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晟域》
正文 成熟之风韵
她的名叫刘子琪,由于一对奶子生得巨大无比,男人们便将她唤作奶妈琪,其意是千丈以外仍能看清那一对大奶子。时间长了,人们把她的真姓名忘了,奶妈琪就这样被叫了下来。
1916年8月15日,奶妈琪出生在陕西省永明县东南乡武清村一个农民家里,排行老三。14岁时,出落得就像山里一朵玫瑰,丰胸圆臀,脸蛋儿粉嫩粉嫩的,磁铁似的吸引着男人们不安分的眼睛。
也许奶妈琪命太硬,15岁那年克死了父亲,大哥因拒绝当兵被官军枪毙,16岁的姐姐被9个溃兵轮j流血而死,母亲因为这样哭瞎了双眼。
孤儿寡妇,生活得十分艰辛。15岁那年夏天,奶妈琪在家里洗澡;突然,一个布罩冷不丁罩到了头上,一双有力的手将她从浴盆地光溜溜地提出来,放倒在地面上。她眼不能看,嘴不能喊,接着她的双手被捆上,巨大的奶子被男人的一双大手使劲搓揉着;大腿被野蛮地分开,一条坚硬的东西猛扎入她的体内……她昏过去,又醒来;醒来又昏过去。那男人足足将她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才放手离去。
奶妈琪被人夺去了女人宝贵的贞操,痛不欲生,母女俩相拥着痛哭了一场。瞎眼娘怕女儿再次遭受凌辱,找人说谋,将她嫁给了同村一个叫李二狗的青年农民。
李二狗并不知道奶妈琪被辱一事,娶得了如花似玉的花雪姑娘过门,梦里笑醒了几回。李二狗家底不薄,有6亩水田,日子过得不紧不松,算是个中下等人家。
结婚当年,奶妈琪瞎眼母亲过了世;第二年,公公、婆婆又相继离开了人间;奶妈琪真算得上是个大克星,走到哪里,就会将哪里的人克死。
第四年,19岁的奶妈琪生出了一个男孩,又白又胖的,两口子笑得合不拢嘴。李二狗起早摸黑地搬弄着几亩水田,间中还做些小生意,日子过得挺宽余的。然而,红颜祸水,一场灭顶的灾难正悄悄向这个平静的家逼近。
五年前偷偷强犦了奶妈琪的不是别人,而是同村的一个大恶霸王世贵。王世贵家有良田九十亩,大屋数十间,是远近闻名、狠毒兼好色的无赖。家里虽有老婆七个,却常常进妓院尝鲜,见了有姿色的女人就像苍蝇闻到了腥。自从他破了奶妈琪的身子,本打算长期偷偷占有她,想不到对方突然嫁了人,使他失去了机会。就因为这样,本来只有三个老婆的王世贵,一恼之下,一连娶了四个老婆进门。四年过去了,新娶的老婆新鲜劲儿已过,他本想再娶,但思来想去,这么多老婆却没有一个能和奶妈琪相比。如今的奶妈琪已到了19岁,比以前多了一份成熟的风韵;丰胸肥臀,一双眼睛朝人望来,火辣辣的可将人溶化……
王世贵仿佛得了相思病,吃不好,睡不觉,常常回味着第一次占有她时的销魂片断。一次,保长冯大能上门拜访他,见他瘦了许多,便问:“黄兄,近来是否贵体欠安?”
王世贵与冯大能素有往来,交情甚深,他不得不把实情相告。冯大能听后贼眼一转:“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要将这块肥肉吃到嘴,还不是手到擒来。”
“哦……”王世贵来了精神,“你有办法?”
冯大能凑近王世贵耳朵低语了一阵,刹时,王世贵打结的眉头展开了。
第三天,村里出一件大事,王世贵家里被贼人盗走了100块大洋。接着,保长冯大能带着民团挨家挨户地搜,一会,搜到奶妈琪家,发觉院内墙角边有新刨动的土。冯大能命人掘开,100块大洋显现了出来。
王世贵这回没有发火,略带怨艾地冲着一脸惊惶的李二狗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家同乡共村的,缺钱用可以说一声嘛……”
“我没有偷!”李二狗知道对方在栽赃嫁祸,愤怒地嚷起来。
“你的臭嘴还挺硬呀!”冯大能抬手扇了刘广林两巴掌,“如今赃物俱在,你当我这个保长是吃闲饭的呀?”
