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猎艳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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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猎艳高手-第13部分
    他上学时总光顾的“大眼镜串吧”。

    二人烤了点生串、板筋之类的东西,叫了一瓶洋河大曲,举杯畅饮起来。

    杨爱国酒量极豪,叶宁自然也不能落后,不大功夫,两杯白酒下肚,第一瓶就见了底儿。

    在叶宁的追问下,杨爱国才说了自己从部队转业的事。

    本来他在部队干得不错,多次执行重要任务,首长对他也很看好,就在转士官的关键时刻,竟被一个花了钱的纨裤子弟顶了下来……

    离开叶宁时,程紫烟的心情极为复杂。

    对于这个叶宁,程紫烟实在是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叶宁回到南埠的时间不过几天,可两人见面的频率却高得惊人——

    初次见面时她就觉得这个叶宁不简单,虽然这个人表面上总摆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甚至有点痞子气,可他的眼神却暴露了自己的内心:那种淡淡的忧伤、经过大风大浪后的淡定,令这个人如同一柄久经砥砺、杀人如麻、锋芒内敛的宝剑。

    程紫烟曾一度认为,这是个经历了血与火考验的雇佣兵,或者杀人如麻的职业杀手,至少也是个犯下了命案的逃犯。因此对于这个叶宁,程紫烟相当敌视,加之叶宁在短短的数日之内麻烦不断,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将南埠大混子赵海涛重拳击倒,以巧妙的手段收服老郝、疯狗这样的大混子,让程紫烟更看不明白这个人的路数了。

    所以程紫烟不止一次警告过叶宁,不要犯事,否则她一定亲手将他抓住,接受法律的制裁。

    但每当回忆起公交车上、停车场及爱丁格西餐厅发生的那些事情,她竟有些迷惑,或者是说成迷失更合适。

    这几件事情的发生都十分突然,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自己三次命悬人手,危在旦夕。就在这个关键时候,叶宁出现了,以他恐怖的身手,轻而易举地解决了问题,将自己救出苦海,然后转身而去,颇有些“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侠客风范。

    她甚至能判断出,公交车上的那次,叶宁绝对不是怕事不出手,而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他太低调了,如果不是被她逼急了,绝对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手。

    所以程紫烟对叶宁的印象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剥掉痞子气、黑社会老大、花心大萝卜的外衣,他看到了叶宁那颗正义、热情的心!

    可今天的事又算什么呢?一想起自己居然会参与到与董小曼、沙琳琳的争风吃醋中,程紫烟就有些好笑,但却绝对没有后悔,叶宁招牌式的欠抽笑容已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已经深深地打动了她那颗悸动的少女之心……

    正胡思乱想,却与人撞了个满怀,她抬眼一瞧,正是父亲躺在医院里的女高中生陈颖。

    “怎么了?”程紫烟扶住神色紧张的陈颖,只见她紧紧地将书包的抱在胸前,两只小手死死地抓住,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对不起警官!”陈颖一边道歉一边快步向医院的方向跑去。

    对这个遭遇不幸、我见犹怜的女高中生,程紫烟一直是抱有强烈的同情心的,对她的莽撞自然也不以为意,她晃了晃脑袋,仿佛这样就可以把叶宁从脑海里删除掉似的。

    没走出几步,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尖叫,是陈颖的声音。

    回头一瞧,小姑娘已坐在地上,显然是被人推倒的,双手中空空如也,而一个年轻人则抓着她的书包飞快地向一条小巷子跑去。

    出于职业的敏感,程紫烟意识到出事情了!

    “我的钱!那是我爸的医药费……”陈颖小嘴一咧,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她指着年轻人的背景大声叫道。

    程紫烟来不及细想,便追了上去,边追边喊:“站住!”

    前边的年轻人一看追来的是个女警,速度更快了,动作也相当麻利,街道上的护栏他轻轻一按就跃了过去,川梭的车流里他犹如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就算一两米高的围墙,居然也能轻而易举地跃过。

    两人一逃一追,很快就穿过了两条大街,任凭程紫烟如何努力,两人的距离始终只有二十来米。

    年轻人一看女警阴魂不散,竟一掉头向黑龙山的方向跑去。县医院本来就在山脚下,黑龙山是长白山余脉,绵延数十里,正是飞贼藏身的好去处。

    程紫烟一边追一边寻思:江滨什么时候来了个身手如此了得的飞贼?

