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夜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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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夜红楼-第8部分(2/2)
触觉使她猛地意识到,是来俊臣俯身吻上了她的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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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光映颊、余影微熏,沐浴着暗夜的月华、濡染着微暖的天风,太平心口忽地堆叠起一痕动容,这种感觉……很微妙、很神往,直让她觉的原来就这样与他咫尺而立,陶醉在他的怀抱里、呼吸着他周身间迂回缭绕着的这好闻且熟稔的气息,原来是这样美好的一件事情!

    彼此双双都在这当口兀一下泛起了不能自持的动容,心念渐次被推至一个巅峰,有发乎人之本性的那一份最纯粹的yuwg铮然一下漫溯而起。

    我们虽已大婚、但在男女之事方面仍显稚嫩的公主便被撩拨的对他起了不能自持的迎合……

    入夜之后这被带入黑暗的大地河山、这阴霾暗境,夜光月华从来都是最完善的庇佑!十指相扣,软身相贴、相和、相合……这原本就真情氤氲在腑肺里,那念那爱充斥了彼此周身内外每一个毛孔、每一道细微处的两个人,就此这身子并着起了一层灼灼的烫意。

    来俊臣不仅生就了一副天成的魅惑皮相,似乎这tioqig动爱的手法也尤为的巧妙叠醉。

    不消过多前奏的铺陈,只因这心是系在他一个人身上的,且又有这般好夜好风为这情这景添置出许多欲拒还迎的微妙感,太平渐觉自个这个身子已经有了软化成水的势头,又不由的抬手更为紧密、且又小心呵护着的攀上了来俊臣在月夜下泛动银波的脖颈。

    俊臣抬手环揽住公主这柔曼绰约的水蛇腰,后又顺着渐渐向上探入她玉峰间一点唆滑柔软处。

    于是女子这一副曼妙多情的身子便在这般手法的撩拨、逗弄而不失爱怜的抚慰之下,变得愈发生波氲水、活色生香起来。

    一时嘤.咛成阵、娇喘并着徐音入骨入髓使人魂迷。就在这碧草铺陈出的白云山高峰大地,二人一时将那份素日里死死拿捏、固守着的自持与理性全然的抛撇开去,就此将最本能最彻底的纯粹爱意根植入了心坎儿深处去。

    什么世俗、礼义、身份、伦常、正直、时宜……通通都已不再管顾,只将这阵子以来压抑在心的不愉快、与那不可欺瞒本心真意的想念通通的宣泄出来!

    有风微微撩拨,一时氛围渐入薄醉。头顶那片被暗澜半遮半露、明灭变幻的弦月也在这一刻云开雾散去,大片的华彩波光便顺应着情念的召唤而流泻下来,为这不觉间已横陈玉体、本欲私爱不掩不饰的两个人铺陈下一层浣纱般的微光薄毯。

    本就有情有爱且情爱不曾移转、不曾将那份想念彼此消散的一对璧人,就此缠绵缱绻在了一处。在隔绝了几多世事的突忽变迁、时局的涉水而至后,终在此夜山巅如鱼得水、修成正果。便连周遭这一派无边无际的死黑暗夜都已被全然的忽略了去,哪管一时的地覆与天翻、海枯与石烂……

    一席美艳、一瓣心香,只为等待一记可以倾倒沦陷了整整一世的笑靥如花、缔结出一段夙缘;双眸中噙着不肯轻易沁出微许的泪,只为了有朝一日可用这百转千回浮之而上的泪波,来还清一个人的一生。

    爱与情,念与意,从来熬神苦心,也从来都不能由得了人自己。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谁苍白了谁的等待,谁无悔着谁的执着?纠纠葛葛情路事,辗辗转转故人心,便是这千年万年计地而去的哀哀苍天,又安可做到不应有怨、不应有憎?

    太平,令月,月如无恨,月长圆……在白云山之巅躬身历经了那一场太阳的葬礼,眼见残阳沉湎、埋葬于晚霞青烟缭绕交织中那一番别样辽阔的波澜壮阔里,太平又在即而升起的冷月华波中与心爱的情郎执手、交缠出自然生命的乐曲……这无一不使她心潮澎湃、波澜起伏!

