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少爷的金牌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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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少爷的金牌丫鬟-第2部分
    到的,不然父王也不会请他来做自己的师傅。

    站到他前面,看着那把长箫,大眼转了转,有了!跑回到苦儿身边,在她耳边说了一番,说的苦儿瞪着大大的眼睛。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白笙,小手扯了扯水艇的衣摆:“这么做行不行啊。”

    水艇捏了捏她肉肉的小脸,恶狠狠的开口:“我是少爷我说了算,等我爬到他腿上的时候你不要忘记知不知道。”再次捏了捏她的小脸才走向白笙。

    流月捂脸,她的这个位置看水艇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小少爷和苦儿在长大几岁,这就是标准的调戏良家父女啊。

    水艇过去开始上跳下窜的抢着他手里的长箫,可是那长箫一直在他手里打转,他都抓不到。

    苦儿的小拳头也攥在了一起,看着他跳来跳去的。小心脏也跟着提了起来,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白笙有些不明白这孩子在做什么?难道围着自己转了几圈就想到了这一个办法,他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拿的到笛子,有些许的失望。

    水艇看着白笙的眼睛,看到他眼神的浮动,突然爬到了他的腿上。

    苦儿看着他的动作,突然坐在了地上:“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所有人突然看向苦儿,包括刚刚有些走神了的白笙,也被这一叫声给拉过去了视线。

    就在这时,水艇突然跳了起来,一手夺过了那枚长笛,跳着在那里炫耀:“我拿到了,我拿到了。”

    苦儿看到水艇拿到了笛子立刻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小屁屁上的泥土,小脸上也有些笑容,他拿到就好了。

    几个大人看着笑的开心的两个孩子,都摇头笑了,这两个孩子果然是一条心的啊。

    白笙看着水艇手上的长箫,有流光在眼下浮动。看着那个欢呼雀跃的孩子,他觉得这把笛子是找到了自己的新主人了。对着苦儿招了招手,看着这两个小家伙:“你们两个我收了。”

    正文 第八章 流月离开

    就这样苦儿和水艇被白笙收在了门下,但是白笙此人却是神出鬼没的。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他喜欢布置大量的任务给他们两个,然后就会消失一段时间,在回来就是检查两人成绩的时候。

    春去秋来,转眼间苦儿已经是个十岁的大姑娘了,出落的更加的亭亭玉立。而水艇,那个十二岁的少年更是一表人才。

    府中无人不知,小王爷宠爱丫鬟到了如痴如狂的地步。但是见过苦儿的人都会知道为何小王爷会如此的宠爱与她。

    水艇和苦儿刚刚练完功夫回来,一路上还在打闹着。无非就是水艇欺负苦儿,他向来不喜欢苦儿学武,所以让师父教给苦儿的都是一些防身之术。

    苦儿打开他放进自己衣领的长箫,“你讨不讨厌啊,那个很凉哎。”现在这么冷的天他还这么欺负自己。

    两人进去突然停住了脚步,看着桌子上的包袱和还在收拾东西的流月,都有些呆住了:“流月姐姐,你在做什么?”

    流月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拉过水艇和苦儿的手,努力不让自己掉泪:“流月姐姐要走了,我卖身王府十五年,今天就该离开了。”

    水艇和苦儿吃惊的对望了一眼,为什么他们不知道卖身还有期限?苦儿先红了眼眶,从她到水家来对她最好的人就是流月姐姐了,可是现在流月姐姐却要走了,她拉着流月的手来回晃着:“流月姐姐你不要走好不好。”

    水艇虽是男孩,但是眼眶也有些红了。自他有记忆以来身边的人就一直是流月姐姐,可是现在她却要离开了:“流月姐姐,你……”

    流月伸手给苦儿擦泪:“傻孩子,流月姐姐已经快三十岁了,如果在不出这府门,流月姐姐这辈子就嫁不出去了,你们知道吗?”她叹息,现在的自己也就能给别人做个填房吧。看着水艇,这个英俊的少年:“小少爷,以后在这府里苦儿就你一个亲人了,你要学着保护她知道吗?你是男子汉,不能总是欺负苦儿。”流月伸手擦了擦自己的泪,笑着看着苦儿和水艇:“好了,流月姐姐要走了。”

