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猎艳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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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猎艳高手-第19部分(2/2)
烟的牙上缓缓发力,偷眼看着叶宁的表情。

    “简直是红果果的刑讯逼供,你可是人民警察啊,我要抗议,我要上诉!”叶宁的脸由白变红,再由红变紫,可脸上却依然挂着欠抽的笑容。

    “上房也没用,说还是不说,你只有两个选择!”程紫烟毫无商量余地。

    “不说,打死也不说,打死你也不说!”叶宁回答斩钉截铁。

    正此时,窗户上又传来轻轻地击打声,程紫烟下意识地用被子遮住赤果果的身子,而叶宁则腾地跳了起来,大步来到窗前。

    刘铎笑嘻嘻地站在窗台上,黑色风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很难见到如此大方且重视修饰的夜行人。

    叶宁欣喜地打开窗户,刘铎从容地跳了进来,没事儿人一样对床上的程紫烟打了个招呼:“嫂子好!”

    言语自然,礼貌周到,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他一把抱住叶宁,叶宁也极自然地抱住了刘铎。

    “喂,你们什么意思,用不用我给你们腾地方啊?”程紫烟简直出离了愤怒。

    “哟,嫂子不乐意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们可以继续,当然我也有事要和叶宁商量。干脆咱们一屋两制,你们做你们的,我跟叶宁商量我们的,咱两不耽误,我偶尔还可以帮你们加加油什么的!”刘铎一脸坏笑。

    “我介意,十分介意!”程紫烟生气地转过身去。

    “别睡啊,这里头少不了你啊!”刘铎并没打算没就此放过程紫烟。

    “刘铎,我有个计划!”叶宁只好打断这叔嫂间的说笑。

    “我也有个计划!”一提正事儿,刘铎也一下子正经进来。

    “我也有个计划!”程紫烟一下子来了精神。

    次日清晨,珠光宝气水疗会馆的一位客人结帐要离开,他坐在大厅的沙发里等着服务员结帐。

    一个戴着假睫毛、小脸经过精心修饰的少年走了过来,他穿着会馆工作人员的制服,手里托着个托盘,上面是打印的帐单。

    这少年 ,便是当初收了婷婷的钱,帮木海洋找野狼的那个服务生。

    他简直就是珠光宝气会馆的一只人间奇葩,江湖人称“奇葩哥”。

    客人一看帐单,腾地站了起来:“三千七百八十八,怎么这么多?”

    “哦,是这样的!”奇葩哥嗲声嗲气地解释道,“因为您不小心打碎了一只茶杯,而那只茶杯特别贵,价值是两千元,所以就加入您的账单里了。”

    客人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国字脸,剑眉虎目,身材高大,言谈举止间,作风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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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茶杯,咋这么贵,你必须给我个解释!”客人自然不满意。

    “您可能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茶杯一律是在江西景德镇订制的,工艺相当复杂,而且都是出自当世瓷艺大师之手,所以价格就稍微贵了点,四只茶杯的价格是一万八千元,我们只收了个成本价,两千元不算多。”奇葩哥含笑解释道。

    “我要见你们经理!”客人额头青筋暴起,大声道。

    奇葩哥不动声色地道:“三千!”

    “什么三千,我要见你们经理!”客人怒了。

    “四千!”奇葩哥冷笑道,“现在茶杯的价格是四千了。”

    “你!”客人的嘴唇都气得发白了。

    “你什么你!”奇葩哥冷笑道,“我已经解释过了,从现在开始,你多问一句长一千!”

    “谁要见我啊?”高猛子早有准备,已大步走了出来,上下打量着客人。

    “你们开的是黑店啊,一只普通的茶杯敢要两千?”

    “不要这么说话嘛,我们各证俱全,合法经营,老板也是本市著名的企业家,”高猛子笑道,“说来听听,你想给多少钱?”

    “一个普通的茶杯,顶多值十块钱,我给你五十,怎么样?”客人也做出了让步。

    “一分钱少不?”高猛子笑嘻嘻地竖起一根手指。

    “啥意思?”

