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屁股向他掀上去。结果,她很快就垮了,就像全身的每一根骨头都给抽了出
来,软得她好似湿透水的糯米粉团一样,再给马华爬上床紧紧地压住,使她差点
儿气绝过去。
但马华还未完呢!他咬著她的耳朵,问她快活不?是不是从未有过这样的快
活过?还问她是否有?
美珠怎样回答好呢?只好爱惜地,用一双手给马华抹去背脊的汗水,并且用
舌尖去舐他脖子上的汗。马华又说非常爱她,有她这么温柔的妻子,使他万分满
意!
「珠,这种酒好犀利的!我看今次准能玩足一个鐘头呢!」他得意地对她耳
语。美珠一听,真是吓得魂飞魄散,如今回想起来,真不知道那一个鐘头是怎么
过的?只是马华忘了形,弄得大床很响,她要制止也制止不来,她又听到家公的
咳杖声,怀疑老人家是给他们吵醒的。
后来华哥更坏了,竟然自己仰面睡在床上,像蛮牛那样地抄起一隻角,叫她
跨坐下去。美珠争持了一回才试著做,居然能够把它收藏起来,简直连她自己也
不相信。
华哥又教她像骑马一样颠著身子,她实在没劲,他就捧起她,把她拋上拋落
的。谁知道,美珠那里忽然发出像放屁般奇怪的声音,吓得她又不敢太用力太快
了。只是华哥疯起来,甚么也不管,把她拋得越来越快,美珠拼命咬住下唇,才
忍住没有叫出声来,只能软软的伏在华哥胸膛上,直到她真的昏迷过去。后来的
情形,也就不知怎样了结的了?
正因为夜里太疯狂,今天早上醒来的时侯,华哥还想再来的时候,却是有心
无力了,只是把美珠全身吻了一遍,又用手指探入她下体内,像掏挖东西似的,
但美珠的感觉,总是不如用真正的傢伙来得舒服;直到美珠春水长流、不能自控
时,家姑就拍门叫他们起床了┅┅
母亲殷殷的嘱咐,叫美珠不可再哭哭啼啼,可是,想起这些欢乐,想到以后
好像的日子,一、两个月才能跟华哥见一次面,二、三十天才能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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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哥插弄一次,她又怎能不哭?难道,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只要流露出对丈夫的
依恋,就是一件的事吗?
难道,她必须要像尼姑一样,要抑制她生理上的需要不成?结婚前,对这种
需要,美珠还不怎么强烈,但是,吃过了人生的以后,她是截然不同的
了,况且这真是很好吃的呢!她需要丈夫、需要闺房的欢乐、需要性!
然而,现在才只是七月中,几时才能捱到中秋节?
「家嫂!出来吧!我们去饮茶了。」忽然,家姑在外边,隔著一道门对她
说话。
美珠手忙脚乱,赶快把那块脏毛巾扔入床底下,用枕巾抹著眼泪说∶「我不
饿的,妈!你和阿爸去吧!我看门好了。」
「来吧!今天吃饭吃得早┅┅」家姑掀开门走进房中,一眼见到她泪痕满
面,微微一愕,随即带笑说∶「家嫂,别伤心了。」
美珠垂头坐在床边,幽声说∶「你们去吧!妈!」
老人家又对她说了几句话,见她眼盖也浮肿了,想来她也不好意思这样子出
去见人,只好不再勉强她,和老伴一道出了门。
听到大门关上,美珠蹩得浑身发抖的倒在床上,更是涕泪滂沱了┅┅
到她泪止了,而鼻子却又黏塞著时,勉强提起精神站起来,换去这件湿了泪
水的裙子,改穿恤衫西裤,把华哥留下的睡衣裤拿到厨房去洗,当然那块毛巾也
得洗乾净,而且得收起来,也许,真的要到中秋节才再用得著的了。
忽然,门前有异声传来,谁来敲门呢?不!那是敲窗子的声音,这里治安素
来良好,有人在家中,大门是不用关闭的,翁姑出门时也只是虚掩著,门边的那
口窗子是开著的。
美珠望过去,看到人影闪过,一个声音低唤著∶「玛莉,是我!」
这个称呼,像一股电流直袭美珠的心窝,令她不期然全身一阵发抖起来,眼
也瞪直了。
只见视窗中,出现了达西的面孔,他虽架著阔大的太阳眼镜,但是,美珠对
他印象那么深刻,一眼就认出是他,而且除了他,还有谁会用英文名来叫她呢?
