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中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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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中龙-第6部分
    注在手臂上,人造

    吊戳进媚姐血红的bi心,直到手指重重碰到bi肉上。手腕随之一扭,传来阵阵痛

    楚。‘卡’的声轻响,滛具停止扭震,猛然涨大,紧裹着它的bi口也被扩张。

    ‘死了~~~~!’媚姐的声音嘶哑,高高躬起腰,屏住气息,僵硬不动。

    好一会儿,她才哽咽几声,腰部一沉后再拱起不动。过了几秒,呜咽中,她反覆

    的躬曲腰身,八、九次后,腰一沉,整个上身趴在床上,两手大大摊开,魂游太

    虚。

    ‘哔’的一声,我拨出被她的直肠夹得发痛的拇指,把头贴在她后腰,左手

    在她背脊上来回搔着,右手松开滛具,抚摸仍在抖动的臀肉。稍事休息后,抬起

    身体,我慢慢地将这条滛具拔出。尖端刚离开bi洞,一股|孚仭交苵色的液体汩汩冒出

    来,滴滴答答的落在床上。

    ‘这么多呀。’我用手挟了一撮滛汁,涂抹在那条bi核上,来回搓动。

    ‘嗯、嗯……,哟……不要了……’媚姐回过魂,屁股无力的扭了扭,慢慢

    倒下。我躺到她身旁,手搭在她腰上,在她唇上一口一口的亲着。媚姐嘴巴渐渐

    张开,为我的舌头放行。

    ‘老婆,张开嘴。’我吐出媚姐无力迎合的舌头,‘唔……?’神智还有些

    不清的她乖乖的半张开了嘴。‘唾。’我吮了吮嘴巴,将一团口水吐到她口中,

    我还要再吐,可舌头搅了半天,只憋出一点唾液,在唇间挤出。这唾液在空中拉

    出条黏丝,晃晃悠悠的落入媚姐嘴里,我摆了几下头,才将这黏丝搞断。

    瞧着她将口水吞下,我的心在发颤。我不知道往她嘴里吐唾沫的原因,也不

    清楚这念头是从哪儿冒出的。只是有要这么做的冲动,并且做了、做到了。

    ‘你是我的!’我紧紧抱住这年龄已够当我母亲的妇人。

    几分钟后,媚姐蠕动身体,摆脱我的纠缠挪下了床,没穿睡衣,一步三摇的

    走进洗手间。我翻了个身,逮了个枕头垫在头下。颈后顿时湿湿黏黏的,起身一

    瞧,那枕头已被yin水打湿,还有一小滩晶莹白浊的马蚤液残存其上。恶念了句三字

    经,我用枕头背面抹掉颈后的黏液,又将床上的点滴滛汁拭去。卖力工作间,洗

    手间内隐约传来媚姐的哭声。

    ‘不好!’我甩掉枕头,双脚一蹬,藉着床垫的弹力腾身而起,跃过床尾栏

    杆,神勇无比。谁料落地时腿脚无力,栽了个标准的狗吃屎。

    ‘媚姐出事了!’我顾不上疼,爬起身子,一个箭步,‘光’的踹开半掩的

    房门。‘媚姐,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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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身赤裸的媚姐坐在马桶上,掩面抽泣。听到我焦急的声音,她抬起泪迹斑

    斑的脸,红肿的眼直直的看着站在她面前、同样一丝不挂的我。见她这幅衰样,

    我的心肝在痛。

    ‘媚姐,好老婆啊,你怎么了?’我扶住她的肩头摇了摇。媚姐晃了晃脑

    袋,抱住我屁股,把脸埋进我股间抽抽噎噎。眼下的妇人万般柔弱无助,让我心

    里涌出似海温情。抚摸着她的头发,我温柔的哄慰:‘好了好了,没事了。喏,

    老公在这里,你不要怕。乖啊,乖。’

    媚姐笑出了声,轻轻推开我,吸着鼻子,揩去脸上的泪水。我没有停止抚摸

    她的头发:‘媚姐,你没事了么?’她拭净泪水,用手背抹了抹鼻头,‘嗯’了

    声。

    我大大大大的松了口气,双手托起她的下巴,使她仰起脸:‘媚姐,我爱

    你。’

    她秋水盈盈的眼眸一亮,直视着我:‘阿远,我也爱你。’

    我身体有些发飘,拇指摩娑着她的下巴:‘叫老公哩。’

