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男人也可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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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男人也可以卖-第5部分
    那是她的过去吗?我不知道。

    她正了正神色,从回忆中苏醒。“你在我这里工作,也是种牺牲。你必须牺牲你那些所谓的尊严和原则来交换你需要的钱。你别看外面的那些人,他们很多人花钱在这里寻找的可能也就只是别人廉价的尊严,这个是他们要的东西。”

    我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像本藏在角落的神秘魔法书,在她的内心藏着太多太多的秘密,让人好奇。

    “你也交换了吗?”我抓住茶几上她收拾完马上要撤的手。望着她的眼,那双眼像口深井,要把我吸了进去,我的心在不停的挣扎中。

    “交换了!”她狠狠地抽回手,有些决绝的回答让我解脱了出来。

    刚才是什么?我的心还在剧烈跳动着,不知道因为刚才奇怪的感觉在害怕,还是失望。

    “你回家吧。休闲2天,这种脸也不能上班,不知道的以为我改行开武术馆了呢!”她自嘲说。

    我点点头,起身就走。

    “想不明白就不要来上班了。”

    身后的狠话让我的脚步滞了滞,没有回头,关上门,我向更衣室走去。

    “小威?”我刚推门进入更衣室就看见小威背对我坐着。

    “小奇。你没事吧!”他听到我的声音立马就转了过来,快步走向了我。

    “你怎么来了,吧台不忙吗?”我有些答非所问,因为现在是酒吧客流最高峰的时候。

    小威近前仔细看了看我的左脸,道:“我听说你出事情了。就吩咐胖子帮忙顶着,来看看你。”

    小威口中的胖子是吧台的一个服务员,整天喊自己苗条,所以我们就恶意给他起了个“胖子”的绰号。

    “你消息还真灵通哦!”我有些沮丧,因为刚才还在小威面前得意洋洋,这种乐极生悲的滋味尝来很是苦涩。

    “你刚走。陈姐就来了。她好像注意到你的反常,你太招摇了。你走后,她就问我你怎么回事情。我老实地告诉她说你跟鹏哥要活干,鹏哥让你去接待15号包房的客人了。一听完,陈姐就头也不回地去包厢区了。”小威说话的时候特意看了眼我的反应。

    我陷入疑问中,根据小威的话,陈姐应该早就到了包厢外,但是没有进来。是看我挨了打,她才适时地进来做和事佬的。她是从一开始知道我去接待那个陈莉华就可能出事?

    我实在想不明白了,皱眉望向小威,正好和小威的眼神对了个正着。他马上移开了,但是就那么刹那我知道,小威应该知道点内幕的。这个小家伙年纪是不大,但是懂的事情肯定比我多。

    “陈姐为什么知道我会出事?”我直白地提问。

    “唉。我已经提醒过了。”小威有些犹豫。

    “不告诉我就连朋友都没得做了。”我故意恐吓他。

    小威毕竟还是和我特别合得来,我拿友谊威胁还是起了作用。

    “我已经跟你说了15号客人是鹏哥的客人。他怎么会让你去接待呢,这个明显就有问题。”

    “那有什么问题,很正常的。那个客人不会就冲鹏哥来的吧!”我不满意他的答案,觉得有些牵强,毕竟来这里消费的都是有头有脸的,怎么会为一个服务生来――即使是个领班。

    小威有些无奈我的单纯,叹气道:“唉……被你说对了一半。那个莉莉姐和鹏哥间的关系不一般的。”

    “啊!”我惊呼,惹来小威没好气的白眼。

    “他们之间的暧昧关系大家基本都知道的。每次陈姐来,老板都会默许鹏哥早点走的。有很多人都看到鹏哥上了一辆黑色轿车,有心人说那辆车就是莉莉姐的。”

    我的嘴巴早就张了老大。“你的意思是……”

    小威看我终于有些明白地点头:“嗯。鹏哥就是莉莉姐的地下情人。他怎么会把自己的‘恩客’介绍给你去接待呢?那不是毁自己吗?”

