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记得老大当初教导的一句话,谁让我不舒服一秒钟,我就让他不舒服一辈子!”老郝准备结束这番对话。
可叶宁并不这么想,而是挑起了大拇指:“老郝好见地,简直就是目当如炬!”
一干混子马上凑趣地做出老郝的招牌动作:“嘎吱吱,嘎吱吱!”
赌场的入口很隐蔽,还有几十个打手,一部分是史达夫水疗会馆的精兵强将,高猛子赫然也在其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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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个从外地请来的黑市打手,心狠手辣,经验老道。
但最令虾哥安心的,还是自己从越南带来的四个骨干,都是上过战场、见过血、杀过人的狠角色,枪法好,技击精,胆大心细,有他们在,就算对抗整个江滨黑道,他也绝对有信心。
多年前,虾哥的几个兄弟贩毒来过江滨市,被程天河全部拿下,下了大狱,后来在移动国际刑总部的途中被兄弟所救。
这次到江滨来,就是为了报程天河的一箭之仇!
这次他一共带了十个兄弟,爱丁格西餐厅胁持案、岭东贸易银行抢劫案、医院地下停车场炸弹案,都是他一手策划的。在他看来,以他手下兄弟们的身手,面对三线城市的警察,绝对可以全身而退。
可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五个全挂了,两个死在停车场,一个死在西餐厅,两个死在弓箭峡。
难道小小的江滨真的那么b,能够摆平自己五个身手了得、悍不畏死的兄弟?
虾哥坐在地下赌场的办公室里,脸色阴沉地看着监控画面。
四十多条汉子,手执各种武器,在两个蒙面人的面前,都成了纸人,一拳一脚都刚猛非常,自己的人有如皮影一般到处横飞,赌场的客人吓得抱头鼠窜,惨呼连连。
两个年轻人的身后,还跟着四个人,都用黑巾蒙着脸,看不清面孔,下手黑得很,被前边二人打倒在地的,他们必会上前补上一家伙,而且专往裆下、小腹招呼,下手歹毒之极。
一看到二人的出手,虾哥一下子惊呆了,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左耳。
这二人的出手让他回忆起一段恐怖的往事:
七九年那场大战时,他虾哥还是个娃娃兵。解放军一路势如破竹地攻到河内,可在后撤时却遭受了极大的损失,越南的老百姓对解放军发起了自杀式袭击,不少中国士兵死于敌人的黑枪、毒药和炸弹。
当年虾哥的个子还没有步枪高,也参加了这种自杀式袭击。他们中队趁着夜色袭击了解放军的驻地,整整一个排的中国士兵被炸成了粉末,没有一人生还。
对于虾哥来说,这本是一段相当愉快的记忆,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则完全有如传奇,有个解放军的侦察连长孤身执行侦察任务回来,经过被炸平的营地,见到战友的尸体,发起了狠,单枪匹马地追了下来。
这一路的血战,简直地狱之旅,上百名队员被这位排长一一干掉,其中包括四十多名正规军人,五六十名游击队员,其中就包括他的父亲、一个舅舅、两个哥哥和一个弟弟。
虾哥这次从越南带过来十个兄弟,都是当年那一战中战死的越南士兵的后人。
仇恨是他们联系在一起的纽带,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解放军连长杀红了眼,将所有敌人的左耳全部割了下来,用铁丝穿成一串,带回战友们牺牲的地方焚化,以祭奠战友们的英灵。
虾哥是躲在尸体堆里装死,才算逃过一劫。连长割他的左耳时,他强忍着痛疼,一动也未敢动。
所以直到今天,他一直留着长发,用以掩盖残缺的左耳。
后来他听说,那个连长也战死沙场,他还特意打听了那人的名字,直到今天依然记得,叶克功。
画面中那两个人的出手、招式,与那个侦察连长如出一辙,虽然功力稍逊,但狠辣劲儿却丝毫不输。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虾哥缓缓地抽出腰间五四式手枪,拆下弹夹,检查了一下子弹,重又装上,打开保险,将子弹推上膛。
四名手下见老大脸色有异,也纷纷操起武器,清一色的五四黑星。
“老四老五,你们保护老大先走,”一个越南人大声道,“我和老三留下,先抵挡一阵再说!”
