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不开灯?黑麻麻的,想吓我吗?”
“不是,不知是怎么回事,我按了开关,可灯没亮!”张翔解释道,然后他神秘兮兮的把见到的事情讲给了丁小慧听。
本想丁小慧听完后会大吃一惊,可事实是丁小慧一点都不惊讶,只见她平淡地说道:“我早就知道了,不要理人家,咱们还是多想想自己的事情吧!”
正文 第87章 皮肤真滑
张翔做梦都想不到表面堂堂正正的黄泽文校长竟然跟符英梅老师有一腿,真是令人大跌眼镜,尽管黄水英曾经告诉过自己,学校里也有人偷,可真是想破了脑子都不会想到是黄校长,他感觉世界真是太奇妙了,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对校长的好感就此一落千丈。本想继续深挖下去的,无奈妻子说不要管人家的事情,想想也有道理,自己的屁股并不干净,还好意思说人家?
按照法律,自己与丁小慧只能生一胎,偏偏妻子怀的是女儿,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张翔内心真是郁闷得很。
星期六来了,丁小慧也不知伤了哪根弦,硬要张翔带她回县城郊区老家,张翔拗不过因为悲伤而性情有点变化的她,只得同意与她一起回老家。
因为事先没有打电话回去,所以老爸和老妈见张翔带着肚子隆涨的老婆回来,喜得神采飞扬,额头和嘴角两旁深深的皱纹里似乎也蓄满了笑意,一举手一投足都带上了轻快的节奏。
一顿丰盛的晚餐过后,丁小慧寻个机会,把自己怀上女孩的事告诉了张翔的老妈。老妈一怔,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道:“有什么办法,女儿就女儿呗,这都是自己的命。”丁小慧没有再说什么,一个人默默地回到了房间,眼睛有点红。
半个钟头后,张翔被叫道了老妈的房间里,老爸和大嫂也在,他们的神情都很凝重。
“翔,你媳妇怀的真是女孩吗?”老妈先问。
“嗯!”张翔若无其事地应道。
“看看,叫你不要跟离过婚的人结婚,你就不信,现在知道错了吧?”大嫂快言快语的,略显幸灾乐祸。
老爸默不作声,似是十分的不悦。
张翔这些天心里也不好受,好不容易回到家寻到了一点快乐,却被大嫂一句话泼得无影无踪,倔强的他有点恼怒了,“呼”的站起来,如被激怒的牛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回到房间里,张翔看见丁小慧在默默的流泪,火气顿消,柔声安慰道:“不要这样了,好吗?”
丁小慧起身投入张翔怀中,哭泣着说道:“我真的很难过,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家人。”
张翔细声开导了一下丁小慧,出去冲凉了。从冲凉房里出来,张翔看见了老爸和老妈冷漠的眼光,马上逃走如飞。
因为内心忧郁,所以张翔想和丁小慧到街上转转,待丁小慧冲好凉后,两人一声不吭的就往门外走。
“去哪?都这样了还想出街玩,真是的!”老妈冷不防跟出来训斥道。
丁小慧马上站定,脸色很是难堪,她轻声对张翔说:“要不我们明天再去吧?”
张翔不以理会,径直往前走,丁小慧像木头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老妈上前拉住丁小慧,生气地说道:“你不要去了,由他去吧!这孩子,就是倔!”丁小慧跟张翔的老妈回去了。
张翔拉好车后不见丁小慧出来,就生气的往县城驶去了。
在山村呆了很久,重入霓虹灯闪耀的大街,看着那么多穿着艳丽暴露的美女,大屁股在眼前晃来晃去,大肉团摇摇欲坠的跟危险建筑似的,张翔的忧郁顿时消失殆尽,眼睛狠狠的瞟视起来,早已没过那种生活的张翔,下面那根棍竟虎视眈眈起来,他内心暗叹:“妈的,结了婚才发现别人的女人更漂亮!”
