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男人也可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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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男人也可以卖-第5部分(2/2)
我的脸顿时烧红了一片。

    “经常来我的包厢坐坐哦,小奇。”她大声地说,好像在像众人在宣布什么。

    “哦。那我出去忙了。”我在她的默许下退了出去。我这时才注意鹏哥的脸色有些难看。

    到了包厢外,我深深了吸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肺都要因为刚才不敢呼吸而有些痛。只是我也分不清,我的心是不是也在痛,因为痛得地方多了,也就麻木了。

    很快,我在包厢挨莉莉姐打,然后又上门道歉的事情传遍了整个酒吧。大家在为我的胆大不甚唏嘘的时候,很多又说我这下有机会攀高枝了。

    保罗把我找了去,告诉我,以后就自己做吧,不用跟着小鹏实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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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有些好笑,这个酒吧如何成了一个后宫,我们这些酒店服务生反而成了等待宠幸的人。有哪个被客人看上了,就好像要发达了一样。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沦落到这种地步。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做的对,没人会告诉我。

    人总归会有第一次的,而因为有了这个第一次,也就无耻于后面的n次了。我没有想到,这种无耻我也是能做到的。开始的时候需要深吸口气,像个游泳的初学着一样,慢慢也就习惯成了自然。

    我开始习惯了酒吧里面的相处方式。客人来的时候,多点献媚的场面话,无论女人还是男人都是爱听的;男客人喜欢摆阔,点单的时候多说几句给他带来的女人听;女客人则多是些调笑,厚着脸皮给吃些豆腐也就算了。

    “莉莉姐,这个是最后一杯酒咯!我再喝下去,等会陈姐就要把我炒了!”陈莉华今天把我找来,就一直逼着我喝酒。我已经无奈下喝了4-5杯烈性的威士忌了,头开始有些晕眩。虽然现在的酒量已经有些渐涨,但是我知道这样下去会出丑。

    “你喝!去告诉陈凯琦,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今天的工作就是陪我喝开心!你这个月的工资我都包了。”莉莉姐大着舌头咕噜噜地道。她歪歪斜斜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晃悠悠地向我跑来,她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随身带着一群狐朋狗友,看来她说心情不好是肯定的了。

    “喝啊!”她靠到我的怀里,全身的力量都放在了我的胸口。我不能动,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醉女人。我不喜欢女人喝醉,会很丑,而且女人会喝醉的时候往往是因为忧伤。

    她抬头望着我,妩媚地笑,慢慢抬起手,轻轻地抚摸我的脸。“我喜欢看你喝酒的样子,很好看。”我的眼皮跳了一下,虽然我根本就一点都不喜欢她,纯粹因为她是个客人需要应付,才应酬她。但是当一个成熟貌美的女人在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身上扭动的时候,我想即使是神仙都受不了。我开始怀疑柳下惠是不是性无能才能做到坐怀不乱。

    我一口喝干了手中的酒,原本想让烈性的酒刺激味蕾让自己不太迷醉。但是这似乎根本就是傻子的行为,酒精在我的小腹慢慢地燃烧了起来。

    “别上班了好吗?送我回家!”莉莉姐在我的怀里低声下气地恳求,完全没有平时的盛气凌人。我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思想恶心,就像臭水沟里面腐蚀的垃圾一样让人反胃。我用着混沌的脑中的最后一丝清明,把她抱离自己的身体。

    “莉莉姐,你喝太多了。醉了!”我有些拿他没有办法。

    “我没醉。我要你抱着我,我好冷。”她像只宠物一样又往我的怀里钻。

    “让我来吧。”我的回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鹏哥已经站在我的身后。他又抿着嘴角,面无表情地和我说。

    虽然还是一张臭脸,自从我进莉莉姐包厢和她示好道歉后,鹏哥似乎也再没给过我好脸色。我知道他和莉莉姐的关系,但是想解释只有欲描欲黑。但是现在他的出现真的无疑是我的救苦救难的活菩萨了。