    “恩客”两字直白地剖开了一切的遮掩。虽然早已经听说了这里男女间的复杂关系。即使男人都可以出卖自己。但是当一个活生生的身边的人就是那样的人的时候,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我实在想不通,做为一个四肢健全的男人,应该说还是个有体面外表的强壮男人,为什么甘于去做女人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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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威没有看我,他似乎没有奇怪我的惊讶。每个人长大都有一个过程,孩子碰到没见过的就会新鲜,然后就是无所谓;大人碰到非常事会紧张,慢慢地也就麻木了。

    “为了钱。你很简单就可以想明白。在这里的很多人都是为了钱。”他的话让我有些体会深切地低下头。

    “为了钱,很多人没有了尊严。有钱人,只要有钱,就可以在这里让你逗他开心。既然自尊也都出卖了,那再多出卖点又如何呢?”小威出神地不知道是在对我说,还是对谁?他的沧桑的话语让我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小家伙。

    “我们和你不一样。我们出生于农村,没有接受多少教育,看不到任何的希望。现在就想依靠年轻狠狠地赚点钱,然后回家可以过太平日子。虽然现在活得很累,受气,被人看不起,但是回家做个农民不就是要一辈子受累,受气,被人看不起吗?如果我是鹏哥,我也会那么做!为了更好的活着!”我望着小威的脸庞,太多的表情瞬息万变,伤感――迷茫――坚定。我并不喜欢看到他这个样子,不像我认识中那个可爱的伙伴了。我握起他有些冰凉的手,希望他不要再想下去了。他转头看我,笑了起来,那个看似天真灿烂的笑容背后隐藏了好多好多。

    “好了拉!你是大学生,没有必要和我们这些人这么混样。以后小心点,我在这里也工作2年多了,形形色色的人见得比你多,听得也比你多。你以后多来问问我!”小威神奇地抱胸,像个小大孩,惹我又忍不住去揉他的头。他气愤地伸手也弄乱我的头发,我们两个傻子一样把对方的头搞成个大鸡窝,然后哈哈大笑。

    “小威。你知道陈姐怎么那么厉害会有这么大的场子的啊?她还很年轻。”我埋心里的问题想弄个明,因为她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睛总在我眼前晃过。

    “嗯……”小威有些沉吟,他跑去了镜子前整理头发。我知道他肯定多少知道一些,他只是在考虑是否该说。

    “我听说过一些。她出生并不好。以前是也是在酒吧做女侍应生的。”我虽然有一定心里准备,但是听到她从服务生做起,还是让我吃惊不小。我期待地看着小威,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后来她嫁给了个香港人,是个老头。很多人说她就是为了财产嫁给他的。结婚2年后,她就成了新寡。确实得到了一笔很丰厚的遗产。但是你知道,像她这种没有任何背景的女人,突然手上有那么多钱,谁不窥视呢?而且在这种大家族能拿出钱来,不被剥成皮才怪呢!传言很多。有人说她做了黑道老大的情妇有黑道背景的,就是为了去谋财的。但最多的都是说她和自己的继子关系很暧昧,所以男方家才在继子的控制下没有发飙。……”

    后面小威说什么我都没有听到,只是回想起自己在办公室陈姐别有深意的话。她告诉我过要牺牲才能换取,她也默认了自己也是这种人。对这样一个把自己的贪婪和无耻完全赤裸裸摆在我面前的女人,我却没有办法去讨厌她,反而感觉她在这些罪恶的面具后的心应该是多么的苍白和孤独。虽然我经历不多,但是在母亲和胡运生的事情上,让我彻底明白这个世界上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才是最让人可恨和防不胜防的了。

    在夜色,我开始上了我社会人生的第一课。我忽然觉得很累――明白得世间险恶越多,反而越觉得累。我很奇怪那些人,在这样的尔虞我诈的世间中能生存。在短短数十载中,把自己的血肉都练就成盾牌和武器,保护自己并不停地去伤害别人。然后把这些战斗和防卫的技巧教给下一代,并不断发扬光大。世世代代纠缠在这种被伤害的痛苦和伤害别人的快感中,这难道是一种轮回。