    但一看飞贼逃跑的方向,程紫烟乐了,心道:这下子看你往哪跑!原来飞贼跑的方向竟是山脚下的一家工厂,土生土长的程紫烟知道,沿着这条路向前,就是个高达十余米的断崖,这下子看你往哪儿跑!

    来到断崖前,飞贼已无路可走,只好收住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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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笑眯眯地看着程紫烟。

    这人的个子不高,皮肤黑黑,额头极宽大,双眼却有如野狼。他的笑容让程紫烟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第55章 绝不受辱

    但眼下已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尽管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努力控制好自己的呼吸,抽出了腰间的手枪,对准了飞贼,大声道:“不许动,我是站前派出所民警程紫烟……”

    话音未落,就觉得有个硬硬的东西顶住了自己的后脑勺,然后是子弹上膛的声音,一个陌生的声音操着不甚流利的汉语道:“别动,否则我就一枪打爆你美丽的头!”

    程紫烟的身子一下子僵硬了,只好乖乖地将双手举了起来。

    手里的枪被人一把抢下,然后膝盖上被人踹了一脚,她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跌倒在地。

    三个大男人,六只粗壮有力的手臂,有的按住她的肩膀,有的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然后,一个绳套勒住了她的脖子,她顿觉呼息不畅,想要伸手去抓住绳套,可手臂却被几只大手控制住,扳到背后,不到两秒钟,她就被彻底捆了起来。

    面对枪口,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直到此时,才看清袭击她的是什么人,在他身后还有三个人,一个握着枪,另两个抓着她的手臂,这三个人跟引她来此的年轻人长相极为相似,倒不是相貌五官,而是皮肤的颜色、眼神中透出的气质。

    “你们是什么人!”程紫烟徒劳地挣扎着。

    这几个人捆绑的手法相当专业——她的双手被绑在背后,高高吊起,连着脖子上的绳套,只要稍一用力,就会呼吸困难。绝无任何反抗的可能。

    当年在警校学习时,程紫烟就有幸见识并亲身体验过这种捆绑手法。她的老师讲过,这是中国古代传统捆绑术的变种,是中国侦察兵战场捕俘的专用手法,省时省力,效果奇佳。

    这几个家伙是什么人,居然懂这种手法?

    持枪的那人一掌切在程紫烟的脖子上,她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程紫烟是被冷水泼醒的。寒冬腊月,兜头一桶冷水,让她整个人一下子清醒过来,打了个冷战。

    等她苏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置身到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里,被反绑到一根柱子上,脖子、手臂、腕子都被捆得紧紧的,警服上衣已被人剥掉,只穿着件蓝色的警用制式衬衣,这种姿势令她非常难受,但最主要的却不是肉体上的痛苦,而是招摇而又毫无防卫功能、仅仅隔着一层胸衣的丰满胸膛……

    “你可以叫我虾哥!”一个同样黑皮肤、小个子、操着生便汉语的人出现在程紫烟面前,滛邪的目光扫向她的胸口。

    程紫烟冷静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五十多岁,长发垂肩,身高不到一米六,戴着一幅黑框眼镜,身上的西装虽然昂贵,却很不合体,略显得有些宽大,西装扣敞开着,露出快拔枪套和乌油油的枪柄,耳朵上戴着空气耳麦,扮相相当专业。

    几个暗算自己的人却没了踪影,整个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一盏刺眼的大灯直射着自己的眼睛。

    虾哥手里拿着一柄黑漆漆的短刀,在腮上刮来刮去,嘴里也不闲着:“你就是程局的女儿吧!今天冒昧地请程小姐来,就是想玩一个刺激的游戏,咱们各取所需,希望你能够配合。”

    “你是什么人?”程紫烟刚一开口,虾哥就笑嘻嘻地伸小刀,贴在程紫烟的脸上,冰冷的刀锋让程紫烟打了个寒战,身体也下意识地向后一躲。

    虾哥微微一笑,刀锋下滑,麻利地挑断领带,将程紫烟警服衬衣的第一颗扣子割了下来。

    “小姐,你最好搞清楚状况,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虾哥笑道,“这是惩罚!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会一颗颗地割下你的扣子……”

    程紫烟冷哼一声:“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很好!”虾哥优雅地吸了口哈瓦纳雪茄,“我问你,在爱丁格西餐厅劫持你的那个人,是谁杀的?”

