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中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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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中龙-第6部分(2/2)
更轻了。

    ‘唔,媚姐。’我的意识变得朦胧,‘吃女人的…荫精,会不会……补?’

    ‘嘘~~~,睡吧。’

    我沉入睡乡,脑子里最后想的是不知媚姐明天会不会让我吊。

    我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腰不痛了,全身活力无限。吃完媚姐做的午

    餐,正准备脱衣上床大干,结果被她轰回了家。

    ************

    在安乐街转悠了半天,我此刻坐在公园里的石凳上,心痒难搔。媚姐说得很

    明白,她叫我要用功读书,要将知识掌握在手心里等等。这话要是我父母说出来

    的,我早就把它丢到脚下踩碎了。但既是我爱人说的,我就把头点得像啄米鸡,

    听个一字不漏。

    她还叫我平时不要来,就算来了她也不会理我。让我周末来就行了。说完不

    顾我的哀求,将我扫地出门。得知她曾是道上阿哥的老婆后,我对她的爱中夹有

    极大敬意。乖乖的被她赶出来,居然在心里都不骂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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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媚姐说得对。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是男人!男人的责任就是…就是……’

    我捏紧拳头,‘我以后还要跟媚姐结婚,要生很多很多小孩,要养家,要赚大

    钱。唔,我要好好学习。’有了这番自以为合情合理的认知,我心里不那么乱

    了。看了看天色不早,我跑回了家。

    ‘小远呀~~~~~!’刚一进门,老妈尖叫着扑上来把我搂个结实。‘嘿

    咻,嘿咻~’我扭摆着身子,费了番力气从老妈怀中挣出来。

    ‘小远,你这孩子真是的。跑到哪去了?害得妈咪担心死了。都差点要报

    警。’妈妈牵着我在少沙发上坐下,抹起眼泪:‘来,让妈咪看看。呀,你瘦多

    了哟。’

    ‘啊?不是吧。妈,怎么会。’

    ‘还说没有,你看看,这脸瘦得……’妈妈开始絮絮叨叨,为了不让她变本

    加厉,我只得唯唯喏喏。老妈的情绪平静后,板起了脸:‘小远,以后不准那样

    对你爸爸讲话。虽然你爸爸不常回家,但经营工厂是很不容易、很累人的。不准

    你那样对他说话,呃?’

    ‘知道啦。’我低下头,心里想着媚姐。

    晚饭时妈妈做了几样我爱吃的菜,猛往我碗里挟。吃着吃着,她笑出声来,

    我很奇怪。她笑着解释:‘你星期六跑出去后,妈咪等到晚上还不见你回来,就

    想报警。可你爸爸说你现在虽然不学好,老是闯祸,但也知道分寸。叫我不要报

    警,说过几天你就回来的。唉,看来,真是知子莫若父啊。’

    想到这暴燥的老头子居然对我还有些了解,我心里一阵热。

    晚饭后我洗了个澡,回到花园洋房二楼的卧室。‘要好好学习呀。’我翻看

    着课本。不一会儿媚姐丰润的肉体和高嘲时的浪叫、滛相充满脑海。‘嘿嘿嘿嘿

    嘿~’我的傻笑声在房内回响。

    ‘也不用这么急。’把课本一丢,往床上一躺。‘不知媚姐有没有在想

    我?’

    像只困兽在房内绕了一阵。我坐到电脑桌前,连上了网,照例来到了无极。

    鼠标无目的乱点,一篇名叫‘玉中窿’的新贴文在窗口中展开。一目十行的看

    完,我撇起嘴,俨然以过来人自居:‘我呸!又是少年与徐娘的文章。还写得这

    么烂,你懂个屁啊。不如我来写好了。’

    在其它站点胡乱下载了些a片,我又失去要看的兴趣。关了机,调好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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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床上,满脑子都是对媚姐乱七八糟的想法。最终还是放了一管飞机才睡着。