    媚姐垂下眼眸,娇面泛红,神情羞涩。随即抬起眼:‘嗯,老公。’我觉得

    脚尖都快离地了,心里的喜悦充溢得快要炸开。

    低下头,我的唇覆上她的唇,她同样热情的回应。

    洗手间内,一个赤裸的丰腴妇人坐在马桶上与一个同样赤裸的少年接着吻,

    两个人身上好像发出了柔和的辉光。场面虽然滛靡,但我两人此时却没有丝毫欲

    念,有的只是深深的爱恋。这难以言喻的情感交流没维持多久,便遭到了破坏。

    因为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捉住只丰|孚仭酱耆唷br />

    ‘唔,唔~’媚姐喘息着挣开嘴,风情万种的横了我一眼。握住我还未化为

    百炼钢的吊儿,亲了几口。

    ‘媚姐,起来吧。’我双手架在她腋下,想帮她一把。她眼下娇慵无力,凭

    自己的力气是站不起来的。

    ‘啊,不……’媚姐的屁股才抬起一点点便又坐下,‘我还没有擦、擦……

    嗯,阿远,请你、请你拿些卫生纸来。’我在纸架上撕了些,没递给她,直接伸

    到了她的胯间。

    ‘嗯、你,阿远,你做什么?’媚姐有些不知所措,捉住我手不放。

    ‘好老婆,我来帮你擦吧。’我掐住她的一只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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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阿远,这…’媚姐虽在犹豫,却不再用力握我的手,我轻轻的挣开,

    小心的揩拭她的下体。柔软纸张的摩擦与被少年擦拭排尿荫部的心理刺激,使媚

    姐阵阵发抖。

    ‘啊、啊,你、你真好,真好…’媚姐环抱我肩头的手开始用力,微微扭起

    了腰。我将脏污的卫生纸随手扔进马桶,翻手捏住她充血的bi核,轻柔的搓捻。

    ‘呜……,亲爱的,你……’媚姐的胸脯如波浪般起伏,小腹一抽一抽的收

    缩,达到高嘲,软瘫在马桶上。

    ‘阿远,你欺负我……’回过神的媚姐发出娇滴滴的嗔怪。‘我哪有啊!’

    我叫起撞天屈。嘻笑中,她在我帮助下站起来,两人相依相偎,回到了床上。

    媚姐象只猫儿般趴在我身旁,头枕在我胸上,嘴里喃喃诉说她的喜悦,不时

    被我对她的调笑打断。渐渐的,她谈到了自己。

    ************

    媚姐叫秦桂媚,出生在一个乡下小镇,父母老实本份,有个小小的花圃,日

    子过得也不错。

    就在她十九岁那年,闹起了流行疫病,全家都住进了小镇上的医疗所。以当

    时医疗所的收治能力,实在难以治理这许多的病人。媚姐因年轻抵抗力强,几剂

    针药下来,好了多半,二老却双双丧命,死前,因父亲一族已无旁人,就把她托

    给母亲的一个远房堂兄,那狗杂碎将媚姐家的房屋与花圃贱卖了后,带着媚姐来

    到另个县城的新家。

    媚姐此时已出落的一朵花似的,不仅堂舅的两个儿子虎视耽耽,连那个老不

    死都跃跃欲试,受尽了他们的马蚤扰。且又是被舅母当成丫头般使唤。媚姐忍了一

    年,终于还是逃了出来,流落到m市。

    在m市好歹找了个饭店的洗碗工,倒也饿不死。少女怀春之际,没等饭店其

    它人落手,媚姐就被个姑爷仔弄上了,献出了chu女贞操。

    媚姐还当是遇到如意郎君,一颗心全放在那小白脸身上。哪知他正经工作没

    一个,花起媚姐辛苦挣来的钱倒不含糊,还以她的名义借了大耳窿一笔款子。等

    媚姐醒悟过来,是人也不知去向,大耳窿也逼债上门。凭个洗碗工的薪水,还到

    死都还不清。媚姐逃又逃不掉,咬了咬牙,接受了大耳窿的安排,进了m市最红

    的夜总会‘艳梦’当了坐台小姐。

    半年下来,尽管身上无一处不被人摸遍,可一直守身如玉。在几位前辈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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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下,还躲过几次蝽药之劫,并学得一手好调酒术。大耳窿的债只还了小半,媚

