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少爷的金牌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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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少爷的金牌丫鬟-第2部分(2/2)
是为了什么事情来的呢?什么时候她这个母亲这么的在意过他这个儿子,如今却为了自己的丫鬟来求自己的儿子吗?他声音更加的冰冷:“母妃,您大概还没有明白,我在父王面前对你敬重是为了不想让父王伤心,但是,您也要适可而止,不要去触动儿子的底线。”他的底线一个是父王,另一个就是苦儿,不关是谁都不能打破他的底线。

    王妃的泪瞬间滑落,她的声音变得沙哑痛苦,“为什么,那件事母妃已经知道错了,你父王也已经原谅母妃了,你还是不能原谅母妃。”她的声音带着质问,这是她这么多年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为什么?”水艇的眼色突然变得厌恶,“当一个两岁的孩子看着他的母亲和别的男人野合的时候,你觉得他会怎么样?当一个三岁的孩子被自己的母亲锁在房间里和别人私奔,不顾她的儿子喊坏了嗓子也不曾回头的母亲,你觉得这样的母亲我能原谅吗?”他一步步的逼退着自己的母妃,不像是在看一个母亲,更多的是在看一个妓女。

    对,妓女,这就是王妃在自己的儿子眼里看到的东西。她在儿子的眼里是龌蹉的,是卑贱的。她有些愤恨的指着床上的女人:“那她呢?那也不过是一个卑贱的丫鬟,为什么你都一个丫鬟都比对母妃要好?”

    水艇握住母亲的手腕,用力的甩到了一边,有些警告的意味:“别拿你自己和我的苦儿比,你不配。”他的苦儿冰清玉洁,而他自己,他都觉得肮脏。

    王妃低头,眼中的流光渐渐的泛开,她抬起头,不在是刚刚的委屈,不解。她是王妃,是高高在上的王妃,她优雅高贵:“我不管你怎么想我这个母亲,但是裳儿你必须放出来。纵使她都错,但是错不致死,你这样她会死的。”

    “那她呢?这样对待苦儿就没有想过苦儿也会死吗?”他不解了,这个云裳到底是谁,可以让连自己儿子都不要的女人这么的在乎。

    王妃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她始终是俾,你应该知道,在这个王府还是母妃说了算的,不要因为一件小事让母妃记住这个小丫鬟。”

    水艇确定自己这个所谓的母亲已经在挑战自己的底线,他不想在和自己的母亲说什么,走到床边坐下,摸着苦儿已经回转的脸:“母妃这是在威胁儿子吗?那母妃可以试试在这个王府是到底是谁说了算。我想母妃在乎的东西也不过就是那些,你伤我苦儿一丝,我便毁掉一份,你可以试试我们到底谁更狠。”

    王妃眼中的恨意迸发的更加的厉害,这就是她最怕自己儿子的地方,他知道自己所有的秘密:“怎么样你才能将云裳放出来?”

    “若她命大,你大可明日早上来我这里领人。”他握起苦儿的小手,压制着心里的酸涩,见母妃转身离开:“以后,我不希望在水艇居在看到母妃的任何人出现,包括您。”

    王妃回头看了他一眼,甩门出去,离开水艇居。

    这一次,他们母子都明白,他们是彻底的决裂了。

    苦儿缓缓的睁开自己的眼睛,她都听到了,原来这就是少爷从来不去给王妃请安的原因。她眼里有疼惜,有痛苦,也有对王妃的不解。

    她不明白一个王妃什么没有,为什么还要和人私奔。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丫鬟都要比自己的儿子还要重要。她慢慢的摸上水艇的脸,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看着他。

    水艇被她看得不自在,直愣愣的将她的小脸扭到了一边,他不喜欢苦儿这样的眼神,好像在可怜自己似的。

    苦儿被他扭得不舒服,直愣愣的坐了起来,推着自己脖子的上的大手:“你干嘛老是这么推我的脑袋啊,这又不是球,你可以顺便的转。”

    水艇被她的话逗笑了,球,她居然说自己的脑袋是球。揉了揉她的脑袋,嗯,加上这张小圆脸是挺像个球的。真是个小活宝啊,有他的苦儿在他就能开心。

    苦儿坐起一会就有些冷了,又缩回了被窝里,真冷啊。看着少爷心情好了,她的心情也莫名其妙的跟着好了起来。

    正文 第十一章 一对惊天下

    水艇十八,苦儿十五。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十八岁的少年和十五岁的少女成了荆州城人人乐道的一个话题。

