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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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 完结-第1部分(2/2)
己置身于她两腿之间,捞起她瘫软无力的双腿挂在腰上。

    他一边亲吻着她的嘴唇,一边单手穿过她的肋下,托起她的身子,让她直抵自己的火热,在她耳边轻声道:“会有些疼,你且忍着些。”

    正文 晕厥

    此时的青离,早已被他弄得意乱神迷,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她梦到小时候,在御花园,她和太子哥哥捉迷藏玩。她躲在一座假山里,忽然,一条漆黑的大蛇朝她游了过来,嘴里嘶嘶地吐着红色的蛇信子。她吓得拿石子砸它,最后还是被它咬了一口,疼得她哇哇大哭。

    忽然,梦境一转,她梦到长大后的自己,在清华池沐浴。宫娥们都被她遣了出去,她一个人躺在池沿小憩,结果,还是那条大黑蛇,又朝她游了过来。她吓得四处躲闪,可黑蛇身子灵活,在水里游得飞快。而且,这次它没再咬她,竟是一下钻进了她的身体里。

    “大蛇游到身子里去了!”

    青离从梦中惊醒,吓得哇哇大哭。

    慕容彻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凑到她耳边暧昧道:“游进你身子里的,不是蛇,是龙。”

    言罢,腰部一挺,彻底将她贯穿。

    这下,邪恶的大蛇真的游进她的身子里去了。

    “啊——”

    青离尖叫一声,额头已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身子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

    慕容彻怜爱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难得柔声安慰道:“别哭了,就只疼一会儿,待会儿,我会让你舒服的……”

    胡说胡说胡说!

    慕容彻说的本是事实,一般成熟的女子,在破瓜之时,虽然初时会感到疼痛,但渐渐也就会体会到快乐。

    但青离年幼,身子尚且稚嫩,根本无法承受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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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慕容彻顾及她的感受,尽量温柔律动,可青离还是疼得死去活来。

    但她性格倔强,忍耐力过人,即便是痛死,她也不会求饶。

    所以,无论慕容彻怎样折腾她,她都死死咬着嘴唇,绝不开口求饶。

    她忽然想起了母后立在未央宫的一座屏风,上面绣着大片的菊花,旁边书写着一行精致的行楷:

    宁可枝头抱香死,不肯吹落北风中。

    如今,她算是从枝头彻底落入了泥泞中……

    如果能够死了就好了,至少不用承受这种凌辱,至少可以清清白白的离开。可是,一切都晚了……趁着灵台最后一丝清明,青离紧紧握住双拳。

    就算是死,她也要拉着这个恶魔一起下地狱!

    渐渐的,慕容彻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渐渐野蛮冲撞起来,青离只觉得两眼发黑,就像是狂风巨浪中漂浮的小舟,被冲撞得起起伏伏,颠颠簸簸,身子疼的都不像自己的。

    最后,等慕容彻用力抵进她身体深处,彻底释放自己时,她早已痛得昏死过去。

    慕容彻不知就里,只当她是累坏了,已经睡了过去,只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为她掖好被角。自己径自下床,自行更衣后,出了内室。

    正文 温柔乡,英雄冢

    正和殿内,羊角宫灯发出昏暗的黄光。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云龙盘踞的鎏金炉内,银炭漫漫染成暗红色,使整个大殿浸润在如春的暖意中。

    “唉,春宵帐暖,王爷不知被哪位美人给缠住了,长夜漫漫,只可怜我这老头子啊,还得在这儿苦等……”

    说这话的人是位中年文士,此人名叫诸葛玄,是慕容彻的幕僚,打仗时兼任军师一职。此时,他正毫无仪态地坐在地面,口里长吁短叹,手中一柄羽毛扇却摇得悠哉悠哉。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殿中的另一位年轻将士,如雕塑般立在殿中,表情一如既往的肃穆。

    “唉,蔡明啊,你跟块木头似的杵着,不累吗?”诸葛玄有些看不过去了。

    蔡明面无表情,端端正正地立在殿中,昂首挺胸。

    诸葛玄撇撇嘴,“真是块木头!”

