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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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乡村-第18部分(2/2)
,悄悄逼近了冲凉房。刚巧冲凉房木门最下面的一块木板被腐蚀坏了,露出了一个大口子。谢表时蹲下侧头一看,差点流出了鼻血,哎呀,太诱人!

    内容虽然跟家里的一样,可人家的好像更傲人,更茂密,更柔软,更细嫩。里面的那个外国人显然没有意识到有一束光正照射着她,也许很久没有牛耕耘的缘故吧,她洗着洗着,竟眯起眼睛自娱自乐起来。

    “咕咚...咕咚...”谢表时情不自禁的干咽了几口口水,心跳的速度较往常快 了足足有两三倍,黑暗中,他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此时如打鼓一般,好像随时都可以从喉咙口跳出来;某处地方早起隆成了一座尖尖的小山。

    谢表时把手放到小山上,恨不得马上冲进去与外国人狠狠搏杀一番,可他似乎有些顾虑,对了,是那个汉j混小子,万一他回来了怎么办?谢表时极力控制着义愤填膺想要出征的军士,心里盘算着计谋。

    “从来没有这样感受,让我体会到爱的温柔;从来没有这样感动,就在我们相拥的时候‥‥‥”一阵用口哨吹成的歌曲传来,谢表时赶紧撤出,忘记了要教训那小子了。

    躲在黑暗角落里的谢表时看到林一浪一边吹着口哨,一边点头打着节拍,眼睛还不时瞟着四处,好像捡到了金子一般高兴。“妈的,这小子不知又去哪风流回来了。这段时间村子里的男人大多都外出打工了,不知哪家的闺女又上当了。”谢表时用手抓了一下自己被刚才那位外国女人撩得起火的地方,感觉它更生气了,看来不给它泻火不行了,谢表时全身燥热得很,脑子一转,想起很多天没有去做石英秀的思想工作了,不知她是否还认同自己的意见。想到这里,谢表时嘿嘿的贼笑出声,像鬼子进村一样摸黑向石英秀的家挺进。

    “咦,怎么黑灯瞎火的?干什么去了?”谢表时见石英秀的家里黑漆漆的,不禁有点奇怪,“难道她睡了?”,他悄悄靠近石英秀睡的房间,想一探究竟。

    “嗯‥‥‥啊‥‥‥哦‥‥‥”谢表时听到了很小的时断时续的声音,不禁心神荡漾,热血涌涨,因为那种声音他太熟悉了。

    “嘭嘭嘭——”谢表时轻轻的敲着门。

    “谁?”里面传出女人惊慌失措的声音。

    “是我,英秀,你睡了吗?”谢表时像蚊子一样轻哼出声,心里充满了期待。

    一小会后,门“吱”的一声开了一条小缝隙,一个脑袋探出来往左右两边瞥了一眼,接着对黑影嗔怪一声:“还不快进来!”。谢表时领命一闯而入,快速回手关好房门,动作极为熟练。

    “怎么又来了,你不怕你家那头母老虎吗?”石英秀轻声说道。

    “别怕,她被我哄在家里了。呵呵,我很久没有跟你谈工作了。”说话之间,谢表时双手已经放到了人家的气球上。

    “讨厌,总是那样!”石英秀变着戏法扭捏身子引诱对方,内心恨不得对方马上把自己按倒,然后来一番惊心动魄的搏斗。

    “呵呵,你看,都要水漫金山了,还跟我装,快点!”谢表时一手往下摸清了人家的底细,急切地叫道。

    黑暗中,一阵快速的悉悉索索的声音过后,两条黑影已经扭在一起搏杀起来了,奇怪的声音随即响起,听起来总是那么的诱人!

    “啊!”,许久之后,黑夜里突然传出一声失控的叫声,好像是舒服之巅的喊声,接着是“扑哧,扑哧!”的喘息声。

    “妈的,要死了!”谢表时终于喘着粗气说话了,而石英秀却没有说话,好像还沉浸在刚才的搏斗中。

    “我要走了,否则不好交代。你也睡吧,需要我帮忙的话就出声。”谢表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衣冠楚楚了。