    苦儿几乎没有出过水艇居,所以就算是王府的人也不见的都多少人见过苦儿。所以对于水艇宠爱丫鬟的说法可以说是众说云纷的。

    阳春三月,皇上南下荆州城。

    苦儿看着躺在床上吃着东西看闲书的水艇,恨不得过去一巴掌把他拍起来,将刚刚收起的衣服全部叠放整齐了:“王爷刚刚差人来催过几次了,皇上马上就到了,你还不去前院啊。”说到皇上的时候她只是眉头微微,十二年了,父皇,早就成了太遥远的词语了。

    水艇磕着瓜子,翘着自己的二郎腿,看着手里的书:“这不是还没到吗,你怎么比我还急啊。”将瓜子丢进自己的嘴里之后起身,拉起苦儿就向外走:“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去后面山上走走。”

    苦儿无语看天,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出去玩的人也就只有自己家的少爷了。

    后山在这个时候是最美的。诗画凭栏三月天,多情春雨忧绵绵, 清溪暖水鸭知意,春色满园醉陶然。

    两人手牵手的走在后山,苦儿呼吸的这里的空气,这是水艇居之外她最喜欢的地方。水艇到了小溪傍边,坏心的拿水泼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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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儿气急,拿起路边的树枝就向着他打了过去。

    水艇心情也好,陪着她闹。

    水掷文陪着皇上在后山走着,看着这满是春意的后山。几人畅聊这这春天,这后上,沈天龙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掷文,你这后山打理的好啊。”

    水掷文谦逊的笑着:“微臣这也是清闲。”

    “郑析啊,你说掷文这生活都快成世外仙人了。”

    郑析点头称是,看着这片光景。晦暗的双目也有了一丝的清亮。

    “朕这有一副上联,不知道几位爱卿能不能对上。”他看向不远处的山峦,缓缓的开口,“落玉鹰前宿白雕。”

    几人对视,皇上这对可谓绝对,这远处的山便是落玉鹰山,此山盛产白玉,且此玉所塑白雕又是最有名的。

    水艇倾身到了湖水的中央,一袭白衣宛似仙人:“我站着不动,你若十招之内能碰的到我就算你赢怎么样。”

    水掷文看到两人明显有些气恼,让这孩子出来迎接皇上他不来,此时却又在这里陪着苦儿玩。

    沈天龙拦住要说话的水掷文看着水中央的少年:“这艇儿几年不见,都这么大了。”

    苦儿咬牙不服气的看着他:“你说的,不许耍赖。”脚尖轻轻点地向着湖中央飞去,手中的树枝一直像他挥舞着,无奈他总是能打起水纹挡住自己的进攻。

    沈天龙看着苦儿,那仙人一般的女孩很是好奇:“那姑娘是?”

    水掷文看了管家一眼,才缓缓的开口:“是艇儿的侍女苦儿。”

    第九招了,苦儿咬唇转身反着身子对他攻击,脚下的力道没有控制好,几乎就要掉进湖中:“啊……”

    “小心点。”水艇收起水幕,揽起她下弯的腰将她拦腰抱上了岸。

    苦儿开心的抱着他的脖子:“十招,你不能耍赖,我赢了。”

    水艇黑线,是你耍赖好不好。将她放下想说她的时候就发现了不远处的人,居然来的这么快。

    “艇儿,苦儿。”苦儿回身,看到一群的人。看到沈天龙的时候她只是低了低自己的媚眼,但是当她看到郑析的时候,胸口好像被人恨恨的握住,那夜刀枪火影的一切又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

    小小的碧夏和哥哥被母后带进了房间,她从门口看到了那个男人,即使那个男人带着面具她也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因为她看到那个荷包,那是她让宫女姐姐做给他的。

    她没有去看郑析的眼睛,她怕自己的眼睛会出卖了自己。黄家一门几百条人命是她这辈子的噩梦,而郑析,是她这辈子最想杀掉的人。

    “艇儿,苦儿,还不快点拜见皇上。”

