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坚信,康熙的心里已经不再想往常那样重视太子了。只要不是胤礽继位,那么他便无所谓!
接下来,不出众人所料,明珠下台了,成为了一介布衣。但同时,恰逢皇上去毓庆宫看视太子时发现索额图没奉诏便进宫,且言语间甚是不恭,被下了大狱。太子也遭到了训斥,并且被皇上勒令在毓庆宫内思过!这个消息彻底地震惊了朝野!所有的人纷纷猜测索额图到底是有多不恭才能惹得皇上如此震怒!毕竟皇上和元后的感情以及对太子往日的恩宠是被大家看在眼里的,现在这一番景象,肯定不会是皇上的一时冲动。想也是索额图的罪过!康熙并没有因此而影响对朝政的处理,只是众臣还是能从一些细微小节上看出皇上的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可是皇上在撑着,在硬撑着!裕亲王、恭亲王等皇室宗亲不停入宫见驾,可是这笼罩在众人心头上的阴云却是越来越重了。
没有等到皇上在进一步对索额图的处置,众臣却迎来了康熙岁阿哥们的大肆册封!其中大贝勒晋封直郡王,四贝勒晋封雍郡王,三阿哥至十阿哥晋封贝勒。虽然爵位不是很高,可是众位玩弄权术的大臣们还是从中嗅出了一丝丝不一样的味道。于是,刚刚晋封郡王的大贝勒病了。新鲜出炉的雍郡王的岳丈一家更加低调了。可是,康熙好像并不想看着这样的反应一般,不停地宣 召费扬古进宫。所有人的都在猜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费扬古府邸的大门就像万年变一样,总是那么沉默地闭着,任谁也难以敲开。京里的人们渐渐地有些如履薄冰了,有人甚至在盼望着早前离京的四阿哥,不,是现在的雍郡王赶紧带着八贝勒回京。也有人在自己独自一人的时候,喃喃自语:“这大清的明天怕是要变咯!”
作者有话要说:小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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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4府门大开 忠言逆耳
第六十八章府门大开 忠言逆耳
这样的奇异情形一直延续到年底。大家见皇上并不曾再有什么动作,还是一如既往地处理朝政;太子殿下也还是一如既往地做着自己的储君,一样的尊贵;众位阿哥们上学的上学,办差的办差,还是一如既往地过着平静的日子;费扬古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低调着,府邸的大门也还是万年不变的闭着。于是大家便将心放在肚子里,该干嘛干嘛去了。只是在私底下还是会偶尔地猜测一下,这离京大半年的四阿哥,哦,不,雍郡王和八贝勒是不是会在年前各自带着自己的一家子赶回来呢?京城里平静了。可是,大家也都知道,这也不过是暂时的,谁知道什么时候,这藏在平静之下的汹涌波涛就会变成翻天巨浪,来一个大浪淘金呢?所以,大家都很收敛,便是寻常街上易见的纨绔子弟都几乎不见了踪影。
随着时间的推移,眼看着没几天就要到腊月二十六了,朝中的各位大臣也喜滋滋地准备陪着皇帝站好最后一班岗,然后回家过大年了。谁知道,这往日关的紧紧地费扬古府邸的正门就在二十五日的下午“轰隆隆”地打开了!几位衣着不凡的中年男子,就那么施施然地走了进去。费扬古带着儿子们万分恭敬中带着一丝小心,却装作只是迎接了几位寻常同僚一般地将几人迎进了书房!刚进书房 ,待众人坐下,费扬古却立即带着儿子们向坐在上位的几人行君臣大礼:“奴才等给皇上请安!给几位王爷请安!”原来这几位中年男子竟然是康熙和裕亲王恭亲王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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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安见礼完毕,康熙给费扬古父子们赐了坐,这才笑道:“朕此次出行,本是随意走走,看看这京城里的百姓如何准备过年的。拉上裕亲王和恭亲王,也不过是朕兄弟间许久未曾一起这样亲近罢了。谁知道,走着走着就走到你府附近。恰巧几个人都有些累了,便想着来叨扰杯茶水喝,你且不必这般小心拘束的。只是随意就好!”“皇兄且不必给自己说好话,也不必拖上我和二哥!”恭亲王常宁不待费扬古答话,便先笑道,“其实就是皇兄在宫里听说你府上的大门万年难开,心下好奇,想来见识见识罢了。”“你就知道拆朕的台,也不知道给朕留点面子!”康熙听常宁说完,自己到忍不住先笑了起来。
“费扬古大人还是随意些,也叫我们这些不速之客心里自在些。”一向温和的裕亲王福全确实看不过去康熙和恭亲王常宁的言谈打趣,开口为费扬古解难。闻听福全的话,康熙也收起了玩笑之心:“二哥说的是,今日即是我们微服来访便就没有端着君臣之礼的架子。不过是像你费扬古一样,是个思念远方游子的家中长者罢了。”康熙的话点出了三人到访的原因,也让费扬古搞搞悬起的心悄悄地落回了原地。可是,尽管康熙三人一派和蔼平易近人的模样,可是费扬古和儿子们还是一丝一毫都不敢松懈:“臣惶恐!”是得惶恐,不管怎么说,论起家中长者,自己可以是诗雅的家中长者,可是却不敢在康熙和两位亲王面前声称是雍郡王的家中长者!
