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和钻石唱片的关系,都在猜测这一次的助场歌手是不是赵颂,事实上,由东江大学的内部关系传出来的消息也显示钻石唱片已经定了赵颂出场的计划。
当沈明月站在舞台上的时候,满场发出惊讶之声。
许多人立即认出了她,纷纷发出“她是沈明月”的惊呼之声。
很明显,沈明月的名气比卢捷高出不少,虽然她上一部剧只演了一个配角,但由于角色个性鲜明,她表演得也生动细致,所以给许多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许多人都记住了她。
可是,一个影视演员,站在歌唱大赛的舞台上助什么场?难道要表演小品?也没见有人来给她配戏呀。
“我给大家带来一首歌《不管有多苦》。”沈明月很平静地向大家点头致意,没等大家的脑筋反应过来,伴奏已起,沈明月开口唱起。
歌声一出,场内的人们齐齐地张开了嘴,这是什么情况呀,一个二线演员,演戏算有些天分,可为什么唱出的歌会是这样?
“不管与你的路有多苦,
我只想要拥有最后的祝福,
再多的伤害我都不在乎,
愿你我挣脱一切的束缚,
不管与你的路有多苦,
擦干眼泪告诉自己不准哭,
我不怕谁说这是个错误,
只要你我坚持永不认输。”
随着乐曲的渐进,沈明月唱出了那段让她自己都要心碎、心醉的歌词,满场的观众都被她那歌曲中所要表达的对爱情的执着,对环境的不屈,对未来的勇敢的情感所感染,他们激动了,兴奋了,沉醉了。
一曲结束,雷鸣般的掌声登时如潮水般响起,而点歌灯更是如芝麻拔节般‘嗖嗖’地往上窜,直到亮起第七十二盏才停下。
无论是主办方的教育局人员还是请来的嘉宾主持人都惊呆了,七十二盏,这在历届艺术节歌唱大赛中,也能排进前五名的成绩了,这竟然是一位影视演员做到了。
掌声终于渐息,经历过许多大场面的沈明月带着淡淡的笑容,对着热情的观众们爽快地道:“能来这里唱歌,我其实有一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其实来东江,是为了拍摄钻石影视公司投资的一部电视剧《潜伏》,所以我一直以为,演戏才是我的专长,但没想到大家这么喜欢我的歌,那今天豁出去了,给大家再唱一首《征服》。”
观众们一下子被她的情绪带动起来,热情地鼓动着掌,有两个一脸陶醉的男生先后站起来大喊着“沈明月我们爱你”。
沈明月“咯咯”地笑起,连声道谢。
坐在评委席上的白晓真喷出一口浊气,心下暗骂:“一个戏子,就会演戏。”对于自己旗下的卢捷所受到的待遇与沈明月有如此大的差别,白晓真就快出离愤怒了,但是他一个人,最多也只能给卢捷一盏点歌灯,有什么办法呢?