    那日升日落不过是自然造化间的一个交替、一场轮回。其实至眼下这时隔还不算太远久,夜入.的也还不深,但香车之内的太平却仿佛已是薄倦。

    她的曼身往后略倾,摆了个略有懒散的姿态就此颓靠在车厢后壁,若兮的凤眸低低敛着。

    她周身上下似乎还缭绕着俊臣的气息,方才那些妩媚跌生的画面逐一浮展连篇,又由脑海漫溯着一路落到心坎儿里。心头荡涤起许多甜蜜,一些大胆的绮念,以及……不能控制的思忖着往后那一条漫漫的人生长路,应该如何走好每一步该走的路、落好每一处该落的子。

    落子无悔是最明朗的目的,但她兴许是做不到的,但是她可以在不断的浮生磨洗中摸着石头过河淌水,在每一次日升日落、潮涨潮落间,研习这人生的大学问。

    但偏教现实不争与心违,她才这般左左右右的思量了一会子,整个人儿却已在不知不觉间经了盛夏里这暖风熏熏的一吹,忽而有些昏昏欲睡。

    攀山徒徙一整日,她实在太累了!渐渐也是不由自主的,便在这周身漫溯而起的倦意之中睡意蒙生起来 。

    香车之内伴着伺候的贴身侍女凝声缄息不敢出声,只小心的取过一条披肩为公主敷在身上盖好。

    也是半梦半醒的,就着这股漫溯回旋着的倦意氤氲,太平干脆又把身子靠了一靠、闭目小憩起来……

    这是一处没有丝毫光亮的幻似死阴之地的囹圄,与之大唐盛世的繁华醉媚形成那样鲜明的对比!一任太平睁大了眸子屏住了呼吸四处环视,涨入眼帘的除了这一大片昏黑无边的永夜之外什么都不曾有!连异样的光波也都不曾有!

    她好似身处真空,胸口有若被一记闷石死死的、抵着胸腔肺腑压得密不透气!抬手下意识去抚那心口,却发现自个提不起任何力气,又或者说她甚至只觉自己已经脱去了人的形态,自己是这周围不断缪转、撩拨的幽风一样,合该是它们之中的一缕!

    巨大的惶恐就此无昭著的潮水一般漫溯、再漫溯,层叠肆虐、湍急澎湃,叫她只想脱逃而又偏生脱逃无门遁形无路!她想喊想哭想大声诘问,甚至被这氛围逼仄的想要咆哮嘶吼……但是没有用,全无用处,在这个不知名的鬼地方她根本就做不得任何举措、拿捏不得任何情识变幻!

    倏然一下一股黑气被包裹进圆形的光球里,这光球起先还只是黯淡的一轮如初升旭日般的浮白,之后渐耀出有若穿云破月的万丈金波!这波光如游龙如长蛇一般锋芒逼仄!就在太平下意识敛了软眸、又发现怎么都无法将目光错开的同时,这光波圆球已在她近前停下,又猝地一下直冲她的面门扑奔过去!

    就在太平下意识向后一倾、后又冷不丁定住身子的须臾,眼前这昏黑永夜已隐有荧光自头顶投洒而下,旋即便见那一团黑气极快的向四处涣散,遂化为一位神容艳丽、体态撩拨的妖娆女子……

    这女子生就的玲珑剔透、粉面玉骨,娟秀的眉目似乎有点儿像太平自己、又好似并不太像;但那抹冶丽神韵与眉宇间讪然的轻浮,决计是与太平有着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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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就好像一束盛开怒放在炼狱死阴里的罂粟,一任周遭黑暗昏沉若许,也一丝一毫都改变不了她妖娆艳冶的风骨一段、更移转不得她天成铸就的妩媚狐蛊!这是怎样一个举世难得的精妙人儿!便是纵览大千、遍数人间、寻觅过那琼台月下彩云之巅……又要历经多少个成万上亿年的淘沙磨练,才能锻造、临摹得出如此丰囊皮肉、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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