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连蒙脸的沙巾也是欺霜赛雪。
小龙女?聂小倩?
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射仙子,还是身怀血海深仇的索魂女鬼?
小牛有些发蒙,但他的思维实在有些另类:“大冬天穿成这样,你他妈不嫌冷啊!要不咱们进屋歇歇吧!”
“死到临头还色胆包天,”白衣女子格格一笑,有如一朵白云般向黑龙山上飘去,声音随风飘了过来,“够胆子就随我来!”
“靠,老子怕个毛啊,今天非办了你不可!”小牛提着砍刀就追了下去。
请注意,小牛说的既不是杀了,砍了这些血淋淋的词汇,而是办了。
办了的意思很多,但放在这里却很明显,你懂的。
白衣女子的身体仿佛没有质量,有如一缕淡烟,足沾地般地向前飘去,这可苦了小牛。
雪下得很大,积雪已有差不多二十多公分,他又没有踏雪无痕的轻功,自然步履蹒跚。
喘着粗气追到山顶,却不见了人影,正在纳闷,就听背后有人轻笑道:“我在这儿呢!”
小牛身子也不回,反手就是一刀。
这纯属江湖经验,若在此时回头,敌人就有大把的时间用来攻击自己。
可他的刀刚砍出,就觉得手上一轻,已被人劈手夺过。
白衣女子握着他的砍刀,用修长的手指轻弹了弹,眉头皱了起来:“什么破刀啊,质量不过关啊!”说罢伸出两根手指一夹,喀喀连声脆响,竟硬生生将砍刀掰成五六截,扔在地上。
小牛都傻了。他见叶宁露过这手功夫,不料眼前的白衣女子也会这招,其身手的强悍,似乎不在老大之下啊!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引我来这里?”小牛觉得嘴里发干。
他说话当然不会这么流畅,只是百夫长觉得那些省略号打起来比较吃力而已。
“荒山野岭,夜深人静,若不杀上个把人,都对不起这好天气!”白衣女子笑道,意味深长地瞧着小牛。
小牛脖子一梗:“我承认打不过你,可我偏偏不怕你,要杀就杀,有什么了不起的!”
“好硬气哟!”白衣女子冷笑道,“杀了你,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难道你想先杀后j,我要是死了就不会硬了,还是调个个儿吧!”小牛一脸坏笑。
“别想美事了!”白衣女子丝毫不以为意,“我本打算杀了你之后,用你的肉做上几道菜,美美地喝上两杯!不过……”
一听这话,小牛的脊梁沟直冒寒气:“不过什么?”
“不过我眼下已改变了主意!”白衣女子笑道。
“我已经好多天没吃到新鲜的人肉了,今日遇见,岂能错过?好细嫩的童子肉,味道一定香得很!”白衣女子格格娇笑道。
“吃人,别胡扯了,你又不是妖怪!”小牛满不在乎地说。
“谁说的,我就是黑龙山的千年狐精,”白衣女子笑道,“你见过人在雪上走,不留脚印吗?”
小牛低头一瞧,她所到之处果然没留下任何脚印,一下子蒙了。
“你说的不是真的吧!”小牛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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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怕死,死了就死了,但要被人切了蒸了炒了,就是另一回事了,实在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白衣女子负手而立,也不见她如何动作,一下子就到了小牛的眼前,差点把小牛吓个跟头。
“不像!”小牛苦笑道,“不过我的肉你吃不得,我已经不是童子了!”
“哦,什么时候的事?”白衣女子笑问,“说来听听!”
“我草,从没见过这么三八的妖精!”小牛骂道。
“你没见过的事多了,”白衣女子笑道,“所以就算你不是童子之身也无妨,反正我好久没吃人肉了,将就一些也无妨!”
小牛连连摆手:“你这么有身份的人,怎么能将就呢,我替你拿主意了,绝对不行!”
“我说行就行,不许顶嘴!”
“不顶嘴就不顶嘴,可我的肉是臭的,吃了对你的健康不利!”
“我只听说读书人的肉是酸的,也不知真假。你却说自己的肉是臭的,这是为何?”