    “是我下的手!”程紫烟冷笑道。

    “不,这不是真实的答案!”虾哥又割下一粒扣子,“这算是惩罚!”

    失去两粒扣子,程紫烟的衣领处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肌肤,心里也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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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回答!”虾哥笑问。

    “说了是我,就是我,有什么本事,尽管冲着我来!”程紫烟牙关一咬,一字一句地道。

    “你不配合,就不要怪我喽!”虾哥割下了第三颗,裸露的皮肤面积更大,也白得更为眩目,深深的 ru沟已呈现在虾哥面前。

    “那家伙罪有应得,我亲手杀了他,而且一点也不后悔!就算再来一次,我还会这么做!”程紫烟的回答斩钉截铁。

    虾哥笑了:“从心底里讲,我是不希望你讲实话的,你知道,你是个难得的美人,我也实在不想错过这次机会。”虾哥的笑意味深长,“所以咱们可以加快进度了,我都有些等不及了!这次是两颗!”

    等割下这两颗扣子,程紫烟的胸膛已全部呈现在虾哥面前。

    “好可爱的胸罩!”虾哥将刀子伸入胸罩与皮肤之间,刀锋对准了连接部,“不得不承认,我很期待你的下一次回答!”

    程紫烟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白玉般的面颊流了下来。

    “快说罢,别给我机会哟!”虾哥的双眼中冒着绿光。

    “是个蒙着脸的男人。”程紫烟不得不答。

    “很好,你终于开始配合了!”虾哥满意地点了点头,却并不叫回刀子,“你认不认识那个男人?在弓箭峡出手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程紫烟摇了摇头,虾哥邪邪地一笑:“看来你是不配合了,这就怪不得我了!”

    说罢轻轻错动刀刃,将连接部割断了一半,手上的力道掌握得非常巧妙。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可就不要怪我了!”

    程紫烟摇了摇头。叶宁的身手虽然不错,但眼前的这个虾哥和几个引她上钩的人也绝非善类,她绝不能出卖叶宁。

    她已做好了准备,如果这个畜牲真敢对自己无礼,她宁可咬舌自尽,也绝不受辱!

    正此时,虾哥的空气耳麦里传来一阵叽哩咕噜的声音,看来是他的同伴传来了什么消息。

    虾哥的表情一下子变成既紧张又兴奋,扔下程紫烟,快步走到一台电脑前,紧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画面不是很清晰,但见两个穿着长长大衣的赤手空拳的男人,正迅速地进入这里,无数的黑衣人手持着砍刀、战斧、镐把、军刺之类的武器,疯狂地试图阻止,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根本没有一个人能在这两人面前挺过一招。

    其中一个就是叶宁,而另一个则不认识。

    这也是程紫烟第一次仔细看叶宁的出手。

    他的出手绵密,角度刁钻,可力道却奇大,所有的攻击在他面前都有如儿戏,所有的人在他面前都变成了纸糊的。他的每一次出手,都会有一个人倒飞出去,其场面的精彩,就连李连杰扮演的陈真也会自愧不如!

    这里就是老郝口中的那个地下赌场,货真价实的地下赌场。

    园艺队有个很大的果菜窖,用来储存水果蔬菜,足足有几百平方米,水泥结构,冬暖夏凉。

    如今这片地已被动迁,果菜窖自然换了主人,就被虾哥用来做了赌场。

    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进入这里的,只有那些握有大量现金且经过调查没有什么背景的人才可以,而老罗就是其中之一。

    罗家住在城北,原来这片地属于园艺队。虽然名字里有“园艺”二字,但他们的工作基本跟园艺无关,说穿了,就是些职业菜农。计划经济时代,园艺队属于大集体,种的蔬菜由国家统购统销,在凭票供应的年代,自然成了皇帝的女儿。