“张翔!”一个女子突然喊了一声自己,张翔一看,竟然是阮华芳!多日不见,今晚的她虽然有点憔悴,可打扮却是十分的惹人眼球,胸前的那一对肉球,撑得衣服紧绷绷的。
张翔跟她寒暄一会方知她昨天刚从南福市回来,今天来县城办点事,想不到在这里竟遇到了张翔。后来阮华芳提出去喝咖啡,张翔难得轻松一下,就答应了。
两人来到了一家名叫“九哥”的咖啡馆,挑了一个小包间,张翔选了个靠近窗户的地方坐下,木制的桌子因为长年放着咖啡些许散发着一点咖啡的香苦味。小包间显得比较古典,那些木制的家具仿佛时间记录者一样,慢慢地记录着这个咖啡厅的香气。
服务员捧上咖啡,两人品尝了几口后,开始聊了起来,张翔自然问起黄强之死,阮华芳显得很是悲伤,晶莹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滚下面颊。
随着她断断续续的陈述,张翔了解了个大概。原来黄强当晚在一个朋友家喝酒,十一点左右又到一家tv玩乐,十二点半左右听说有一个朋友在一家发廊跟人打架,就与一个朋友开摩托车上去,去到那里没有多久,黄强就出事了。现场留下了他的一只鞋,摩托车一点都没有坏,车轮没有擦痕,旁边的铺面洒下了他的血,他的尸体是在凌晨五点多钟时才被人发现的,是在离案发现场大概一千米的小区里被发现,小区通道里也流下了他的点点血迹。他死得非常惨,门牙全断,前额上点偏左地方深深凹陷下去,鼻子却完 好,左手掌虎口处裂开一个大口,两手掌中间有深深的直线伤痕。警察侦查讯问相关人员后,换了两个刑侦队长,依然把他定性为排除他杀,却没有证据说服黄强家属,所以黄强爸爸一直在上访。
“唉,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黑了!”说完之后阮华芳长叹一声,显得十分伤心与无奈。
张翔本想再问问李金凤的情况的,想想还是不问的好,免得阮华芳更为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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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翔,喝点酒吧?”阮华芳想借酒消愁了。张翔这些天也很郁闷,所以就点头同意了。
服务员捧上啤酒后,两人怀着愁闷之心一瓶一瓶的喝了起来,越喝越兴奋,越兴奋越喝,随着酒的不断入肚,两人面红耳赤的,无所不谈了。
“张翔,你,你知道吗?我很,很难,难过的!”阮华芳醉态十足,脸色红润微醺,额头的碎发随风飘扬,深邃的黑眸里泻满了复杂的忧伤。
此时的阮华芳正坐在自己的对面,对方的短袖衬衣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胸部鼓囊囊的,仿佛是埋在下面的两颗炸弹。张翔心跳凌乱了起来,情不自禁的干咽了几口口水。
后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张翔搀扶着阮华芳回到了她订好的宾馆房间里了。此时的阮华芳满身的酒气,但是她的肉体实在太诱人了,正是夏天炎热之际,她的裙子很短很短,里面的春光令人的眼珠子都要瞪爆。
“张翔,你‥‥‥你知道吗?我那个‥‥‥一年都‥‥‥都没用我‥‥‥”阮华芳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自己竟解起衣服来。
张翔的心忽然狂跳了起来,自己年轻气盛的,很久没有耕耘家里的那块地了,下面的那东西一直孜孜不倦的抗议着,仿佛义愤填膺地对他说:“再不耕耘的话,老天都会不高兴了!”
张翔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心脏好像已经跳到了嗓子口一样,心里隐隐衍生出来的一种冲动,正如春天的小苗一样,近乎肆虐的疯长着。身体上的某一处地方昂首挺胸,做好了出征的准备。
阮华芳的衣服掉了,黑眼镜包裹着的傲人凶器动感十足,张翔瞪着眼睛,猛咽口水,他真想不到年近四旬的阮华芳居然有那么光滑的皮肤。
就在即将要迈出脚步的时候,张翔终究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狠狠的甩了自己几个耳光,并且大骂自己是畜生,最后落荒而逃。
正文 第88章 难道有了?
