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沟壑,性感的锁骨,光洁的脖子,还有那红扑扑的脸蛋儿,闪着极度兴奋后的潮红,极具魅惑。
苏铁慢慢俯下身子,甚至能看到她胸罩上的蕾丝花边。晓陶半张着檀口,就像一条渴水的鱼。苏铁觉得自己就是水呀,是可以滋润她的水!一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扣上她的唇
只要是面对晓陶的身体,就总能轻易地勾起他内心最原始的yuwg,想要接近她,占有她,而面对莫雪或者其他女孩时,却没有这种感觉。
就在他的唇刚要覆上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口时,晓陶突然低声啜泣了起来,喃喃地说着梦话,含糊不清。他停了下来,仔细聆听。原来她只反复重复着几句话:“对不起,我爱你!原谅我,我没办法原谅自己! ”
苏铁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是有家的人了,不管他多么爱她,都不能趁她迷醉的时候轻薄她。
他如此深爱着她,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她,或是让她难堪的事情。他把她抱紧了点,抬眼向窗外望去,车窗外的夜色中全是灯火,明晃晃得耀眼。心里升腾起来的某种yuwg却熊熊燃烧着,不能熄灭!
好不容易到了自己的家,苏铁想把她抱下车来,可是车里的空间太狭窄了,晓陶又醉了,苏铁抱了俩下竟然没抱起来。
这么一折腾,晓陶就醒了,她推开苏铁摇摇晃晃地自己下了车。才一下来,腿就软了,高跟鞋一歪,整个人就向前倒去。苏铁赶紧将她拦腰抱住,迎面扑过来的香气让苏铁一阵晕眩,柔软的触觉又让他一阵沉醉。软玉温香,谁能不被迷醉!
晓陶推开苏铁,“不用你扶,我能走,我一个人能走!”说完就踉踉跄跄地往回走了。
苏铁一把拉住她:“姐姐!走反向了,我家在这边!”
晓陶就呵呵地笑了起来,“又反向了?以后方向问题你做主,你说去哪就去哪,我都听你的!”
苏铁摇摇头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若是人生的方向,也是我做主就好了!”
晓陶脚步踉跄,几次都要摔倒,有时还往后退,几步远的路走了好几分钟才到了大门口,苏铁让她靠在自己的后背上一手反过来把着她,一手拿出钥匙开门。他刚把钥匙插进去,姚晓陶就整个身子贴着他的后背软了下去,他赶紧转身抱她起来,却不想双手正好按在她那俩团高峰上。手指碰触的地方异常柔软。感觉到一股电流倏地一下传来,他赶紧松开了手。糟了,他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他想姚晓陶一定会立着眼睛大声骂他流氓的,意外地却听见她呵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晕!这不是考验哥的意志吗?”苏铁看着姚晓陶,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推门,看见室内精美的装潢,姚晓陶迷醉的脑袋“叮!”的一下清醒了俩秒钟,“这是你家?好豪华呀!”
“哦,不是,是朋友的房子,我只是临时借住一下。
苏铁把摇摇晃晃的晓陶放在门口,让她倚着玄关处的柜子。她贴在那里还在傻笑,这一路上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笑容。苏铁弯腰把她的鞋子脱了下来,换上一双拖鞋,鞋子有点大,没办法,他自己住,没有女式的拖鞋,只好将就一下了。
“没事,这个拖鞋很舒服,有你的味道!呵呵呵!”姚晓陶嬉笑着,把脚从鞋子的前面伸出来摇晃着。
“不是脚臭的味道就好。“苏铁见晓陶调皮的样子,心情大好。”站好了,别摔倒了!”他按下她摇晃的脚丫,却撩起了心底的yuwg。
晓陶一个没贴住,又倒向苏铁。他赶紧扶住她,摇摇头,真是醉得不轻啊!也只有醉了,她才会这样轻薄他一下。她要是永远这样醉着就好了。
“哎!小心,上台阶,抬脚迈一下。”苏铁把她的胳膊杠在肩上,不忘叮嘱她。好不容易把她扶进门。客厅是一个高台的设计,苏铁低着头细心地提醒她,怕她一不小心会摔倒。
yuedu_text_c();
谁知姚晓陶忽然转过身来,另一条雪白的藕臂环上他的脖子。突然的重压令他不得不低下头,她一抬头嘴唇正好碰上了他的唇。她赶紧低下头,露出玉润的颈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看得出来这样一个轻轻的碰触让她有些激动和害羞,心如鹿撞。
苏铁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来一句诗“你一低头,仿佛水莲花般的娇羞。”现在怎么办?是继续季刚的计划,还是继续划清界限?如果不继续,怎么回去向季刚交待?如果继续计划,苏铁会不会因此而看轻自己?晓陶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中。她把自己隐入水帘中,不明所以。
苏铁斜倚在沙发的扶手上,眼睛紧紧盯着浴室的门口,脑海里却浮现出那一夜她印在宾馆浴室玻璃上的影子,不禁呼吸粗重起来。她围着一层一层的毛巾在那一瞬间绷开掉落,闯进他视线的那俩只白兔又在眼前晃荡起来。
姐姐,你知道吗?你这是在玩火啊!
苏铁无力地闭上眼睛,想起那个人搂着她行使丈夫的权利,一阵阵的醋意袭上心头。苏铁啊,苏铁,她现在不属于你了,你要不起了,还是放过她吧!
“不行,这是个机会,苏铁你必须努力把握她,哪怕只是一·夜·欢愉也可以聊解相思之苦啊!也不枉你们相爱这么多年!若是能把她抢回来,不是更美了吗?”当苏铁想伟大地将这一切诱·惑视若无物的时候,心里的另一个小人就出来唱反调。
苏铁故意不给她拿睡衣,他在想,她会不会再裹着四五条毛巾出来呢?嘴角浮现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毛巾姐,这次你的毛巾可不要再掉下来了呀。’
然而,当他看见晓陶走出来的时候,哑然失笑了,‘看来,今晚是没戏了。’原来她洗完澡又穿上了他给买的白衬衫,黑裙子。
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膀上,她低着头,不敢看苏铁的眼睛,急急地往房间走去。这个稍微小一点的应该是客房,她想要逃离了。她还是没有勇气主动去招惹他,还有接下来的事,也让她害怕,毕竟她还未经人事。忽然她的力量全部被抽走了,她要休息了。
“等等!”苏铁叫住她。
晓陶脊背僵直,心脏忽然慢了半拍,他要做什么?难道?晓陶不敢猜想,心脏又加速跳起来。
“把头发吹干了再睡,要不然会头 疼的。”苏铁柔声地提醒道,嗓音略带沙哑。
晕,你啰不啰嗦啊!真是姆妈!晓陶有些怀疑自己的魅力了,这时候都不上钩?
苏铁不由分说把她抓进卫生间,拿起吹风机,给她把头发吹干,一丝丝,一缕缕地秀发缠绕在指间,柔情缠绵。是谁说的来着,男人多半喜欢长发的女孩。难以忘记穿过你黑发的我的手。
镜子里的女孩面若桃花,眼若晨星。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灵动的光芒。眉不点而黛,唇不点而红,长长的黑发被风吹动,丝丝绕绕在她的头上飘飞。苏铁的心里也飞花飘羽,毛毛痒痒起来。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亲吻着她头顶的秀发,沐浴露的薰衣草香气沁人心脾。他的唇顺着她的头发缓缓下滑,她的内心一片悸动,略略挣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