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猎艳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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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猎艳高手-第8部分(2/2)
喝几杯再说!”

    傻瓢身材不高,生得圆滚滚的,有如皮球,只是眼神狞厉,一脸匪气。

    “原来是余哥,兄弟先处理点事,得罪之处,以后赔罪。”傻瓢向光头强一抱拳。

    他身后一个小青年一把薅住刘永的脖领子,将他拎到一边,嘴里骂骂咧咧地道:“草泥马,咋恁没眼力见呢!”然后扯过他的椅子,“老大坐!”

    傻瓢满意地点了点头,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凌厉的眼神从几个男人的脸上扫过,最后停在叶宁的脸上。

    “你知不知道高洋是我傻瓢的兄弟?”傻瓢语气不善地问,光头强一干人等都幸灾乐祸地瞧着叶宁,而董小曼则用怜悯的眼神瞧着傻瓢。

    叶宁连忙摇头,神色晕得极为紧张,连声音都颤抖起来:“大……大哥,我……我真的……不知道……”董小曼一看乐了,这家伙又要扮猪吃老虎了。

    傻瓢对这效果非常满意:“我傻瓢的人可不是随便动的,你说吧,怎么处理!”

    叶宁依然一副无辜的样子:“要不大哥你打我一顿得了!”

    傻瓢冷笑道:“打你一顿是免不了的,但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叶宁的表情都快哭了:“大哥,你还想咋地呀!”

    “兄弟,你也别怕,我傻瓢绝对是个讲道理的人。你想想看,高洋受了伤,这是不是得看病?现在医院多黑,不说别的,一圈检查下来,少说也得个三五千吧!”傻瓢竟然开导起叶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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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啊……”叶宁的脸都绿了,董小曼一看,心里更是好笑,这臭流氓的演技真不赖。

    “这还不算什么,他住了院,就不能上班了,你是不是得赔人家的工资?”傻瓢笑道。

    叶宁老老实实地点头。

    “他住院了,是不是得有人护理,护理的钱,是不是得你出?”

    叶宁再次点头。

    “生病了,是不是得补充点营养,这钱你得管吧!”

    “大哥……”叶宁小心翼翼地打断傻瓢,“这……得多……少钱呐?”

    “我看你也不是个有钱的主儿,就少要点吧,你给五万得了。”傻瓢笑道。

    “五万!”叶宁闻言竟惊得从椅子上掉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光头强、刘永、李季、万芳芳、杜齐燕都笑了,高洋更是心花怒放,傻瓢和一般兄弟则一脸不屑。

    只有董小曼依然强忍笑意,一言不发,等着看热闹。

    叶宁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骨头仿佛都被人抽去了,苦着脸哀求:“大哥,我没那么多钱啊!”

    “你好好想想办法,看有没有什么朋友有钱,可以借一点啊!”傻瓢循循善诱,“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啊!”

    叶宁苦思冥想了老半天,忽地眼前一亮:“大哥,我有办法了!”

    傻瓢笑了:“说来听听!”

    “大哥,我也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你帮我看看啊!”叶宁陪笑道。

    “没事,说来听听,办法大家一起想嘛!”傻瓢鼓励道。

    “我是这么想的,我打了高洋,高洋找了你们,你们管我要钱,对吧!”看到傻瓢点头,叶宁继续道,“我算看出来了,为啥我能打高洋,是因为我比他厉害,为啥你能管我要钱,是因为你比我厉害,对吧!”

    傻瓢再次点头。

    “所以,只要能证明我比你厉害,你是不是就不敢管我要钱了,大哥,我这么想也不知道对不对。”叶宁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傻瓢气结,但还是点了点头:“很对,但不知你怎么证明比我更厉害呢?”

    “那还不简单,我再把你打一顿不就结了!”叶宁终于得意地笑了。

    傻瓢差点把鼻子气歪了:“你他妈心挺大啊,居然想打我一顿?”