    “走吧,我这儿不能留你!”石英秀眯着潮红的眼睛,对男人挥了挥手。

    “吱!”的一声门又开了一条小缝隙,谢表时眼睛往外一瞟,身子很快就钻了出去。他理了理衣服,挺起胸膛,把手放到后背,大摇大摆的走起路来,脸上充满了幸福的神色。

    正文 第90章 交点公粮

    夏天的夜,满天繁星,乡下人都睡得比较早,此时方才是晚上十一点,村子里面的灯火几乎完全熄灭了,只剩下零星的几户人家还亮着灯光‥‥‥

    一路走去,黑夜静悄悄的,偶尔响起一阵虫鸣蛙叫声,让这夏夜显得很是宁静。谢表时方才与石英秀大决战,大汗淋漓的,现在吹着夏夜的微风,全身每一个毛细孔都凉丝丝,爽歪歪的,不禁呵呵贼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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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今晚那个小媳妇会不会被黑老三动用。”谢表时突然想道,“妈的黑炭头,这么美艳的女孩都被你享用了,真他妈的不是人,枉我是一村之长!”,谢表时愤愤不平起来,刚才的惬意一扫而光,转来的是满腔的愤慨。

    他悄悄的往黑炭头的几间泥坯房走去,内心的极度不平衡让他仿佛变身为了英雄救美的侠客。

    来到黑炭头的住处,一点亮光都没有,黑乎乎,静悄悄的,显然人家已经睡着了,谢表时侧耳细听,想从死寂中听出一点端倪,可一无所获,失望之极,暗骂一句:“他妈的都死了!”,转身就走。

    “哇——”突然屋里传出了婴儿犀利的啼叫,屋里的灯马上啪的一声亮了起来,接着是女人的“哦哦”声。谢表时马上停住了脚步,转身往后窗走去。

    黑炭头的泥坯屋早就破烂不堪了,特别是那个后窗,根本没有玻璃,只用几张报纸遮住而已,报纸早就被人捅穿了几个小窟窿,从里面射出了几条光束。谢表时靠近窗户,一只贼眼往里打量着。

    “黑炭头没在!”谢表时松了一口气,他觉得,如果看见黑炭头搂着李春艳哼哼,自己非气得吐血不可。

    此时李春艳一手抱着啼哭的小孩,腾出另一个手,把衣服往上拉起,顿时露出一个白嫩涨鼓的大馒头。哎呀,李春艳并没有戴奶罩,也许是为了喂奶的方便吧。她用手轻轻托着大馒头,另一个抱着孩子,把孩子的嘴巴凑上大馒头,她的手轻轻捏着馒头上的小葡萄,将那小葡萄塞入小孩的嘴里。小孩含入那葡萄粒后便停止了哭叫,贪婪地吸吮着,而李春艳也是轻轻摸着孩子的小头颅,脸上是一副甜蜜的笑容。

    谢表时看着李春艳那若隐若现的春色,已经熄灭的那团火又腾了起来,情不自禁的干咽了几口口水,心里暗想:“妈的,年轻就是不同!”。

    “嘭嘭‥‥‥”门突然响了起来,吓得谢表时一阵哆嗦,幸亏他躲在房子后面,否则早就暴露身影了。

    “春艳,孩子怎么了?”是黑炭头的声音,此时他光着上身,底下穿着一条大短裤,想必是火苗腾腾,难以入眠,所以想借机来泄火了。

    “没什么,你睡吧!”李春艳哪有不明之理,她心生厌恶地喊着,真怕黑炭头闯进来。

    “你开开门,我想看看孩子!”黑炭头仍然满怀希望的叫着,从他的动作来看,他恨不得马上破墙而入。

    “妈的,黑炭头想东西了!不开,不要开啊!”谢表时醋意骤起,心里暗暗祈祷李春艳不要开门。

    黑炭头在门外徘徊着,迟迟舍不得离开回房,却又无计可施,显得很是无奈。谢表时从屋角边看到黑炭头的狼狈相,不禁捂嘴暗暗偷笑。

    谢表时还想把李春艳的诱人宝贝看个够,无奈此时李春艳已经喂饱了儿子,且儿子已经进入了梦乡,所以只听“啪”的一声,灯灭了,房间里重归黑暗,什么也看不到了,谢表时一阵失望。黑炭头也摇了摇头,无奈地回去睡觉了,只不过相信他今晚肯定要自己解决问题了。

    “得回去了,否则家里的母老虎可不好交代了。”谢表时离开黑炭头的家一段路后,才打开手电筒,一晃一晃的往家走着。

    “今晚本想去修理林一浪那小子的,虽然没有办成,但收获颇丰的。想不到外国女人的杂草真多,黑老三媳妇的馒头真正点,呵呵,本村长还做了一回石英秀的思想工作,看来咱村长做得真是有滋有味啊!”谢表时一边走,一边自娱自乐的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门口。