    苦儿突然回神,收回自己眼中的流动,可是牵着她的水艇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她的变化,更加紧握了一下她的手才放开了。

    “水艇给皇叔请安。”

    “苦儿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

    沈天龙笑着让两人起身,看着苦儿,神情有些苦涩:“苦儿,”他慢慢的咀嚼着这个名字,“这孩子多大了。”他回头看水掷文,他的夏儿应该也是这个年纪了,可是十几年了依旧没有找到。

    水掷文眼中有些担忧的看向苦儿,十二年了,他们还是什么线索都没有:“苦儿今年十又五了。”

    十五,沈天龙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但是瞬间就收拾了起来,看着大家笑呵呵的开口:“还是艇儿养的人儿水灵,你看这孩子长的,和艇儿站一起还真是一对璧人。”

    众人不能说什么,也只能跟着笑。水掷文心里突突直跳,他就怕皇上会问苦儿是那年进府。

    “你们还记不记得艇儿三岁那年做的那首诗,艇儿,皇叔这里有一上联,你试着对对。”沈天龙将刚刚的对子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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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艇疼听着这对子,对着苦儿瞥了撇唇,没有挑战度啊:“皇叔,苦儿也是对对子的高手,不然让苦儿试试。”

    苦儿瞪大眼睛看他,这不是害自己吗?自己什么身份,怎么能对皇上的对子,虽然这个皇上是自己的父亲。

    沈天龙显然很有兴趣的看着苦儿,这个他一眼就喜欢的女孩:“不如苦儿来试试。”

    苦儿想着,其实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对子,但是她可不敢放高自己的姿态,不然会得罪这里的几个大人的:“苦儿不才。”她做苦思状,悄悄的踩了一下幸灾乐祸的水艇,“碧霞水中酿琼浆。”她说完状似羞怯的看了水艇一眼又退到了他的身边。

    水艇闷笑这握起她的手,他当然知道这是这丫头怪自己把她推出去的。

    “碧霞水中酿琼浆,”沈天龙又重复了一遍,看着那个害羞带怯的小姑娘,心情极好的哈哈大笑,“你们一群大臣可是输在一个小姑娘的手中了啊。”

    沈天龙看着这后山,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就开始往回走了:“来,艇儿,苦儿陪皇叔走走,你们几个老家伙也都别跟着了。”他一手牵了一个明显的不让几个人跟着。

    “皇上?”郑析跟了上去。

    沈天龙停下脚步:“行了,这是掷文的后山还能有刺客不成。”带着两个孩子向里面走着,聊着这山这水。

    正文 第十二章 刺客

    晚宴的时候荆州城的大小官员都聚集在了水王府。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水艇不喜欢这种场面,可是他小王爷的身份在哪里他也推脱不掉。

    苦儿为他拿出一件绛紫色长袍,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件长袍,也是自己亲手缝制的:“今天晚上别发你的少爷脾气,让老爷难做。”她一直没有停下的说着,就怕他在晚宴上会得罪人。

    水艇好笑的看着从回来之后就一直说个不停的丫头,知她也不喜这种情况,就没有让她过去:“我说你这丫鬟都快成我的主子了,该做什么本公子还用你教吗?”

    苦儿拿过腰带帮他系上,还不忘嗔他一眼:“我也就是说说,谁说是你主子了。”她低垂着睦子,隐藏着眼底深处的恨意。

    水艇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蛋:“我先去了,晚了你就自己早点睡。”

    苦儿嘴角含笑的送她出去,但是却在下一秒换了脸色。郑析,她带着恨意咀嚼着这个名字。回到床边将师父留给自己的那柄长剑抽了出来,宝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沈天龙的左边边坐着的是锦妃和昌明公主,右边坐的是姑母水老夫人。看到水艇之后他招手让水艇过去,看了他周围没有见到苦儿,他倒是有些失望:“艇儿,怎不见苦儿?”

