今日一早又被陆总管派人叫去,想是问昨夜
的情形。
我却吃了一惊。急忙喊了人去唤陆昌过来。
陆昌来得很快。
脸上竟是一脸的轻松。
“我的侍卫呢?”我问。
“顾秋松防卫不力,擅离职守,臣已经将其治罪。”
他终于找到了机会。我冷冷地看着他。
“公主,他只是一个侍卫首领,防卫不力,致使公主受惊,理当受罚,我已
请示过张丞相,丞相也说这等小事不必惊动公主。我会安排其他护卫首领来公主
寝宫,必然万无一失。”
我知道他是暗示我不必为了一个侍卫将他治罪,更何况没有杀他的理由。
的确我没有理由杀他,杀他等于告诉所有人我和顾的关系。
他杀了我的人,我竟然不能杀他。
“你做得不错啊,你过来。”我冷冷地说。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恐惧,但还是躬身走到我面前。
我忽然狠狠地一脚踢出,踢在他的膝盖上。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头也不敢
抬起。
我知道他不会太疼,我是赤着脚,自己的脚趾,却是疼得很。
他伏倒在地,“公主息怒。”
我当然还没有解气。脚狠狠地踩上了他的肩。
他一动也不敢动,任凭我的脚在他的头上、脸上、身上,狠狠地踩着。
杏儿和百合都在一边,也是大气都不敢出。
我狠狠地过足了瘾。喘着气。
他还趴在地上。
“滚!”我喊着。
我以为他会象一条狗一样逃走。
但我的脚踝忽然被他握住,他扑上来,象条狗一样舔着我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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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举动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想抽回脚,但他却抓得那么紧,我动不了。
他一边舔,一边痛苦失声。
“公主,我爱你,我愿意做你的奴隶,我受不了那个家伙。”他哭喊着。
我皱着眉头看着这个恶心的家伙。
他说的什么我再没有听进去,只知道他在向我表示着他是怎么地迷恋我。
等他稍微安静之后,我抽回我的脚。他还是象条狗一样趴着。
我忽然有了一个有趣的想法。
“你愿意做我的奴隶?”我冷笑着。
“是的,公主,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他抬起头来,眼里有了希望。
“那,你愿意做我的狗吗?”我大笑起来。
他愣了愣,然后低头说:“愿意。”
我笑得更响。“好,那以后你每次到这里来,进了这个院子,你就得做一条
狗,服从我的命令。哦,还有她们的命令,你都得听。”
“好,好。”他点着头。
“百合,你去拿点东西来喂它。”
百合不知道该怎么办,愣在那里。
我拿了身边的点心,扔在地上,“去吃了。”
他迟疑了一下,终于转身过去,低头叼起那点心,吃了下去。
我觉得没什么意思,想着还能有什么办法玩弄他。
“转过来。”我吩咐着。
他象一条狗一样,转过了身体,不敢抬头。
“抬起头来。”
他抬头,眼睛却还是看着地上。
我不去管他,仔细观察了一会。
其实他的样子也不是那么讨厌,如果不是杀了我喜欢的人,也许……
我不愿意再想下去,忽然狠狠踢了他一脚。
“把你的衣服脱光!”我高声说着。
他惶恐地抬眼看我,猜不透我的意图。
我不去看他,望向百合和杏儿,她们都想笑又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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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抖抖地把衣服脱了干净,傻站着看我。
我转过脸来,又喊了一声:“你居然站着?”
他如同一滩泥一样软了下去,又趴在我的面前。
我得意地站起来,围着他走了半圈,“嗯,现在更加象了。”
他的屁股对着我,因为是趴着,腿曲着,我踢了踢他,“伸直。”
他“站”直了,象狗一样站直了。
我看见了他的那东西,居然直直地挺着,在两腿的中间,显然他想夹住它。
我忍住笑,坐回了椅子上,让他转过去。他转了半圈,于是屁股对着我,这
下杏儿和百合也看见了,三人终于笑出了声。
我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正踢在那里,“滚吧,穿上你的衣服。”
他惶恐地穿好了,看见我那么开心,居然面有喜色。然后恭敬地向我告别,
却又带着平时耀武扬威的模样,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刚才的丑态。
他走了,我却又恢复了不快。这院子,终究是冷清得多了。
二十、容秋远
傍晚的时候,新的侍卫首领来了:容秋远。
依稀还记得他的模样,也记得他的文章和武艺。于是请了进来,寒暄片刻。
他还是那么少年意气,问到什么就大声而不拘谨地谈自己的看法,连这小小
院落的护卫,也谈出了几分道理,竟是已有了周密的安排。
真是一个人才,只是锋芒太露,大概那些大臣们都不是太喜欢他吧。
我却喜欢得很。
灵儿也觉得他对胃口,灵儿不曾见过外面的世面,谈到后来,竟缠着他问了
许多他家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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