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做什么?”杞子冷漠的问,梅妃疯掉了影子还在她脑子里盘旋,若他有心,应该去的地方不是这里。
“奴婢不知,兴是皇上想娘娘了吧,见娘娘没在,就回去了。”紫兰倒着茶笑着说。
“就是,就是,娘娘,要不奴婢去把皇上请回来吧。”翠依也说道,她和紫兰相视一笑,都不想玄毅与杞子之间的关系弄得这么僵。
杞子没有言语,看到杞子有些生气了,两个丫头又无奈的闭上了嘴。
坐在梳妆台边,杞子望着铜镜中自己,发丝如墨,眼眸清澈,一支凤钗插入发髻,俨然一个脱尘美人,这已不是平常的自己了,说好不着他赏的衣服,为何现在自己穿着?再看铜镜中满面的愁容的自己显得那样娇弱。这样的日子到底还要过多久?
“翠依,你来教我给娘娘沏茶吧。”紫兰叫道,两个深深的酒窝甜甜的嵌上脸上,站在桌子边,摆弄着茶具。
翠依打开窗户,转身看着她问:“紫兰你那么聪明,不用我教了,我只告诉你就可以了,七分水温,三分茶就可以了。”
“嗯。”紫兰笑应一下,提起了茶壶。
翠依走了过来问道:“你怎么突然让我教你给娘娘沏茶呀?”
紫兰停下来说:“你不知道自己明天月休吗? ”
“呵呵,原来是这样。”翠依拿起茶壶笑着说:“我不出宫,反正宫外也没什么亲人。”
紫兰笑笑:“那也好,省得我一个挺寂寞的。”
“翠依,明天你出宫吧。”杞子起身走到她们面前说。
“娘娘,奴婢不出宫了,奴婢想留下来陪娘娘。”
杞子说:“我想 让你出宫帮我办点事情。”
“哦,娘娘请吩咐。”
“我会写一封信,你替我去荣候府交给一个叫唐妈的人,她会替我交给我娘。”
翠依说:“娘娘放心,奴婢明天出宫。”
“谢谢你。”杞子笑着说。
翠依摇摇头说:“娘娘,客气了。”
“皇后娘娘,该传膳了。”紫兰提醒着。
夜,被黑暗吞噬了。
杞子起身来到窗前,推开窗户倚着窗沿,借着微弱的月光,眺望远处那几点昏黄。
思绪渐渐被打开:进宫快一年了,没有半点母亲的消息,就算想去问也不知道该问谁?不知道她身体是否康健,大夫人有没有遵守和她的约定,希望明天翠依出宫回来后带来的是好消息。
还有仲文哥,他还好吗?会不会怪我?相别一年,还在等我吗?我有太多的事情想要跟你说,想你安慰我、鼓励我,分担我的忧愁……。
飘浮的云飘着,挡住了月,一阵凉风吹来,杞子打了个寒颤,她关上了窗户回到床榻之上,盖上被子,闭上了双眼。
正文 第六十二节 噩耗
翌日早晨,杞子将信递给了翠依,翠依郑重的接过信说:“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将信交到唐妈手中。”
杞子感激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可是娘娘,今天奴婢就不能陪在您身边了。”翠依孩子气的嘟着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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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不是还有紫兰吗?”
“是啊,翠依,你放心去吧,我一定会好好侍候娘娘的。”旁边的紫兰上前说。
翠依笑笑:“娘娘,那奴婢就走了,很快就回来。”
目送翠依出了栖凤殿远去,消失在转角,紫兰扶着杞子说:“娘娘,进去吧,翠依下午就回来了。”
杞笑点点头回到了殿内,开始了一天的漫长等待。
可翠依却是用过晚膳后一个时辰才回来的,紫兰早就在栖凤殿门口焦急的等着了。远远的看到紫兰就迎了上去,说:“我的小姑奶奶,你可算回来了,娘娘都急死了,快跟我进去。”说完不明就理的拉着翠依向殿内跑去,对于翠依的挣扎没有丝毫的反应。
“娘娘,翠依回来了。”
听到紫兰的喊声,杞子冲了出来激动的说:“翠依,你怎么才回来了,怎么样了,信递给唐妈了吗?”