    “咦,又是黑乎乎的,想必女儿和母老虎已经睡了吧?”谢表时一边想,一边掏出钥匙开大门。为了不惊醒家人,谢表时蹑手蹑脚 地回到了自己的睡房,一摸床上,空荡荡的,不禁有点纳闷:“这个死三八的,去哪了呢?”,突然他一惊,“莫非这头母牛也耐不住寂寞,偷偷出去会公牛了?”。

    谢表时猜得没错,宁小梅还真的是去会情人了。她已摸清丈夫的秉性,晚上一出去,不到十二点是不会回来的,所以谢表时的前脚刚走,她后脚就跟着出去了,当然出门前她还恐吓谢金梅,叮嘱谢金梅晚上千万不要出去。

    宁小梅会的情人当然是村里的光棍黄明华了。黄明华现在也就四十来岁左右,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全身充满了力量。年轻时经媒婆介绍,宁小梅跟他已经走得很近了,就差最后捅破那一层膜膜了,无奈家里人嫌他只有一位老父亲,所以不同意宁小梅嫁给他,媒婆只好把她介绍给了谢表时。两人因为有过这一段经历,所以当谢表时红杏出墙后,忍无可忍的宁小梅一怒之下跟黄明华藕断丝连,当然谢表时一直蒙在鼓里。

    宁小梅偷偷摸摸地来到黄明华的两亩玉米地旁的茅棚里,与守候多时的黄明华淋漓尽致地大战了几个钟头,才依依不舍地拖着两条有点虚脱的腿回家。

    “去哪了?”看到妻子踏进房门,谢表时先声夺人,愤怒地吼道。宁小梅虽然心虚,但也不是吃素的,她知道丈夫也是同道中人,是个纸老虎,一击就焉,当即也吼道:“去看你的好事!”

    谢表时一愣,由于心虚,气焰顿时降了大半,她躲开宁小梅的圆眼睛,装出一副死不认账的态度说道:“什么事也没有,疑神疑鬼的,睡吧,我要运动了!”说罢就把宁小梅往床上按。

    宁小梅虽然刚才已经吃了一顿大餐,但为了掩饰罪行,也只得假装激|情澎湃的,跟谢表时疯狂起来。

    两人一阵动作后,都成了光秃秃的鸭子。谢表时一摸洞口,心里直咕噜:“妈的,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雨水,看来今晚要伤身了。”宁小梅心知肚明,但她碰到那条棍,觉得它勉勉强强的,当即嘲笑道:“哼,今晚的公粮肯定少!”。

    谢表时用行动说话,硬着头皮拼杀,虽然最后也交了一点公粮,但已累得气喘吁吁的,软成了一巴啦,差点虚脱,心里不禁暗骂:“妈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看来明天要大补了。”

    宁小梅毫无兴趣地哼哼,最后看到丈夫软得一塌糊涂后,虽然身体也有不适,但还是偷偷地笑了。

    正文 第91章 非常时期

    暑假来了,丁小慧的预产期也要到了,张翔虽然对家里人有点不满,但为了有人照顾将要生孩子的妻子,只得硬着头皮带丁小慧回老家住。

    自从丁小慧怀孕后,为了安全起见,张翔一直不敢与丁小慧办事。丁小慧很体谅他,要他忍不住的话就来一次,但张翔还是不敢,自己一人偷偷用手解决算了,而手怎能与丁小慧那里相提并论呢?所以这时候的张翔心里痒得很,每次看到美女,他都情不自禁的干咽口水,特别是看到那些一扭一扭的丰臀,他就产生无限的遐想,下面的那东西也会挺立致敬,对于这一个倔强的小弟弟,张翔确实是没有太多的办法,因为他需要一个长得很美的工具,比自己的右手好了万千倍的完美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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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张翔遇到了阮华芳的完美工具,可惜理智战胜了欲望,他不敢用。随着时间的煎熬,现在的张翔越来越难受,他有点后悔了。特别是回到老家后,食饱思滛的他又像以前那样想入非非了,恨不得能在村头野岭碰到一位风情万种的美女,与她一起快乐的哼歌。

    这一天,吃过晚饭的张翔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手机响起,他一看,心里狂跳不已,那是花盛美打来的电话!