    殿门忽然被推开,夜风携着冬天的寒意袭来,冻得诸葛玄一哆嗦。

    慕容彻身披一袭玄色长袍,缓缓走入殿中,金线绣作的四爪金龙在灯火的映照下熠熠闪光,显示着王者的无上威仪。

    蔡明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表情,恭敬地跪伏在地,“末将参见皇上。”

    “现在叫皇上还为时过早,等举行完了登基大典,那才是真正的九五之尊。”诸葛玄摇着羽毛扇,笑眯眯地作了个揖,“见过王爷。”

    慕容彻也不以为忤,“先生所言极是。”

    诸葛玄看着慕容彻的神情,玩笑道:“听宫人说,王爷宠幸了一名护送前太子的死士,看来,那女子甚是合王爷心意啊!”

    慕容彻但笑不语,脑中回想起方才的旖旎缠绵,眼中露出慵懒的神情。右手拇指与食指不自觉地揉捻着,似乎还在回味着指尖娇柔滑腻的触感。

    蔡明眉头深深地皱起,进谏道:“温柔乡,英雄冢。何况是前太子的死士,必然对前朝忠心耿耿,这样的女子留在身边必成祸患,还请王爷三思。”

    “非也非也,将军此言差矣!”诸葛玄边摇着羽毛扇,边和他唱反调,“在征服天下的过程中,顺便征服几个美人,将来收入后宫之中,也算是美事一桩嘛!老朽听说,等王爷登基后,蔡家就会送女儿入宫伴驾,将军如此反对王爷宠幸其他女子,莫不是怕夺了令妹的宠爱?”

    蔡明额头青筋直跳,他虽然知道军师一向疯疯癫癫,满嘴胡言乱语,但这种玩笑,可不是能随便乱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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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清妃

    慕容彻轻咳一声,脸上慵懒随意的神色收起,目光严肃而清明。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诸葛玄知道他这是要谈正事了,也收起玩闹不羁的神色。

    “情况如何了?”慕容彻淡淡问道。

    “整座皇城已在大军的控制下,宫中的妃嫔皇子们也已被制伏,但却未找到太子和静安公主。”蔡明禀告道。

    文昌帝子嗣众多,但皇后嫡出的却只有太子与静安公主一双儿女。尤其是静安公主,更是帝后的掌上明珠。

    按照西晋惯例,公主出生后,一般是先娶|孚仭矫芩晔痹儆苫噬先∶行┦艹璧墓鳎绑浅黾奘被够岽陀璺夂拧5馕坏展鞑煌翱俺錾牟郾阄∶嗬耄夂啪舶补鳎⒄迅嫣煜隆f涫艹璩潭瓤杉话摺br />

    宫中并未找到太子与静安公主,估计是皇宫被攻破时,文昌帝已派人将这一双儿女护送出宫。

    “太子慕容麟已被本王的亲兵擒住。”静默片刻,慕容彻才又开口,“还有呢?”

    “文昌帝……等臣等赶到时,已自焚于清玉宫。”

    慕容彻浑身一震,一双漆黑的墨眸幽如古井,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彻才轻笑着开口,“清玉宫吗?他果然至死都忘不了她……”

    诸葛玄奇道:“清玉宫?那不是当年清妃的寝宫吗?听说,当年文昌帝爱极了这位妃子,可惜红颜命薄,进宫不到一年就香消玉殒了,可惜啊可惜!”

    殿内的气氛一时极为压抑,酝酿着一种沉闷抑郁的戾气。

    偏偏在这个时刻,诸葛玄羽扇轻摇,不知死活地开口,“哎,老臣听说,这位清妃在未进宫前,还与王爷有过婚约,可是真的?”

    慕容彻面无表情,薄薄的双唇已僵硬地抿成了一线。

    这位清妃乃威远侯侄女,是萧皇后的表妹,未嫁前已是上京有名的美人。传闻,当年尚是皇子的慕容彻与清妃青梅竹马,私下早已互许终身,先帝见这对小鸳鸯情深意笃,便也成|人之美,赐下婚约。

    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先帝驾崩后,文昌帝一及登位,便一道圣旨将清妃强娶进宫,将慕容彻贬去边境。

    诸葛玄瞄了瞄慕容彻漆黑的脸色,暗道,看上边这位的表情,看来这八卦是真的了。

    正文 孤独

    “王爷,文昌帝的嫔妃子嗣该如何处置?”蔡明抱拳问道。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慕容彻沉默片刻,才恢复了冷肃的模样,将目光投向诸葛玄,“先生有何建议?”