    “流月姐姐。”苦儿拉着她的手眼泪不住的掉着,她真的舍不得这个像姐姐一样照顾了他们这么多年的流月。

    水艇毕竟年长一些,明白流月话里的意思,他们不能误了流月姐姐的一生。他跑到里面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有一沓银票,他二话不说的全放进了流月的包袱里,拉过苦儿:“流月姐姐,到了家给我和苦儿捎封信来。”

    流月看着水艇一系列的动作,眼泪刷的就掉了下来。以前每个院里每月都会有二十两的月钱,水艇居更多,每月是一百两。可是每次她把钱领回来都会被小少爷放起来,他说他要给自己和苦儿存嫁妆。以前她一直以为小少爷是说着好玩的,没有想到这个孩子说的是真的。过去抱住了水艇和苦儿:“姐姐走了。”她转身不在回头,她怕自己会忍不住不离开的。

    “流月姐姐……”

    水艇拉住要追出去的苦儿,将她的小脑袋压在了自己的怀里,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哭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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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月走后,王妃又安排来了一个年纪不大的丫鬟,长的倒是眉清目秀的。可是水艇看着不喜欢,但是是母妃安排来的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当做没看到就好了。

    晚饭是春花秋菊准备的,苦儿没心情吃饭,一直在里面。水艇看着一桌的饭菜,又看了看里面,知道她还是心情不好。

    丫鬟名字叫云裳,眉宇间透露着些许的刻薄。她以前在王妃那边的时候就听说小王爷宠爱丫鬟可以说是无法无天了,她今日过来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被小王爷这般宠爱。

    苦儿出来,眼睛有些红肿。云裳看着一身罗衫的苦儿,眼中有些妒恨,这是大家小姐才能穿的起的衣服,她一个丫鬟凭什么吃穿都是大小姐的用度。

    水艇此刻只在乎苦儿的心情,没有去留意云裳眼中的恨意,他拉着苦儿坐下,将筷子放到她手里,轻声安抚:“流月姐姐现在走了对她来说也是好事,总不能因为我们两人误了她的终身吧。”

    这个道理她明白,可是……算了,说了少爷也不会明白她想什么的。哥哥临走的时候说,他会来赎回自己的,也就是早晚有一天她也是要离开这里的。

    水艇看她欲言又止的,拍了拍她脑袋:“好了,吃饭,一会去帮我把刘师傅留的诗文做了去。”

    苦儿眼睛瞪得大大的,又是自己?又是自己!她自己的还没写呢好吧。为什么自己每次都要写两份啊。拿着筷子开始吃东西:“我不去,我自己的还没做呢,你自己去写。”

    水艇睨她一眼,终于肯吃东西了:“我是少爷听我的,写不完今天不许睡觉。”哎,这丫头就是倔强,每次都要用少爷的身份压着她才行。

    云裳双手绞着手绢,这女人除了一张脸蛋够狐狸精外,还有哪里好了。她挂着适宜的笑容缓缓的开口:“小王爷,这主仆不可同坐而食是自古以来的规矩,苦儿乃是丫鬟之身,怕是不能和小王爷……”看到水艇看自己的眼神,她竟然不敢在说下去了,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何来这么锋利的眼神。

    水艇抬头仅仅只看了她一眼便低下了头继续吃饭:“我水艇居的事还轮不到你开口,在我这里最好多做事少说话。还有以后没事不要进这间房,这里不是婉心阁,还不是你说了算的地方,出去。”

    云裳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直接,咬着下唇有些愤恨的看了苦儿一眼后出去了。

    春花看着她出来嗤笑出声,刚刚都说了不要进去伺候着,这人不信,被赶出来了吧。吃完手里的瓜子后拍手起身围着她转了两圈:“在这水艇居呢,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去招惹苦儿那丫头,到最后吃苦受罪的人还是你自己。”这是她们十年前就懂的道理了,这人居然不听劝的非要自己上去讨不自在怪的了谁。