翠依一下子跪在地上不起,流着眼泪喊道:“娘娘——。”
一种不详的预感充满了整个脑子,杞子似笑非笑的,怯怯的问:“你是不是把信弄丢了,没关系,我再去写一封。”
“不是的,娘娘,不是的。”翠依哭着说。
“唉呀,翠依,你急死人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快说呀?”紫兰着急的说。
杞子双眼直直的盯着翠依,心提了起来,但听到翠依说:“娘娘,梁二夫人她…她 已经于半个月前离世了。”
杞子只觉得头晕目眩,这晴天霹雳般的消息让她伤心欲绝。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倒了下去,紫兰快速的将她扶住,翠依也起身两人一起将她 扶进殿内躺在床榻之上,紫兰死死的掐人中,她终于醒了过来。
“娘——。”杞子痛心疾首的喊道。
翠依哭着从怀里掏出一封递给杞子说:“娘娘,这是唐妈交给您的信,说是夫人生前写给你的。”
杞子接过,打开信封,流着眼泪阅读着:杞子,我的女儿,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为娘怕是已不在人世了,你不要伤心,因为有你,所以娘这一生没有任何遗憾。我知道你一直怪你爹,记恨你他当年狠心将我们母女赶出家门,可是娘不怪他,再怎么说她是娘这一生中最要的一个人,请你看在娘的份上原谅他吧。还有你的脾气得改改了,你的倔强、任性都是因我而生,也请你因我而灭吧,我不想我的女儿一辈子生活得那么辛苦。
你已嫁作人妇,进宫时就注定这一生你与仲文无缘,皇上是个明君,收起你的任性、倔强吧,他会好好待你。杞子,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之,凡事看开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娘不在你身边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娘真心希望你跟皇上能幸福,若如此,我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杞子流着眼泪看着信,起身冲出了殿外,翠依和紫兰紧紧的跟着。九月的天气已开始转凉了,回廊上的灯笼由风吹得摇晃着。上台阶,下台阶,杞子跑着,大口的喘着气,却也泪流满面。
“娘娘,娘娘,等等奴婢。”两个丫头在身后追着。
风吹散了喊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政德殿外,两个站岗的太监看到皇后跑了过来,立即上前迎道:“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杞子那管那么多礼节,越过他们推开了大门,冲入内殿,见到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茹嫔裸露着上体躺在床上,鲜红的肚兜斜在一边,玄毅满头大汗的趴在她身上。看着冲进来的杞子,玄毅有些措手不及,他起身问道:“皇后这么晚来找朕有事吗?”
顾不得礼仪廉耻,顾不得自尊,流着泪跪在地上说:“求皇上让臣妾出宫。”
玄毅一惊,“臣妾”?在他面前,她从来不会自称“臣妾”,今日如此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
“朕若不答应呢?”他不会放她走,就算得不到她的心,他也要把人给留住。
“我求你,求你让我出宫。”杞子哭着吼道。
从来不求他的杞子,开口求他,他不由得慎重起来。
床榻之上的茹嫔主子拉了被子一角,直起身子软绵绵的靠在玄毅的肩上说:“皇上,你怎么能扔下臣妾不管呢?”
玄毅看了一眼茹嫔,望着杞子邪笑着说:“你想要出宫?那就替她做完接下来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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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三节 替寝
杞子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 己的耳朵,本以为诚心求他,他会大发慈悲,看来知己的想法太过幼稚了,根本不能对一个魔鬼抱希望。
见杞子 不言语,玄毅当她默认了,不屑的瞟了一眼茹嫔说:“出去。”
“皇上——。”茹嫔娇滴的一喊,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那有温柔乡不要,去要座冰山的。
“出——去。”玄毅提高音调再次说道。
她只好悻悻拿了一旁的衣服穿在身上,起身离去,路过杞子身子时,还不忘恨她一眼。
“都出去。”皇上一发话,刚才一并进来的太监宫人都出去了,翠依想上前说什么,紫兰拉拉她的袖角,一并出去了。
殿内顿时空洞起来,玄毅每向她靠近一步都发出回声。这惊魂的声音,声声入耳,她闭上眼睛,动了动眼角,泪轻盈的滑落。由玄毅将她抱在怀里向床榻之上走去,榻上尚有余温,她将要在这里成为他真正的女人。玄毅伸手轻轻的解开衣带,惊得杞子睁眼,可看到的却是一双愤怒的眼神,他就要得到她了,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吗?