音乐渐起沈明月开口唱道:
“终於你找到一个方式分出了胜负,
输赢的代价是彼此粉身碎骨,
外表健康的你心里伤痕无数,
顽强的我是这场战役的俘虏,”
观众们一下子呆住了,那娓娓道来的歌声中所蕴藏着的那种执着,那种坚持,如此地直白,如此的坦诚,一下子就抓住了人们的心。
“就这样被你征服,
切断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坚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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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决定是糊涂,
就这样被你征服,
喝下你藏好的毒,
我的剧情已落幕,
我的爱恨已入土。”
随着歌曲的渐进,那歌声中所表达出来的对往事的叹息,对这份感情的一往无前,那种上穷碧落下黄泉的不管不顾,让多少观众的心在感叹,在同情,在忧伤。听着这样的歌曲,多少人回忆起自己年轻时的往事,那种对情的痴,那种陷在情里的伤,让人心痛,让人心驰。
一曲才罢,掌声登时爆棚而起,主持人慌忙飞跑上台,他已经看见有评委惯性地把手伸向了评分器的绿色按钮上,再这么搞下去,今天的比赛就没法开了。正角儿还没上场呢。
沈明月很优雅地冲着大家挥手致谢,款款地退向后台。
白晓真暗暗地抹了一把汗,再不退下去,那今天出场的几位选手只怕再怎么唱也入不得评委们的耳了。即使宋刚夺冠,怕也拿不到高分,那也是件丢人的事情。
不过,宋刚能拿到冠军吗?想到这个问题,白晓真不由地打了个寒噤。《第一次亲密接触》里的那道《你怎么舍得我难过》他听过的,以他的专业眼光,当然知道那首歌的分量。如果章向北今天唱出那首歌,那十有八*九会倒宋刚。如何才能让章向北不唱那道歌呢?这似乎是个无解的问题。
不过章向北不仅能培养打造明星,自己本身就具有明星的潜质,这一点倒让白晓真没有想到。他现在也清楚,无论是赵颂的歌还是他自己唱的歌,以及刚才沈明月唱的两道歌,极有可能都是章向北自己做的,这种人在音乐界横空出世,实在可怕。
他这样想着的时候,黑森林乐队已经上场了。
杨伟钢和李虹自打听过沈明月的歌,后来又听到了《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后,对自己以前的唱法有了新的改进想法,那就是不光要用情,更要用心,要真的将心化进情中,唱出的才是心里流出的歌,而不只是唱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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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1谁家的孩子
所以他们俩今天唱得很用心,歌罢,记分牌上的数字飞快地翻动起来,两人紧张地望着那让人眼花缭乱的数字。
终于一个数字定格在记分牌上:八百二十七分。
两人兴奋地一下子拥抱起来,他们终于突破了八百八大关,上一届,他们只得到了七百八十四分。应该说,一过八百分大关,就说明歌手已经获得了极大的认同,这是对他们的水平的肯定。乐队的其它几人也上前来,大家相拥在一起,兴奋地直跳。
观众们被他们兴奋的情绪感染,也跟着热情鼓掌表示祝贺,这是真正的最后决赛的第一场,这届歌唱大赛的最后决战终于开始了。
勿庸置疑,东江大学开了个好头。
第二个登场的是刘瑞敏,不知为什么,他今天似乎不在状态,脸上的神情也有些阴沉,原本定下的是一首喜庆的歌曲,却唱得让人想揉眼睛。虽然他的技法十分纯熟,但是结果却差强人意。只得到了七百九十五分。
人们开始议论起来,在赛前的预测中,大家都以为黑森林乐队应该是最弱的一个,刘瑞敏甚至具有夺冠的实力,就连宋刚也不敢说自己一定能胜过他。没成想这番较量,刘瑞敏竟然没有丝毫还手之力就败下阵来。
第三个出场的是宋刚。
他丝毫没有被刘瑞敏的失利影响,用他娴熟的技巧、饱满的感情,演唱了一首草原之春。
为他伴舞的是师大的两位舞蹈系的高材生,他们将草原人的奔放与热情淋漓酣畅地表现了出来,与宋刚的歌声相映成趣,更增了歌曲的感染力。
歌罢,立即赢得了热烈的掌声。
很快,宋刚的分数出来了,竟然是八百九十二分。
宋刚对这个分数显然很满意,果然,不要管别人的事情,只要管好自己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今天的比赛,他就是排除了一切杂念,只管唱好自己的歌,至于是否夺冠,那是评委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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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都在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刚才的演唱,就连显得有些疲惫的何映红,听了宋刚的歌后,精神状态也有所回升,脸上的笑容也浓了些。
可就在宋刚下场后,她发现女儿的身子一下子就正了起来,那副全神贯注的模样极为少见,再看她身边那个女生,也是一样地神情紧张地望向台上,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期待之情。
何映红嘴角挂着一丝浅笑,心想宝贝女儿钟情的小男生要上场了,看看是个什么模样。
章向北出现在台上的时候,让在座的观众们大吃一惊。他一身白衬衫,外面是一身黑色西装,白色的衬衫翻领印在黑色的西装上,显得那样的刺眼。
而他西装上衣口袋上还别着一朵白色的菊花,是的,人们没有看错,是菊花。
这是什么情况?他是来参加歌唱大赛还是来参加葬礼?