可怜李二狗被打得满嘴鲜血淋淋,一气不过,还了冯大能一巴掌。冯大能捂着脸咆哮着:“给我捆起来!”
民团一拥而上,将李二狗横七竖八地捆了个结实。冯大能狠狠踢了李二狗几脚,然后命民团用杠子将他抬进县府坐大狱。
奶妈琪见丈夫要被抓走,死死拖住扛子不放;她披头散发、泪痕满面的样子,更惹得王世贵心里痒痒的。他咽下一口唾沫,轻咳一声,向冯大能求情道:
“我看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你说得倒轻松。”冯大能冲王世贵没好气地,“国有国法,乡有乡规,这回轮不到你说话了。”
“但是,事情总可以商量的嘛,如果保长本人能解决此事的话,就不要弄上去了;他家里还有妻小,将来怎么办啦?”王世贵假惺惺地。
“好吧,既然你当事人帮他说话,我也没得说了。”冯大能道,“我可以网开一面,不让李二狗去吃官司;但为了以警后人,李二狗必须得把家里6亩水田让给王世贵……”
“不!”李二狗吼起来,“你们这是巧取强夺!”
“抬走!”冯大能对民团士兵挥挥手。
“慢!”奶妈琪挡在路中央,“保长大人,让我跟他说一说。”冯大能点头允准,奶妈琪走到丈夫身边,哽咽着 ,“广林,算了吧,就将那6亩田让给他吧。”
“那我们将来就得饿死。”
“但是,以目前的情形,你现在不答应,等吃够了苦以后还得要答应。何苦呢?”奶妈琪泣不成声,“现在村里好多人没有田地不照样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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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没有回话,放声大哭起来。
“我也不想呀,李二狗。”王世贵爱莫能助地,“我家已有良田100亩,还在乎你那几亩小田。可是你做错了事,就得受罚!”
“好了,将人放下来吧。”奶妈琪救丈夫心切,“他已经没意见啦。”
冯大能命人松了绑,押着李二狗从家里拿来田契画了押。这样,李二狗那6亩祖传水田,就变成王世贵的了。
李二狗和奶妈琪回到家里嚎啕大哭。耕地是种田人的命,没有了那几亩地,将来一家人怎么活?
正当夫妇俩为将来生计焦急时,王世贵找上了门来,对李二狗说:“那6亩地你们领回去种吧,我知道那100块大洋不是你们偷的,也许是有人故意想害你们,或者是有人偷了大洋怕被搜出来,就把大洋埋在你的院子里。这一招真毒,如果有事情发生,他就袖手旁观;没有事情发生,等风声一过,他就会把大洋挖出来据有己有。”
奶妈琪听了甚是感动:“黄老爷,您是个善解人意的好人。”
“但是,那6水亩不能明说还给了你。因为别人看到我如此宽容偷盗,那将来我的家财就不保了。”王世贵一本正经地说,“表面上算是我租给你们种的,但我不收你们的租税。”
“你真是好人……”奶妈琪几乎要跪下给他磕头。
“大家同乡同村的就不要这么客气了。”王世贵道,“今后有什么难处,只要我能帮得到的……你尽管说。”
王世贵说完走了,李二狗总觉得事有跷蹊,平时滴水不漏的王世贵怎么突然变得如此仁慈慷慨呢?
不管怎样,田又回到身边就得好好作好。李二狗又起早摸黑地在地里苦干开了。
一天,天刚放亮,李二狗扛着农具下了地,奶妈琪躺在床上还没有起来。一会,听到了敲门声。奶妈琪以为丈夫倒回来取漏了的东西,连忙起床,光着身子打开了房门。
奶妈琪睡眼惺松,还未看清来人,门外人便闪身进了房里,一把将她抱起按倒在床。
“你……”奶妈琪猛然清醒过来,看清叠在自己身上的是王世贵。
“成全我吧,想死我了!”王世贵将脸埋进她两个巨大的奶子中间。
“不!”奶妈琪奋力挣扎着,“黄老爷,你不能这样。”
王世贵毫不理会她的反应,将肥胖的身子死死地压着她;奶妈琪渐渐气力不支,稍一松懈,王世贵那条铁棒似的坚硬话儿便强劲地挺进了她的体内……
完事后,奶妈琪躺在床上哭泣不已,王世贵从袋里掏出十块大洋塞入奶妈琪手里:“拿着,我不会亏待你的。”
奶妈琪将钱抛出门外:“你这个兽禽不如的东西,快给我滚!”