    “喂,你好,老同学!”为了不引起丁小慧的误会,张翔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说话,边说边往门外走。

    “你好!还记得我吗?”与张翔的若无其事不同,花盛美的话依然柔情四射。

    “记得,怎么啦?要结婚了吗?”张翔明显的是在试探地对方,因为他的眼神里似乎还残留有某些期待。

    “你就那么希望我结婚吗?”花盛美的语气充满了失望与幽怨。

    张翔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回答,只得讪讪一笑,问道:“现在在哪啊?”

    “我在你们县城里,敢出来见见面吗?”花盛美压低了声音,但却充满了希望。

    张翔心里狂跳起来,感觉心脏好像已经跳到了嗓子口,因为他已经闻到了花盛美的某些信息,久违的感觉让他心灵上的某些虫虫在疯狂的生长着。没有过多的考虑,张翔答应了。挂了手机,他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涌动。

    他既担心又急切的把情况跟丁小慧一说,想不到丁小慧嫣然一笑,大度地说道:“看把你急得,同学来了当然要去见面了,最好能把她带到家里来。”张翔当即高兴得搂住丁小慧一阵狂吻。

    不久,张翔就在广缘酒店见到了花盛美,当花盛美还残留着稚嫩的脸蛋挂着甜甜的笑容向张翔姗姗走来时,张翔看呆了!只见她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头大波浪形金黄卷发发出耀眼的光芒,修长的大腿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迷你裙,傲人的身材凸显无遗。

    张翔直盯盯地看着,一时间没有缓过神来。当花盛美伸出玉手,想跟他握手时,张翔才觉得自己失态,当即面红耳赤的跟她一握,柔软的触感让他不禁打了一个激灵。

    花盛美看到张翔用热辣辣的目光看着自己,仿佛要看透她衣服里面的一切,这种富有强穿透力的眼神,让她俏脸绯红,心跳加剧,整个人活像一朵绚丽的玫瑰花。张翔觉得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了明媚的春光之中。

    “我订了个厅,先陪我去吃饭吧?”花盛美温 柔的一笑,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正文 第92章 久违的感觉

    张翔看了看花盛美的眼神,发现似一汪清水般的单纯和宁静,让人有一种深深向往的感觉。张翔心跳如鹿,微微一笑便跟着花盛美走进了酒店。

    偌大的一个包厢厅里只坐着两个人,金黄的灯光散发着令人身心荡漾的情意,两人不时深情的看着对方,花盛美妩媚俏丽的鹅脸蛋越来越红,越来越娇艳动人,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好像能滴出水来,还未喝酒,张翔已经觉得有点醉了。

    服务员摆上酒菜后,随着房门的关闭,张翔与花盛美情深深意迷迷的喝起了酒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喝的酒越来越多,聊的话题也越来越暧昧,花盛美不时幽怨的盯着张翔,一副颇为痴情的摸样让人垂涎欲滴。

    张翔的脸已经红得像关公了,他神思恍惚,好像置身于一个虚拟的世界里,身体和思维都已经不再是他自己的了,身体里躁动着万物萌动之始的神秘语言。

    “张翔,我不能喝了,送我回302房去!”花盛美面颊绯红,浑身酥软,娇躯摇摇欲坠,奇怪的是她还记得房号。

    还有几分清醒的张翔突然想到丁小慧肚子里怀的女孩子,想到大嫂的幸灾乐祸,想到父母的不悦,心一横,毫不犹豫的扶上了那娇躯,直往门外走去。

    回到房间两人如两课大树一般“嘭“的一声倒在了床上,花盛美马上挽上张翔的脖子,流着眼泪哽咽道:“张翔,你知道吗?我就要结婚了,我好难过!”。那曼妙的身躯就像一条柔软的彩带一样,张翔燥热得狠狠的把她搂在了怀中,恨不得马上用自己的温柔融化她。

    张翔嘴巴一靠,吻上了花盛美性感的嘴唇,花盛美略一慌乱,热烈回吻起来。两人不断的吮吸着对方的嘴唇,不断的把小钻头放到对方的嘴巴里面寻找小伙伴,一时之间,波涛翻滚,激|情四射。

    花盛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张翔会不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会不会责怪自己犯贱。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此刻她是那么的希望被爱,希望爱如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那么的疯狂!

    张翔找回了久违的感觉,他像一匹饥渴的饿狼,伸出强健有力的手,在那片鲜嫩的土壤上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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