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禽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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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禽诱爱-第1部分(2/2)
拦住了她,波澜不惊地向她介绍道:“小姐,这是我们新上任的局长,霍东陵先生。”

    而那个男人依旧如王者一般坐在椅子上,甚至脸上的笑意都没有消减半分,他饶有兴味地盯着眼前无理取闹的女人似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

    “不可能。”影姿口中喃喃着。

    助手似乎看不惯她再闹下去,直接将委任状递到了她面前:“看清楚了。”

    当她看到委任状上清晰的字迹时,忽然觉得自己的心空了。她努力地说服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半晌才开口理论:“即便是局长,也不能滥用私刑!”

    “廖小姐哪只眼睛看到我滥用私刑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掐灭了手中的烟,缓缓起身,优雅地向她踱了过来。

    “哼!”廖影姿冷笑一声:“这还需要证据吗?”

    她二话不说,走过去,跪坐在赵志德身边,直接用双手托起了他的后颈,将他抱在怀中,只是一夜之间,他却好像苍老了许多,他嘴唇蠕动着,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力气开口。看着影姿担忧的神情,男人脸上却染上了一抹嘲讽。

    “赵志德企图畏罪自杀,是我们局长拦了下来。”霍东陵身边的助手缓缓地开口,语气中透着对廖影姿不识好歹的埋怨。

    她慢慢地转过头,似乎是想征询霍东陵的意见,而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霍东陵倾身蹲坐下来,附到她耳边说道:“其实廖小姐,赵先生的底细你比我清楚,我不深究已经算是恩惠了,希望你珍惜,当然如果你想玩,我霍某人有的是时间陪你。不过你大可放心,我既然救下了他,是绝对不会让他轻易死掉的。”

    影姿不自在地别开了脸。虽然他的语气颇具玩味,但谁都听得出话语里的威胁。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平静地对影姿说道:“孰轻孰重,廖小姐自己应该能判断了吧,那我也就省的再浪费口舌了。”

    赵志德腕上的血还在不停地流着,影姿还是知道轻重的,这时候与他对峙绝非明智之举。

    “只要你能救他,我什么都听你的?”她抑制着自己的怒气,轻轻地放下赵志德,从地上站起身来,不安地摩挲着双手。

    “什么都听我的?”霍东陵的唇角染上了一抹邪恶。

    影姿踌躇了好一阵,最终忍受住屈辱点了点头。面对霍东陵露骨的言论,她却露出了一抹笑容,不卑不亢地对眼前的男人说道:“霍先生,我知道赵局的生死掌握在您手中,可您别忘了您的底细同样掌握在我手中,您放心,只要您放了赵局,我一定会就此封口,绝对不会做您的绊脚石。”

    “这算是等价交换吗?”霍东陵瞥了她一眼,缓缓地开口,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算是吧。”她应了一声,径直往局里走,半路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来:“对了,从今天起,我恐怕不能为警局效力了,愿您能坐稳这大好江山,再见,霍局!”

    霍东陵任由那个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可那鹰隼般的眸子中却闪现着笃定的光芒:廖影姿,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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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还没从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中转换过来,就沉着脸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如清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她从未见到过怨气如此之大的廖大美人。

    “影姿,你真准备走啊?”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拍了拍如清的肩,强扯出一抹笑容:“没事,反正我就是糊里糊涂入这行的,就算离开也算不上损失,不打紧的。”

    “可是……”如清 刚要辩驳,林欣尖酸的话语就传来了:

    “如清,过来吧,人家廖大小姐,想干了就干干,不相干了拍拍屁股走人,那都是分分钟的事,不像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得考虑生计,养家糊口。”

    “影姿不是那种草率的人,她对工作的认真负责谁也比不上。”如清回过头去和林欣据理力争。

    “哟,我说她呢,你激动个什么劲啊,别言之凿凿地,表现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有本事你跟她一起走啊。”

    “好!影姿,我们一起走。”如清的家境虽不殷实,可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她还从未受过这样的气,这次她着实是发狠了。

    林欣见状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

    影姿眉头皱了起来,转而安抚起了如清:“阿清,别意气用事,你热爱这行,表现一直良好,况且父母辛辛苦苦供你上大学,现在这份工作来之不易,你一定要珍惜,别因为我放弃自己的事业,不值得。”

    “可是……”如清想起林欣的话又气恼了起来,平时大大咧咧的她居然流下了眼泪。

    影姿看着她这般小孩子气,不禁微微一笑,抽出桌子上的纸巾,轻轻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好了,都多大人了,还哭鼻子,听话,好好干,以后我还等着沾你的光呢。”

    “切,矫情,都那样捧你了,还想怎么样,真把自己当回事,人家新局长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凭什么迁就你?”