    水艇倒是自在的坐在了奶奶身边:“皇叔,苦儿刚刚在后山着凉,我便让她留着水艇居休息了。”

    沈天龙有些担心的开口询问:“怎会着凉,不然朕让太医过去看看。”

    皇上对苦儿的关心让水艇起疑,但是想想皇上这些年都未曾纳过妃,应该不是看上苦儿了。他看着皇上笑着拒绝:“皇叔严重了,苦儿没什么大碍,劳皇叔上心了。”

    锦妃和沈若素的脸色都有些难看。沈若素在看过水艇之后就低垂这眉目,听着他们谈话。有些记恨这个没有出现的苦儿,父皇何时这么关心过自己。这苦儿又是什么人,能的表哥和父皇如此的眷顾。

    锦妃即便心里不悦,但是脸色依旧是得体的笑容,拉着王妃赵婉心的手姐妹情深的看口,“心儿,我这当姨母的还不知道咱们家艇儿已经纳妃了呢,这是哪家的姑娘这么好命。”

    赵婉心保持着笑容,即使对自己的这个亲姐姐恨之入骨,但还是优雅的笑着:“让皇上和姐姐见笑了,这苦儿并非艇儿的妃子,而是艇儿的侍女。”

    沈若素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些,一个丫鬟怕什么,她眼中的晦暗渐渐的被志在必得而代替。这个世上还没有什么是自己得不到的,和她挣得人都会得到和沈碧夏一样的下场。

    水艇敛着双目,隐去对母妃的不悦。并没有开口为苦儿辨别什么,苦儿是自己的丫鬟这人尽皆知,又要辨别什么呢?

    锦妃的脸色却彻底的好了,推了推身边的女儿:“素儿,你在宫中不是一直记挂着表哥吗?去表哥那边坐吧。”

    沈若素听了母妃的话更是喜上心头,她正不知道找什么理由坐到表哥身边呢。她含羞带怯的过去,“表哥。”柔声开口,那声音较弱的让人不得不去怜惜。

    水艇面上没有什么表情,毕竟是自己表妹,他还是疼惜的。

    不远处的树上,苦儿紧握着手里的剑,看着那歌舞升平的地方。她看着沈若素依偎在水艇身边,居然觉得心里酸涩的厉害,可是此时她更多的目光是停留着郑析的身上,她要他死!

    水艇耳朵微动,感受到了那一抹剑光,他不动声色的等待着,什么人这么大胆来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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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析握着酒杯的手开始发紧,他也感觉到了刺客的存在。一手自然的放到自己的腰间摸到那柄长剑,瞬间抽出,从桌上跳起迎住那长剑的攻击:“保护圣驾。”

    “表哥。”沈若素面带恐惧的躲到了水艇的怀里。

    苦儿在和郑析的打斗中突然分心被郑析占了先机,刺到了自己的手臂。她猛然回神,不在去注意水艇和沈若素的一举一动,她现在要杀的人是郑析。

    水艇在和苦儿对视的那一眼便知道了那人是谁,他眼中蕴含着复杂的情绪,是苦儿,那是他的苦儿。拿起桌上的长箫倾身过去,打开了郑析攻击苦儿的长剑,用长箫打落了苦儿手中的剑:“快走。”他低声开口,眼里的愤怒显而易见。

    苦儿眼角有着倔强,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在不走连累的就是少爷。她眼中带恨的看了郑析一眼才转身离开。

    “追。”禁卫军首领下着命令。

    “站住。”郑析抚着被刺伤的手臂,他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他从她的眼里可以看得出来。“穷寇莫追。”

    王妃从上面下来,捡起那把剑看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艇儿,这把剑母妃好似在哪里见过。”这是苦儿的剑她不会认错的。

    水艇拿过那把剑,他能把这把剑打掉就不会让它成为证明苦儿的证据:“母妃此话何解,是觉得刺客是儿子的人吗?”

    水掷文不悦的开口:“艇儿,怎么和你母妃说话呢?”什么时候起,儿子即使在自己的面前也不在伪装对他母亲的不满了?

    云裳自然也知道这把剑是谁的,她对苦儿的恨是最深的,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在柴房被关上一天一夜,还留下了病根:“王妃,这剑好像是苦儿的。”

    水艇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回身面对皇上:“皇叔,今日行刺之事看来母妃是认定乃是苦儿所为,为证苦儿清白,侄儿请皇叔陪侄儿回趟水艇居。”希望那个丫头已经赶回去了。

    春花秋菊看着来到水艇居的一干人马上下跪请安。

    “春花秋菊,苦儿可在。”云裳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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