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男人也可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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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男人也可以卖-第4部分
    的角落,心情有些复杂。大人物,就是社会的上层人士咯。我生活在社会底层近20年,曾经做梦都想有一天能鲤鱼跃龙门,摆脱身上穷人的桎梏,但是现在――我还是要伺候那些上层人,难道我一生就要这样度过吗?我握紧了拳头,又不得不回想起自己曾经的遭遇。

    “李云奇,你在混什么?”背后保罗的叫声把我拉回现实。“我让你来认识酒种的,不是让你来发呆的。你认了多少酒拉?”

    “哦。我认识了几种。”我回神后,知道要认命的乖乖回答保罗。

    保罗怀疑地皱眉,道:“我不喜欢别人蒙我。你说你认了几种,你说来听听吧。”

    我有些紧张的看了看旁边的小威,他对我使了个眼色。我知道他要我用讨巧的办法来说,因为酒店里面的酒实在太多了,一下子根本就说不清。只有挑主要的说才有利。这个也是刚才和小威打屁的时候,他告诉我的自己的宝贵经验。

    我清了清嗓子道:“我们酒店的洋酒主要分6种。伏特加,威士忌,白兰地,葡萄酒,力娇酒,朗姆酒。我刚才主要看了下威士忌,我们店主要卖的都是美国的威士忌。美格波本威士忌(maker&apossmark)、天高(tenhigh)、四玫瑰(fourroses)、杰克?丹尼(jackdanie)、西格兰姆斯7王冠(seagvam&aposs7crown)、老祖父(oldgranddad)、老乌鸦(oldcrown)、老林头(oldforster)、老火鸡(oldturkey)、伊万?威廉斯(evanvilliams)、金冰(jimbean)、野鸡(wildturkey)……”

    我看到了保罗的脸色变了变,但是小威已经把嘴巴张的老大了,下巴都快掉了的样子有些让人发谑。

    “够了。你自己集中点精神继续学吧。别打扰其他人工作。”保罗说完狠狠瞪了瞪一边的小威,转身就走。小威紧张的立马把刚才夸张的表情收了回去,满脸严肃。

    我觉得好玩得笑了,这个小个子,真的很有意思。

    小威看保罗走远了,才又凑过来吐吐舌头道:“你还是人吗?这些酒我用了一个礼拜才记住的。你还会说他们的英文名字。我到现在都记不全呢!”

    我有些得意地笑道:“中文是你刚才念给我听的,英文是我自己看的。虽然我刚才在跟你说话,但是我也一直在复习那些酒的名字啊。”

    “天啊,你是个天才哦!”小威满脸的崇拜。

    我觉得小威有点像个弟弟,很亲切的感觉,特别愿意和他亲近。从小我就没有朋友,第一次尝试的感觉,让我有很大的满足感。我也说了这么多年来最多的闲话:“我的记忆力很好。我以前背书只要仔细看一边,然后在心里回味一下就可以了。初中的时候练出来的。”

    小威不可置信的眼神更加浓了。

    就这样,我的三天酒吧工作就是在吧台内认酒和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度过了。因为周围一起工作的同事都是些大嘴巴,不停聊天,我也开始变得开朗了很多。但是这种长期昼夜颠倒的生活毕竟不太适合我这样学生,我开始整天在课堂上睡觉,这样是不行的。毕竟酒吧服务生不是我一生的工作,我不能把书本丢了。我向陈姐提出了要少上几天班的要求。

    陈姐似乎有些不高兴道:“你自己当初说可以上班的啊!现在怎么反悔了。”

    我有些愧疚自己的夸口,道:“对不起,我现在每天到家凌晨4:30,因为要走读7:30就要起床,中午11:30我又要赶回家给妈妈做饭,然后再赶回去上课……”

    尽管陈姐知道我家庭有些困难才出来打工的,但是没有想到我的生活会是这个样子。“你爸爸呢?”

    我神色黯然下来道:“我爸爸过世了。妈妈因为悲伤过渡失去些自理能力。”

    “哦……这样啊。”陈姐有些同情地沉吟,“那你确实过得很辛苦。难为你那么小的年纪。”陈姐第一次对我开始改善了原本的态度。

    “要么这样吧,你每周二,四,六来上班吧。我给你买个bp机,如果有特别忙的时候我呼你,你得过来上班。”

    “太好了,谢谢你,陈姐!”我有些意外她的通情达理,并且还仁慈地给我买bp机。我开心地转身走出陈姐的办公室。临到门口的时候,陈姐又喊了我声:“明天起,你就转成为正式员工吧,每天150。保罗跟我夸你很不错!”