再章向北的脸色,也带着一层灰郁郁的忧郁气质。这让大家想起了刚才失利的刘瑞敏。
不过许多女生们还是有所期待,也许章向北就是为了更好地诠释那首《你怎么舍得我难过》这才这打扮的,不过,搞得像参加葬礼一样,似乎有些过了。
何映红看了眼身边有些发傻的两个小女生,不由撇了下嘴,果然不错,只不过是个会玩些小手段骗骗小女生的东西。
在政府大楼里,教育局长董华很舒服地靠在转椅上,看着屏幕,比赛到了这个份上了,基本上结果已经出来了吧?最后这个选手似乎也不在状态,那么以宋刚得到那样的高分,今天夺冠应该在情理之中了。
而在另一层楼里,坐在最前排的民政局长顾上清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刚才黑森林乐队出彩的表演给他带来的兴奋没有维持多久,就被宋刚那超凡的表演以及惊人的结果给击碎了。
当他怀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等待着东江大学最后一名选手来到场上时,也是一脸的错愕,这小子来错地方了还是放弃治疗了,这一身搞的。
“我知道今天很多人过来是想听我唱《你怎么舍得我难过》。”他刚说到这儿,台下的观众中就有数人高声应和起来。
白晓真的眼角立时抽了抽,这厮的人气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原本我也的确定好了要唱这一首歌的。”章向北忽然苦笑了一声,笑容里充满了苦涩和难耐。
人们一下子被他的这种情绪感染到了,不知道在他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令人悲伤的事情,但是,此刻,许多人的心都纠结起来,他们担心发生在章向北身上的事情,会不会将他击垮,让这个给大家带来那样美好歌曲的年青人从此消沉。
“今天早上,医院里传来了圆圆小朋友去世的消息,这个幼小的生命,在这个世界上,只短短地度过了这么些天,苦苦地挣扎,苦苦地坚持,苦苦地等待,为的是他本该得到的那份幸福,可是,这短短的一页生命之章被翻过,这个幼小的生命不在了。”章向北语调低沉地说着,他的目光向台下的观众席中一扫而过,忽然他的目光一亮,往一个方向紧紧地盯视了几秒。
人们一愣,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都是一片茫然之色的人脸。
“所以我今天准备换一首歌曲,不论比赛结果,只为了纪念这个幼小的生命。不管我们如何教育青年人、少年人,不管考虑我们的施政措施,请单单看看孩子们的眼睛,看看他们的眼睛,那一双双渴望得到帮助的眼睛,我们能做什么?我们还能为他们做什么?”说到这里,章向北突然顿住了。
白晓真嘴角显出一道冷笑,他有些兴奋了,临场换歌当然是比赛的大忌,自己作孽,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人们惊呆了。
原来,他穿成这样一身,是为了那个弃婴,那个早上才知道已经死在医院的弃婴。
这个章向北,为了个弃婴,临场换曲目,莫不是疯了吗?他真的不要比赛了吗?