小牛道:“我刚刚跟人打了一架,又有五六个月没洗澡了,肉自然是臭的!”
“无妨,好好洗洗再吃,不就成了!”
小牛听她说得吓人,忙道:“我从小就专门替人家挑粪。粪可脏得很,到处是蛆虫,我身上味道很重,洗不掉的。”
“无妨,听人家说过,挑粪的人,顶多皮是臭的,肉却不臭。剥了皮再吃,虽然麻烦些,却也无妨!”
“有妨有妨,那是大大的有妨,简直是有妨之至!”小牛只觉头皮发乍。
“我说无妨便无妨,你竟敢顶嘴?”白衣女子倏地到了他面前,露在纱巾外的一双弯眉,一双眸子,湛如秋水。
小牛可不想惹她,连忙改口:“你说无妨就无妨,只是剥皮多麻烦啊,为了吃一口肉,不划算!”
“不麻烦,那可是我的拿手好戏!你一定很少剥人皮,倒猜猜看,剥人皮,是趁人活着时剥,还是先杀死了再剥?”
小牛听她语气,居然是个剥人皮的老手,心里一凉。
但他深知这问题关乎自己,就算逃不得性命,也要为自己争取到最后的权利,哪怕是少受些罪也是好的,忙道:“我可一次也没剥过人皮,哪有你的见识!依我猜测,应该是杀了再剥才好吧!”
“当真是外行话!看来你但不常剥人皮,也不常吃人肉。记住了,剥人皮一定要乘人活着时剥,否则肉的味道就会变酸。你若不信,有机会去试试!”
“不敢不敢!”小牛一听,心里哇凉哇凉的。
“你是说我不敢剥你的皮,要不要我马上剥给你看?”白衣女子厉声道。
“不是姑娘不敢,是我不敢!我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生剥人皮,吃人肉啊!”
“这么好的人肉,怎么吃呢?对了,大腿里侧的肉最嫩,可以烤了吃;手掌脚掌,酱了慢慢吃;心肝么,炒着吃最妙,肉皮虽臭,扔了可惜,便好好硝了,蒙面小鼓,给妹妹敲着玩儿……”白衣女子冷哼一声,自言自语道。
一听这话,小牛都要哭了。
这丫头的口味也太特别了!
寒冷的夜,刺骨的风,荒无人烟的大山中,眼前站着个一身穿白的女人,口口声声要把你蒸了煮了,如果你是小牛,你会有什么感觉?
第77章 简直就是个禽兽
可咱们的小牛却一下子冷静了下来,忽地笑了:“如果你当真是什么山神野鬼,想做什么早就做了,又何必等到今天!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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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什么?”白衣女子冷笑。
“所以你找哥一定有什么目的,有话直说,哥又不是给人吓大的!”小牛一脸的不在乎。
“行,够聪明!”女子答道,“好吧,刚才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我只要想让你做一件事,这事说来也不难……”
“等等,”小牛挥手打断了她的话,“哥不会为你做任何事情,更不会帮你往叶宁身上加什么罪名,所以你愿意干什么,尽管放马过来,你就算真把哥蒸了炸了,哥也不会背叛老大。”
“其实你在做的非常简单,只是在一份文件上签个字就o了。别忘了,为啥老郝、疤脸、老白现在在看守所里受罪,而野狼却可以在外面逍遥,更不要忘了,你为什么能出来。”
“看来是你暗中帮的忙,本事不小哇!俗话说苍蝇不叮没缝的蛋,对不起,你找错人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哥这个蛋绝对没缝,一个缝也没有!”
“我说 你有你就有,”白衣女子笑道,“好好想想,一年前,你在省城都干了些什么,就不用我讲了吧!”
小牛一怔,脸刷地白了。
一年前他妹妹的事还没有发生,所以他还以所谓“天之骄子”的身份在省城读大学。有一次跟朋友聚会,在回校路过一条偏僻的小路时,遇到两个蒙面男人正在打劫一个孤身女子,他们已经得手。但看到女子的天使面容魔鬼身材,就改变了主意,想加点戏码,再劫个色啥的。
小牛实在看不下去了,拾起一块板砖冲了上去,一个劫匪跑了,另一个的脑袋则被他砸成了烂西瓜,当场就gmeover了。
被救女子有点背景,也很冷静,帮他处理了现场,留给警方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
“你知道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公地道。”白衣女子笑道,“要么叶宁,要么你,总之一定要有人锒铛入狱,你可以慢慢选,我很有耐心!”