“不行!”虾哥腾地站起身来,脸色发青,双目中透出寒光,“这两个人肯定跟叶克功有关,今天我绝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
“大哥!”老二将枪口指向自己的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要是不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虾哥乐了,笑道:“不要着急,咱们还有妙着在后呢!快撤!”
说罢墙壁上按了一下,就出现个暗门,他在两名兄弟的保护下走了进去,而此时,房门外已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叶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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虾哥的脸都变色了:“兄弟们快进来!”
“大哥你先走!”老二合上了暗门,而老三则迎向叶宁的方向。
暗门刚刚合拢,叶宁已一脚踹开了门,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几十个打手用的全部是冷兵器,还真不够给叶宁、刘铎塞牙缝的,玩似地就全部放倒,让跟在他们身后的老郝一干人瞧得目瞪口呆,只能充当捡漏的角色,上前补上一脚,砸上一闷棍。
有一个叶老大就够这些人喝一壶的了,现在又钻出个刘铎,出手丝毫不比叶老大差,狠劲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以至于后面的四个人好整以暇,竟可以一边砸人闷棍打便宜,一边闲聊打屁。
“郝哥,你咋看老大和那个刘哥的身手?”小牛问道。
“悍勇!”野狼抢答道。
“恭喜你老三,都会抢答了!”老郝笑道,“但不准确,应该是生猛!”
野狼白了一眼老郝,随即脸上挂起了滛荡的笑:“oldtwo,我天天晚上麻烦你,累傻了吧你!”
小牛一看这哥俩又要斗嘴,忙岔开话头儿:“依我看,你们都不准确!”
“哦,说来听听!”众人都来了兴致。
小牛精神一振,低声道:“我的评价只有两个字,牲口!”
野狼闻言一竖大拇指:“有理,被这俩牲口盯上,想不死都难!”
“什么有理,简直就是精辟!小牛,有前途,再努力十年八年的,就有资格跟老哥 哥我比一比了!”
小牛怪眼一翻:“比什么,比你的嘎吱吱嘎吱吱?”
第57章 玩个游戏
众人大笑。
叶老大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砰砰两声,两梭子子弹迎面而来。
叶宁就地一滚,子弹纷纷打空,在墙壁上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弹孔。
两个越南仔大惊失色,这人的身手太恐怖了,竟然比子弹还快?
就在二人迟疑的瞬间,刘铎的身体已贴着地面滑了过去,两脚正踹在两个越南仔的迎面骨上,喀喀两声,两人失去平衡,手枪也跌到地上。
叶宁此时已如大鹏鸟般飞到,双掌如刀,正切中两名持枪悍匪的喉结。
悍匪很快就变成了冰冷的尸体,他们的一切预案都来不及实施,至少他们可以以程紫烟为人质维持一阵子,不至于这么快就挂掉。
可这两位的出手太快了,都是生孩子不等毛干的主儿,根本不给机会啊!
看到几乎赤裸的程紫烟,叶宁一怔,他没想到程紫烟也会在这儿,而且被人整治得如此狼狈。
一见程紫烟的狼狈模样,刘铎、老郝一干人急忙退了出去。
叶宁急忙脱下破军大衣,披在程紫烟的身上,然后用手抓住绳子,硬生生将绳子扯断。
获得自由的程紫烟满肚子的委屈、害怕、忧虑终于暴发起来,一把抱住叶宁,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说什么也不肯撒手。
叶宁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刚才开了枪,你的同行马上就会赶过来……”
一听这话,程紫烟这才松开手。他知道叶宁不愿意过多掺合到官面儿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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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程紫烟的小脸如梨花带雨,众人看得心都软了。
“怎么谢?”叶宁厚着脸皮问道,这个问题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连老郝那样无耻的人都觉得,在这一瞬间自己已高大起来,高尚了不少。
“你说呢?”程紫烟拭去腮边的泪水,一看到叶宁欠抽的笑容,她心里就有气。
“下次去你家睡觉时,你戴这个!”叶宁指了指地上锃亮的手铐。
他本是开个玩笑,白天吃饭时吃了程紫烟的瘪,心里有些不平衡,想找回个场子罢了。
不料程紫烟的回答竟了乎他的意料:“行!”
