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晓燕和姚晓陶姐俩的酒量没得说,还清醒着呢!不得不服遗传基因在酒量问题上的决定性作用!俩个人对视一眼,会心地笑了。和姐拼酒?嘿嘿嘿!你莫雪还是差远了!
晓陶要去洗手间,起身有些急了,突然一阵眩晕,苏铁赶紧站起来扶住了她。莫雪在一边看见了,赶紧抱着苏铁的胳膊娇滴滴地说:“苏铁,人家喝多了,脚都软了,好难受啊,要吐。你扶人家去卫生间吧!”说完,柔软的娇躯就贴近了苏铁。
晓陶一见莫雪如此,甩开苏铁的手,正色说到:“我没事,去扶你女朋友去吧!”
苏铁知道晓陶误会了,可是一屋子的人也没办法解释。只好扶着莫雪出来了。
莫雪带着胜利的笑容得意地斜睥了晓陶一眼才走开。晓陶心里不由地火大了,“有什么好得意的,苏铁会喜欢你这种女孩都怪了!”
晓陶故意在他们前面走得快些。可是当她从卫生间的隔挡出来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莫雪等在外面,微笑着看着她。丫的,旁边没人你不去,非要和我抢一个!
和莫雪没啥可说的,她侧身而过,‘你愿意用我用过的就用吧!’她心里只想早一点离开这尴尬的地方。
谁知莫雪竟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姚晓陶,看着都是同学的份上,我提醒一句,你已经是季刚的人了,季家条件不错,对你也不薄,你应该好好珍惜才好!不要再和苏铁纠缠了。”
晓陶第一反应就是甩开抓住她胳膊的手,“莫雪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冷冷地直视着莫雪,对于这种赤~裸裸的挑卹,从来她都是直面的。
莫雪被晓陶凌厉的眼光看得心慌,学生时代对于晓陶的畏惧和服从还是让她在面对她的时候不知不觉地胆颤。然而,现在她不应该怕了,她是苏铁的正儿八经的女朋友,她姚晓陶算什么?不过是嫁了一个她不要的瘫子罢了,一个已婚妇女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她的底气瞬间足了,她昂起头,颐指气使地说:“现在,苏铁是我的了,请你离他远一点!”
“哈哈哈!”晓陶一阵大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莫雪被她笑毛了,“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不好笑吗?”晓陶依然笑着问她:“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苏铁是谁的,不是你和我说的算的。你要是有自信,又何必怕我呢?你也说了,我已经是结婚的人了,那你还怕什么?”
晓陶说完,拍了拍莫雪的肩膀,把嘴凑到她的耳朵边上,压低声音邪邪地说:“我要是想要,你都不是对手!”说完,轻蔑地瞟了她一眼,傲然地笑着,妖妖娆娆地走了,直把莫雪气得牙齿咬得咯蹦作响。“爱怎么做,怎么错!”一曲《天下有情人》被苏铁和晓陶演绎得唯美,凄清,纯情,优美。谁没有一段深埋在心底的感情,谁没有错过一段没有结果的虐恋,此刻听见他们深达肺腑的演唱都不禁勾起伤心往事,歌厅里的人都热泪潸然了。只有少数几个男子没哭,低着头喝闷酒。
李欣欣哭得一抽搭,一抽搭的。她抡着小拳头使劲地砸苏铁胸脯:“你个傻瓜,你个笨蛋!为什么不争取?任由她嫁别人?”
她又抱着晓陶痛苦失声,“你知道你失去了什么,你知道你错过了什么?你才是最傻的,你这么做根本不值得的!”
晓陶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地落下来,又像是奔腾的黄河水倾泻,一发而不可收拾。此刻她不想擦拭这泪水,任由它们肆意流淌。所有的压抑,所有的苦痛,所有的隐忍,所有的郁闷都在此时得以发泄。
几个醉酒的青年用这种特别的方式祭奠逝去的青春!
“公主,有探子来报!”一阵特殊的铃声传入苏铁的耳膜。随后在沙发上亮起了一个手机,原来晓陶的手机来了信息。
‘弄得什么鬼提示音啊!’苏铁摇摇头。他拿起手机递给还在舞池蹦迪的晓陶。
晓陶打开手机一看,脸上的笑容刹那就凝固了。她停下了舞步,紧紧握着手机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苏铁疑惑了,到底是一条什么样的短信,竟然让她如此大的反应?难不成真的有敌军来袭?
喝了十几杯鸡尾酒加威士忌,再加上之前喝的白酒,啤酒,晓陶已经是不胜酒力了,又痛哭了一大场,此刻已是身心俱疲,可是她依然强挺着,不吐不闹的,不得不佩服她的酒量。
接连打了几个车,分好几拨送走了所有的同学,苏铁又拦下一辆车,打开车门,刚要把晓陶塞进去,谁知她竟然一转身,滑溜溜地挣脱了他的手,转着圈地向停车场飘去。
她张开手臂像一只燕子一样飞舞着,旋转着,像极了精神病人跳舞时的样子:一样的痴迷,一样的陶醉,一样的心无旁骛。“啊!我要飞,我要飞上蓝天,自由地翱翔!”
晓陶以前见吴老师发病的时候总是拿着一条手绢旋转着跳舞,脸上的表情极其陶醉,很是不解。此刻,她才知道,这样淋漓酣畅的旋舞真的是最快乐的方式!
转啊转啊转了十几圈,她竟然晃晃悠悠,晕晕乎乎地转上了大街。突然,一辆大货车闪着明晃晃的大灯从对面疾驰而来,晓陶被大灯照的眼前一片模糊,瞬间失去了反应。
苏铁一个箭步窜过来,抱起晓陶往后面转去。那货车从苏铁身后只相差了几公分的距离堪堪地驶过去了,带起一阵冷风,把苏铁惊出一身冷汗。
“你不要命了呀?真是危险!吓死我了!”苏铁想想还是后怕。
晓陶一点也不在意和死神刚刚擦肩而过。她转过身来,把俩条雪白的藕臂环在苏铁的脖子上,惦着脚尖,仰着小脸娇媚地问:“我漂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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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铁试图把她的手分开,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让他有种晕眩的感觉。“你喝多了!”
晓陶紧紧地箍着他的脖子,确切地说是吊在他身上,因为她依靠自己的力量根本站不住。
“我没喝多,你说你喜欢我吗?你爱我吗?你愿意带我回家吗?”晓陶那强悍霸道的做派又出来了,又带着一种撒娇的味道。
苏铁望着晓陶蒙着一层水雾的迷离双眼痛苦地说:“你已经结婚了,有自己的家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晓陶使劲地摇摇头,“他不要我了,我现在没有家了,你肯收留我吗?你愿意带我回家吗?”
苏铁沉默了,晓陶的话让他很是震惊,一时竟然不知是真是假,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回答了。
晓陶就急了,恼了,小嘴一撅不乐意了,“你不是说你爱我吗?还说要娶我?现在我无家可归了,要去你家住一宿都不愿意呀?”
苏铁见晓陶生气了,也不在意真假了,赶忙说:“我愿意!愿意!走吧,我的姐姐大人!”
晓陶大笑了起来,笑得那么大声,那么满足,那么放肆!原来一切都没变,时光荏苒,岁月变迁,我依然还是你心头的宝!
计程车的后座上,晓陶躺在苏铁的怀抱里,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光洁修长白皙细嫩的大腿,纤弱的脚踝,泛着红肿的脚丫,玲珑有致的曲线,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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