    园艺队的职工们工作好,待遇高,但毕竟属于种菜的,所以在市民心目中的位置并不高,城里的姑娘也不愿嫁给这些职业菜农。

    可园艺队职工的娶妻成家却一点没耽误,而且娶的都是年轻漂亮的女人。为啥会如此呢?这些女人大都来自农村和外乡,她们之所以哭着喊着要嫁入园艺队,其目的只有一个,孩子的户口。

    在那个年代,城市、农村的户口壁垒森严,所附加的福利也大不相同,比如城市户口的孩子可以考技校,学习一两年就可以分配工作,而农村的孩子只能走“高中—大学—工作”这条相对更漫长、更崎岖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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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秉承了母亲的优良遗传基因,园艺队的孩子几乎个顶个的漂亮,但能够漂亮到陈颖那个程度的确实不多。

    随着向市场经济的转轨,园艺队的优势不复存在,被市场经济的大潮冲刷得荡然无存,但一句民谣却依然流传下来:江滨的葱,长图的蒜,园艺队的姑娘最好看……

    叶宁在一个叉路口下了出租车,眼前就是一大片荒郊野地,黑漆漆的没有几处灯火。

    动迁过后,这里的蔬菜大棚、房屋建筑几乎已全部被夷为平地,只有少数几个传说中的钉子户屹立不倒,但墙壁上都被写上了个大大的“拆”字。

    第56章 独门功夫

    地下赌场设在这里,再隐蔽不过,再合适不过。

    没走出几步,叶宁就觉得脑后阴风袭来,他头也不回便是一脚。这一脚是他毕生功力所在,有个名号叫“倒踢香炉”,十拿九准,从未失过手。上次在县医院停车场,几个西北刀手就吃了大亏。

    可这一次他却踢空了!

    叶宁心里一怔,一道拳风已到了后脑勺儿。叶宁身子一转,拳头走空,反手一掌,切向敌人的颈动脉。敌人也不是省油灯,居然不格不架,也依样画葫芦,一掌切向叶宁的颈动脉。

    这分明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叶宁自然不肯,身子疾退,可敌人却如影随形地逼了上来。

    两人飞快地拆了十来招,竟打了个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最奇妙的是,二人的招式、路数竟然一模一样,一个不小心,叶宁的胸口砰地吃了一拳,这一拳上力道极重,疼得叶宁直呲牙。但对手的胸口也吃了一拳,料想滋味好不到哪儿去。

    “停!”对手忽地大声叫道,叶宁听这声音很是耳熟,借着月光一打量,竟是老熟人,把自己从警方手里救出来的刘铎。

    “你怎么在这儿?”叶宁敌意大消,好奇地问。

    “你可以在这儿,我为什么不可以?”刘铎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容。

    “你怎么会我叶家的‘黄泉碧落搜魂手’?”叶宁问道,叶家的独门功夫被人窥破,甚至使用起来比自己更为酣畅,若是别人,叶宁一定会甚是恼怒,可换成了刘铎,叶宁竟隐隐有些惊喜。

    “出乎你意料的事还会更多!”刘铎笑道,“比如你现在要去砸赌场,这种事怎么会少了我……”

    “你要跟我一起去?为什么?”叶宁对刘铎知道自己的行踪一点也不奇怪,反而笑问。

    “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刘铎的回答一点也不令叶宁意外,如果他不这样说,叶宁反而会觉得不舒服。

    “走起?”叶宁笑问。

    “走起!”刘铎笑答。

    二人正要开拔,却听有人大声道:“这种事一定少不了我们!”

    叶宁抬眼一瞧乐了,竟是老郝,野狼、小牛、疤脸则站在他身后,一脸得瑟地提着镐把、消防斧、砍刀之类的家伙。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叶宁有些意外。

    “明天阴天晴天不知道,自己老大啥脾气还能不知道?”疤脸笑道。

    “就是!”小牛接过话茬儿,“我的老大绝不能让越南猴子祸害中国老百姓!而且他老人家向来不留隔夜仇,我们这些当小弟的必须时刻准备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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