    我已经激动的不知道如何表达了,我转身向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竟然看到她有些脸红。也许我眼花了,我急于跑去感谢保罗的美言。

    保罗没有说什么,就说让我今晚请大家每人喝瓶汽水。

    那晚半夜回家,我特别兴奋,一扫往日的疲惫,我觉得我的霉运已经过去了,我遇到了一群好人。

    因为每周只要去酒吧上三天的班。我的时间一下子又空余了下来,可以让我在陪伴母亲的时间多点。

    我在给母亲梳头。原本靓丽的乌丝在我的手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光彩,我有些鼻酸地一下一下轻轻地梳着母亲的发。

    “妈,对不起。”我有些哽咽地对母亲反复说着这句话。其实我害怕在这个家里,因为这里的一切都会时刻提醒我,是我亲手毁了这个家。

    母亲似乎不太明白我的话。她像个孩子一样专心摆弄着扎头发的头绳,脸上是天真的笑容。她回头冲我灿烂地笑了,示意她手中摆弄成蝴蝶结的头绳。

    我真的有种要痛哭出来的冲动。母亲在医院中醒来就这个样子了。医生说她脑中毒,所以智力退回到了孩提的时候,而且失去了过去的记忆。

    她看到我痛哭的表情,原本的笑脸严肃了下来,她用手抚摸着我扭曲的脸庞。粗糙的手很温暖,暖到熔化我心中的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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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我贪婪的对温暖的吸取。母亲的脸猛然又出现了欢喜的笑容,她有些欢快地朝门口跑去。我知道只有一个人会让母亲这样――纪敏,那个在医院中我醒来第一见到的女孩。

    她和我似乎很有缘分。我是她调到呼吸科第一批病人之一,我的悲惨经历深深地打动了这个姑娘。她从一开始就特别照顾我和我妈妈,虽然出院了,但是她每周都会来个一两次看望我的母亲,给她带些康复性的保健品或零食。母亲和她也投缘,平时每次吃药都要我碾碎了偷偷放到她的茶水里,发现了还会发脾气。但是只要纪敏在,她就会很乖地吃药,根本不需要骗。

    “敏姐。”我开门迎进她。

    她假装生气地厥起嘴巴,道:“告诉你几次拉,不要叫我姐!把我叫老了,我就比你大一点。”

    我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头,不太自在地叫了声:“小敏,你来了。”

    纪敏比我大四岁,因为生的小巧可爱,所以一点看不太出年纪。医院的同事寻她开心,说她穿上校服准能装中学生。每次她为此都要不开心的。但是对我,她似乎不喜欢摆姐姐的架子,反而要我直接叫她名字。

    从后来慢慢的接触中,我还是多少感受到了她对我的不一样,但是因为林漪澜,我对女人有些感冒,不敢再轻易靠近了。

    “阿姨!”纪敏把手上拿着的棉花糖递给了我母亲,她开心地接过,蹦蹦跳跳地跑到沙发上去吃了。

    “你怎么总是买东西来啊!”我边接过她带来的水果边埋怨她,因为怕越欠越多。我这个一无所有的人根本还不起。

    “又没有给你吃!我给阿姨买的,她吃不完,要烂的时候就便宜你吃吧!”纪敏娇声道。

    我有些吃不消她的撒娇,逃避地不接话,拿着水果躲进厨房,道:“我给你泡茶。”

    “哦!”纪敏有些失落地走向沙发上的母亲。

    我端水出来的时候看到纪敏和母亲在沙发上玩跳棋。母亲的反应虽然有些迟钝,但是似乎对这些五颜六色的棋子很有兴趣。这个是纪敏特意准备的东西,她说适当的脑力活动有力与我母亲的康复。我坐到母亲身边,把茶水递给了纪敏。

    她接过时,手无意碰到了我,我有些紧张地缩了回来。

    纪敏不快地不再理我,把注意力继续投入和我妈*棋局中。我尴尬地握着自己的手,觉得自己确实愧对纪敏的好意,简直是狗咬吕洞宾了。

    “小,小敏”我口吃地打破尴尬,“我打工的地方老板给我配了个拷机,你以后要是找我!可以打。”

    她似乎有些高兴我主动把新的联系方式给她。原本僵硬的嘴角又有了笑容。“你们老板怎么那么大方,这个可不便宜哦!到底是什么单位啊!”