    “王爷黄袍加身,君临天下,新帝登基之初,应大赦天下,不宜杀戮过甚。文昌帝的那些个后妃皇子皇女们,便贬为庶人,软禁起来吧。”诸葛玄悠悠地摇着羽毛扇,眉头微微一皱,“只是那萧皇后……”

    关于慕容彻的早年,诸葛玄听说过一些传闻。

    十四年前,文昌帝登基后,便将慕容彻贬去了蕲州,命他即日前往封地。然而,文昌帝明着放慕容彻离去,暗中却派遣杀手在途中进行截杀。多亏了萧皇后心怀慈念,慕容彻才得以安然离去。

    “其他的便依先生所言。至于皇嫂……”慕容彻指节轻轻叩击着桌面,“皇嫂当年对本王有救命之恩。如今文昌帝已逝,等本王登基后,便依例尊萧皇后为皇太后,奉养在寿康宫吧。”

    诸葛玄点点头,“如此甚好。”

    慕容彻又道:“至于太子慕容麟,暂且先把他关押在天牢里,挫挫锐气,等本王登基后,便放他出来,封个闲王当当吧。”

    “不可!”蔡明剑眉一轩,声调也跟着拔高,“慕容麟对王爷心怀怨恨,若是不斩草除根,将来必成祸患,请王爷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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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彻哈哈一笑,自傲道:“不过是个|孚仭匠粑锤傻拿沸∽樱就醯挂纯矗艹墒裁椿龌迹俊br />

    这下,就连诸葛玄也微微皱起眉头。

    他这个主上,其他都完美无缺,只有一点,那边是太过自负狂傲。他这样偏激的性子,只怕也与他少年时经历的磨难坎坷有关。

    议完事后,慕容彻便回了大明宫的寝殿。

    明黄的龙床上已不再凌乱,床铺已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沁凉的夜风拂过帐幔,将床笫间残留的爱欲气息渐渐冲散,仿佛方才那场纵情的欢愉只是一场春梦。

    慕容彻淡淡一笑,显然颇为满意。

    他一向独自就寝惯了,就算有侍寝的姬妾,也会在侍寝完后送走,从不留宿。

    他颇为享受这种孤独的感觉,在精疲力尽后独自一人躺在床上,静静地思考一些事,时刻保持冷静敏锐。

    正文 发烧

    清晨,慕容彻在宫女的服侍下更衣漱洗。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一名年长的女官领着一列宫女有条不紊地摆膳,二十八道精致小点整齐地罗列在桌上,看得慕容彻深深蹙眉。

    这名中年女官名叫夕月,曾是慕容彻生母的贴身宫女,慕容彻出生后,便被指派道他身边伺候,二十几年如一日,一直尽心尽力地照料他的生活起居。

    如今,慕容彻攻破皇城,她便也顺理成章地跟进宫,出任大明宫尚宫一职。

    从十四岁起,慕容彻就常年生活在军中,与将士们同吃同住,生活简朴。夕月看着他拧起的浓眉,便知道他看不惯这样的奢靡生活了。

    “王爷,这是宫规定制。”夕月解释道。

    慕容彻淡淡道:“以后的三餐,还是按照我以前的习惯来吧。”

    “是。”

    慕容彻坐下用膳,拿起银箸时,忽然问道:“她呢?”

    夕月愣了愣,才明白是指昨晚侍寝的女子,恭敬地答道:“昨晚王爷去正和殿议事时,奴婢已派人为她沐浴,然后安置到偏殿歇息了,现在还未起身。王爷今晚还要再召她侍寝吗?”

    “晚上把人送来吧。”

    “这……”夕月表情有些为难。

    慕容彻略一挑眉,以为她也要劝诫自己不要宠幸亡国之女,面色便有些不豫,“怎么?有何不妥吗?”

    “那女子身体娇弱,受不住王爷威猛,侍寝后下身受了点伤,恐怕不宜侍寝。”夕月斟酌着开口。

    昨晚他已经尽量温柔了,没想到她还是承受不住。

    想到自己昨晚竟把人折腾成这样,慕容彻脸上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问:“她现在如何了?”

    “一直昏迷着。奴婢让人给她上了药,才安排她睡下,但半夜还是发起了高烧。”

    竟然还发烧了?