    星期二一大早起来,吃过早餐,我步行来到飞度私立中学。学校操场上已停

    满了名贵房车,那些富家公子小姐正陆陆续续从车上下来。老爹原本是想给我来

    个专车接送的,但看到每日两次的校园车展后,打消了念头。

    飞度私立中学已有五十三年的历史,不仅是本市,还是这个地区极有名的学

    校。由两位富豪级人物创办。宗旨是为富贵人家的子女营造一个优越的、高质量

    的学习环境,不要说是普通人家,就算是身家还算丰厚的子女要想入校都很不容

    易。

    我老头当初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我从市内另一所公立中学中拔出来,塞到

    这让我恶心的地方。说什么不但能学到其它学校不具备的专业课程,还能从小打

    好人际关系等等屁话。

    这个学校唯一值得称道是对逃课并不怎么追究,只当是少年人的必经的反叛

    过程。当然要是逃课行为太过频繁,也会通报家长的。学校不主张惩罚学生,也

    没教师敢这么做。并且从不开除学生,还以此为荣。我在这儿只有同学,没有朋

    友。

    ‘户田女士,早上好。’我整整领带,向站在教学楼门口的校监点点头。礼

    仪,是这所有钱中学非常强调的。‘早上好,柳先生。’校监也向我回礼。我是

    学生中为数不多步行上学的。她不知我姓氏才怪。

    ‘唉~~~’我低低叹口气,拎着公文皮包,无精打采的走进教学楼。

    ‘从这次十分典型的华尔街股市动荡所产生的长远影响来看,经济金融固有

    的定论再次证明其…………’老霍斯特先生干巴单调的声音仍在持续,我的心已

    飞到了安乐街。

    ‘要好好学习呢。小远。’媚姐的脸在我眼前摇晃。‘可~~这也太难学了

    呀,真不是人学的东西。’我在心里朝她抱怨。

    ‘柳先生,柳怀远先生!’

    ‘啊哟,霍斯特先生。’

    老霍斯特的手指着我:‘请回答一下,将来如果你遇到这种动荡的情况,会

    怎么处理?’

    作为班内十多名同学懒洋洋眼神的焦点,搔搔鼻子,我作出合适的回答:

    ‘嗯嗯,霍斯特先生,将来我聘请的专业人才会为我处理的。’周围响起几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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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的窃笑声。

    ‘喔,谢谢。’霍斯特的眼睛落回教材上,‘那么,让我们再来看看几年前

    发生的那次…………’

    ‘上帝呀,各路大仙啊,请让时间过快点吧。’我心里发出绝望的呼声。

    下午的礼仪课上,叽叽歪歪的舞曲声中,我踩了几下那位不知名的富家千

    金~~~偶的舞伴~~~的脚后。放学的钟声响了。

    ‘妈,我走啦。’吃过晚饭,我换了身运动装,出门朝‘自强’武馆跑去。

    ‘哼!哈!嘿咻!’我扛着个小杠铃左右扭动,时而弯腰挺直,汗流满面。

    ‘呼,呼。腰马合一。’稍事体息,又对一个木人桩动手动脚,啪啪的击打声不

    绝于耳。

    ‘很刻苦嘛,阿远。’武馆的主人背着手,踱了过来。

    ‘刘老师好。’我止住拳脚。‘啊,刘老师,我有点知道腰马合一的真义了

    呀。’

    ‘是么?’刘老头眯起了眼,拍拍我肩膀,‘好,好。后生可畏啊。’说完

    站在木人桩前摆了个架势。‘扎马是为了将下盘练稳,虽然很枯燥辛苦,却是很

    重要的基础。’边说边给了那可怜的木人桩重重的几记。‘腰为身之轴,力从腰

    出。尤其你们年轻人学拳发的都是外力,腰就很重要了。’

    我连连点头,脑里想的是‘腰为吊之轴’。

    见我虚心受教,老头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呃,继续练吧。’摆了摆手,转

    身朝别的学员走去。

    一小时后,我坐在马路栏杆上,通过手里的小望远镜,盯着酒吧里的媚姐。

    店里的客人还是那么稀稀拉拉的,媚姐也说过开酒吧只是为了消磨时光的。不

    过,她既然有了我,应该是在床上消磨时光才对。

    媚姐仍旧坐在吧台后,端着一小杯酒慢慢呷着,神情慵懒,若有所思。我看

    得情欲大动,只是怕惹她生气,不敢走进酒吧与她欢聚。‘媚姐呀,你好狠

    心。’我哀声叹气,看看时候不早,蔫蔫的回了家。

    ‘不知媚姐会不会答应嫁给我?’我在床上翻过来。‘嘻嘻,妈妈怎么也想

    不到竟会有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媳妇吧。哈哈。’在床上扭来扭去,脑子里尽是些

    荒诞不经的念头。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如果有人跟我说什么光阴似箭,我会很亲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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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拳头贴到他鼻子上。这些天来,时间过得简直慢过蜗牛,我房内的日历早叫我