“你就是这么摆平野狼的吧!”小牛冷笑问道。
“你们这些出来混的,哪个屁股是干净的,我之所以帮你,就是因为你年轻,还有大好的前途……”
“操,还以为你看上哥了呢。别说前途,就算你现在就脱光了摆在哥面前,哥也会很负责任地送你三个字,滚犊子!”小牛笑了,但随即颈上就吃了致命一击,人也晕了过去。
白衣女子提起小牛,飞步下了山,山下一个偏僻处,停着辆看不清牌照的越野车。
女子打开后备箱,将小牛塞麻包般塞了进去,狠狠地关上。
“什么情况?”开车的是个老熟人,被叶宁砸断一根手指的木海洋。
白衣女子一把扯下脸上的纱巾,露出一张清纯得不像话的小脸儿,正是把叶宁迷得神魂颠倒的女高中生陈颖。
“回去!”陈颖一脸阶级斗争。
木海洋不敢多问,发动了汽车。此时的雪已有二十多公分,别的车是寸步难行,可这辆越野吉普却十分强悍,如履平地,在雪地上留下两行宽大的轮胎印痕。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他们自以为搞得神不知鬼不觉,可他们错了,这一切行动都落在一个人的眼里。
这个人一直跟在陈颖的身后,因为穿着白色的衣服,而且跟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所以陈颖根本没有察觉。
越野车发动,那人并不着急,反而再次上了山,寻了个隐蔽之处坐了下来,从随身的皮囊里掏出个平板电脑模样的东西,轻轻打开,屏幕上立刻出现了整个江滨市的电子地图,一个光点飞快地在街道上移动。
二十分钟之后,光点终于停了下来,那人则掏出了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首长,地点已经确定,正如您的判断,就是珠光宝气水疗会馆。”
电话那端的人答道:“好,继续盯着!”
那个黑影搬开一块山石,马上露出一个小洞来,里面有个铁皮箱。他将卫星电话等物放了进去锁好,消失在夜色中。
电话那端的人正是刘铎,脸上的笑容跟叶宁如出一辙。他二人的相貌本就相像,再挂上同样的笑容,几乎让人以为是同一个人。
刘铎挂断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爸,我是小铎啊,在江滨呢,你别问我在做什么,反正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这事很简单,你们有人在江滨附近拉练吧,你别问我咋知道的,总之给我派个会办事的来,找借口砸了珠光宝气,对,动静越大越好,我好借机行事!”
电话那端的叶克功皱起了眉头,对于刘铎这个不听话的儿子,他也很无奈。但有爷爷奶奶护着,他就算再严厉,也是没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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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我会安排人去做,便你玩得不要太过份!”叶克功一脸的不耐烦。
“谢谢老爸!”刘铎笑嘻嘻地说,“对了爸,咱们家在江滨市的那个叫海鸥的,真有两下子,能不能把他也借我一下,这次的事情真的很重要!”
叶克功无奈,只好点头,但还是叮嘱了一句:“用他可以,但必须做好扫尾工作,这可是我培养了好多年的,不到关键时候不能动用!”
“好了好了,老爸,我知道了!”刘铎得到了父亲的允许,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叶克功郁闷透顶,笑骂道:“这小兔崽子!”
此时刘铎正处身于江滨市一个豪华的卧室里,这是他在江滨新物色的一个地点,安全、舒适、隐蔽,以他军中骄子的身份能力,这根本不是小菜一碟儿。
可这位军中骄子的床上今晚却破天荒地地空空如也。
“军中骄子”可不是白叫的,虽然他姓刘,但地球人都知道他的身份,都知道这位声名赫赫的公子哥最大的喜好就是女人,所以只要他愿意,就算一个小时换一个女人也不是问题。
可今天不行,他要把自己的精力节约下来,去干一件大事,为叶宁干一件大事!