    慕容彻放下银箸,“本王去看看她。”

    偏殿门窗紧闭,鎏金炉内炭火烧得很旺,将室内熏得一片暖融。

    慕容彻不禁皱起眉头,不悦道:“殿内炭火气味太重了,将门窗打开通通风。还有那香炉里的熏香也灭了,去御花园摘些新鲜的花果来,摆在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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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人们面面相觑,大冬天的,御花园哪来新鲜的花果?但主子这么吩咐,他们也只好硬着头皮出去找了。

    慕容彻一言不发地朝床榻走去,立即有伶俐的宫人上前为他打了帘子。

    一看之下,慕容彻的心不由得一沉!

    床上的女子虚弱地闭着双眼,面如金纸,额头冒着虚汗,脸颊因发烧而晕染着两朵病态的嫣红。

    眉头深深地蹙着,仿佛陷入了什么可怕的梦魇里,仓皇而不安。

    正文 受伤

    “宣太医来看过没有?”慕容彻沉声问道。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一旁伺候的小太监诚惶诚恐道:“不曾。”

    慕容彻顿时怒火三千丈,吼道:“病成这样了都,竟然还不宣太医来瞧瞧!?”

    “奴才……奴才……”小太监顿时吓得屁滚尿流。

    夕月看不过去了,提醒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

    “是。”

    小太监应诺一声后,跐溜一下便跑没影了。

    你说他当个差容易吗他?一个亡国女子,谁知道一夜侍寝后是杀是留,一下子病成这样,能不能请太医是他一个小太监能决定的吗?

    很快,徐太医便背着药箱动作利落地赶来了。

    隔着丝绢正诊着脉,慕容彻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怎样了?”

    徐太医恭敬地答道:“娘娘的高烧是受了凉,染了风寒所致,待老臣开两幅药方服下便可痊愈。只是……”

    眉头深锁,似有难言之隐。

    “只是怎样?”

    “娘娘身上的外伤,最好还是请一位有经验的燕喜嬷嬷来瞧瞧的好。”

    燕喜嬷嬷,顾名思义,便是宫中及世家贵族养来,专司主人房事,及绵延子嗣的医女。

    徐太医这么说,便是指青离下身伤得极重。

    “那就宣一位燕喜嬷嬷来。”

    徐太医离开后,很快便来了位年过六旬的老嬷嬷,与徐太医一样,肩上都背着个药箱。

    赵嬷嬷为青离把过脉后,轻念一声“老奴得罪了”,便吩咐宫女掀开锦被,将青离的亵裤褪了下来。

    赵嬷嬷跪在青离双腿间,为她查看伤势。

    那里已红肿得不成样子,伤口还渗着血丝,稍微轻轻触碰一下,在睡梦中都能疼得发出痛哼声。

    慕容彻一直站在旁边,自然也看到了。

    没想到会伤得这么重,他心中不悦,便黑着一张脸,嘴角紧绷着不说话。

    “赵嬷嬷,怎样了?”夕月代替慕容彻问出了他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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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嬷嬷哀叹一声,道:“老奴做了一辈子的燕喜嬷嬷,还是第一次见女子被弄得伤成这样呢!”

    夕月神色有些尴尬。

    慕容彻的脸则彻底黑成了锅底。

    赵嬷嬷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跟谁说话,忙补救道:“娘娘年纪尚幼,身子稚嫩,王爷又生得威猛,一时间承受不了恩宠也是有的。”

    夕月斥道:“放肆!王爷如何,也是你能妄论的?”

    赵嬷嬷连忙告罪。

    “那可有救治的法子?”夕月又问。

    赵嬷嬷笑道:“这个简单,只要上些药,很快就会好的。”

    正文 脸黑

    赵嬷嬷打开药箱,上层是一排整齐的银针,下层是一柄玉势,玉势旁罗列着各种瓶瓶罐罐。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要扎针?”慕容彻蹙起眉头。

    “不需要,只要在伤处涂抹些药膏即可。”

    赵嬷嬷取出一只雕着牡丹的银质小圆盒,里面是浅绿色的透明药膏,她拿玉势沾了些,便吩咐宫女架好青离的双腿,握着玉势从她腿心将药膏缓缓推了进去。

    起先,青离因为疼痛蹙起了眉,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声,渐渐地便平静了下来,恬静地睡着了。

    “这药效还真是神奇啊!”夕月赞道。

    赵嬷嬷颇为骄傲道:“那是自然,这药方可是祖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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