    “没意思,就是少一分也不行,麻溜给钱,少他妈废话!”高猛子原形毕露。

    “我要投诉你们!”客人气得浑身颤抖,连说话都变了声。

    “爱他妈哪告哪告去!也不打听打听咱珠光宝气是什么地方,敢到这儿撒野!”高猛子一拍手,立刻有十来条彪形大汉出现在他身后,个个手中都提着甩棍、砍刀,一脸杀气。

    “不过告之前,你得先把钱交了,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高猛子冷笑起来。

    “跟老子耍横,不简单啊!”客人真的愤怒了,“你知不知道在跟谁讲话?就算你们的市长,见到我也得客客气气的,马上给我滚一边去!”

    “这么说你是省长?”高猛子笑着调侃道,“我们的省长我可在电视里见过,跟你长得可不一样!”

    客人差点崩溃,在高猛子的心目中,市长上面就是省长了,而且是直通车。

    面对这种极度没有常识的家伙,客人只好耐心的解释道:“我叫周凯,是部队上的,旅长,跟你们市长平级。”边说边掏出个军官证。

    “还他妈旅长,你当我是傻叉啊,咱部队早就没有旅的建制了,弄个假证就出来骗人!你要是旅长,我就是旅长他爹!”高猛子当过兵,这点常识还是有的,理直气壮地推开了周凯的军官证。

    周凯额头青筋暴起,良久无语,掏出了手机。

    “干什么?”高猛子要来抢电话。

    周凯往后一让,大声道:“我身上没那么多现金,叫人送钱来总可以吧!”

    听他这么一话,高猛子才没有异议。

    “高大山吧,我是周凯,现在我的位置在江滨的珠光宝气水疗会馆,打碎了一只茶杯,人家的价格是两千,问一句长一千,现在已经值四千了。我身上没那么多现金,就等着你来捞我了!你马上做好准备过来,我等你。”

    不到二十分钟,高大山就过来了,而且准备得很充分。

    一辆军中勇士,两辆军用大卡,浩浩荡荡杀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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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中勇士上跳下三条壮汉,大卡上是几十号棒小伙子,清一色一米八零以上,身高体健,膀大腰圆,手中持着镐把、消防斧。他们全部穿着没有肩章、领花的作训服,足蹬大皮靴,神情彪悍,有如下山猛虎。

    这些人训练有素,纪律性极强,仿佛事先进行了分工,一下车就兵分两路,一路人马封锁了珠光宝气的前后出口,另一部分则忽啦一声涌进大厅。

    高猛子一见来了这么多人,一下子就蒙了,指挥保安阻拦,但保安们怎是这些壮汉的对手,被拨拉到一边。一个高大汉子走到周凯面前,靴跟一碰,立正敬礼:“报告,高大山奉命赶到,请首长指示!”

    周凯大手一挥,只说了一个字:“砸!”

    半个小时后,周凯坐在高大山开来的军中勇士上,珠光宝气外早已开了锅。

    高大山带来的人封锁了现场,警察接到珠光宝气的报警后已经赶来,可无论怎么说,那些大兵就是不允许进入,双方僵持了半个多小时,带队的程天河只好亲自赶过来交涉。

    珠光宝气是江滨市最高档的娱乐场所之一,而且藏污纳垢,声名极坏,被砸时又正值上班的高峰,人们纷纷停下脚步看热闹。

    “没想到珠光宝气也有今天,太解恨了!”一个衣着时髦年轻女子摇下红色千里马的车窗,咬牙切齿地骂道。

    “怎么,还想着姐夫的事儿呢!”她的旁边坐着个年纪更小的女孩儿,“不都过去了嘛!”

    “要不是你姐我手腕儿高,你姐夫就真被这里的狐狸精勾走了魂儿了!”年轻女子冷笑道,“有空打听打听,是谁砸的,姐我要给他们送一面大大的锦旗,至少十米宽,二十米长的!”

    女孩儿一听噗哧一声笑了:“姐你可真逗,哪有那么大的锦旗啊!”

    “砸得好!”不远处停着一辆电动三轮车,车主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车箱里装着满满一车的啤酒。

    第79章 小日子太滋润了

    “咋地了?”他旁边一个晨练归来的大爷笑问。

    “史害夫这瘪犊子在我这几块钱一瓶上的酒,一下卖到好几十,可却快一年没给我结帐了,整得我都快破产了,要也不敢要,不送还不行,老他妈坑人了!”