    云裳在王妃那边一直是大丫鬟,还没有人敢不听她的。她不屑的看了春花秋菊一眼:“这只能是你们两个没本事。”说完之后便傲慢的离开回了自己的丫鬟房。

    秋菊冷笑出声,不知天高地后的丫头。反正不关她们的事,这水艇居很久没有热闹了,既然有人自愿送上门来,她们没有不看的道理啊。

    正文 第九章 水艇发火

    晚饭过后,苦儿有些困顿,但是还有师傅留的诗文要做,她只能强打着精神看着师傅留的题目。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自己还要悲催的给少爷暖床,坐在床上看着诗文打着盹儿。

    水艇洗完澡穿着一袭白色长袍出来,看到拿着书本打盹儿的人,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放下手里的锦帕慢慢的过去,坏心的将自己冰冷的手伸进了她的腰间。

    “啊……”苦儿一个激灵丢到了手里的书,好凉!委屈中带着不满看着水艇,每次都这样。

    水艇心情大好的笑出了声音,翻身上床将她推到了外面。单手拖着脑袋看她气愤的小脸:“本少爷这是给你提神呢,好好写,不然明天师傅会罚抄写诗文的。”他可不想被那个死老头罚写诗文,师傅怎么还不回来啊,他都想师傅了。

    苦儿气愤的只能用小手揪着书本出气,打不过少爷,也说不过他。她早就放弃和他逞口舍之快了。

    单手玩着她的秀发,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小样子,七年如一日啊。将手抬起摸了摸她的小脸,最后又坏心的捏了一把,嗯,很好,没有瘦下去。

    苦儿恼火了,每次都在她想诗文的时候捏她的脸。拿着手里的作业薄就对着他的手打了下去:“不要老是捏我的脸啦,很疼的。”

    水艇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才没有被打到,双手放到脑袋下面看着上面的罗帐。不在和苦儿逗乐,不然她今天真的就写不完那两篇诗文了。

    他现在不解的是母妃为什么要把她的大丫鬟给派过来,这个云裳应该是自幼就跟着母妃的。他不紧不慢的开口:“苦儿,你还记得的你母亲的样子吗?”什么时候起就算母妃在自己的面前,他也觉得已经看不清母妃的容颜了,这样的母妃让他陌生。

    苦儿的手突然握紧了书籍,而后才缓缓的放开,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不记的了。”三岁的她对母后的记忆只定格在母后最后的声音里,对母后的容颜她早已记不得了。

    水艇将自己的目光放空,不去想自己所知道的那件事。他不明白为何父王会这么的相信母妃,哪怕她的心肠是如此的歹毒。

    他侧身看着她动人的侧面,意有所指的开口:“苦儿,你永远不会背叛我对吧。”手指再度缠上她的秀发,看着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苦儿的额头皱了起来,她放下手里的书籍转身看他,摸了摸他额头:“你今天怎么了?这么奇怪。”不整自己居然说这么多这样的话是怎么个意思啊。

    水艇躺正闭眼睡觉,决定不再去想这个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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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儿看着他,奇怪他今天的反应。是因为流月姐姐走了,还是因为今天王妃派来的那个新丫鬟她都不得而知。但是,她大概也知道少爷和王妃的关系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好。

    第二天水艇醒来的时候苦儿还在睡着,他小心的跨过她的身体下床,看到书桌上两份不同笔记的诗文,回头看着苦儿,眼中有些溺人的疼宠。可惜睡梦中的苦儿是不会知道这一切的。

    拿起桌上的白箫,他换了衣服出去。每天早上在院子里吹上一曲好像已经成了习惯。因为苦儿说喜欢他吹箫的声音,比师父的要好听。

    云裳看着水艇出去,手里还端着热水,她进了房间看到床上的苦儿,眼中的恨意迸发的更加的厉害。她一个丫鬟凭什么睡主子的床,看了看外面,她还不信小王爷会这么的不给王妃面子训斥自己。端起手里的水直接对着床上泼了过去。