正文 麦子怎么成熟的
王世贵做贼似的溜出门外,拣起地上的光洋走了。当晚,奶妈琪想把王世贵j污她一事告诉丈夫,话到嘴边她忍住了。她突然想到,以丈夫的个性定会与王世贵拼命的,在这“有钱能买鬼推磨”的乱世,哪有穷人说话的地方,这样反会害了丈夫,不如将这个口气忍了。
想不到第二天早上,李二狗一出门,王世贵便来敲门。奶妈琪赶紧穿上衣服,不予理睬。
“你再不开门,我撞门了。”王世贵压低声音在门外叫道。
奶妈琪怕事情弄大了被传开去给自己丢丑,只好打开了房门。王世贵进入房里,反手将门关上,责怪道:“你为什么要拒绝我?”
“我为什么要给你开门?”奶妈琪反问。
“因为你欠我的人情,没有我,你丈夫就得坐大狱;没有我,你家里没有田作,全家就得挨饿。”
“你昨天已经……”
“你想得倒轻松,”王世贵一声冷笑,“今后你晚上属于刘广林,白天属于我……”
“你别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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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王世贵不以为然地,“我仍然可以要求保长送李二狗去蹲大狱,收回那6亩水田。”
奶妈琪面色发青,一言不发。
王世贵见对方已被怔服,一把将她搂住,迅速除下了她的衣服……
一晃几个月过去,稻子已经成熟,李二狗乐哈哈的,辛苦的汗水算没有白流。奶妈琪避着丈夫忍受着奇耻大辱,在丈夫面前笑口常开,转背便以泪洗面。
一天,刘广林一早出去,中午没有回来用餐;奶妈琪左等右等,直到下午还不见丈夫回来,心里起了恐慌。她立即跑出村外到地里寻找丈夫。
所有地方寻遍,没有丈夫踪影。她不断地安慰自己,也许他上其他村子有事,来不及打招呼,晚上会回来的。可是,到了晚上,仍不见丈夫李二狗回来。
奶妈琪急得哭起来,一直坐着等丈夫到天明。
天亮,王世贵溜进了她房里,见美人奶妈琪可怜兮兮的样子,情欲越发高涨,搂住她就要来“那事”,这次奶妈琪愤怒地拒绝了他。
“你怎么啦?”王世贵愕然。
“广林昨早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奶妈琪说着流出泪来。
“怎么,你不知道此事?”王世贵一脸惊愕。
“你有他的消息?”奶妈琪仿佛溺水的人见到了一根漂浮的稻草。
“我还以为你知道此事呢,”王世贵道,“李二狗昨天一大早,跟着一位过路商闯世界去了,那商人看中他一身好气力,就请他入伙。”
“怎么可能?”奶妈琪不信,“他至少得回来与我说一声呀。”
“他为什么要与你说一声?与你说了他走得了吗?”王世贵冷冷一笑,“那位商人身边跟着一位漂亮的女儿哩,这不是明摆着的嘛。是呀,在这穷乡僻壤累死累活的有什么出息,这么好机会谁会放弃?”
奶妈琪面色变得死白:“你怎么知道此事?”
“那位商人就是我表弟的朋友,我怎么不知呢?”王世贵回答,“除我之外,还有保长他们也知道此事。”
“他会回来的,”奶妈琪浑身打颤,“即使他不顾我,也得顾顾他的亲生儿子呀!”
王世贵又是一声冷笑:“他在别处有了老婆,还怕生不出儿子?”
奶妈琪禁不住哭起来。恰在这时候,保长冯大能进了门来。见王世贵在场,客气地打着招呼:“黄老爷也在坐。”
“我是来询问税收一事的。”王世贵回答。“哦,保长有何要事?”