「啊┅┅你快走,走!」一下子,美珠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急急地挥手低
斥他。
「玛莉,我爱你!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说,我有东西┅┅」达西说得颤抖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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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
美珠马上喝止他∶「你疯了?你跑上门来是想我死!走呀!快走!」
「玛莉!」
「我不会客气的!我从来也不认识你!」美珠急得又要哭,她冲到门边,急
忙把大门閂紧。
达西在窗口苦苦哀求说∶「玛莉,我要你出来与我见次面!我爱你!这都是
我这两个月来每天写给你的信!你看过就知我是多么的爱你!」接著,的
一声,他从窗口扔入来一包东西。
美珠疯狂的顺手就抓起一个茶杯,拼命朝视窗掷去,茶杯正中铁窗柱,反击
落地,碎片溅开了整个厅子。视窗的达西不见了,地上的那包东西,是散开的报
纸和一叠信纸,上面都写满了字。
美珠从视窗处张望,不见了达西,但很快听到巷口关上车门的声响,接著马
达声响起,由近去远,她才松了一口气。紧接下来的,她把那包东西拾起,跑入
厨房里,把灶臺上的铁鑊移开,才把那叠信抖开掷入灶里,立即擦著火柴,一把
火烧掉了它。
她暗暗祈祷,但愿刚才的一切,巷子里没人见到,也没人听见┅┅
山上,蝉声聒耳。酷热蒸得人满身都是汗水,才动手斩下几根枯枝,美珠就
不能不歇下来喘息。看到这情形,带娣摇了摇头,含笑说:「瞧妳啦?怎麼现在
这麼不中用?是不是女孩子去了货以后,连气力也会减去了?」
「哟!我打妳的!甚麼去了货?」美珠给她说得面红红,大发娇嗔。
「穿了,就是去货!」对方很得意,挤挤眼睛说:「总不成妳还是个
罐头吧!除非妳的华哥是太监……」
「还要胡说?我真要一刀斩死妳的!」
「嘻嘻!妳纔不够气力来斩我!怎麼样?给男人插得舒服不舒服?」
「哎唷!要死了妳!」美珠气得要命了,高声骂她说:「再说下去,我就跑
回家,以后再也不睬妳了!」
「嘖嘖嘖!」带娣说:「妳呀!这又不是犯法的,老婆一定要同老公zuo爱的
嘛!人家未试过才问妳,妳不说也就算了!」
美珠忍不住,也对她反唇相稽:「谁说妳未试过?妳才比我试得更早呢!」
带娣瞪大眼说:「妳造谣!我未结婚怎样会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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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上次来这裡斩柴,妳不是同那个太子爷搅做一堆吗?还以为人家不知
道!」美珠说溜了嘴,索性把带娣的底牌也揭开,看她还敢牙尖嘴利不?