    “你不同意?”叶宁笑问。

    “换你能同意?”傻瓢几乎被气晕了。

    “打你,我同意!”叶宁的眼神忽地凌厉起来,陡然间从一只绵羊,变成了恶狼。

    他瞧着傻瓢的眼神,深情似海,仿佛大灰狼在瞧着“小红帽”。

    傻瓢无语了,遇上这样的楞货,还真没 辙。

    “修理他!”傻瓢大手一挥,身后一个小混混儿已冲了过来,伸手来抓叶宁的衣领。

    叶宁闪电般出手,便抓住了那人的手腕,按在桌子上,操起割肉的不锈钢刀,寒光闪处,那小混混的手掌已被餐刀钉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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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动作麻利至极,等他深情款款地借过小曼的刀子,割下一块肉放进嘴里,那小混混儿才惨叫起来。

    刀上力道极大,几乎刺透了桌子,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在桌子上画出个莫名其妙的古怪图案。

    “傻瓢哥是吧,”他懒洋洋地向几个痞子瞧了一眼,晃晃手中的不锈钢刀叉,“你不会蠢到等我动手吧!

    傻瓢有点肝颤,脸上的横肉抖了抖,而光头强等几人则额上冷汗直流,几个女人则凄厉地尖叫起来。

    众人此时的感觉只有一个,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

    整个包间里顿时弥漫起一股血腥味儿,众人面面相觑,而叶宁却依旧慢条斯礼地割肉大嚼,边嚼边频频点头,显然是在赞味道鲜美,就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傻瓢的腰上就别着把锯短了枪管的五连发,只要抽出来,随时可以一枪轰了叶宁的脑袋。

    可不知为什么,在这个人面前,他竟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手已握住了枪柄,却说什么也不敢拔出来。

    自从八年前用斧子砍了人之后,他就再没这种感觉,今天为什么竟会如此?

    “你奶奶的傻瓢,是不是当老子死了,居然敢带人到这儿来捣乱?”一个带着浓重南方口音的声音传了过来。众人回头一瞧,是个体重足有二百来斤的老人,身上穿着雪白的工作服,顶着厨师帽,须发斑白,一脸肥肉,下巴刮得锃亮,面目颇有些狰狞。

    此人正是羊老大的老板王铁汉。王铁汉是回民,年轻时也曾混过,名头不小,是江滨黑道的老前辈,在道上很有威望,所以傻瓢也不敢得罪。

    傻瓢一见忙站了起来,一指叶宁:“王叔,这事可怪不到我,这小子打了我一个朋友,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瞧着吧!”

    王铁汉瞧了瞧手掌被钉在桌子上的小青年儿,不由得眉头一皱对叶宁道:“朋友,出手重了些吧!”

    叶宁见他年纪不小,语气也客气起来:“前辈,不好意思了,出手重了些,脏了你的地方,请多担待!”

    王铁汉点了点头,瞧了瞧傻瓢:“把你的人带走吧,有什么恩怨出了我的地盘再说。”

    “等等!”叶宁淡淡地道,“高洋,你过来!”

    叶宁早就料到高洋会来报仇,盆里的酒就是给他留着的。

    高洋吓得都要尿裤子了,一转身就要跑。

    不料正撞着个人,那人轮圆了巴掌,就是一个大耳刮子:“草泥马,走路怎么不长眼睛!”

    叶宁一瞧乐了,来的正是疤脸童飞和牛小哥。

    “把那小子拎过来!”叶宁笑道。

    疤脸二话不说,一把薅住高洋的脖领子,一脚将他踢进包间。高洋的头砰的一声撞在桌角上,鲜血顿时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傻瓢一看形势不妙,脚下抹油要溜。可刚踏出半步,就觉得眼前寒光一闪,一把冷森森的短刀已架在他的脖子上,出手的正是牛小哥:“回去!”傻瓢自然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不敢违拗,只好乖乖地退回包间。

    第39章 死的心都有了

    小帅何等聪明,知道几个家伙的身上必然都带着家伙,果不其然,竟从傻瓢身上搜出一把五连发。傻瓢的手下一见老大都堆了,自然也不敢有动作,被牛小哥一顿大踹,塞到墙角。

    疤脸此时已将高洋从地上拎了起来,对叶宁道:“老大,就这瘪犊子跟你弹跳啊,说吧,怎么修理?”

    叶宁用手指轻轻一弹装满白酒、啤酒的大铝盆,笑问光头强:“余主任,这酒我找个人替我喝,你没意见吧!”