林一浪与谢金梅自从品尝到爱情的甜头后,两人就像毒品上瘾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只要一有机会,两人就偷偷地溜出去哼哼,山坡上,树林中,果园里都成为了两人的天堂,留下了两人的清香与甜蜜。
这天上午第一节语文课,坐在后面的谢金梅认真地听语文老师陈家强分析课文,听着听着,她不知怎么了,突然觉得反胃,忍不住“喔!”的一声,想吐却没有吐出来,很是难受。
陈家强老师听到了声音,他头一低,把眼镜稍稍放低一点,让鼻尖托着眼镜,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往上看向谢金梅,满脸的疑惑。大概三秒钟的时间,他动口说话了:“我讲得很难听吗?害得你想吐?”。谢金梅窘得粉脸绯红,不敢出声,其他同学暗暗偷笑,有个别女同学虽然用手捂住了嘴巴,可还是忍不住喷出了声。
“不要笑,继续上课!”陈老师一脸的严肃,把眼镜放端正,重新讲起课来。
一秒,两秒,三秒,谢金梅实在忍不住了,又“喔!”了一声,只是这次她死死捂住了嘴巴,声音很小,没有让陈家强老师发觉。只是这一幕被坐在后面角落的林一浪发现了,他不时的瞟向谢金梅,眼神充满了疑惑与担心。
谢金梅用手捂住嘴巴,强忍着不出声,幸亏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铃声一响,她第一个冲出了教室,直往卫生间奔去。
第二节课开始了,这次谢金梅好像好多了,全神贯注地听老师讲课,与刚才判若两人,令林一浪很是不解。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学,林一浪乘着大家涌向饭堂的机会,走近谢金梅,悄悄递给了她一个纸团。接过纸团的谢金梅脸儿一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向了卫生间,大概五分钟左右,她出来了,满脸的平静。
午休的时间,在离学校稍远一点的又偏僻又茂密的小树林里,林一浪与谢金梅碰面了,两个年轻的人儿拥抱在一起,亲热一番后,开始说话了。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反正早上我吃过早餐就想吐,可又吐不出来。”
“难道有了?”
“有了?一浪,你别吓我!”谢金梅惊得张开了嘴巴,两眼发直,双腿也不听使唤,像筛糠似的乱颤起来。
“别怕,有我呢,就是怀孕了也不要紧,准备考试了,人家不会发现的。”林一浪像个大人一般,把谢金梅搂进怀里安慰道。
“呜呜——”谢金梅还是害怕得哭出了声,“都是你害了我!”
“别哭!说不定不是呢,咱们还没有拜过堂,应该不会怀孕的。要不你去问问谢老三的老婆,看看到底是不是。”林一浪心里好像也没底了。
“嗯!”谢金梅停住哭泣,擦了擦泪眼,望向了更远的前方,似乎在祈祷着不要中招。林一浪也跟着她看向了远处,不知在想着什么。
下午上课的时候,两人又出现在教室里,虽然老师讲得神色飞扬,精彩纷呈,但两人根本无心听课,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星期六的上午,谢金梅拿着几条煮熟的番薯,悄悄的来到了黑炭头的家。她看见李春艳正在晾衣服,曼妙的身子一起一落的,在阳光的映照下,美艳逼人,不由得暗暗叹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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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小哥哥,姐姐这里有番薯,你要吗?”谢金梅甩了甩手,引诱起小思翔来。小家伙看到人家有吃的,马上欢呼着奔了过去。
“呵呵,翔翔,快谢谢姐姐!”李春艳挺直身子,微笑着说话,露出了一副又白又整齐的牙齿,谢金梅不禁惊叹出声:“你真美!”。李春艳平静一笑,没有说话,重新晾起衣服来。
晾完衣服后,李春艳转身轻轻问谢金梅:“你叫什么名字?”,脸上露出一个很温馨的笑,连嘴角的弧度,都那么的完美到位,充满慈爱的眼神,让人无法移开。
“我叫谢金梅,想来跟你聊聊天。”谢金梅盈声答道,也许有心结的原因吧,脸上竟飞来了一片红霞,略显羞答答的,好象一朵出水的芙蓉,沐雨的桃花。
“嗯!你也真美!”李春艳看了看四处,拉过正在吃番薯的大儿子,示意谢金梅进屋坐。
一脚迈进房屋,谢金梅马上闻到了一股浓重的婴儿气味,不由得把手摸向了自己的肚子,显得既害怕又羞涩。此时婴儿也知时候似的哭了起来,李春艳抱起啼哭的孩子,二话没说撩起衣服就把粉团红粒塞进孩子的小嘴里,谢金梅脸儿更红了,真像一朵绽开的红山茶。
谢金梅靠近去观察孩子,看见小家伙眯着眼睛,嘴巴一动一动地吮着李春艳的小葡萄,小脸憋得红红的,甚是可爱,不由得赞道:“好可爱啊!”