他清脆地打了个指响,房门马上就被人推开了,钉钉当当地走进一个人来,来人是个身高足有两米的彪形大汉,精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铜浇铁铸一般,稍有动作身上就会肌肉坟起,每条肌肉纤维里都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搞笑的是,大汉的腰间围着一条粗粗的铁链,每个环扣都有如茶杯口大小,铁链的两端拴着一对西瓜大小的铁锤。
那可是实心铁疙瘩,份量何止数百斤。
所以他走起路来总是钉当三响。
刘铎皱了皱眉头:“我说大哥,你能不能把那破烂摘下来,就您这扮相,足够十五个人瞧半拉月的,还怎么行动啊!”
大汉不好意思地笑了,搔了搔头顶:“就这家伙用着称手,行,你说摘下来就摘下来!”他顺手解下铁锤,顺手扔在地板上,咣的一声,地板碎裂,地面上马上被砸出个坑来。
大汉有些不好意思,又提起了铁锤,想找个稳妥的地方放下,可偏偏找不着,就老老实实地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
可刚坐下,就听喀的一声,沙发又塌了。
大汉只好一脸尴尬地从地上爬起来,向刘铎走来,瞧那意思是要坐到床上。
刘铎来不及制止,幸好他反应敏捷,光着腚就跳到了地板上。
果然,大汉的屁股刚挨到床,床就遭遇了跟沙发同样的命运,哗啦一声,变成了一堆木板。
刘铎顾不得自己还赤果果的境地,难过地用手捂上了脸,蹲在地板上。
他彻底崩溃了,都说享啥的福就得遭啥的罪,可养这家伙的成本也太高了!
大汉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过来,轻轻伸手去拍刘铎的肩膀:“兄弟,怎么了?”
幸好刘铎武功盖世,就地一滚,躲出两三丈:“大哥,我求你了,别过来。这一巴掌要是让你拍实了,保守估计是个骨折,而且是粉碎性的!”
与此同时,叶宁一口气打了六七个喷嚏,身下的程紫烟善解人意地将被子盖在叶宁的身上,嘴里却不饶人:“整了老半天,连个八都整不出来,总是七七七的!”
“你不懂,能数到七就老厉害了,最起码搞点音乐什么的,绰绰有余。”叶宁一脸的不在乎。
“一想二骂三惦记,我看啊一定是咱妈惦记你了!”“咱妈”当然是韩秋实,程紫烟的母亲在她十三岁时就已经去世了。
“那可不一定,也许是六七个女人同时在想我呢!”叶宁坏坏地笑着,程紫烟又有了种想抽他的冲动。
可叶宁何等聪明,已未雨绸缪地按住了她的皓腕:“别怪我没提醒你,对抗政府,后果相当严重哦!”
“董小曼、沙琳琳我是知道的,不过你也太黑了,连那个女高中生陈颖都不过放过,简直就是个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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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红果果的刑讯逼供
做为公安系统的人,程紫烟对于叶宁的案子是很清楚的,通过程紫烟的介绍,整个案情已经理清:
就在叶宁和程紫烟被人困在密室里,不知昼夜地巫山云雨时,有人冒充叶宁出现在百乐门的办公室,弄晕了陈颖,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叶宁弄到陈颖的床上,最要命的是被警察堵在床上,抓了个现形。
然后警察在叶宁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一大堆能够证明是爱丁格西餐厅、岭东贸易银行抢劫案幕后主谋的证据,连带着老郝、老白、疤脸、沙琳琳全部锒当入狱……
“你不要冤枉我啊!”叶宁一脸无辜,“当时我在干什么,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你是无辜的,因为我就是你不在场证据!”程紫烟心里已然醋劲大发,却不动声色,温柔地抱住叶宁,用编贝似的玉齿轻轻衔住了叶宁的耳垂。
程紫烟吹气如兰,叶宁如同中酒,美得不行了。
“但听你的意思,还有好几个名额,都是谁,给我老实交待!”程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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