    影姿也习惯了林欣的刻薄,直接不予理会,伸出手抱了抱面前的如清,又去和其他人告别。

    “影姿,我们会想你的。”

    “影姿,记得回来看我们啊。”

    “以后发达了,别忘了我们这帮同事啊。”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送别的队伍。老同事还好,三言两语,送送临别赠言就算完事了,倒是新来的那几个实习生,她们进来的时候就是影姿带的,一个个上前就抱着影姿不愿松手,几句话不说就哭了,还一口一个师父,叫的影姿都不好意思了。

    等把她们一个个说服,哄好,时间已经不早了,她也不想再耽搁了,刚准备离开,猛地一抬头,发现林欣正站在办公桌前盯着自己看,她微笑地冲林欣点了点头,林欣立即别过脸去,慌忙坐到椅子上敲起了键盘。

    “走了啊。”她说了一句,冲办公室里所有的人挥手告别,拿着自己的东西走出了警局,之前站在那里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她却忽然失落了起来,或许她就是个连流氓都懒得纠缠的女人吧。她转过了身,再次看了眼警局的招牌,终于跟这里的一切告别了,不管它以后再有多少肮脏的算计与陷阱,不管又要经历怎样的改天换地,都与她无关了。

    “再见。”她最后说了一句,毅然决然地转过了头。电话那头还在噼里啪啦地说个没完,她头疼地厉害,实在不想再听下去了,便强势地打断了薛敬的话:“谢谢,有什么需要你帮助的我一定会开口的,就这样吧。”她不等对方做出回应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影姿只觉得自己头快要炸掉了,她不想再为那些纷扰烦心了,直接抱着枕头捂住脑袋,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睡梦中,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黏湿的铁窗前,她白色的裙角飞扬,而里面的少年依旧倔强,当她又一次出现时,少年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圣母,你难道只准备感化我一个恶徒吗,看来我还真是罪孽深重,让你如此煞费苦心?”

    她微微红了脸:“哪有,人家只是觉得你不是那种人嘛。”

    “那你觉得我是那种人?”

    “你是好人,和我一样的好人。”

    少年没有理会她一个劲地往自己脸上贴金,只是自嘲地一笑:“我要是好人还用呆在这种地方吗?”

    “他们一定是冤枉你了。”

    “可证据摆在眼前,容不得我分辩了。”

    “我只信你。”她清澈的眼神中闪着无比坚定的光芒。少年绝望的眸光中似乎闪过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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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看来,那句话明显犯了主观唯心主义的错误。但他们似乎并不指望让诗意拘束于哲学中。

    从那以后,他的心扉似乎渐渐对她敞开了。他将手伸出铁栏外抚摸着她的额头,她为他采摘当季的花草,教他聆听外面的声音,那时的父亲似乎总有忙不完的事情,而那个少年就成了她唯一的玩伴。她始终不明白十六岁的他为何要像成年人一样带着重重的镣铐,尽管手臂上全是淤痕,但他从未哼过一声,眼中有的只是坚毅和不屈。也许她就是被那种眼神中的倔强深深地吸引了。

    然而这种美好并没有持续多久,却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收了尾。

    操场上,少年决绝的声音传来:“别在那里装腔作势了,说的好听,你tm会嫁给一个罪犯吗?”

    这一刻她傻了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少年终究挣开她的手,奔向那无边的绝望。

    那单薄的背影越来越远,独留她呆愣在雨中哭泣。

    她确实被他的话吓到了,他无数次对她说过 “别天真了,回去做你的小姐吧。”

    她觉得自己没那么世俗,现在看来她也没足够伟大,她终究不能冲破那层枷锁,只能可怜地保留那种好感,而那种好感终究经不起现实的摧残。

    也许是报应,从那以后,就再没有人能触动她的心灵,她忽然觉得她在那年真的恋爱了,只是自己还懵懵懂懂,后知后觉。即便在大学期间象征性地和徐仁峰谈过一场恋爱,但多半也是处于放空的状态,即便是在餐厅约会也时常会望着窗外莫名的走神,徐仁峰最终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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