    “嗯,是酒吧,老板是个很好的人!”我想到老板就有些兴奋地回答。

    纪敏的神色有些不自然,问道:“是女老板吧!”

    我迟钝的没有考虑太多就默认了。

    “酒吧这种地方复杂的要死。里面待久了人也会变坏的。”纪敏的反应在我看来有些武断,但是又不好直接反驳。

    “我不可能待久的,现在就赚点学费和生活费!”我的回答虽然没有让纪敏满意,但是也是客观的事实让她感到无奈。

    母亲似乎不满我们俩说话而忽略了她。“快点啊!该你了!”

    我很感谢我母亲这个时候的救驾。后来我和纪敏就在陪着母亲下棋的过程中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其实我并不讨厌纪敏,她也算个漂亮的女孩。对于我这种在性勃发期的男孩是很有吸引力的。但是我现在的境遇,让我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去走近她。如果她是珍贵的瓷器,那么我就是片破瓦,站旁边都显得唐突得无地自容。

    我以晚上要上班为借口,在简单地吃完饭后就送走了纪敏。

    母亲不太高兴,不肯理我,早早地就要求睡觉了。我知道母亲喜欢纪敏,但是我如何又能为此让她留下。

    第十五幕背后

    每个人都有不可告人的过去

    即使再光鲜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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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似乎是最好的修饰物

    为所有的灰暗历史遮瑕

    “陈姐好。”为了摆脱因为纪敏带个我心头的复杂的结,我特意提早来了酒吧,希望工作能让我忘却,不再想烦心的事情。

    “那么早就来了。”陈姐满意地打亮了换装后神清气爽的我一眼,“听说你的吧台学习要出师了,真是不简单啊!想当年我刚入行的时候,算最快的了,也花了近一个月呢。”

    “陈姐也做过服务生?”我惊讶地问。本来以为陈姐这种派头的人,肯定出身很好。

    “是啊。我也是从底下苦过来的。那种苦不是人人都能挨的……”陈姐有些失神,我看到她脸庞在精致的妆容下有着难以掩饰的沧桑。那种感觉突然触动我心里深处的一个地方,觉得似曾相识。

    “咳!”陈姐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板脸掩饰道,“别在这打屁,去干活。”然后转身逃似地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我没有马上走,还是在回味刚才陈姐留下的余音。我确实没有想到陈姐会有那么复杂的经历,而且从她的话中,那似乎并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但是却让我有天涯同是沦落人的亲切感。不过,有个问题也在我心中留下了一个火种――陈姐真的很年轻,她大概最多不会超过35岁吧。她一个女人能从底层做起,短短在10来年间就有如此成就,也许我也会有希望――这个星星之火让我感觉周身的血液有些热了起来。我开心地跑回了吧台。

    “小奇。”我刚到吧台就看到小威神秘地冲我笑着打招呼,我知道肯定有事。这个家伙是这里比较有名的八卦人,小道消息特别多。

    “听说你今天可以‘出台’了。”

    “什么啊!这么难听,我又不是小姐。”从进酒吧工作后,我也从周围人的嘴巴里了解了些社会常识。

    “哟,还真嫩哦!会不好意思。”小威有些三八地用屁股撞了下我,学足了女人腔。我假装鸡皮疙瘩掉下来一样浑身抖动道:“好恶心。别这么说话。像个妖怪!”