    我觉得脑袋通,不愿意载往下去想。

    我催促小威回吧台上班了,因为被发现了,是会被扣钱的。不能因为我又害了他。我自己收拾了东西,心事重重地回家了。

    第十八幕闯入

    死灰色的生活

    我紧紧闭着门

    没有人知道门里还有人活着

    直到有天

    天真的女孩的闯入

    进家门,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母亲房间里看了看她。她睡得很踏实。不知道是不是在做美梦,嘴角有着微微的笑意。

    现在的母亲是快乐的,也许比成|人后曾经任何时候都快乐。只有活得超脱了这个复杂的社会,才会有快乐。

    我欣慰地回房睡觉了。

    我又梦见了林漪澜,梦见我们曾经坐在夕阳下的空荡荡的教室里,我们一起做作业。她总是不太专心,总是要打断我的思路。夕阳下映衬的笑脸美丽得不敢逼视。

    但是爸爸和妈妈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他们质问我在干吗?他们伤心地相拥哭泣……

    “不。爸爸,妈妈……”我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噩梦难道要缠绕我一辈子吗?

    天已经亮了,我听到屋外有声音,是妈妈起来了吧。我穿衣起身。看见母亲真的起来了,趴在外面的窗台上,望着外面已经开始熙熙攘攘的街道。

    我笑着摇摇头。母亲真的回到了童年似的,她也许一个人在家寂寞了。

    我打算今天请天病假,带她去公园逛逛吧。我脸上的那么明显的巴掌印是真的不适合让我带到学校去。

    我在出去买早饭的时候,给纪敏打了个电话。在她的拷机上留言要她给我开张今天的病假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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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你乖点把早餐吃掉。我带你去公园玩好吗?”我喊回又要去窗台的母亲,让她快把桌子上的早点和牛奶吃完。这些早点是我们过去三口之家的时候不能想的,但是自从家里就只剩下我和母亲后,我一直决心要让母亲过好些,我没有考虑过其它的什么,赚来的钱也都全部用在照顾她的衣食起居。母亲吃的苦太多了,我有责无旁贷的责任。

    “真的?”苍老的母亲脸庞显出不该这个年纪的孩子般兴奋的光彩。看我笑着点头,她立刻坐了下来开心地吃了起来。

    “慢点。别咽着。”我拿毛巾给母亲擦着嘴角的残屑。此刻的我多么怀念父亲,如果他也在……我不敢想自己能给他们多好的生活,但是我希望也能买一堆好吃的,然后让父母一起陪着我开心的吃。我想起一句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我一定会好好孝顺我的母亲。

    “哔哔……”我看了眼拷机。

    “我在你家门口,你在哪里?”是纪敏的留言。

    唉,我知道请她开病假条肯定会惹点麻烦的,真的头痛。

    “妈!妈!”我呼唤在草地那边和孩子一起玩的母亲。她笑得灿烂,根本不理会我。我无奈地跑过去,抓住母亲道,“我们回家吧。”

    “不要,我还要玩老鹰捉小鸡!”母亲想甩开我的手。

    “妈,小敏在家等你呢。她来陪你玩拉!”我哄她。

    “真的?那好,回家找小敏玩。”母亲听到小敏就愿意跟我走了,她确实在我的母亲心中留下了很深的烙印。临走时,她还蹲下来,和一群小孩打招呼,说好下次再来玩。

    “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这个是纪敏见到我的的一句话。为了不引起母亲的恐慌,我给她拼命使眼色,道:“进屋再说。”

    母亲蹦上来,亲热地挽着小敏,进屋。小敏没有再说,但转身时还是深深看了我眼。我知道等会还是要面对审问的。

    “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纪敏一边陪母亲玩跳棋,一边问我,但是语气上和刚才比平静了很多,像谈论天气似的。我知道她是明白我不要吓到母亲的意思。

    我看了眼仍然专心棋子的母亲,稍微安心道:“和客人有点不愉快。”我知道这个五指印根本不可能说谎是碰的和跌的,只能比较轻描淡写的说。

    “还有其它地方伤吗?”纪敏不放心地上下打量我,好像要来个现场x光片一样。我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没有。是意外的。”