程紫烟回答得如此干脆,令叶宁出乎意料之外,一屁股坐在地上。
几个识趣地躲在门外的流氓闻言也是相视一笑。
刘铎毕竟是见过世面的,捅了捅老郝,低声问道:“哥哥,这女的什么来头,路子挺野啊!”
“她叫程紫烟,是……”老郝认真地答道。
“应该叫程银河啊,居然玩这个调调儿!”刘铎并不想真正了解这个漂亮女警的身份,只不过找个发表感慨的由头罢了。
因为身子背对着虾哥逃生的方向,程紫烟并没有机会看到他们逃生的暗门。
而暗门里的虾哥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眼见又有两个兄弟死在叶宁手里,恨得双眼充血,拳头攥得嘎嘎作响。
他向边的两个兄弟也是如此,但他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愤怒,从口袋里掏出个遥控器,脸上带着恶毒的笑容,轻轻一按。
当的一声,一道铁匣落下,将叶宁、程紫烟与刘铎一行人隔在两边。
众人都是一怔,本来以为已经搞定了一切,谁知又起了变故。
叶宁抱着程紫烟,正在发呆,却发现脚下一软,地面忽地裂开个大洞,两个人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刘铎等人都看傻了,不料这小小的水果窖里竟有如此厉害的机关!
“怎么办?”老郝急了,额头的汗都淌了下来。
因为刘铎的相貌与叶宁十分相似,身手也不在叶宁之下,最重要的是,这两个人之间的那种默契、信赖,所以叶宁不在,他们自然唯刘铎马首是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兄弟们都折进去,就没法救他了!”刘铎扳了扳铁门,沉重之极,看来是纯铁打造的,绝非人力所能推开。
“咱们先撤,再想法子!”
众人无奈,虽然不愿意离开,但苦无良策,也只好点头同意。
在下落的过程中,叶宁紧紧将程紫烟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她,生怕在这个过程中伤害到她。
空气中忽地传来一阵甜甜的香气,二人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叶宁、程紫烟才醒了过来。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所处之地并没有竹签钢刀,滚水毒蛇,而是一张宽大舒适、散发着淡淡香气、铺满了花瓣儿的单人床。
叶宁打量着周遭环境,差点鼻子气歪了。
整个空间只有一张床大小,四周全是坚实的墙壁,头顶上是黑漆漆的空间,根本不知道有多高。
叶宁苦笑道:“这他妈算什么事儿啊,就算要把我们关在这里,至少也得给个双人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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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未落,却听有个声音笑嘻嘻地答道:“程紫烟是个难得的大美女,我这是在给你一个摞摞儿的机会,所以你就算不感激我,也没必要骂我啊!”
是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好像在哪遇见过。
“怎么,忘记我的声音了,你好好想想!”女人的声音遥遥传来,空洞而遥远。
“你是谁,为什么这么害我!”叶宁笑嘻嘻地问,没有一丝怒气。
“你为什么不生气?”女人问道。
“你说得很对,程紫烟是个地地道道的大美女,而我则是个纯纯粹粹的大色狼,有这么好的机会,我确实应该感激你。”叶宁笑道。
越是危险,叶宁就越是冷静。
可程紫烟却不干了,狠命地掐了叶宁一把,疼得他直呲牙。
“了不起!”女人笑道,“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过是想引我多说几句话,好猜测我的身份,”女人一语道破了叶宁的心思,得意地笑了起来,“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掩饰自己身份的意思,所以你尽管猜,使劲猜!”