    “不会吧,他那么大的买卖,会差你的钱?”老大爷有点不相信。

    “谁白活谁是孙子揍的!”男人忿忿不平地从皮包里取出一大堆欠条儿。

    “我操,别砸呀!”一个骑着摩托车的民工模样的人大声唱起了反调。

    一听这话,送啤酒的男人不干了,腾地跳下车来,一把抓住民工的脖领子,开红色千里马的女子也打开了车门,一脸找麻烦的样子。

    不光他们,围观的群众有不少人已经眼神不善。

    “你他妈啥意思,史达夫是你爹?”送啤酒的来了脾气。

    一听这话,民工乐了:“我说大哥,我要真是史达夫的儿子,能这副扮相?”众人一瞧也乐了,这民工头脸裹得严严实实的,又是口罩又是围巾,穿着件破旧的军大衣,上面满是灰尘和口子。

    “那你为啥替他说话?”卖啤酒的松开了民工的脖领子,可年轻女子已走了地来,不依不饶地问。

    “大姐你不知道哇,这珠光宝气几乎每隔一年半载就装修一回,上回的装修就是我领人干的,光人工费就十几万,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民工一脸委曲地解释,“可这里都营业快半年了,听说马上又要装修,而且人都找好了,可我的钱还没结一分呢!这些活可都是我亲手干的,这就砸了,多可惜!”

    当新星厂家属区折腾得天翻地覆时,野狼提着一大兜水果、两条玉溪烟走进了江滨市看守所的大门。

    老郝在监室里盘腿大坐,白话得顺嘴丫子冒白沫子,疤脸煞神般站在他的身后,老白则坐在一边,陪老郝闲聊。

    烟是硬盒中华,水晶烟灰缸,zippo打火机,茶是上品铁观音,就连茶壶、茶杯也是无锡正宗的紫砂。

    烟、茶的旁边是一大堆的鸡骨头、啤酒罐儿,鸡是江滨市最有名的白记烧鸡,啤酒是进口蓝带,哥几个的小脸红扑扑儿的,如果不是身上穿着号服,简直跟坐在百乐门酒店的办公室里没啥区别。

    以前的狱霸孟金光则窝窝囊囊地躺在最靠近马桶的位置,脸上挂着伤痕,垂头丧气,没一丝精神。

    这哥几个的小日子,太滋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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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东西全部都是抢来的,从前狱霸孟金光的手中抢来的。这些东西只是附带品,最重要的是,看守所的第一狱霸已变成了郝英俊郝哥。

    奋斗就会有牺牲,老郝的奋斗直接导致了孟金光的牺牲:在饱尝了疤脸的铁拳之后,前狱霸彻底服软,他的几个手下全部变节投靠到老郝的手下,江滨市看守所的秩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老郝成功晋升为第一狱霸。

    “野狼这小子真他妈不是东西,吃里扒外,这次居然背叛了老大,我平时咋没看出来呢!”老郝不满地大声道。

    “老子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把那犊子干了!”野狼咬牙切齿地将烟头吐到地上,狠狠地碾了一脚。

    “这事可不能这么快下定论,我看雷哥不像那种人。”老白摇头晃恼地反驳。

    “净他妈扯,你没长脑袋啊!你好好想想,凭啥咱们都得在里面蹲着,可他却在外面潇洒?”老郝冷笑道。

    “小牛也在外面呢,你咋不怀疑小牛?”老白反问道。

    “我了解小牛那小子,就他那臭脾气,向来是宁折不弯,他绝对不可能出卖老大。”老郝大声道,疤脸也认真地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都是兄弟,你为啥相信小牛却不相信雷哥?”野狼是雷霆的外号,老白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直呼其匪号。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相信小牛,不相信野狼!”

    “这里的说道可多了,”老白笑道,“哥哥,我以前让你读过《三十六计》,你看没?”

    “咋没看呢!”老郝笑道,“我都快背下来了,什么上屋抽梯、隔岸观火,那说道可多了!”老郝开始卖弄。

    “里面有一计,哥哥你可记得?”

    “什么计?”