康熙并没有给费扬古太多的时间去琢磨自己的心思,便直接说了自己的意思。原来康熙在多次召费扬古进宫相谈诗雅师门却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之后,实在是压不下自己心中的那份怀疑:朕就不信,诗雅做为女儿就不曾和费扬古一家有什么私下的书信来往?朕就不信,诗雅会不告诉费扬古一些师门的信息!于是,怀疑着的康熙终于进了费扬古府邸。费扬古看着这样的康熙,心里除了苦笑还真的什么感慨都没有了,可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只得将诗雅与自己写过的书信,捡了两封呈了上来:“皇上,这是四福晋这两次借着无忧进京报喜带给奴才的书信。请皇上御览。”
康熙接过费扬古呈上的书信,迅速地看了一遍,并未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免有些失望:“这老四家的怎么也是这般的报喜不报忧的!唉!这要过年了,朕的心呀,就再也不能像往常那样装着像没事儿似的,就是担心这在外面的两个儿子!”费扬古听了康熙的话,心里不免腹诽:不就是没有像你期望的那样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嘛,至于这么语无伦次的吗?不过不管怎么腹诽,费扬古还是顺着康熙的话说了下去,只是言语中免不了为诗雅和雍郡王开脱一二:“皇上一片拳拳爱子之心确实令人感动!臣也是常常思念担忧的,便不时的提点在家的小辈一二,千万要手足相爱,万不能做出什么让长辈跟着担忧劳心的事情来!”
康熙闻言,心中一堵,可面上却没有什么变化,呵呵一笑便开始称赞起费扬古的家教来了,并且挨个儿地将费扬古的五个儿子从头至尾的夸赞了一遍。裕亲王和恭亲王也附和着进行了一边夸赞,费扬古诚惶诚恐地陪着表演了一遍。末了,康熙知道自己真的不能从费扬古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也知道费扬古确实没有什么方法可与诗雅联系,心里便萌生了离开的意思:“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朕也就不打扰了。”费扬古听到康熙要走,心里顿时送了一口气,可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口里苦苦哀求着康熙在府里留饭,请裕亲王和恭亲王帮忙说和说和。康熙怎么会同意呢?只是心里却有些满意费扬古的这番表现,笑容满面的离开了。
回宫的路上,气氛很是低沉。恭亲王有些不高兴,他觉得这都是皇帝自己找的罪受,虽说自己当时不是很清楚到底是为什么让老四和老八就那么拖家带口的选择了离开。可是皇家哪里有什么秘密可言,这些日子,只要有心人都可以明晓老四和老八的离开定是与太子有关,且皇上为了维护太子便只能伤了老四和老八的心。这里面或者还有别的皇子的事情,但是主要原因绝对与太子有关的。现在,皇上觉得太子做的有些过了,不想再这么纵容下去了,便想着让老四和老八回来了。可是,人家老四和老八去的地界并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进去的!便是你皇帝也有无计可施的时候,还真以为做了皇帝便可以肆意妄为了吗?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因为你是皇帝!可是 ,别人也有不奉陪的时候!