“你是……木海洋的……”叶宁终于想起来了,是木海洋的那个女人,名字好像叫婷婷。
“是我!”女人并不否认,“我叫庞婷婷,你害得我们背井离乡,我当然不会饶过你!”
“你打算怎么对付我?杀了我?”叶宁满不在乎地问道。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婷婷冷笑道,“咱们不过是玩个游戏而已,不要紧张!”
婷婷居然好言好语地安慰起叶宁来。
“做游戏,我喜欢啊!”叶宁依然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程紫烟下意识地裹紧了叶宁的破军大衣,一股夹杂着烟味、汗味和其它说不清的古怪味道传来,不知为何,竟令她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等下子我会给你们加点佐料,让你们神魂颠倒,欲罢不能,做出丑事。我会把这一切都录下来,你猜猜看,我会交给谁?”
“这有什么好猜的,董小曼、程天河呗!”叶宁依然挂着欠抽的笑容。
程紫烟一听急了,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叶宁制止。
“你真聪明!”婷婷赞道,“董小曼对你情根深种,看了一定会伤心欲绝,程紫烟是程天河的掌上明珠,看了一定会大发雷霆,就算把你剁了炖酸菜,我也不会感到意外!”
她的声音中满是怨毒,看来对叶宁早已恨之入骨。
“有什么本事尽管来,”叶宁笑嘻嘻地道,“对于这种香艳的考验,我叶宁向来不拒绝!”
话音未落,就觉向床下腾起几道白汽,味道香甜,中人欲醉,迅速地占据了小小的空间。
叶宁忙用袖子掩住自己的口鼻,低声吩咐程紫烟:“捂住口鼻,我可不想被咱爸剁了炖酸菜!”
这样的生死关头,这二货居然念念不望嘴上占便宜,差点把程紫烟的鼻子气歪了!
“咱们打个赌吧,有没有胆量?”婷婷显然很得意,话挺多。
叶宁知道这是她的陷阱,如果自己一开口,怪烟就会发作得更快,所以理也没理。
“如果你能挺过一个小时,我就会放了你们,怎么样?”婷婷笑问。
虽然看不到她的样子,但叶宁一样可以想像她得意洋洋的笑容。
无孔不入的白烟顺着口鼻进入二人的身体 ,二人的意识渐渐地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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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紫烟原本紧抱着叶宁的手臂,但在白烟的作用下,只觉得头脑发晕,一股热气弥散全身,燥热难当。
“叶宁,我热!”程紫烟的声音美得如梦似幻,轻抚修长的颈子、雪白的肩胛,媚眼如丝。
“我也是!”叶宁喃喃地答道,双眼仿佛有磁性般被程紫烟雪白的胸膛吸引过去。
“叶宁,我要脱衣服!”迷|药相当霸道,程紫烟早已失去了理智。
“我帮你!”叶宁不料自己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打了个寒战,但手却不受大脑控制,粗暴地抓住程紫烟的警用衬衣。
叶宁的手上是何种力道,就算手铐间的铁链也可以应手而断,何况那件薄薄的衫衣。
程紫烟当然不肯吃亏,很快二人就变成了两棵被剥得干干净净的水葱了。
婷婷在暗处看得正过瘾,却觉一只手轻轻搂住了她的纤腰。
回头一瞧,正是一脸坏笑的木兰舟。
第58章 有点意外
“兄弟,你……”婷婷有点意外。
“叶宁意志坚定,我是在帮你!”木兰舟坏坏地一笑,熟门熟路地将手伸进婷婷白色小衫的下摆,轻轻地按住了她胸口的那两只白兔。
婷婷身子一僵,但随即呼吸就加重起来,失了频律,头脸燥热难当,身子如同遇到热水的粉条儿,瞬间就瘫软了。
这却怪不得她,要怪只能怪木兰舟的手法太过高明了。
木兰舟将嘴巴凑到婷婷的耳边,低声道:“别停,继续!”
婷婷同样意乱情迷,点了点头,将嘴巴凑到麦克风前,在木兰舟的挑逗之下,声音益发娇俏,令人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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