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如做我的压寨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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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妈琪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众土匪起哄起来:“好呀,大哥,从天上降下一个漂亮夫人,不如今晚拜堂成亲吧。”
“好,大哥今天高兴,赏每人大洋一块。”李子龙兴奋得面颊泛红,“还不跪下拜大嫂。”
众匪纷纷跪下朝奶妈琪磕头。奶妈琪心里顿涌起一种失落感和凌驾众人的荣殊感。
李子龙哈哈一阵狂笑,伸手挟住奶妈琪,轻轻一提,将她挟入房里。他伸出油腻腻的手,三下两下剥光了她的衣服,朝她压了下去……
李子龙完全被她的一对大奶子迷住了,接连三天,不停地在她身上发泄。第四天,李子龙堂弟李彪来到李子龙房里,说:“大哥,坐吃山也崩,不如让我带兄弟下山弄些东西上山来,冬天快来了,大雪封山行动就不方便了。”
“我亲自去吧,最近官兵提防得特别严。”李子龙说。
“我也去。”奶妈琪插进话来。
“你别开玩笑,”李 子龙惊愕地看着她,“我怎舍得让你去冒这种险。”
奶妈琪眼里忽流出两行泪水来:“子龙,你怎么知道,我村子里那个王世贵,霸我田地,杀我丈夫,然后将我据为己有……这仇不报,我死不瞑目。”
李子龙见奶妈琪泪涟涟的,甚是怜爱,猛将大腿一拍:“好,咱们今天就杀向胡芦村,活捉了王世贵那狗娘养的,将他的心挖出来下酒,替我的夫人报仇!”
当即,李彪集合了一百多人马,由李子龙领着下了山。
奶妈琪出门买酒,一去不回,王世贵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当即和冯大能到处寻找,不见踪影。王世贵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多好的一块肥肉呀。”
“会不会被青蛇山上的土匪掠去?”冯大能道,“这娘们那对大奶子迷倒了多少人,土匪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是呀。”王世贵若有所悟,“真可惜,我还没有玩够哩。”停了停,又道,“李老弟,你能否向县里请求,派民团来剿了这股土匪,说他们在南乡这一带打家劫舍,强抢民女,杀人放火……”
“县里不会派兵进山剿匪的,青蛇山那么大,别说县里那几百民团,就是专区那几千民团搬来也奈他们不何,要捉他们等于大海捞针。”
“我有一种预感,土匪会打上门来的。”王世贵道,“那娘们是那样迷人,匪首定会被她迷得记不起爹姓什么,到时候她带土匪来攻打我们也难说。”
“怎么会呢?”冯大能道,“她家破人亡,并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再说,她还有一个孩子在这里,绝对不会轻举妄动的。”
“好难说。若要人莫知,除非己莫为;说不定她全知道内情呢?”王世贵道,“为了安全起见,最好从县里搬一百多兵来。至于银两方面……由我来支付。”
“只要有钱就好说话。”冯大能道,“县民团大队长李狗子与我交情不错,我即刻动身上县城搬兵。”
正文 县保安大队
中午,冯大能骑着快马,揣着银两,进了县保安大队。尖嘴猴腮的李狗子正搂着妓女孙晓萍在床上胡混,护兵在门外报告南乡胡芦村李保长来访,他不屑地:“叫他在客厅里等着。”
李狗子与孙晓萍鱼水之欢后,疲惫地睡了过去,醒来时已到晚上8点了。他睡眼惺松地出到客厅,冯大能一直坐在那里等待。
“要你久等了。”李狗子道。
冯大能欠欠身:“哪里,打扰大队长才是真。”
“找我有什么事?”