    “哼!”小威详装生气地叉腰,本来好好的动作,在他做来更加像个泼妇。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出声。看到小威咬牙切齿的样子更加夸张地笑蹲了下去。“救命啊!救命啊!笑死我了!笑死我了。”我捂住肚子,气喘吁吁地叫。

    “笑死算了,哼!那么也许我就有机会可以进场子力工作了。”小威白了一眼地下的我,并没有要拉我起来的意思。

    “你说什么?”我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出台’的意思是出吧台!保罗说你在吧台的学习出师了,可以去内场了。”

    “哦。真的。”我有些意外保罗对我的信赖,因为我知道在场子里面做waiter并不容易。出入酒吧三教九流都有,要应付好客人是不容易的,通常都是在酒吧工作很有经验的熟手才能做的。

    “是啊。谁让你又帅又聪明呢!”小威有些妒忌地酸道。

    我好玩地去揉小威的头,笑答:“你吃醋啊!聪明和帅是天生的。”

    小威赶紧从我的手下跃开,有些生气地嚷:“你别弄乱我很帅的头发好不好,好不容易梳好的。”他有些耍帅地甩了甩头。发型是小威最宝贝的东西之一,但是我总觉得他特别可爱,总想伸手揉他的脑袋。

    小威说的没错。保罗一来就吩咐我以后不要再呆在吧台里面了。我以后的工作主要去负责迎接客人,带他们到预备好的位置,然后请他们点单,上酒和食物。

    来酒吧工作也有近20天了,自从我第一次从更衣室出来见到里面纸醉金迷的糜烂场景像个土包子一样傻眼,到我后来的慢慢习惯看到在场子里当场表演的真人版活色生香。酒吧似乎总会让人第一联想到“堕落”这个字眼不是没有道理的。也许因为夜色太黑,灯光太暗,酒太醇,音乐太让人迷醉,在这里的所有的人,不管在现实中是什么样的身份,都会褪下道貌岸然的面具,在酒池舞林中放纵。

    这是我真正地靠近酒吧中的客人,虽然已经有些习惯这里人的放荡不羁,但近到能感受他们身上传来的热度的时候,我还是惊讶于人在这里可以如此“放开”。

    “嗨!帅哥,新来的啊。”一个妖艳的女子跃入我的眼帘,但只有一眼我就不好意思看她了。她竟然没有穿衣服!仅仅带了个黑色的文胸。但这个文胸显然不能起到什么遮掩的作用,她胸前两块白花花的肉不耐寂寞地呼之欲出。也许因为刚才激烈的跳过舞,有些晶莹的汗珠浮现在她的|孚仭饺馍希诘乒獾姆瓷湎律了胳拍康墓狻br />

    我低下头,眼前的情景只有让我更加脸红。她穿着条短到不能再短的皮裤,堪堪仅能包裹住她浑圆的屁股,两条修长的光裸大腿在我眼前随着音乐节奏摇摆。

    正当我眼睛无处可放的时候,她伸手像我的脸袭来。

    “你长得真俊啊!”虽然她用了很轻的力,但她的长指甲还是嵌入了我的肉里。我害怕地缩了一下。

    “小梅,你别闹他。”保罗转身对那个女孩说。

    “干吗啊?我也是客人!你什么态度!”那个叫小梅的显然不愿意买保罗的帐。

    “唉,你别拉我啊!有什么了不起,就一个服务生。”又一个穿着和小梅差不多少得可怜的女孩跑了过来拖着小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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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罗哥,小梅喝多了,你别生她气。”那个女孩一边拖小梅走回她们自己的桌子,一边跟保罗打招呼。

    我有些奇怪这里的客人干嘛要对保罗那么尊敬,目光不由随着她俩去了。看见她们坐到一群熙熙攘攘的男女中,小梅原本板着的脸松懈了下来,满脸笑容地和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对饮,然后好像还不过瘾,她竟然含了一口酒,用嘴巴渡到那个中年男子的嘴巴里,然后还很煽情地用舌头在那个男人嘴巴里翻搅,引来周围一阵叫好声。

    “以后别理那些女人。”保罗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他好像见怪不怪了,反而让我这个盯着看别人亲热的人显得尴尬。

    我紧走几步,跟上保罗。在一路上有不少女人也和那个小梅一样用要吃了我一样的眼光看我,有些还做出飞吻状,但是好像是惧怕保罗,没有人再敢上来粘我。

    “她们是什么人?”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凑近保罗问。

    “出来混的。好听的说是小姐,难听点就是妓女。”在我吃惊地吐出舌头的时候,保罗说来面无表情。

    “那她们也是我们酒吧里的……”我不知道能用什么称呼她们,显然服务生是不合适的。

    “她们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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