    姐已很难再忍受下去。她知道欢场中人,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终有日会失身

    于人。

    老天还算开眼,负责在‘艳梦’看场的‘华胜’因龙头暴死,帮内各阿哥为

    争上位起了内哄,致使m市另一帮会‘兴东’乘虚而入,抢了好大片地盘。‘艳

    梦’夜总会的看场转而由‘兴东’负责。在这种情况下,媚姐遇到了儿时的玩

    伴、现为‘兴东’阿哥级人物的罗小铁。

    二人相认,小铁哥从屁眼里笑出声来。从他学坏被家里赶出直到如今,还没

    碰见过故乡人,何况又是小时的同伴、现下娇艳诱人的媚姐呢。一来二去问清情

    况后,马上表示要为媚姐清账。媚姐虽也高兴,但又惧于对方是黑人物,执意不

    允。

    此后,小铁哥几乎天天都来捧媚姐的场,天长日久,二人情愫已生,小铁哥

    给媚姐清了账,两人住到了一起。

    ‘媚姐,那个姑爷仔找到了么?’我听得血脉贲张。

    ‘嗯,我被铁哥接出来半个月后,听说他被人斩了十多刀,伤重不治了。’

    媚姐的话音平淡,显见对此人已无任何感情。清清了嗓子,她接着述说。

    一段时日后‘华胜’龙头选定,当即向‘兴东’反扑。小铁哥是从打仔上位

    的,自然做起先锋。几场火拚,双方各有死伤,社会舆论为之大哗。警方高层震

    怒,着力弹压。‘华胜’毕竟经过内哄。元气已伤,只得与‘兴东’签下和平共

    处五项协议。此役‘兴东’大胜,声名远扬,兼之当家龙头又是‘和义华’龙头

    的换贴兄弟,隐然成为m市黑道之首。小铁哥凶悍过人,手下兄弟又强劲,深受

    龙头赏识,成为其左膀右臂。

    ‘自从兴东获胜后,还真的过了段和平安乐的日子。’回忆起前尘旧事,媚

    姐长吁短叹。我年纪虽小,可也知道她对那段日子极是怀念。

    ‘媚姐,后来呢?’我抚摸着她的秀发,急欲知道下情。

    ‘唉……,后来、后来……’媚姐眼中的喜悦渐渐褪去。

    自从两帮相争,‘兴东’得胜后,媚姐与小铁哥就喜结连理。但直到她二十

    八岁后,才珠胎暗结。罗小铁此时已三十二了,当然高兴万分。

    ‘华胜’龙头的位子几年前已换,由绰号‘吉他’的阿哥夺得,该黑人物野

    心颇大,且心地阴狠,把‘华胜’治理得风风火火。认为时机已到,决心向‘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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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开刀,以雪前耻。

    罗小铁与‘兴东’几员干将于同一晚分别中伏,小铁哥身中三十多刀,血染

    街头!媚姐闻讯赶去医院,小铁哥已撒手而去。哀恸之下,媚姐流了产。丈夫才

    死,未出生的儿子又没了。如果不是小铁哥手下拦阻,媚姐当即就寻了短见。

    说到这里,媚姐泪落如雨。我心如刀绞,鼻头发酸,紧紧的抱着她。她好像

    怕我消失似的,死死的缠住我,泣不成声。

    ‘兴东’损失惨重,人心大乱。龙头无奈,只得向‘和义华’求援。‘和义

    华’就早想在m市发展,这下有了借口,挑选了百多人,由几员金牌打仔率领,

    杀进m市。吉他千算万算,却算错了未能在‘和义华’赶来前将‘兴东’除尽。

    在两强联手下,连场斩杀,一败涂地。在最后一场血腥场面中,媚姐不顾他人苦

    劝,也提刀上阵。

    ‘咿~~!这曾是黑道老婆的女人好凶。’听到这儿我的汗毛直竖,没想到

    这个在床上如此马蚤滛,又被我热爱着的妇人竟有挥刀斩人的经历。

    吉他遭手下出卖,在逃出m市的路上被‘兴东’截住,乱刀分尸。‘华胜’