冯大能急忙将想好了的话对李狗子说了。李狗子听了沉思了一会,打着哈欠道:“你们村的事,我理应派兵帮助的。可是……最近民团很忙,恐怕一时三刻抽不出身来。”
冯大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急忙将银两献上:“大队长,这点小意思望您笑纳,这是胡芦村百姓孝敬您的。”
李狗子见到白花花的银两,眉梢扬了扬,即刻来了精神:“我说李兄,剿灭土匪是本民团的职责,不必送这么大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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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要的,”冯大能道,“兄弟们辛苦,饮茶钱还是要的。”
“好吧,”李狗子对冯大能道,“既然李兄够意思,小弟也懂得知恩图报,明日我亲自带着民团和快枪到胡芦村去剿除那股土匪就是了。”
第二日,李狗子点了二百民团士兵,进了胡芦村。李狗子一进村,就部署好一切,光等土匪上门送死。
一连等了两天,不见土匪上门,民团有些松懈。第四日中午,民团士兵们正在打牌下棋取乐,哨兵来报,发现了匪情。
李狗子一声令下,民团士兵各就 各位。不一会,只见村外灰尘滚滚,一百多土匪端着枪,挥着大刀,杀气腾腾朝村里扑来。谁知,刚进入村里,突然枪声大作,前面土匪纷纷倒地。李子龙怎么也没想到会有民团在村里埋伏,立即下命撤兵。
然而,奶妈琪不顾他的命令,只身催马冲入村里,朝自家房里奔去;李子龙见夫人危险,顾不得那么多了,举鞭在马屁股上狠狠一抽,跟随而去。
奶妈琪冲入房里,见一岁的儿子趴在地上“哇、哇”大哭,她用被单将儿子一裹,绑在背上,出门上了马。民团乱枪扫来,打得墙上碎土四溅。李子龙双枪直发,打倒了几个民团士兵,掩护奶妈琪朝村外突围。土匪们见主子入了村,重又调转枪口与民团士兵打起来。
冯大能见奶妈琪抢出了儿子,骑着马想突围,急命民团调转枪口朝奶妈琪扫射。一排枪扫来,断后的李子龙身中数枪翻身落马;奶妈琪想拨转马头回去抢救,但想到背上的孩子,咬咬牙,往马屁股上狠插一刀,伏在马背上朝村外冲去……
回到山上,奶妈琪解下背上的孩子,想不到孩子已中枪身亡。奶妈琪哭得死去活来,这一次出山不利,做了三天新郎的山大王送了命,土匪人员损失过半。
李子龙一死,李彪接了堂哥的位,做起了山寨大王。奶妈琪为了报仇雪恨,跟李彪学习打枪和放飞刀。渐渐俩人有了感情,一个月后,拜堂 成了亲。
也许这个奶妈琪命太毒,凡接近她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14岁那年克死父亲和大哥,接着克死母亲;嫁到刘家,克死了公婆,接着又克死丈夫;上山为匪做了压寨夫人,不出三天,克死了山大王和唯一的一个儿子……如果述上是巧合,那么嫁给第三任丈夫李彪又怎样解释,不出七日,李彪便无缘无故地暴病而死。
山上连续倒了两个大王,众龙无首,土匪们都有散伙的心思。这时候,奶妈琪以压寨夫人的名义挺身而出,将土匪们聚汇在她的身边。开头有些小头目不服,不过,奶妈琪懂得体恤下属,关心众人的疾苦;处事果断且大公无私,很快,众匪改变了对她的看法,心悦诚服地跟随着她,并正式推选她为山大王。
奶妈琪不但仇恨王世贵和冯大能,同时也憎恨民团官兵。以后的日子,她改变了一种斗争的方式,大部队出动,化为三个一群,五人一伙,打份成当地农民;下山后,时聚时散,捉摸不定,见官兵就杀,见有钱人就抢,但规定不准抢贫苦人家的东西。
她几次策划暗杀王世贵和冯大能,都被警惕极高的二贼发觉未成功;从此,黄、李二贼紧闭院门不出,奶妈琪为此事伤透了脑筋。
一天,一位叫包悦兴的小头目向她献计:“大王,黄、李二j人诡计多端,想除掉他们实是困难。我有一计,也许会拿下这两个j贼的狗命。”
“请说。”奶妈琪迫不及待。
“叫弟兄们化装成农民,四下放风,说青蛇山上……土匪内讧,头人……”包悦兴欲说又止。
“但说无妨。”
“说头人奶妈琪被人打死,土匪们全都散了窝。”
奶妈琪点点头:“他们会相信吗?”