    撕个稀烂。唯有用好好学习、拚命钻研那本我从网上载下来的‘性技大全’来度

    过这漫长的日子。

    天可怜见,周末来了。星期六一大早我就从床上跳起来。‘喉咙痛,就找个

    洞来捅……’哼着篡改的广告歌词,我挺着撅得高高的肉剑,在穿衣镜前扭起了

    屁股。

    吃过早点,我刚要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窜出门口,半路杀出老妈将我挡住:

    ‘小远,上哪儿去?’

    ‘妈,你起来啦,我要去玩。’

    ‘下午再去,过会你爸爸就要回来,咱们全家好好聚聚。’

    ‘爸要回来啊?唔,好吧。’

    九点多钟时老爸回到了家,风尘仆仆。跟平常一样,问了问我的学习情况,

    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不对,好像上周的事没发生似的。我也尽量装作若无其事,

    小心应对,生怕惹火了他把我锁到屋里。

    午饭的气氛很是融洽,爸爸妈妈有说有笑,我也在一旁哼哼哈哈。回到了二

    楼卧室里,我坐立不安,全身都不对劲儿,一会儿打开电脑瞎弄,一会儿做起伏

    地挺身。越看墙上的石英钟越不顺眼,差点起个飞脚给踢了。磨磨蹭蹭到了下午

    三时许,我飞下了楼梯。

    我老子正衣冠楚楚的立在客厅里,妈妈在为他整理衣领。听到我的脚步声,

    老爸转过头:‘唔,又要出去玩么?小远。’

    我心里发慌,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我来拿个苹果吃。’

    爸爸紧皱的双眉舒展开,挤出个笑容:‘也不是不让你去玩,但是,学习一

    定不能拉下。’

    ‘是的,爸爸。’我毕恭毕敬的应着。

    爸爸掉头看着妈妈:‘素欣,我走了。家里的事跟小远的学习,要你多费心

    啦。’

    ‘瞧你,说什么呀。’老妈轻轻拍了拍爸爸的胸,依依不舍。

    ‘你……’刚要跨出房门的爸爸扭过身子望向我,欲言又止,眼神复杂。我

    竖起了耳朵准备受教,哪知他嘴唇动了几动,什么也没说就转身走了。我和妈妈

    走到花园里,目送爸爸钻进车子,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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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啃完个苹果,我再也憋不住,拔腿就跑:‘妈妈,我去朋友家玩,晚上不回

    来喽。’

    ‘小远~~,你……’

    天是那么的蓝,阳光多温暖。空气如此清新,行人真友善。喜气洋洋的我在

    路上一蹦一跳,只觉得人生无比美好,差点扯开嗓子放声高歌。拐了个弯,估计

    离安乐街不远了,我小跑起来,心跳得飞快。这时,街对角走来几人,十多岁的

    年龄,看神情步态,完全是小痞子,我仔细一瞧,变了脸色。

    被我连打带抢的田鸡文就在这些人中,还有一人我认得是那次群殴事件中对

    方的老大,花名‘卷毛阿光’,他在那次斗殴中屁股还挨了我一棍。‘怎么会这

    么巧!’我暗暗叫苦,阿根那一伙小痞子大多让警察逮了去,漏网的几个我不大

    熟,最近也不见踪影,看来是避风去也。只有我这个中了爱情魔咒的傻蛋还敢在

    大街上昂首阔步。

    没等我回避,在田鸡文的指点下,那几个王八发现了仇家,朝我跑过来。我

    扭头狂奔,心惊肉跳。

    有道是饥不择食,慌不择路。我左钻右插,竟然跑进了个死巷子,在跳了几

    次,也没够到墙头后,我做起了深呼吸,力图使剧烈跳动的心脏平和下来。感觉

    稍好了些,我慢慢转过身子。这几个混蛋站在巷子口,见我已是网中鱼,案上

    肉,就大摇大摆的慢慢走来,把谱摆了个十足。

    ‘1、2、3、4,这么多人哪。希望他们身上没带家伙。’我心里叫苦不

    迭,脸上却是大无畏的表情。‘他们该不会是媚姐找来考验我的吧?’我脑子里

    冒出白痴想像,随即笑出声来。

    这几人走到离我有几米远的距离就停了脚,‘傻鳖,死到临头了还笑得出,

    你他妈白痴啊。’卷毛阿光站在当中,趾高气扬。田鸡文立在一旁,右脚不停拍

    打地面,嘴角一抽一抽的。另外那两个肉虾站在后面,神情紧张。

    看我没反应,卷毛阿光把重心放在另只脚上,单手叉腰:‘小子,上星期你

    帮烂牙阿根手的账我都没跟你算,你又把阿文的丸仔给抢了,说,怎么办哪?’