    “意外?打那么狠?”她显然根本不相信我的话,“我说过,那种地方不适合你一个大学生呆的。你还是不要做了。”

    “我和妈要活下去。”我盯着她的眼睛坚定地说。

    “我先借给你钱,你读完了还给我。”她又向我旧事重提。

    “我不需要。你不要难为我。”我有些激动了。因为觉得她这个提议太让我没有面子了。但是我的语气似乎影响到了我母亲,她有些害怕地把跳棋掉在了地上。

    “妈,你掉了,会输的哦!”我尽力挽回,笑着蹲到地上帮她找棋子。她看到我温暖的笑容,有些安心了下来。

    “我不想你有事情,你应该知道。”纪敏有些想哭。

    我不能再惊扰我的母亲了,我一屁股做到纪敏旁,用力搂住她的肩膀,再她低泣出声前在她耳边说:“求求你。我们待会出去谈好吗?”

    这个是我第一次对纪敏做出如此亲密的动作,是出于一种无奈的。但是我的动作和话却没有想到会使得我和纪敏的关系一直纠缠下去。

    缘分真的是种很奇怪的事情。

    最终的谈判,纪敏还是拗不过我的坚持。我答应她以后会小心工作,并且在大学毕业后马上就离开酒吧,找份正当的工作。但是谁说过女人是最精明的生意人,她总在适当的适合会提出自己的交换条件获得利益。她把我家的钥匙要去了。她说因为我自己都照顾不好,如何能照顾好我母亲,她要随时来检查情况。她就这样,因为我被打了一个巴掌,闯进了我的生活。

    第十九幕堕落的开始

    原本以为很难

    真的开始了

    我也可以如此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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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很多求生活的人一样

    “陈姐。”两天后,在脸上的伤褪了,我回到了酒吧,在办公室里等陈姐来。

    “回来了。”她脱了外套挂好,面无表情冷淡地道,“来上班还是来结账的?”

    “来道歉的。”我的答非所问让她抬头疑惑地看了我眼。

    “我去给莉莉姐道歉。”我很认真地说。

    “别又引火烧身。”

    “我知道怎么做的。谢谢陈姐。”我临走时向她深深地鞠躬,我是出自真心的感谢她对我好。她没有理我,自顾坐回办公桌翻开文件。

    我出门去更衣室换衣服,等待考验。

    从小威那打听到了莉莉姐已经来了。步履沉重地走到她的包厢前,我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忍住。

    我掀开纱幔,走了进去。

    显然大家都意外于我的出现。我看到鹏哥竟然坐在莉莉姐的身边。我努力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陈莉华的身上,我盯着她。然后深深地鞠躬,大声地道:“对不起,莉莉姐,我错了。”

    陈莉华有些皮笑肉不笑地扬了扬嘴角,道:“你在跟我说吗?”

    “是的。对不起,莉莉姐。”我已经做好了她刁难我的打算。

    “莉莉姐,别理他!”

    “对,这小子不识好歹。”……

    周围人杂七杂八地起哄。我什么也没有听,还是专注于莉莉姐脸上的表情。

    “那你把桌上的酒喝了。”她终于开了口,周围也安静了下来。

    我咬咬牙,往前走。每一步,我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我眼角扫到鹏哥抿得越来越紧的嘴角。我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要先为自己活下去。

    我刚要蹲下身,拿起茶几上的酒杯。莉莉姐以极快的动作,抓起酒杯把酒往我的脸上泼去。“你也佩喝我喝过的酒?”

    周围一下子爆发出一阵轻蔑的怪笑。我抬眼看到莉莉姐讥笑的脸。

    我伸出舌头,添了下嘴角,好像很享受地道:“莉莉姐赏给的酒就是特别好喝。”

    陈莉华的脸色变了变,然后我看到她的嘴角慢慢地扬起。她又伸出手,拿起茶几上的纸巾,给我擦了擦脸上的酒渍。我有些颤抖,但是没有动,仍由她摆弄。

    “学乖了?”她倾身凑近我,在我耳边吹着暧昧的热气,用只有我听得到的声音呢喃。

    “嗯!”我用力地点头。

    陈莉华坐起了身,她的脸颊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地擦过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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