“会的,光散播谣言还不够的,必须要找一个身形和你一样的女人尸体,穿上你平日里穿的衣服,然后去其头,弃之山脚路边……”
奶妈琪眼里忽发出光来:“嗯,有道理,是个好主意。”
“既然大王同意,小人就着手去办。”
“好,好,如果此事成功,我封你做副首领。”
一时间,南乡一带关于青蛇山上土匪内讧、女首领被打死抛尸山脚一事风似的传开了。开始有些老百姓不信,后见各村寨一段日子平安无事,便真正相信了。
王世贵和冯大能一听到消息,高兴万分。立即派熟悉奶妈琪的人到山脚验证尸体,尸体没有头,但从衣服和体形的特征上可以断定人们的传说属实。
心腹大患自行毁灭,黄、李二人高兴异常;终于打开院门,出现在街头村尾,呼吸新鲜空气。
清明节那天,王世贵坐着轿子上山扫坟,到了坟地,刚从轿里钻出来,面色霎时变得死白,立在他面前的竟是双手端着驳壳枪的奶妈琪。
王世贵愣了一会,猛转身就逃;然而,迎面又有两支黑洞洞的枪口对住了他的胸口。王世贵转过身,“卟嗵”一声跪在地上,牙根打颤地:“花雪,我并没有亏待过你……为何……要与我过不去?”
“你自己做过的事心里很清楚。”奶妈琪咬牙切齿,“砰”地朝他脚上放了一枪,“这一枪是我那可怜的儿子送给你的。”接着又朝他另一条腿上放了一枪,“这一枪,是我丈夫李二狗送给你的。”然后朝他下腹连开了三枪,“这三枪是李子龙送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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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妈琪亲手割下王世贵的人头,带回了青蛇山;刚到寨门口,献计的包悦兴高兴地迎出寨门口:“恭喜大王报了仇。小人这边也如愿以偿,将j人冯大能捉了回来,等待大王发落。”
“不要让他死得那么快,要慢慢折磨他。”
奶妈琪走进寨内,朝绑在柱子上的冯大能狠狠打了两记耳光:“全是你这条狗出的歹主意,害得我家破人亡。”
“饶了我吧……我知错了!”冯大能浑身发抖。
“饶了你?你恃势凌弱,坏事做尽,我饶了你,那死去的三条人命怎么算?来人,用火将他慢慢烤死。”
两位土匪上前解下冯大能,押出寨门,将他绑在一棵树上。然后在离他一米远处堆上干柴,点着了火。大火熊熊,烤得冯大能鬼哭狼嚎,一直叫了三天三夜,最后皮肤爆裂而死。
奶妈琪砍下他的头,连同王世贵的头一起摆在祭坛上,奶妈琪双膝下跪,热泪直流:“李二狗、李子龙还有我那刚满一岁的孩子,今天我将仇人的头砍下来祭你们,你们在九泉之下安息吧。”
作品相关3
3
民国元年,一场大旱,南乡农民颗粒无收;官兵到处搜刮,各地土匪雨后春笋般地冒了出来,可怜百姓雪上加霜。为了裹腹,只好刨树皮,挖草根,有的甚至吃死尸……其情惨绝人寰。
正文 壮大队伍
奶妈琪攻打了永明县城,增添了一千多条好枪。由于土匪的薪水比官兵要多出几倍,被打散了的官兵纷纷投奔她的旗下。山上人数从原来的二千多人发展到了近四千人。
庞大的土匪队伍,足叫邻近县股匪生畏。奶妈琪的军纪特别严,无论谁有多大功劳,只要违背了山规,一律处死。但她对土匪们却又十分关怀亲切,事无巨细,都要亲历亲为,甚至一个小卒病了,她知道后,也要亲临看望。因此土匪们对她十分敬畏。“士为知己者死”,打起仗来土匪们十分勇敢。1901年春、夏两季,她带领土匪不断袭击邻近县的殷商富户。
她这一举动,惹恼了盘踞在宝丰县地头上的恶匪雷老虎。雷老虎四十开外,性情暴烈,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旗下聚有土匪三千多人,足可以与奶妈琪的队伍分庭抗礼。眼下奶妈琪踩进了他的地盘,在他碗里抢食,真是岂有此理?雷老虎决定将奶妈琪的队伍除掉,并夸下海口,要活捉了奶妈琪,当着众人的面摸摸她那一对大奶子。
雷老虎首先派出心腹,打入奶妈琪队伍。奶妈琪一有举动,雷老虎立即会得到消息。因此,奶妈琪每次派出一百几十人出外抢劫富商大户,都遭到雷老虎队伍的袭击,死伤惨重。奶妈琪气得粉脸涨红,决定出兵与雷老虎一决雌雄。此事立即被副当家的包悦兴阻止了,他已敏感地觉到内部已混入了雷老虎的探子,他认为犯不着与雷老虎拼个鱼死网破,决定来个将计就计,将雷老虎吃掉。
包悦兴通过一番暗中观察,觉得新入伙的王火、王水二兄弟十分可疑。包悦兴将此事对奶妈琪说了,奶妈琪忽从腰间掏出驳壳枪,立即要去拿王氏二兄弟的命。包悦兴拦住奶妈琪,道:“大王,此举使不得!”