衣服被解开了,露出绣着兰花的肚兜,她将羞得通红的脸侧向一边,眼角滑落一滴气愤的泪水,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玄毅粗爆的吻着她,身上还弥漫着茹嫔的香气,杞子痛苦的闭上双眼,希望这魔鬼般的人快些结束这折磨。
“等我,等我回来就向你娘提亲……。”
“杞子,我不会不要你……。”
“我会等你回来……。”
柳仲文的影子、声音在杞子耳边回荡着,杞子含着泪看着帐顶自问道:“我在做什么?我怎么能对不起仲文哥。”
她使出全力推开玄毅,扬起手又狠狠的打了他一个耳光,这回用力太大,以至于玄毅嘴角刹时流出了鲜血。杞子在他身下喘着大气,趁他擦血的空隙从他身下爬出摔到了床下,她抓紧了自己的衣物泪流满面的冲了出去。
被打的玄毅却笑了,他要是不是任人摆布的杞子,而是那个有原则,懂得保守自己的杞子,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的把身心交给他。
回到栖凤殿,杞子把紫兰和翠依关在了门外,不论两个丫头如何叫喊。她和衣躺在浴盆里,使劲搓洗着身体,她想洗掉这般凌辱,可是能洗掉吗?回想起方才那一幕,杞子恨不得拿把刀捅向他的心脏。她疯了一样大声笑起来自语道:“哈哈哈……,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娘死了,仲文哥音信全无,等待没有了任何意义,如今又受到这般凌辱,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倒不如死了干净。”
“哼。”她冷笑着从浴桶里出来,换上那身进宫前穿的衣物,取出柜子里的白绫,铜镜中自己的身影是那样的诡异。
“娘娘,奴婢求你了,你开门吧。”殿外,翠依的嗓子都快喊哑了:“紫兰,怎么办啊?”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快叫啊?”紫兰也无计可失的说道。
白绫已悬于梁上,杞子站在凳子上,双手握住白绫,最后在看了一眼四周,心里闪过的一丝留恋转瞬即逝。
正文 第六十四节 自尽
殿外的翠依和紫兰同时听到一声东西倒地的声音,紫兰拉起她朝殿后跑去,赶紧在窗户纸上用手指撮了个洞,看到里的情形,紫兰吓得哑口无言了,翠依推开她朝里看了一眼,也吓得目瞪口呆,紫兰反应过来,语无论次的说:“快…快叫…叫人撞门。”
翠依流着眼泪和紫兰起又跑到前殿,紫兰叫来其他宫人太监一起撞门,翠依赶紧朝栖凤殿外找人帮忙。蓝子辉听到栖凤殿这边很是热闹,正走过来,看到跑出来的翠依,忙叫道:“翠依,怎么回事啊?”
翠依紧紧的抓住他哭着说:“娘娘,快求娘娘。”
“到底怎么了?”
“娘娘悬梁了。”
“什么。”蓝子辉冲进殿内,众人一并让开,他使劲一脚把殿门给踹开了。众人一扔拥而入,将杞子从白绫上取下来,平躺的放在床上,用手试探了一下呼吸,松了口气说:“还好,还有呼吸,但呼吸微弱,翠依,这里有人参片吗?”