果然,带娣面色也变了,说:「妳知道了甚麼?」
「哼,总之我知道!」美珠见反击成功,也就不再顾忌了,她吃吃笑说:「
那天妳们玩得忘了形,就不知给人到晒。」
「哎唷!」带娣叫起来:「妳真的见到了?」
「要是见不到,现在又怎能讲得真的一样呀!」
「唔……原来妳是这麼坏的!非打不可!」带娣非常尷尬,趁机跳过来一把
抓住美珠的衣服,在美珠的屁股上揉了几把。
美珠挣扎著,带娣的一隻手更从她的裤头钻进去,说是要摸清楚她那个破了
的东西会变成怎样?带娣更把手指在美珠的裂缝处不断搓揉,使美珠也急
起来,就在她手臂上大力一扭,这才把改名做戴安娜的带娣扭得雪雪呼痛地退出
来。不过很奇怪,戴安娜虽是女人,但是美珠给她这麼一摸,心裡却有了一种十
分微妙的反应。美珠也捉住戴安娜,把戴安娜压在一棵树干上,要以牙还牙,向
戴安娜高挺的ru房捫一把。
「不来了!」戴安娜乞饶的说。美珠又伸手去摸她两腿之间,发觉戴安娜的
下体也己是湿裡湿滑的。戴安娜更是浑身痠软,面泛红霞,死死地合起腿子,但
是她的手,亦同样向美珠又摸过来。
当ru房及下体同样被戴安娜捏著,美珠不期然浑身一颠,说:「看妳呀,就
是姣到死!」两个人这才分开来。
戴安娜挤挤眼说:「哈哈!妳去了货,屁股真的是坠下来的呢!就连妳这两
包东西,也没有过去那麼实了。」
「妳还不是一样吗?」美珠反唇相讥:「妳以前就没有这麼大,一定是给不
少男人玩过、啜过了!」
「乱说一通!」
「我问妳,妳和那个太子爷米高,是不是已经真的做过爱了?」
「我不说!」戴安娜倒是蛊惑,乘机向美珠提出条件:「除非妳把洞房花烛
那一夜的情形老实告诉我,我才把这件事对妳说出来。」
美珠飞红了脸说:「噢!这种事也能够讲妳知的吗?十三点!」
「妳不讲,我也只好保留我的秘密了!」戴安娜耸耸肩说:「看谁希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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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用说,我猜也猜得出来的!」
「嘻!」美珠笑起来说:「自作聪明,妳自己又未试过和华哥上床,倒看妳
怎样猜得著?」
「当然猜得到,妳的华哥,是个从未见过世面的老实人,当他把妳剥光后,
一见了妳这身细皮白肉,可不就快活得晕了过去啦?」
「要死了!把我的丈夫说得这麼不中用!」
「他很中用吗?一晚和妳来过几次呀?」
「妳自己去猜吧!因为妳是个聪明女,又是千里眼,甚麼都瞒不过妳的!」
「噯唷!珠,人家想向妳吸取一些经验知识,妳就这麼小心眼?老朋友也不
肯坦白讲几句真心话吗?」戴安娜收起了嘻皮笑脸,很不开心地呶著嘴说。
美珠知道她生气了,便说:「妳答应不笑我,我才说给妳听!」
「我答应,说吧!」
「唔……戴安娜,我把妳当作知心好友才告诉妳的,可千万不要当笑话传出
去,害得我无脸见人的呀!」
「放心吧,我可以发誓的!」
在戴安娜发誓之后,美珠才羞人答答的,把她和华哥由洞房之夜开始、直讲
到结婚后的第四天,那才是他们真正成功的一夜。由於和戴安娜是知心好友,快
乐的事,美珠忍不住向戴安娜炫耀出来,自己亦在回味那细节。
戴安娜却是听得咋舌了,说:「哗!那妳们一夜来了几次,会不会由此上了
癮?现在他又离开了妳,妳夜裡怎麼过呢?」
「难过也得忍著的。」美珠几乎又要流泪了。
忽然,附近有些的异声发出,戴安娜首先听到了,对美珠做了个眼
色。接著美珠也听得出,那是一个人或动物在树林中走过,两个人空前地紧张。
「啊!」美珠低声问戴安娜:「妳又约了他吗?」
「没有。」戴安娜说:「今天又不是星期日,米高要上学的。」
「那麼是谁呢?」美珠焦急地问。剎那间,她脑海中闪现出达西的脸,正像
昨天在窗口所看到的他,会不会真是他呢?
戴安娜扯开嗓子叫:「喂!是谁?」没有回音。空山中,仍可以听到沙沙的
声音越去越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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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裡,美珠左思右想,越想越是悲伤、后悔,百感交集。她后悔不该在
山上讲出她洞房的那件事,如今可能给人听去了,传开来纔真是;还有
戴安娜,她虽然发过誓,但难保她不会跟她的男朋友说出去的?万一、偷听的那
个人真是达西,他听过之后,又会有甚麼想法呢?达西事前要求美珠把那个的机会送给他,现在却是让华哥享受了她的初夜,达西一定会恨死她的
了!不过,她已成了有夫之妇,达西真恨她的话,以后大家就当作陌路人,不再
向她死缠,那反而是一件好事呢!