    我把手心的汗往裤子上擦了擦,绽开笑脸:‘卷毛光,你妈的少冤我,我可

    没抢田鸡文的丸仔,是这肉脚自己嗑了吧。’

    卷毛阿光听我这么说,转过头狐疑的瞅了瞅田鸡文。田鸡文脸色通红,结结

    巴巴的辩解:‘阿、阿光哥,别听、听这王八、八蛋放、放屁。是他、他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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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可没……’卷毛光不耐烦,挥挥手,田鸡文识时务的闭了嘴。

    卷毛光转向我,呲牙露出狠相:‘臭鳖蛋!敢挑拨我们兄弟。你死定了。跪

    下!’

    ‘跪你?’我一脸不屑,做好了准备,‘你他妈的吃屎吧。’

    ‘扁他!’卷毛光一声令下,率先向我冲来。

    牢记群殴第一奥义~~专揍最凶的角色,我全身精力都锁定在卷毛光身上,

    垫步上前,踹出一脚。‘噗’的声,结结实实的招呼在卷毛光心口,两股力道合

    在一起,居然把他给踹得飞了出去。

    脚刚落地,我太阳|岤上中了一拳,脑袋一晕,耳朵里听到小鸟的歌唱。接着

    肚子剧痛,挨了拳脚,我躬着腰踉跄退后,屁股顶到了墙。剩余几人一拥而上,

    拳如雨砸下。

    把双臂封在胸前,手掌捂住后脑,全身绷紧,我将后背卖给了对方。辟哩扑

    通的击打声好似敲锣打鼓,腿一软,我单膝跪在了地上。

    憋着气,在阵阵疼痛下,我的怒火渐渐上涌。攥紧右拳,我朝就在眼前的某

    个人的下裆挥去。‘呜哎~~~’该仁兄两手捂着胯间,软软的倒下。

    ‘只剩两个了。’我士气大振,猛的站直身体,手肘顶在其中一人的脸上,

    ‘哎哟。’这小子叫着,捂着脸蹲在地上。

    ‘哈哈哈哈。’顶天立地的我正要拿剩下的一人练练拳脚,这机灵的懦夫转

    身跑得比马还快,转眼没了影子。

    ‘呼哧、呼哧’我扶着墙喘着粗气,腿脚发软。看了看蹲在地上哼哼着的败

    将,禁不住又赏了他一脚。惨叫声中,他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哭声阵阵。

    ‘没、没种!’我吐了他一口唾沫,不再理会,走近仍捂着胯间呻吟,双腿

    夹紧不住搓动的田鸡文。‘老二中招的滋味过不过瘾啊,鸡仔文。妈的那天老子

    放你一马,你居然敢来找我麻烦,真是人渣。’我越说越气,重重给了他几脚。

    ‘哎~~!’田鸡文叫得跟杀猪似的,眼泪鼻涕齐流,‘大哥,大哥,别打

    了,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呜呜。’

    ‘啐,瞧你那衰样。’我还要再打,眼角余光发觉有动静。

    卷毛光双膝跪地,两手撑在地上。使劲喘着气,正在努力站起来。我忙赶过

    去,右脚蹬在他腰眼,他颓倒在地,却没叫喊。‘装什么硬气啊。卷毛光。’我

    蹲下来,抓住头发将他脑袋提起,‘充老大是吧。’我瞧着他扭曲的脸、嘴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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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沫,只觉得讨厌,就这么拎着他的头,右拳一下下打去。

    ‘哟啊~’他微弱的呻吟着,脸颊裂开了条口子,我的右手也沾上了鲜红的

    血。不知怎么的,一见血,我就来了邪劲儿,站起身子,像踢球似的朝他的头来

    了一下。卷毛光的头高扬了起来,又重重落回地面,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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