“有,有,有。”
“快拿来。”
“是。”翠依着急的翻箱倒柜,脑子里一片浑浊,终于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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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子辉将人参片放在松里嘴里,吩咐道:“来人啊,快去告诉皇上。”
“等等,将军。”紫兰面含难色说道。
“怎么了?”他不解的问,平常这个时候,是应该通知皇上的。
紫兰捂着嘴流着泪说:“娘娘方才就是从皇上那回来的。”
蓝子辉忙惊了一跳,怎么会这样?说:“那先不惊动皇上了,去把太医找来吧。”
“是。”一个御卫应声出去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娘娘怎么会想不开悬梁呢?”蓝子辉问着紫兰和翠依。
翠依跪下哭着说:“都怪奴婢,奴婢不该多嘴。”
蓝子辉看着她,翠依接着说:“今天是奴婢的月休日,娘娘吩咐奴婢去给荣候府送封信,没有想到带回来的却是一个噩耗,娘娘的母亲于半个月前去世了。娘娘才急着出宫,于是去求皇上,但是不知道奴婢不知道娘娘和皇上在政德殿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娘娘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怎么也不出来,后来,后来就……。”
“唉。”他叹了口气说:“这么说,娘娘知道她母亲去世的消息了。”
翠依和紫兰都异口同声的问:“将军知道这事。”
他点点头说:“半个月前,我就知道了,不光我知道,皇上也知道。”
“那皇上为什么……。” /1.html
不等翠依说完,蓝子辉就扬手止住了她接下去的话。
“皇上有皇上的打算,你们就都不要去猜测了,总之这事我明天会向皇上禀报的,今天你们好好的看着娘娘,千万不能让她再做出这种傻事来。”
“是,将军。”
一个宫人把太医领了进来,蓝子辉迎道:“太医,快给娘娘看看。”
……
次日清早,杞子醒了过来,翠依兴奋得哭了出来。
“我还活着?”
“娘娘,您还活着。”
“为什么让我死?为什么不让我死?”杞子重复着这句话,痛苦伤心的泪水滴湿了软枕。
“娘娘,这是何必呢?要是你死了,奴婢也不活了。”
正文 第六十五节 珍珠威胁
政德外,蓝子辉早早的就等在那里了,玄毅刚退朝,一身明黄的朝服着身,剑眉星目,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天子威仪、王者气派。
听完蓝子辉的禀报,玄毅怒不可遏的朝栖凤殿冲去,杞子不服输的性格在他看来是在挑战他的禀性,如此倔强的女人他到底要怎么才能将她征服。
但愤怒中却渗着担忧,不曾料到自己昨夜的举动会把她逼上绝路。
栖凤殿中,杞子坐在梳妆台前,铜镜中的人面无表情,不带喜怒。翠依担心的为她梳着头,那怕是她哭一下,闹一下也好,一直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
“皇上驾到——。”德福的通报声像往常一样传来。
翠依等宫人太监立即跪地请安:“叩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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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杞子好好的坐在那里,玄毅松了口气,对殿内的人说道:“都出去。”
“是。”
待人走尽,他渡到她身边,双手紧紧的抓住她娇小的双肩,冷漠的说:“你以为你死了,朕就会放过你吗?你太天真了,不管你是死是活,朕都不会让你逃出朕的手心。”
杞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玄毅抬起她的下额,看到脖子上的勒痕,真是触目惊心,可他没有表现出来。轻轻的吻住她的双唇,杞子没有反抗,心却在滴血,她已经哭不出来了,任他揽 进怀里,杞子心下一软:为何我会觉得那么熟悉?
却听到玄毅温柔的说:“在宫里待着有什么不好,朕要你留在朕的身边,朕不要失去你,你就像一只笼子里的小鸟,若朕打开了那扇门,一旦飞走,你就不会再飞回来了,朕不会冒这个险,所以你也不要有这个奢望,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多么温柔的话语,可听起来却是那样诡异,不由得心生恐惧。玄毅朝门口叫道:“都进来。”
门“吱呀”的打开了,翠依、紫兰、德 福、蓝子辉一并走了进来,都屏息凝神的低头听着吩咐。
他对德福说道:“去把从西域进贡的那串珍珠链拿过来。”
“遵旨。”德福敬声退下。
看着屋子里留下的人,玄毅怒形于色的大声说道:“是谁告诉娘娘她母亲的事情?”
翠依一时张皇失措,胆颤心惊的向前走了一步,跪在地上怯怯的应声:“是…是…是奴婢。”
“哼。”玄毅仰起头俯视着她说:“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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