“呵呵,妹妹以后生的更可爱!”李春艳抬头轻笑了起来。谢金梅眼睛一眨,白皙的脸蛋飘上了两朵红晕,羞涩的样子惹人怜爱。
半个钟头后,谢金梅蹙额颦眉的离开了黑炭头的家。
晚上,在村子南边的一个果园里,林一浪与谢金梅碰面了。
“怎么样?”林一浪紧张地问道。
“怎么样,她跟我说这是怀孕的征兆,看来我们读不成书了。”谢金梅显得很是伤心。
“怎么搞的,这样就可以怀孕了?太容易了吧?”林一浪一脸的天真,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办?我怕!”谢金梅几乎哭出声了。
“别怕,大不了我们不读书了,离家出走。”林一浪靠前搂住谢金梅安慰道。
“呜呜呜——”谢金梅害怕的伏在林一浪的肩膀上,伤心的哭泣起来了,“能去哪啊?都是你害了我!”
“别怕,怕什么!”倔强的林一 浪有点上火了,“光哭有什么用,得想办法解决!对了,你问清她是哪儿的人了吗?”
谢金梅抽噎着回答:“问了,她是g省市新桥镇人。她要我们帮她寄一封信,等她的家人来找她。”
“你答应了吗?”
“答应了,我说这里离镇较远,不容易寄,要等时机才行。”
“最好能与她一起逃走,我真不想呆在我们这个穷山沟了,一年都上不了几次街。”
“你真的想离开这里?”
“是的,我要带你远走高飞,去见识一下外面的精彩世界。”
两个年轻人沉默了,陷入了对外面世界的憧憬中。
正文 第89章 给点颜色看看
“她爸,这段时间金梅跟林一浪那小子走得很近哪!你不担心吗?”一天晚饭过后,宁小梅悄悄地对谢表时说道。
“今晚我去教训那小子!”说起林一浪,谢表时忽的来气了,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自己的几次好事都是这小子搞黄的,他好像诚心跟自己过意不去,看来得给他点颜色看看才行。
“你小心一点,他那头老犟牛也不是省油的灯。”宁小梅担心地望着丈夫。
“放心,他家那头牛外出打工了,今晚我得好好修理这小子。你呆在家里看好金梅,别让她乱跑。这段时间她好像胖点了,难得放假,就让她胖点吧。”谢表时心里盘算着如何稳住老婆,因为此时他起歪念头了。
呵呵,宁小梅心里也盘算着让谢表时快点走,因为今晚她也想出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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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整个山村陷入了浓浓的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谢表时拿着手电筒,屁颠屁颠的往林一浪家走去,“妈的,最好那小子不在,听说外国女人跟中国的不同,今晚我要恐吓一下她,见识见识一下外国女人的不同,呵呵!”。
“喵——”突然一只猫一蹦,跳到了路中央,吓了谢表时一跳,他马上一跺脚,那只猫惊慌失措逃走了,“妈的,连叫春的猫都忍不住了,真是好天气啊!”
终于来到林一浪的家了。大门虚掩着,里面只开着两盏微弱的灯,显得异常的冷清。“妈的,没有了那头蛮牛,看来这个家真的是一点生气都没有啊!”。
谢表时提手刚想敲门,突然听到了水声,是的,是那种冲凉才发出的声音!谢表时一阵亢奋,这些情景,他太熟悉了,因为他晚上窜的门太多了!
他拿眼透过门缝往里看,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点人影都没有。“看来这两个好动的小子都没有在家。”谢表时一阵窃喜,轻轻推开了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果然是有人在冲凉!“是那个外国女人吗?”谢表时弓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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