    对于疤脸童飞、牛小哥两个的名头,光头强如雷贯耳,今天又见二人叫叶宁老大,光头强的肠子都悔青了。一听叶宁问他,连连点头。

    叶宁笑问高洋、傻瓢:“剪刀石头布,会吧,咱们从小就玩的。”

    二人只好老实地点头,却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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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宁一指眼前的铝盆:“这里面是啥,你们不知道吧,全是酒,有白的也有啤的。我来晚了,那几位非要让我补上,还说他们喝多少,我和小曼就得喝多少。”一指光头强,“他是小曼的领导,我不敢得罪,又不能让小曼喝,我本人还不善饮酒,只好把所有的酒都倒在这盆里了,准备等结束时,一举拿下,算是舍命陪君子。”

    “你们俩谁输了,谁就替我把这个干了,没意见吧!”叶宁笑问。

    广电系统的几个人心里都是一颤,暗骂道:“这个姓叶的太他妈损了,这下子给傻瓢算是结下仇疙瘩了!”

    刀架在脖子上,谁敢有意见?二人只好连连点头。

    剪刀石头布,高洋偷乐,傻瓢的脸却成了苦瓜,输了。

    看着那一大盆无法形容的东西,傻瓢死的心都有了。

    “当然,你也可以找人替你喝,”叶宁悠悠道,“至于选谁,就看你够不够聪明了。”

    傻瓢偷眼瞧瞧叶宁,伸出手指,在桌上徘徊,在众人脸上滑过。他的指头指向哪个,哪个顿时脸色惨白,那可是一大盆酒类混合物啊!

    当指到光头强面前时,一下子停了下来:“你,替我喝,有意见没?”

    光头强差点哭了,这就叫木匠戴枷锁,正做自受!

    就算借他两个胆子,也不敢得罪傻瓢啊,只好苦笑着点了点头。

    硬着头皮端起铝盆,灌了没两口,哇的一声,将肚里的酒菜都喷了出来,当的一声,铝盆掉到地上,整个包间里酒气熏天。光头强本人也脸色惨白,一跤栽倒在地。

    光头强今天没少喝,刚刚喝进去的那两口,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叶宁哈哈一笑:“刘哥、李哥,还有两位大姐,你们赶快送余主任去医院,千万别耽误了!等一有时间,我和小曼就去医院看他。”

    几个人扶着昏迷不醒的光头强,打车去了医院。

    “你们俩走吧!”叶宁笑对傻瓢、高洋说。二人不料叶宁竟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一脸惊愕,被疤脸、牛小哥拎到门外,踹了出去,傻瓢的手下拔出被叶宁钉住的混混,拖了出去。

    叶宁对王铁汉一抱拳:“前辈,打扰你老的生意了。”疤脸童飞掏出几张红红的百元大钞,递给王铁汉。

    王铁汉伸手挡回去,大声叫道:“服务员,清台,翻台重上!”

    这才对叶宁道:“朋友,这顿算我请了,你慢慢用,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说罢转身就离开了。

    服务员进来收拾了残局,将桌上的酒菜全部撤下,copy了一桌,这才悄悄地退了下去。

    叶宁招呼疤脸、牛小哥坐下:“来,赶上了,一起喝两杯!

    “叶宁,这里这么多人,那个傻瓢为啥偏让余主任替他喝呢?”小曼一脸不解。

    叶宁一脸坏笑,低声解释道:“刚才傻瓢选人时,我把脚踩到他的脚上,当他指到光头时,我用力一踩,这小子挺聪明,居然一下子就明白了!”

    “你也太坏了!”董小曼笑得花枝乱颤,“快看,那家伙没走,在打电话呢!说不定是在叫人,等下又能看到打架了!”

    她兴奋地指着窗外正在打电话的傻瓢,疤脸、牛小哥相视一笑,心道,老大就够彪悍的了,可他的女人更彪悍,一提到打架,后脑勺都乐开花了。

    叶宁却瞧也不瞧:“别理他,吃饭!”