“为何使不得?”奶妈琪柳眉倒竖,“留下这两条狗是个祸患,现在不除,还待何时?”
包悦兴笑了笑:“大王,你认为他们是灾祸,我则认为他们是福星……”
“此话怎讲?”
包悦兴将嘴附上奶妈琪耳朵嘀咕了一阵,奶妈琪脸上露出了笑容:“二当家,真有你的。你足智多谋,我真想把第一把交椅让给你。”
“大王,别这样说,让小人听了惭愧。”
“今后没人在的时候,不要叫我大王了。”奶妈琪眼里放出柔和的光辉,“我有真实姓名的,叫刘子琪,你今后就叫我花雪吧。”
“好的,大……花雪。”包悦兴心里荡起一阵温暖。
第二天,奶妈琪命五十来人下山过宝丰县境内行劫,故意差王氏二兄弟和十几个匪卒修理议事厅棚厅。二王一时间脱不开身,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一切全看在包悦兴眼里。不一会,王火借上茅棚之名溜开了身,包悦兴对身边两个心腹打了个眼色,两心腹立即暗中跟上。
王火一阵狂奔下了山,钻进了一农户茅舍,一会,房中忽啦啦飞出一只信鸽来。二心腹返回山寨,将实情对奶妈琪和包悦兴禀报了。奶妈琪一声叹息:“果然是这两条狗在坏我们的事,我们那五十几个兄弟命休矣!”
“不必伤心,花雪。”包悦兴劝慰道,“小的不出,大的不入;我们吃枪口饭的,免不了要付出一些代价。”
“悦兴,好在雷老虎的诡计被你识破;不然,今后咱们青蛇山不知要吃多少亏?好了,咱们就依计行事吧。”
一个星期后,青蛇山土匪队伍进行重新编制,王火、王水两兄弟都升为小队长。一天,奶妈琪召集各大小头领开会,会上,她痛述了邻县雷老虎近期屡袭青蛇山兄弟的罪证。最后宣布要攻打雷老虎。
众匪首早就有攻打雷老虎之心,听了首领的决定,立即响应起来,一个个磨拳擦掌,决心与雷老虎拼个你死我活。奶妈琪见群情汹涌,心中暗自欢喜。最后决定三天后攻打雷老虎,并对众头领宣布了攻打的方法和行进的路线。
“此事要绝对保密!”包悦兴最后慎重道,“能不能铲除雷老虎,关系到咱们青蛇山以后全体兄弟们的生死存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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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二兄弟回到房里,心情又欢喜又紧张,这一天终于等到了,只要歼灭了青蛇山这股土匪,雷老虎许诺赏给他们每人白洋千块,并晋升为中队长。他们今次混入青蛇山是提着脑袋来的,怎么也没想到这山上的人一个个打仗勇猛异常,但头脑蠢得可怜。是夜,趁着天黑,兄弟俩人摸下了山脚,钻进了茅舍里。
这间孤零零的小茅舍原先是一对父女居住的,王氏二兄弟看中了这个地方,就将其女轮j了,然后将父女二人杀了埋进了深山里。后来雷老虎派了两个放鸽人住进了这茅舍里。一有情况,王氏两兄弟便来这里放信鸽。
今次事件关系重大,王氏二兄弟放了一只信鸽还不放心,接着又放了第二只信鸽。做完这一切后,王火开心地拍着放鸽人的肩膀,道:“老兄,咱们很快就要回宝丰本部了,那里白花花的大洋和官位正在等着咱们呢?”
“别高兴得太早了!”门外忽传来奶妈琪的声音,接着竹门被踢开,十几条黑洞洞的枪口对住了王氏二兄弟和两个放鸽人。
王氏二兄弟顿吓得瘫倒在地。奶妈琪拔出腰间马刀,一一将放鸽人捅了,鲜血喷了她一身。接着她命人将王氏二兄弟绑了,撬开他们的嘴巴,割了舌头。奶妈琪吩咐,暂时留下他们一条狗命,还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
雷老虎接到信鸽,欢喜异常,当下发出命令,全军整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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