    他上前,从我的怀里面接过了莉莉姐。让她靠在他的怀里。她真的醉了,没有挣扎,只是“嗯”地低吟声,就顺利给鹏哥接手了。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其实背后的衬衣都有些微凉。终于如释重负地转身要走了,但是一声“小奇”让我不由自主地转回身。我真的想不明白我干嘛要听力那么好,反应那么快地回身。我看到的是鹏哥铁青的不能再难看的脸色,而那个叫声肯定是她怀里那个还在呢喃的女人发出的。

    我立马掉头就走,像怕后面鬼抓一样匆匆跑到了吧台。我有气无力地靠到吧台上,终于觉得口干舌燥。

    第二十幕蛊惑

    一种相近的气息

    一样坎坷的经历

    因为这些特质而相互吸引

    因为虚弱我们需要彼此的体温

    “小威,给我杯冰水。”我有些喘气,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被那个女人勾引,还是因为害怕鹏哥。

    “你干嘛?”小威递给我一杯水。我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干,伸手把杯子给他,道:“再来一杯。”

    小威拿水杯给我继续加水,一边追问:“到底怎么了?”

    我喝完了第二杯水,然后有些神秘兮兮地张望了下旁边有没有人,对小威勾勾手指。他凑了过来,我在他的耳边把我刚才被莉莉姐勾引,又被鹏哥撞见,然后把莉莉姐扔给他的事情说了一下。

    小威一边听,一边吐舌头。

    “就这样啊!我都见鬼了,我干嘛和别人为这个女人争风吃醋啊?我根本一点意思都没有。纯粹是因为不敢得罪才做的。”

    “谁让你长得好看呢?”小威有些讥讽。

    “好看你个头!我又不是女人!我只不过长得比较正常点而已,我总不能怕惹事情去毁容吧?”我又打了下小威的脑袋。

    “你干嘛啊?又碰我的头!不跟你说了。”小威有些生气地整理自己的头发,作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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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别啊!我以后不碰还不行吗?”我现在就想和他说说话。和小威认识了快2年了,他早就成为了我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好兄弟了。他让我不再像以前那么孤僻,虽然生活并没有改善什么,但是有这个一个兄弟在,我变得开朗了很多。

    “你知道什么叫做红颜祸水吗?你算‘绿颜祸水’吧!”小威依旧调侃我。

    我把刚要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忍住不能去碰小威的头。小威早有准备地往后退了退,看我没有下面的动作才放松了下来。

    “让我仔细看看你的脸。”小威又凑了过来,好像很认真地开始端详我的脸,然后装模作样地摇头沉思。

    “你小子干嘛?在计算我脸上的汗毛孔吗?”我有点好笑。

    他抬头满脸沉重地说:“我看你眼角桃花太多,命犯桃花,小心女人哦,不要死在女人的手里。”

    “去。神经。你会算命啊!”

    “呵呵,会一点,以前和乡下的爷爷学过点。”

    “你去摆摊算命算了。”我根本就没有信他的话。在中国的社会里,算命这种事情都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从小到大就看到周围人在算自己命,但是如果真能算那么准,人就没有办法活了。

    “小奇,老板叫你去一下。”从办公室那个方向走来的胖子打断了我和小威继续闲聊。

    “哦。”我答了一身去办公室了。

    在办公室外,我整理了下衣服。因为我知道陈姐最反感别人的不整洁,刚才和小威笑闹,不要留下痕迹才好。

    我敲了敲门。

    “进来。”

    我推门进去。陈姐没有坐在办公桌,我环视了下周围,她不在?

    “啊!”忽然的惊叫让我立刻回头看到陈姐站在书柜钱的梯子上摇摇欲坠。我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去一把接住了摔下来的她,但是冲力太大了,尽管我的手臂力量不小,我们两还是往后跌出了1米多。

    我的胸口因为她的肩膀撞得发闷,忍住痛,知道陈姐有没有受伤。

    “陈姐,你还好吗?”虽然我的身体要比地板柔软,但是明显她也撞得晕眩了。

    “哦!”陈姐微微呻吟,用手撑在我的胸口,抬起头。

    我因为受伤的地方又被她撑住闷哼了一声。陈姐紧张地放手,却又跌到我身上,又是痛。

    她抬头为自己的愚蠢满脸通红地望向我。我倒吸了口冷气。有些凌乱的长发散在面前,被晕红的双颊像个打了蜡的苹果一样诱人,因为刚才的慌乱,她平时的冷意被卸下,今天她的脸上只扑了淡妆,没有过多化妆品的摧残让她反而显得更年轻而纯真。