“皇上,臣弟府里还有些许小事……”恭亲王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既如此,你且先回去吧。”康熙心里也明白恭亲王并不是很愿意陪伴自己,索性也就大方地允了他离去。只是自己现在的心里有些烦乱,怎么着也得有个人陪着自己说说话,“朕好久未曾与二哥下棋了,今晚二哥便留宿宫中,与朕像幼时那般下下棋吧。”说完也不待裕亲王有所表示,便率先迈步往前走去。裕亲王心里不免苦笑一番,却也无奈。只好吩咐自己的贴身太监回去传话,又与恭亲王话别,这才紧走几步,随着康熙进宫。其实,裕亲王心里也明白,康熙此时心里会是烦闷的,所以才留自己与之相谈。只是自己也不过是个臣子而已,这日子也已经过的是如履薄冰的了。这涉及太子的话题,自己真的不能涉入过多的。
不说康熙是如何与裕亲王福全下棋夜谈的,只说空间里的八福晋此时也是煎熬不已。自从她算计了诗雅失败之后,她的日子就艰难了起来。胤祀心里已经 不待见她了,虽然因着她生了嫡子,这嫡福晋应有的体面也不曾落下,只是却是更多的宿在侍妾那里。而八福晋虽然心里难受,却也是大家做派,便是再不愿意,也不曾苛待那个侍妾,不管怎么说,这侍妾也是自己给与八爷的。面上端着贤惠的样儿,为了不让那个侍妾专宠,又不得不出手设计了另一个丫头被胤祀宠幸,开了脸做了侍妾,只是夜里也不知道打湿了多少次枕头被角。胤祀也明白自家福晋的心思,只是觉得这并不是可以与自己心意相通的,她也不过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体面罢了。只是有时候自己静下来,就越发地羡慕四哥有那么个可以和自己心意相通的福晋!
做足了贤惠样儿的八福晋见自己并没有笼回爷的心,倒是让爷与自己越走越远,心里不由得煎熬起来。她看得很明白,虽说自己已经有了嫡子,在府里已经稳稳地站住了脚,可是如果没有爷的宠爱,自己以后的日子也不敢说会有多么的顺畅。虽说皇家是不会出什么宠妾灭妻的事情,但是若是以后皇帝给自家爷指个家世好的侧福晋,再得了爷的欢心,生下儿子,那么自己和弘旺的地位便不会有多坚固了。毕竟,在府里,所有的风光靠得只能是爷的宠爱。便是自己可以不在乎,但是弘旺需要!弘旺绝不能因为自己的失宠而在爷那里失了欢心!八福晋开始后悔自己之前的举动了!
后悔了的八福晋开始反思,见此情形,八福晋的奶嬷嬷便上前进言:“福晋,奴婢有几句肺腑之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八福晋看了奶嬷嬷一眼,心里明白自己之前冷落了她的行为让她越发的小心谨慎了,便亲热地说道:“嬷嬷有什么话尽管说来,说什么当讲不当讲的!本福晋自小便是嬷嬷奶大的,难道还不亲近信任嬷嬷?”心里苦笑一下,奶嬷嬷也还是笑着回道:“奴婢谢福晋的信任宽厚!”说着行了一礼,不待八福晋说话,便又接着说了下去:“奴婢见福晋今日心情烦乱,心里也是担忧不已。慢慢地看着,想着,便也就明白了福晋是为了爷才这样的。”
“福晋也先别生气奴婢出言不当,只先听听奴婢说的是不是在理。福晋当明白,奴婢的心是和福晋在一起的,福晋荣,奴婢荣;福晋失势,奴婢的日子也难过!所以,无论福晋心里是否信任亲近奴婢,奴婢都不能不为福晋谋划打算着。再说句不敬的话,在奴婢心里,福晋便如奴婢的小女儿一般。所以奴婢无论怎样都只是为了福晋好!”深知自家福晋脾性的奶嬷嬷开口就以不敬无礼之言分析出自己说这番话的原因,并且表了一下自己的忠心。待看到八福晋神色稍缓之后,这才接着说道:“福晋可知道,这八贝勒府和咱们府里的不一样?这八贝勒府除了是皇家阿哥府邸之外,福晋还得明白,这府里的主子爷最熟悉的是算计,最需要的是情分!”