冯大能从怀里掏出一页纸递给奶妈琪:“这是李二狗叫人写好,画了 押,叫我转交给你的。”
“纸上写些什么?”奶妈琪一阵恐慌。
“这是休书,他立字为据休了你;今后你愿嫁谁就嫁谁,再不是他的人了。”冯大能说完,冲王世贵点点头出了房门,并随手关上了门。
奶妈琪将休书捧在手里,簌簌打颤,哭着道:“李二狗呀,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这样狠心呢?我母子俩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呀?”
王世贵走近奶妈琪身边,将她抱在怀里:“既然已成了事实,痛苦有什么用?我今后会对你好的,保证让你母子俩过上好日子。”
从此,奶妈琪便成了王世贵的地下夫人,他几乎天天都来,有时还在她房中过夜。
一天,保长冯大能上门催讨治安款项,正遇王世贵在房间里。王世贵邀请冯大能入屋里坐。奶妈琪面微微泛红,显得不好意思。王世贵对她道:“李保长是自己人,你不必介意。”过了一会,又对她道,“你去买一壶好酒和一些好菜来,今天我要与李保长饮一杯。”
奶妈琪领命外出,走到半途,忽想起身上没带银两,遂返回。刚走到家门口,忽听到里面传出王世贵开怀的大笑声,她好奇地停在门口窃听。
冯大能说:“黄兄,我出的计谋高不高?如今奶妈琪这块肥肉不是乖乖地让你吃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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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贵回答说:“我能将她据为己有,可以说全是你的功劳。”
“咳,不能这样说。您黄老爷慷慨大方,自然有人为您出力。”
“哦,老弟,你的人靠得住吗?”王世贵郑重地问。
“放心,在奶妈琪院里墙角埋大洋的是我的亲侄子,”冯大能回答,“杀死李二狗是我亲自动的手,绝对不会出什么漏子。”
“将尸体埋好了吗?”
“哪还有尸体?已将他砍成肉碎扔进河里喂鱼了……”
奶妈琪一阵昏眩,身子晃了晃,她竭力控制住自己。她明白,如果此时弄出声响,她和儿子定会遭到他们的毒手。她迅速离开门口,奔向村外……
正文 山上盘踞着一窝土匪
离村二十里,有一座绵延数十里的青蛇山,山上盘踞着一窝土匪。为首的叫李子龙,生得牛高马大,杀戮成性;在南乡一带打家劫舍,无恶不作。
这天,李子龙带人下山刚抢劫一家大户回来,众匪在山寨里大肉大鱼地疯狂饮酒庆祝。这时候一小卒来到李子龙桌边报告:
“大哥,山下来了一个大奶子女人,说要找你!”
李子龙双眼发出光来:“有大奶子女人找我?”
“是的,美得很呢。”
“快叫她来见我!”
小卒退下,一会,带来了一个容颜姣美、丰胸圆臀的年轻女人。李子龙像被人施了定身法,鸡腿咬在嘴里一动也不动,双眼睁的老大一眨也不眨地望着面前的性感女人。
“这位就是我大哥。”小卒将奶妈琪带到李子龙面前,介绍道。
“小女子刘子琪特来拜见大王!”奶妈琪说着朝李子龙跪了下去。
“起来,起来。”李子龙回过神来,撒了手中的鸡腿,亲手将美人儿扶起。
“我是来入伙的,请大王收留小女子。”奶妈琪起身后继续说。
李子龙一脸惊愕:“你真大胆,所有的女人听了本大王的名字都吓出尿来,你竟敢来投奔我?”
“你有什么好怕的?”奶妈琪平静地说,“有这么多兄弟愿意跟着你,证明你并不坏。”
“你不知道我是打家劫舍的土匪吗?”
“知道。土匪也是人,有七情六欲。”奶妈琪道,“谁有头发愿意做癞痢?这都是被强人逼的。”
众土匪听了奶妈琪一番话,引起了感情的共鸣,默默点着头;李子龙一改脸上的萧杀之气,语气温和地:“你为什么要做土匪?”
“一言两语说不清,只要大王愿意收留我入伙,我感激不尽了。”
“你会打枪吗?”李子龙问。
“不会……不过,我可以学。”
“你杀过人吗?”
“没有。不过……”
“好了,你留下吧。”李子龙打断奶妈琪,“这里没有女人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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