    我感觉身体痛的地方已经不只是胸口了。刚才因为冰水压下去的酒精和情欲又翻腾了上来。她的身体贴合着我,原本凹凸有致的身材似乎本来就是用来契合男人的,双腿的缠绕让一把火从脚烧上了我的头。

    就那么瞬间,我忍不住低头堵上她的嘴巴。开始激烈地吮吸她柔软的唇。香甜的唇娇嫩得让我不敢太用力,只是里面的蜜汁似乎对我有了太多的诱惑,我用舌尖挑开了她的唇。我勾到她的舌尖,比我想象得还要软滑。我原本就抱着她的手,很自然地把她搂更紧,翻滚着把她压在了身下。

    我们开始着舌尖的嬉戏,我把她的小信卷起来包裹到我的舌里贪婪吮着,舌尖的敏感让我和她兴奋地颤抖起来。我一直屏息着,不敢呼吸。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向了她的腰间。

    在我以为自己会因为窒息而亡的时候,她突然一把推开了我。我的身体没有准备地软弱而无力的被推到了旁边。她滚开,爬起,走开,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

    我呆呆地仰首看着她,因为她的动作没有反映过来。舌尖的余温还提醒着我,我曾经做过什么。

    “出去。马上出去。”低沉冷酷的命令让我有些无地自容。我恨恨地咬牙,感觉这个女人如此无情地嬉耍我。

    我爬了起来,临走的时候用力地关上了门,没有去看她一眼。

    憋着口气,我一路走近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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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乓”我一脚狠狠地踢在更衣橱的门上,铁质的门上立刻有了点微微凹陷。我还不过瘾地死命垂了几下门,心里的压抑才给我发泄了出来。我转身气喘地靠着更衣橱的门滑落下了身体。我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做的事情。我就像头发了情的野猪一样攻击着陈姐。

    我到底是不是爱上了她?不然为什么会这么做?虽然在莉莉姐的勾引下,我也会动了情欲,但是我还是有自制力在最后把她推向鹏哥的怀抱的。那种欲望是雄性的动物本能。而我相信对陈姐不是,如果不是她推开我,我可能会……

    “啊……”我吼叫着拼命揉着头发,还不过瘾地拉扯。我不应该去对陈姐动感情的,那将是迈入一片死亡的沼泽。林漪澜如此一个平凡的女孩,因为她,我已经搞得家破人亡了。那我又如何去惹上背景复杂的陈姐。我只知道她确实对我好,而且她背后因为不堪回首的经历也深深吸引和打动着我,让我觉得我和她是一样遭受上天戏弄的可怜之人。

    “不可以!不可以!”我大声喊了出来。

    “什么不可以?”不知道什么时候保罗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你在这里发什么神经?不上班了吗?”他居高临下地扳着脸看我。

    “哦。我不太舒服。”我爬起身,转身打开被我揍了顿的更衣橱,恢复冷静地道,“我请半天假。”边说边开始解我自己的衬衣扣子。

    “别去惹老板。”保罗的一句没有语调的话像铁锤一样从我的后脑勺打来,轰得我发闷,我转身疑惑地望着他。

    “她不是你这种人能碰的。”又一句同样冰冷的没有感情的话,保罗说完就走了,没有给呆立当场的我发问的机会。

    保罗知道了我和老板的暧昧了?尽管我也知道他的话是对的,但是让一个旁观者,这么绝绝地当面告诫我,我还是觉得受到了伤害。我苦笑,笑自己的虚弱,竟然连接收别人说的事实真相的承受力也没有。

    我继续脱我的衣服,我知道,现在我的心情是没有办法上班的了。

    我想快点逃离那个人间的炼狱。我要回家。

    第二十一幕亲情

    在这个世界上

    有什么还不能遗忘

    有什么还无法放弃

    母亲千万不要再抛弃我

    让孤独陪我一世

    我似乎又回到了孩提时代,做了错事,感觉自己无法解决的时候就往家跑。可是当我打开那扇门的时候,我知道早已家非家,人非人了。

    我踏入黑暗的屋内,没有开灯。让周围的黑暗和凌晨的清冷包裹着我,孤独的滋味,有时是能将人逼疯的。我想那些虽然罪不至死的犯人,在听说自己要坐几十年牢后选择自杀,也许就是因为害怕孤独的。

    我轻轻推开母亲的房门。

    她安静地躺着。

    妈,你知道儿子多么孤独吗?你能告诉我该怎么做吗?我好怕。我怕自己又会走错路。

    妈,你能抱抱儿子吗?