作者有话要说:跟大家拜个晚年: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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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5相敬如宾 父慈子孝
第六十九章相敬如宾父慈子孝
可惜奶嬷嬷的一番肺腑之言并没有打动八福晋,反倒是让八福晋认为她心存抱怨,不愿意留在自己身边伺候。有了这样想法的八福晋便慢慢地疏离了奶嬷嬷,甚至还对她渐渐防备起来:这奴才的心思还真是不知道满足!原本看在从小伺候的份上,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不管她,可是她倒好,竟先抱怨上了!不过她的话也并不是一无是处,爷是生活在深宫里的,自小见到的都是各种算计争斗,自己还真不能在这样班门弄斧下去了。只是这奶嬷嬷能够将爷的心思都揣摩得这么厉害,那自己岂不是在她跟前就如一张白纸一般?不行,这绝对不行!额娘就是吃亏在这上面,这才那个贱人凭借着她娘对额娘的了解在府里兴风作浪。本福晋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得不说,一个人小时候的经历将会给他的一生留下不可磨灭的影响 !八福晋本是大家之女,各方面的礼仪规矩也都是不错的额,甚至人情往来也处理得都不错。可惜在面对自己贴身丫头和嬷嬷的时候,总是走不出幼时的阴影:她的额娘曾经无比信任自己的奶嬷嬷。可惜就是这个奶嬷嬷却借着对主子的了解,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府里,做了自家姑爷的小妾。这且不说,还处处利用自己对主子的了解,使计陷害主子,让八福晋的额娘吃尽了苦头。到最后,闹得夫妻离心的下场。好歹八福晋的额娘不是吃素的,费尽心机地谋划,保住了自己的体面,只是到底是伤了夫妻情分。这些事都让还年幼的八福晋记在了心上。她看出了额娘的不容易,却也失了对夫妻情分的向往,一心只学习自家额娘的心计谋划。
可是她不知道,这八贝勒并不是他的阿玛,这些事情并不是可以复制,不是千篇一律的。她在抛弃掉自己的真情的时候,就已经将八贝勒推向了远方。然后又仗着新婚和有孕进行了触动胤禩底线的谋划,终于彻底地将自己的丈夫推进了别人的怀抱。比如一个人的时候,胤禩其实还是会偶尔想起那个为了自己嫡子的出生任劳任怨的小丫头药香的。只是思及那些规矩人情,胤禩就不得不压下心里的那份悸动。许是压抑得久了,胤禩便常常觉得药香姑娘确实是一个难得的人物,便也怎么也忘不了了。所以,每每跟八福晋相谈不欢时,就会忍不住得幻想一下药香会如何的与自己谈论事情。想着想着,胤禩便觉得自己这一生若是能得药香青睐,便是最大的满足了。只是胤禩的这份心思,八福晋显见是不知道的。
胤禩越来越对自己的福晋失望了,便是福晋为自己贡献了两个贴身丫头做小妾,也没能让胤禩满意。可是,他又是知道自己不能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让四哥四嫂为难,便在心里大定主意,日后,为了弘旺的体面,只要维护住福晋的尊荣便好。就这样,两个不懂得,或者说是没有想去经营婚姻的人将自己以后的婚姻状况定了下来,那就是相敬如宾。有人认为“相敬如宾”是一种理想的婚姻状态。那真是可笑!至亲的两个人却要像宾客一样彼此客气,这难道不是一种疏离和淡漠吗?如果真的在心里装下了那个人,谁又能容忍得了对方讲自己视作普通宾客一般,压抑着情感,规范着行为,如同在自己面前树立起一道没有**的墙壁呢?可悲的胤禩夫妇!
不管胤禩夫妇是怎样处理自己的婚姻,他们的孩子弘旺还是跟普通的孩子一样渐渐长大了。虽然不似诗雅的两个孩子弘晖和弘昀般聪慧,但也是一个可爱伶俐的小子。现在的八福晋除了下力气规范府里的小妾的行为举止外,最大的乐趣便是逗弄小小的弘旺了。可不管怎么说,弘旺也是她的第一个孩子,虽然她心里对诗雅生了隔阂,可是还不得不常常去寻诗雅讨教照顾小孩子的方法。诗雅倒也不徇私,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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