    从此灰飞烟灭。

    请神容易送神难,什么换贴兄弟都是假的。加之‘和义华’深谋远虑,手段

    高妙,‘兴东’大部分弟兄都被其拉拢。见大势已去,龙头干脆宣布退休,远走

    海外做寓公去了。在交了几个小弟给警方顶罪后,‘兴东’遂成为‘和义华’的

    一个分支。

    大仇得报,媚姐打算殉夫。可罗小铁手下平日很得她照料,加之上阵斩人的

    勇气及表现,帮会内一提到铁嫂,人人都竖大拇指,几个有心人便小心媚姐的举

    止。媚姐几次寻死不成,思前想后,准备离开这个伤心地。

    ‘和义华’的龙头大哥这时也驾临m市,因在以前与罗小铁见过几次面,了

    解他办事得力,对小铁哥颇为期许。所以也来看看媚姐。身为黑道大帮的掌舵龙

    头,自有其待人接物的手段。得知她想要离开m市,便力邀她前来本市。

    为排遣寂寞,媚姐用一部分钱开了间小酒吧。每月还有‘兴东’小铁哥旧部

    寄来的生活费用,衣食无忧。

    ‘我打算就这么过下去,直倒死的那一天的。哪知道竟然会遇见你。’媚姐

    望着我,眼神热烈。知道了她一开始并没有把我当性工具看待,我笑得像白痴。

    ‘死人,干嘛笑得那个样子。’媚姐小声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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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没有啦。嘻嘻~~’我来回抚摸她搭在我身上的大腿。‘媚姐老婆,

    我、我只是个不良少年,你怎么会看上我咧?’

    ‘你不一样!’媚姐不紧不慢的说着。‘我见过的人多了,你虽然才十四,

    但有时心思像个大人似的。你自己还知道自己是个不良少年并能说出来就是个证

    明。’

    ‘呵呵~’得媚姐夸赞,我心里美滋滋的。插了句嘴:‘老婆,我的吊也不

    小哟。’

    媚姐哼了声:‘没正经,不跟你说了。’

    ‘老婆,你说嘛,是我不好,你说嘛。媚~~姐。’我求了半天,她才得接

    着表扬:‘小远,你有种很独特的东西。我第一天看到你,就觉得你将来不会是

    个普普通通的人。而且……’

    ‘而且啥呀?’我追问。

    ‘而且你的眼神很像他!’

    ‘他?’我呆了呆,‘他是……?呀,我知道了,是小铁哥!’

    媚姐点点头。我的心跳得好快:‘媚、媚姐,小铁哥长得什么样子?’她盯

    了我一会儿,从床头柜里拿出张相片。

    相片里一男一女,女的依偎在男人怀里,笑容灿烂。男人长相平平,脸上虽

    也带笑,不过看起来不好惹。‘媚姐,这就是小铁哥?’我指着相片中的男人。

    ‘对。’她也把头凑过来看着相片。

    ‘他的眼神像什么呢?’我努力的看,也没看出个究竟。‘这女的就是媚姐

    你吧,哇,真好看。’

    媚姐轻笑一声,收走相片,我们躺下身子,相拥相抱。与她吻了会儿,我想

    起个问题:‘媚姐,你刚才说我有什么独特什么的,又说我以后不是普通人,是

    不是你以前见过像我这样有独特什么的人啊?’

    媚姐笑着拧了拧我脸蛋:‘你心思真细,连这也想得到。唔,是有这么个

    人。’

    ‘谁?’

    ‘和义华的当家老大!’

    ‘啊!就是那个叫你来这里住的人?他还没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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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这么说我以后要进黑社会?’我心里直哆嗦。

    媚姐看穿了我的心,咯咯笑:‘傻小子,不是普通人就是黑社会啦,笨!’

    接着她使我的脸正对着她:‘小远,在这个世界上,要成功,要做人上人,是用

    脑来赚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跟阿根他们在一起混,不过,你千万记

    着,要好好学习呀。不然不要说人中龙,就是人中虫都难。知道么?’

    ‘哎,我知道了。’我漫不经心的应着,心思转到了别的地方。‘老婆,我

    拿人造吊弄你的时候,好像听你有叫我儿子?’

    她的脸刷的红了:‘臭小子,你放屁。’

    ‘咦,我是有听到嘛。’我腻声对她说。

    ‘没有啦。’媚姐声音细细尖尖,耳根都红了。

    ‘哪里,我明明听到的。’我逐渐兴奋。

    ‘好人儿,不要问了,不然姐姐我不高兴啦。’

    ‘唔。’我盯着她变得湿润的眼睛,‘那你以后一定要告诉我哟。’

    ‘好好,以后一定告诉你。时候不早了,睡吧。’媚姐拉过条薄被,盖在我

    们身上。柔柔的梳弄我的头发,轻轻哼着曲子。在她催眠下,我眼皮发沉。

    ‘你爱我吧?媚姐。’我渐渐闭起眼睛。

    ‘我爱你。睡吧。’媚姐抚摸我头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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