    董小曼早已吃饱,没了胃口,便向窗外张望。

    不到两分钟,就有两辆出租车在门口停下,下车的几个小混混嘴里叨着烟卷,手里拎着铁棒、镐把,一瞧就是傻瓢招来的帮手。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小混混就越来越多,有打车来的,开摩托车来的,也有开私家车来的,半个小时后,就聚集了足有五六十号,大大咧咧地一边相互聊天打屁,一边摆弄着手里的家伙,气焰嚣张,很有几分明火执杖的味道。

    可叶宁却没事人一样,笑呵呵地招呼众人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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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叶宁,他们砸你的车呢!”董小曼再次兴奋起来。

    小混混们惹不起王铁汉,不敢进来闹事儿,就拿叶宁的倒骑驴出气,一顿棒子镐把,把个车砸得稀巴烂。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叶宁毫不在意。

    此时叶宁已酒足饭饱,擦了擦嘴巴:“二位兄弟吃好没?”

    疤脸、小牛一看有架可打,早已跃跃欲试,哪还有吃饭的心思,笑道:“吃好了!”

    “咱们出去活动活动筋骨?”叶宁笑道。

    “行啊!”

    叶宁牵着董小曼的手,当先走了出去,疤脸童飞、小牛一脸兴奋地跟在他们身后。

    他们曾经亲身体验过叶宁那令人恐怖的身手,至今仍然记忆犹新,今天能跟老大并肩作战,对于他们来说,那可绝对算是一种荣幸,难怪他们如此兴奋!

    老板王铁汉正坐在大厅里,饭店 的服务员也都聚在厅里,低声议论着什么。

    老板见叶宁走出来,忙站起身,笑着打招呼:“朋友,喝杯茶再走?”

    叶宁摆了摆手:“前辈,感谢招待,下次吧!我女朋友麻烦前辈照看一下,我们哥几个处理下外边的事儿”

    “尽管放心!”王铁汉笑道。

    叶宁将董小曼按坐下,早有服务员端上一壶香茶。

    “我要看你打架!”董小曼撇起了小嘴。

    “在这儿看不也一样,视野多好哇!”叶宁笑道。

    “可上几次都比这里近,太远了!”听董小曼的语气,似乎颇不过瘾。

    众人无语,这妞长得漂漂亮亮,文文静静,居然会把打架当大片看。

    叶宁推门而出,疤脸、小帅紧随其后。

    不待傻瓢招呼,众混混就一下子围了上来,虎视耽耽地看着叶宁。

    “就是这小子,给老子往死里打!”高洋不知从哪蹦了出来,“打一棒子,给三百,砍一刀,给五百,自己计数,现场支付!”这小子居然真的提着只皮箱,里面装的都是火红的百元大钞。

    看来这小子真下本了!

    众混混一听高洋的话,眼里登时腾起了兴奋的火焰,不知谁呐喊一声,向叶宁冲了过来。

    疤脸、小帅急忙用身体挡住叶宁。

    “等等!”叶宁忽地一摆手,众混混居然听话地停了下来。

    “怎么,怕了!”高洋向意洋洋地道,虽然已方人多势众,可他却依然不敢靠过来,远远地喊道,“只要你给老子磕三个响头,咱们就算两清!”

    “现在就算你给我磕头,我也不会原谅你!”叶宁笑道,“我只不过有点纠结。”

    “有屁快放!”

    “你们这么多人,足有四五十号吧,而且个个都带着家伙,如果我们哥几个赤手空拳,明显是瞧不起你们,若当真用件家伙,又觉得有点欺负你们,所以哥很纠结。”

    此言一出,不但高洋、傻瓢,就连众混混都差点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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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泥马,老子不管你是谁,今天必须干了你!”傻瓢根本不知道叶宁的身份,倒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胆量。

    高洋气得都快昏了,嘴巴一张一合老半天,才缓过神儿来:“你用吧,不算你欺负我们!”

    “真的啊,那好,我就不客气了!”叶宁身上真的没有什么称手的家伙,左右一踅摸,发现自己被砸烂的破倒骑驴上有一条锁车的铁链,便解了下来,缓缓地缠到手臂上。

    牛小哥呵呵一笑,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二十多厘米的短刀,又从大衣里扯出把二尺左右的长刀来。

    左短右长,一阴一阳,就连叶宁一时间都没瞧出是什么路数。

    “疤脸,你的家伙也让哥见识一下吧!”叶宁笑道。

    “老大,我身上从来不带家伙!”疤脸傲然一笑,“不过既然老大发了话,兄弟自然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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