    “离间计!”老白笑道,“当年周瑜火烧赤壁,所设的连环计中就有个离间计,蒋干盗书回去后,曹操一怒之下杀了蔡、张两位大都督。哥哥,不可不防啊!”

    “少他妈扯!”老郝根本听不进去,“就凭咱们这帮人,能玩到那档次?谁信啊!”

    “郝英俊,有人探望!”狱警用警棍敲了敲铁门。

    老郝疑惑了:“你嫂子刚刚来过,小牛说过几天来,能是谁呢?”

    半分钟之后,老郝神清气爽地回来了。

    “怎么了哥?”疤脸问道。

    “野狼又来了?”老白笑问。

    老郝点了点头:“又被我骂回去了,这把整得老过瘾了,那瘪犊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跟他妈五彩电灯泡似的!”

    小牛被一盆凉水兜头泼醒时,全身上下打了个寒战,这可是寒冬腊月啊!

    眼眼一看,自己置身于一间阴暗的地下室,赤裸着被铐着双手吊在铁管子上,脚尖勉强能够着地。

    手铐很紧,深深地吃入皮肉,双腕已因流血不畅而微微发麻。

    泼醒他的是老熟人木海洋,正笑眯眯地一手拿着锤子、一手拿着条破抹布,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

    “小子,叶宁那孙子跑了,所有的帐只能算到你身上了!”木海洋恶狠狠地看着小牛,“为了今天,你知道哥等得多辛苦吗?”

    “少他妈扯,想做什么尽管放马过来,皱一皱眉头,你他妈就是我孙子!”小牛冷笑道,他知道今天不能善了,自己这百十来斤只怕要交待到这儿了。

    木海洋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响亮地扇在小牛的脸上,力道很大,脸上登时肿起子个指印,鲜血也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草泥马,都混到这步儿了,还他妈敢嚣张!”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别想从我这儿得到任何东西!”小牛满不在乎地吐了口带血的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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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样东西认得吧!”木海洋举起了锤子和抹布,“当初叶宁那孙子就是用这东西砸了老子的手指,老子今天一定要加倍地找回来!”

    说罢吩咐手下的打手:“麻溜地把人放下来,老子要问他话!”打手们答应一声,将小牛放了下来,木海洋则将小牛的一只手按在地上,用脚踩住,一手举着锤子一手拿着抹布:“小子,别说哥不给你机会,你到底跟不跟我们合作,你现在有十根手指,我问你十次,每次的代价是一根,自己看着办!”

    “你他妈纯粹是抬屁股看天,有眼无珠,老子可不是野狼!有啥本来尽管来!”小牛向来宁折不弯。

    “行,算你厉害!”木海洋举起了锤子,小牛则闭上了眼睛。

    “喂,洋子,你小子太他妈不地道了,跟叶宁有仇的又不光你一个人!”一直坐在阴暗处的山炮走了过来,他左手的纱布虽然已拆掉,但依然没好利索,而且留下一道令人触目惊心的疤。

    “你他妈啥意思?”木海洋以前很怕这个心狠手黑的山炮,可自从北京一行,了解了木家的强大实力后,从此就再也不甩山炮了。

    山炮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锃亮的折叠刀来道:“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一时找不到叶宁,老子也想先拿这孙子出出气!所以你玩时悠着点,别他妈玩死了,让老子没得玩!”

    “操,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可是我家啊,当然得我来做主!”这次出声的是史显扬,虎爷的公子,他的手中提着把铁钳子,看来也是相当有准备。

    “我说史少,你想怎么玩?”木海洋、山炮一点也不意外。

    “我要一颗一颗地把他的牙拔下来!”史显扬咬牙切齿地说。

    “等等我,等等我!”一个人边喊着边破门而入,跑得气喘吁吁,众人一瞧乐了,来人正是高洋。

    “哟,高总也来凑热闹?”高洋点了点头,头上的鸡冠子一颤颤的,“叶宁那傻13敢跟老子抢女人,今天老子绝不能放过他的铁杆手下。”

    他毕竟是副市长家的公子,所以众人都不得不给他几分薄面,识趣地退了半步。

    高洋笑眯眯地掏出一捆二踢脚,将一个塞进小牛的小裤衩里,长长的引信垂了下来。他得意洋洋地点燃了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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