从第二天开始,美珠开始过她的孤独的生活。她的家公,是在岛上的一家小
茶室裡当杂工的,两餐都在那儿吃,故此,只得美珠和婆婆在家裡吃饭。婆婆为
人勤俭,快六十岁的老太婆,也是閒不住的,经常抢著家务做,平时还从珠绣厂
取些胶片回来穿,婆媳俩人相处得很是和睦。美珠也很有心机的帮著穿胶片,手
工又精细,老太婆有这麼个能干的媳妇,和街坊邻居说起来,都是情不自禁的向
别人称讚这个的。只是,她不能了解这个的内心寂寞,白
天还不怎麼样,到了夜晚,万弧季慵诺氖焙睿乐檎媸钦纷床啵胫禄檠喽br />
的快乐,真是不禁咬碎银牙的。
华哥去了香港已有一星期,只打过一通电话回来,告诉美珠他宿舍的地址。
华哥在电话中说,他很想念美珠,说的虽然不多,但是他深厚的情意,使美珠有
著深切的体会,他们是心心相印的恩爱夫妻啊!
中秋节快到了,美珠计算著日子,华哥快要回来她身边了,她将近一个月来
的苦苦相思,终会获得一次美满的补偿。
就在中秋节的前几天,她无意中又踫上了达西。
那天她正回娘家,走出市区后,拆入一条泥沙路,达西忽然驾车迎面而来,
一发现了她,立即从车窗探出头叫她:「玛莉,玛莉,妳去哪裡!上车吧!」
美珠不睬他,但是,达西见附近没熟人,竟然跳下车来,伸手拦住了她的去
路:「玛莉,我非常想念妳!」
「呀!为甚麼拦住我?走开!」美珠很不客气的喝斥他,但却不敢去接触他
的眼光。
「来!」他用强了,一把抓住美珠的手:「玛莉,如果妳不想我公开妳我之
间的秘密,妳就上车来,我有话要跟妳说!」
「我会叫的!我叫……」她想叫,但是他的手更快,一下子掩住了她的嘴,
便把她朝车门裡拉去。她又急又生气,狠狠地咬他,但是达西也疯狂了,不当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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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回事,反而揽紧她的腰,将她往车厢塞去。
美珠在另一边弄开了车门,一隻脚跨了出去,但是达西眼明手快,立即把她
拖回来,车门拉上就开车。那车子全身颠簸,急剧地朝大路驶上了。
这时侯,美珠已一脸是泪,哭骂著:「你……你这个无赖,为甚麼要这样折
磨我?」
「谁叫妳软的不吃要吃硬的?」他恨恨的说,唾沫星子洒在她脸上:「我这
样做,无非是因为爱妳!」
「啊!饶了我吧!达西,我已经嫁人,我万万不能同你再续前情的。」
「我在信中写得很清楚,大家都是结了婚的人,那更好,我们就更加不用顾
忌!」
「你的信……我没看……」
「为甚麼?」
「我放了把火,全烧掉了!」
达西听她这麼说,心中万分失望,而面色更加愤怒了,他从驾驶盘腾出一隻
手,狠狠地把美珠的手臂抓捏著,像是要藉此惩罚她的过失。美珠很痛楚,但她
咬著嘴唇,强忍著不吭出半句声来,可是,她的泪水就像两条小河般地向下流。
美珠觉得,达西如果真的是爱她,就不应如此粗鲁,现在,他分明是因为得
不到他所需要的东西而恼羞成怒,这不是一个情人的所为。
车子行的这条路,是两边夹著篱笆和木屋的黄泥路,一见到了这个地方,美
珠就知道达西的目的地了,因为在前边不远处,便是那座荒废了的旧工厂。
恐惧、羞耻,令美珠身子发抖,美珠又求达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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