    妈……

    我趴在母亲的床边,禁不住开始流泪。这个是我在医院醒来那么久后第一次流泪。那个时候感觉泪应该已经流干了,不会再有什么好痛苦的了。原来自己是那么肤浅和幼稚,这个世界上的苦难我只是见识了冰山一角,人因有情而有了无数的苦痛。

    月光下,我见到母亲微微皱起是双眉。是听到了我的话吗?我后悔自己的诉苦,不应该再把烦恼带给背负太多了的母亲了,她已经承受太多的残酷,能逃避在自己的世界里是她最大的幸福。我伸手想轻轻地抚平母亲的皱眉。

    啊,好烫!我发现母亲的额头惊人的烫手。

    “妈!你怎么了?”我发现不对地想摇醒她,但是她只是迷迷糊糊的发出嗯嗯啊啊的回应。

    “妈,起来,快!我带你去看医生!”我掀开她身上的被子,发现穿着单衣的母亲身上已经因为发汗湿透了。母亲没有醒来,她的昏迷不醒,让我感到恐惧的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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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不要,你别吓我!”我忽然哭声喊着。我太害怕了。我怕母亲有个万一,那么这个世界就只有我一个人孤独地活着了。

    不行,要快送医院。

    我把母亲放回床上,冲到隔壁我的房间拿来我的干的被子把母亲裹上,抱起她就往外冲。

    苍茫的夜色下,初春的天冷得刺骨。我根本没有办法在我们这种狭窄老式小区找到出租车。即使跑到马路上也根本就没有行人,何况出租车。

    我一定要快把妈妈送医院,她的脸靠在我的下颚,她的体温告诉我没有太多时刻去找车了。

    “妈!你忍一下!我送你去医院,妈,你千万不要睡着哦!”我抱着她,泪水已经让我的眼睛迷蒙,我只是本能知道哪条是最近的医院的路。我的呼吸很痛,心里面更加的痛,因为抱着母亲,我看不到脚下的石阶,我被狠狠地绊了一跤。我没有松手,膝盖着了地,刺骨的痛让我没有任何的感觉,我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医院。

    我坚强地站起来,继续跑。我怕自己的一时耽搁就会让我永远失去我的挚爱。

    医院的灯光终于出现在我的眼前。

    “妈!我们到了。求求你,你不要抛下你的儿子。我会死的。”我哭着对母亲说。

    “嗯”母亲传来的微弱呢喃,让我有丝信心。

    我跑进了医院。门口的护士被我的疯子形象吓着了,赶忙跑了过来。

    “救救我妈!求求你!”我激动地几乎要下跪求她。

    “你先别急。你快把你妈妈把抱到诊室来,医生在那。”护士显然要比我冷静很多。

    “好!”我吸了吸鼻涕,抱着母亲跟她去了。

    医生让我在诊室外等,我没有办法进去。只能焦虑地在外面渡步,我不是个杞人忧天的人,但是这个时候,我的脑海中反复翻腾的是母亲有个万一,我该怎么办。我似乎真的失去了生活的意义――她已经是我的全部。

    “医生。我妈怎么样。”一听到门有点响动,我就冲到门口。

    “是急性肺炎。年纪有些大了,有些麻烦的。你快去交保证金和住院费。其它的你放心交给我吧!”医生推了推眼睛,看了我眼。

    “好,好。”我知道应该听医生的话。我跑到交费窗口,才想起来,刚才出门,根本就没有带钱。难道回去拿,太慢了。对了,找纪敏。她今天小夜班。

    我找了服务台的护士要求打个电话。不到3分种,身穿护士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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