    苦儿突然被水浇醒,所幸身上还有被子,而自己是背身睡的,她惊叫一声,忍着脖颈出的疼痛转身就看到了云裳不屑的表情。

    云裳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人儿,更加觉得客气,一把将她从床上来了下来:“贱婢,真的把自己当做主子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苦儿长这么大一直是被水艇捧在手心里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她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只是那么傻愣愣的坐着,任窗外的寒风吹着自己湿透了的衣服。

    云裳看着这样我见犹怜的苦儿,更觉来气,挥起自己的巴掌就打了下去。

    水艇回房间看到的就是苦儿的脸直直的被打到了一边,血气瞬间上升,他疾步过去一巴掌将云裳打到了屏风之外,将苦儿从地上抱了起来:“春花秋菊进来。”敢这么在他的水艇居撒野,真是活腻了。

    春花秋菊进来就发现面的的狼藉,还有倒在屏风外的云裳,两姐妹对视一眼,嗤笑的看了云裳一眼才进去:“少爷。”

    “把她给我关到柴房里去,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能见她,包括王妃。”他拿衣服抱住苦儿,头也不回的下着命令,“还有,用冰水把她衣服弄湿。”

    云裳有些恐惧的看着水艇,这样的天气,湿衣在柴房她会冻死的,不行,她要去见王妃,她要见王妃。慌乱的爬起身子就向着门口走去,但是一把长剑却直挺挺的插在了门上拦住了她的去路。

    水艇冷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就算王妃来了也救不了你。秋菊,带她过去。春花,你去请郎中。”

    春花秋菊点头应是,她们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没有脑子,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苦儿,活该自己找死。

    水艇抱着苦儿瑟瑟发抖的身子,将房间里的火生的更大,把橱子里的棉被都拿了出来,紧紧的包裹这怀里嘴角已经泛青的丫头,亲吻着她冰凉的额头:“苦儿没事,没事,一会就好了。”

    苦儿只觉得整个的身体好像被放进了冰窟里,而她此时唯一的浮木就是少爷,她只能依附着他。

    水艇叫来了两个小丫鬟换了床上的所有东西之后才将苦儿抱了上去,让小丫鬟将火炉搬到了床边,轻声安慰着她。

    秋菊从柴房回来,脸色有些奇怪:“少爷,王妃来了,在柴房那边,让您过去一趟。”她好奇这个云裳到底是谁,居然能这么快就让王妃为她赶来。

    水艇一直看着苦儿,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对于秋菊的话置而不问。

    秋菊无奈,只好自己回去回了王妃。

    正文 第十章 母子决裂

    王妃来到水艇居的时候就看到水艇坐在床边抱着那个丫头,那种细心和温柔是她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对一个外人,一个丫鬟他都可以这么的有心,但是对着她这个母亲却可以这么的冷漠。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水艇感觉到母亲进来,但是依旧关注的是自己怀里的小女人。

    王妃突然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火辣辣的,这比自己的儿子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还要难看,她摆手让丫鬟都出去。

    一步步的走向床边,看着苦儿眼中的恨意是那么的明显。她十六岁进了王府,在这里她受尽了屈辱,直到那个女人死了水掷文才肯正眼看自己。

    她是不守妇道的和人私奔过,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件事会造成自己和儿子之间最大的鸿沟,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跨越过去。

    “艇儿。”她的手伸出的时候有些打颤,但是还没有碰到他肩的手被奇冷无比的喝声给打主了。

    “别碰我。”他声音不大,但是声音里的抗拒明显意见。他看着苦儿睡着才慢慢的起身,回身以是满脸的冷厉,“不知母妃前来所为何事?”年纪小小,但是却有着不容人忽视的气势。

    王妃努力的忍着身体的颤抖,声音里无不是悲痛:“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母妃,母妃已经知错了。”

    水艇冷冷的看着自己的母妃,这样的一张我见犹怜的脸从什么时候起已经让自己厌恶了。他更加的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父王还对母妃这么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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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错了?”水艇冷声开口,“既然如此母妃今日又何必来我这里?”

    “裳儿她……”她还没有忘记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这样想着她对苦儿的恨意更加的深了。

    水艇冷冷的笑着,他怎么会不知道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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