但是此刻,何映红的心却微微地一提,以她多年在政界打拼的眼光,她有看出面前这个大男孩绝不简单,绝不是个靠着小手段来获取小女生芳心的人。这是个有内涵,有东西的人。何映红为了自己的想法点了点头。
“这首歌叫《谁家的孩子》。”章向北说完,向台下点点头。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郭宽带着两个帮手很利落地在舞台一角架起了幻灯机,很快,一道雪亮的光柱投射在舞台后面的白色幕布上。
那是一幅战乱区黑人儿童的照片,大大的脑袋,干瘪的身体,细瘦的四肢,还有那最让人痛心的纯真的、无辜的、闪亮的大眼睛。
“让我们看着他们的眼睛,想想我们还能为孩子们做些什么。”章向北一说完,便是轻柔的犹如泉水轻流般的乐曲响起。
“什么路通往幸福,
什么心那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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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的孩子躲在夜里哭,
是不是找不到归宿。”
随着轻缓而明净的前奏,澄澈得像深山幽谷碧绿寒潭般的声音悠悠地响起,只一句,就迅速地渗入到每一个观众们的内心,瞬间就牢牢地掌控住人们的情绪。
“什么花永不凋谢,
什么梦不容易追,
谁家的孩子,一路往前追,
青春在夜里凋谢。”
那歌、那曲,听来是那样的平那样的实,是那样的幽、那样的远,但是它所表达出来的情绪,却是那样的让人难以割舍,那样的难以忘怀。
“忍不住的眼泪,
点点滴滴滴到心碎,
该问谁,埋怨谁,
最初的心难找回。”
歌曲忽然到了**部分,这是一首短歌,虽然短,但歌里表达出来的那种深深的情感,却让人们完全沉浸在其中。
何映红的脸色有些严峻,她小心的瞄了一眼女儿,那两个女生此刻完全变成了木偶一般,呆坐在一起,张着嘴,红着眼,嘴唇还微微地颤抖着。
忽然,女儿的嘴角一颗大大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而下,何映红的心像针扎般地一痛。
女儿孩提时代的一幕幕场景忽然像放电影般在她的脑海中此起彼伏在浮现出来,那时她不年轻,那时她还单纯,那时,她还很有爱,女儿的一笑一哭,女儿的一个变化一个成长,便像是一道道暖流,温暖着她那块因为政治早变得冷漠荒凉的心田。
她在心底里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抬头望去,白色帷幕上一帧帧的画面对她产生了越来越强烈的冲击,那些孩子们,无论是在疾病中的也好,在苦难中的也好,在战乱中的也好,在欢笑中的也好,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的那一双双眼睛,是那样的天真无邪,天真得让人心痛。
何映红想着女儿的可爱,想着过往自己初入政坛时的追求,她忽然做了一个决定,要做点什么,要为了孩子们,做点什么。
这个念头一出,她甚至都有点坐立不安,感觉如果不马上就付诸实施,她的内心会受到自己强烈的责备。
王中平的这首《谁家的孩子》当年在电台里只听见一句就被吸引了,虽然过去了很多年,还是不能忘怀,写出来和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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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亲爱的小孩
但是,女儿听得这么投入,现在是没有可能就此离开的。于是她在心中,反反复复地思忖起来她的那个计划。
第二段的歌词和第一段的一样,但是第二段中,章向北投入了更深的情感在其中,许多女生已经止不住泪流满面,她们甚至都羞于擦拭,任凭这伤心的泪水滚滚而下。
曲终,章向北深深地下着台下一鞠躬,他的身体还没有抬起来,台下的掌声还没有响起来,评分牌就在一连串悦耳的‘叮叮’声中,跳动起来,许多的人能够看见,那一串串变化着的数字的尾数一直是零。
也就是说,那些打了分的评委们,给出的是十分或零分。但这样一首歌,给零分,可能吗?
但如果白晓真站在发问者面前,如果他不怕被人扔臭鸡蛋的话,他就会骄傲地说怎么不可能?
但是,即使白晓真给了零分,但评分牌上的分数还是在白晓真难以遏止的情况下,飞快地跳跃式地变动着。
一百五,二百七,三百八,五百三……
数字一直过了七百的时候,尾数为零的局面才被打破,不过,白晓真嘴角的那丝得意的笑容还没有完全展现出来,数字就在他一眨眼间,突破了八百大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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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过八百就是一位在东江市被完全肯定的歌手了。
白晓真的眉头皱了起来,章向北能取得好成绩他事先也预料到,但当他说今天要换首歌的时候,白晓真心里又燃烧起了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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