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我厌恶的人也能感受一下纯净呢?
哈哈,我是不是也开始疯了,这种感觉真的不错,我能不能奢望一下自己能永远不要醒来。我把从船舱里面顺手牵羊拿的酒像水一样灌入口中。
酒真的是种好东西,它能让人脱离现实。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世界的形形色色,不想看到林漪澜,更加不想看到自己。
我终于找到一个放杂物的地方,里面曾经放过机油吧,满地的油污,还有浓重的味道。但是那在我眼中真的是个干净的世外桃源了,我没有介意自己的不菲的西装,就这么坐到地上,喝完我最后一口酒,然后躺下。
如果我能此刻就死去,就这么让我死去吧。我闭上眼睛,泪珠晕到红色的衣裙上散开的镜头充满我的脑中,我的泪顺着眼角滑落。为什么?为什么让我连逃避的机会也不给我,让我在满肚子酒精的情况下,那个梦魇仍旧阴魂不散地缠扰我。
一会好吗?求求地给我一会的安宁。我又在痛苦中睡去……
第五十三幕一场游戏一场梦
这是场游戏
我们都是其中的棋子
我想赢
可下棋的是我吗
“叶储,你现在手上的案子还是交接给小唐吧。客户对的方案现在意见比较大。”
“你开什么玩笑?我们已经沟通好了,这个方案早就通过了。”叶储满脸的不敢置信。
“你在和谁说话?”我有些阴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环视了下周围的其他同事。下面每个人都低头没有吱声。
“你……”叶储有些火大的把手上的文件夹一扔,吐不出 半句话来。
“我什么?不要自以为是,客户没有当面否决你是给你面子,毕竟你是公司的老员工,而且是首席设计师,但是他们把不满都反映到我这里的啊。”
“你胡说,根本不可能的。这些都是我的老客户了,风格都习惯了。”叶储因为我在整个部门会议上这么一点不给面子的指责,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这个是你近二周来否定我的第4个案子了。只要我接触的,你都否定。我怀疑……”
我挥手,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我朝老板办公室弩了下嘴,道:“你可以去那述说你的怀疑。在这里,我是你的上司,你有什么资格怀疑?”
原本大家都低下去的头,因为我和叶储的战争的升级而好奇地大胆抬起头来看戏了。他们都是满脸的疑惑和惊恐。我们是家规模比较大的公司,虽然平时的同事间的办公室政治斗争肯定是不会少的,但是从没有谁会把这种事情抬到台面上说,更何况是我和叶储这种的中层人员。
叶储在我的刺激下转身就往会议室的门口走去。他火大地打开门,临走的时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虽然是我的后背,我也能感受到他那种要吞了我的愤怒烧灼我的感觉。
对于叶储,我除了歉意就没有其他的了。他在这场游戏中只能算个棋子吧,但是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补偿他的。
把一些案子都从叶储的手里分了出来,我立刻安排给了其他的人做。虽然和江凤铃达成协议要耍耍叶储,但是如果把公司正常的运作搞乱,她是第一个会找我算账的人,我需要很好地安抚这头母兽。
我一脸疲惫地终于解决了所有的可能的后患。回到办公室,稍作休息,我就给陈莉华拨了个电话。
“喂?”
我抬手看了眼手上的表,中午11点了,这个女人的声音还那么慵懒,用我的脚趾想也在床上。
“喂。昨晚是不是又疯狂了一夜?”
“呵呵――是小奇啊!别乱说哦,我昨晚去打麻将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有些滛荡的笑声,鬼才会去相信这个女人的话,她的需索无度我也不是没有见识过。
“我只说你疯狂。有说你去干嘛吗?”我故意拖长话音地戏弄她。
“呵呵,你最坏了!臭小奇。”
她的嗲声让跌落一身的地皮疙瘩。
“莉莉姐,今晚我们去夜色玩玩吧。我挺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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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她有些意外地道,“太阳从西边出来拉?你这个忙人还有主动想我的一天。”
“呵呵,随便你怎么想。你到底去不去?”我不想陪她继续打情骂俏了,这个真的需要精力应付。
“去啊!当然去!我想见识一下你有多想我――”我虽然没有看到她的表情,我也能猜出她此刻的暧昧。
“晚上见。”我移开电话,过了2分钟才挂断,我故意留了些时间给这个女人去自说自话的。
我若有所思地把玩着手机,在手机屏幕上映射出我的脸。每天都照镜子,但是为什么现状看到的这张脸如此陌生?是因为手机屏幕才的反射关系才让我的脸变得扭曲吗?
我用指甲轻轻地沿着手机屏幕上的那张脸的线条刻画着,光滑的,我一下下滑开,然后再从前面的点开始,我竟然无法勾勒完整自己的脸。
我心里泛起种说不明白的惆怅,我已经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啪”我闷闷地把手机扔到写字台上,整个身体倒入办公椅中,虚脱的累。
我想眯会。慢慢地当我感觉神志开始模糊的时候,忽然有个主意跳到了眼前。我猛然睁开眼睛,坐起了身子,抓起桌子上的手机拨给了江凤铃。
晚上9:00,我出现在了夜色。
“小奇,今天怎么有空来玩。”没有想到刚踏入门口就遇到了陈凯奇。
这几年来,她似乎一点没有变,她好像有把时间凝固的本事;和我第一次见到的一样妖艳美丽。
这四年来,我还是会不时出现在夜色,只不过我和她的关系由雇主变成了顾客;我们并没有什么好尴尬的,因为我们早已练就了一副面对外界的分身。也许从对我莫名的欣赏开始,她已经早就嗅觉到了我身上有和她近似的气息吧――我们都是那种为了生存,为了更加好的活着,什么违心的事情都能做的人。
从那天在她的面前被揍以后,我俩的情缘就已经荡然无存了。我感觉那天的眼泪,并不是她为我而留的,应该是为自己,为自己始终无法摆脱的命运,为自己不敢抗拒的懦弱,为自己妄想的愚蠢。
这样一个女人,一个会为了自己出卖自己的女人,是不会也不敢站出来宣布对除了自己的恩客的其他男人有任何感情的;我呢,和她应该是一类人,可悲的一类人。
“我用莉莉姐的包房,我们约好了。”我淡淡的说,已经习惯了客人的身份。
“嗯……我等会让小鹏去你们那招呼一下吗?”她口中的小鹏,就是鹏哥,这4年他已经顺利地顶掉了保罗,成为了这里的领班。陈凯奇那么问,是因为她也知道我和陈莉华的关系,所以会特别关照一声。她这样的女人是不会想到,我和鹏哥能成为朋友的,毕竟我们有同一个金主。
“算了。他很忙的。”我按照着常人的思路给了最常人的反应。
我到15号包厢,这个对我有特别意义的包厢,环视了下四周。房间里的蜡烛灯在瞬间就被安排点亮了。
我躺到沙发里,感受这个昏黄的销金窝。我点燃了自己的烟,在吞云吐雾中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
“这么早来了?”一阵香风袭来,紫色纱幔被撩起的时候。
“你今天怎么一个人来的?”我看了看陈莉华的身后,并没有平时的三五簇拥,感到反而奇怪。
“哈哈”她有些放浪地笑,走到我的身边,紧挨着我跌近沙发里面。柔软的沙发,因为她的用力,让我们两个捂到了一起,她顺手抽走我嘴边的烟道:“你不是说想我吗?这个是这么多年来你第一次主动打电话说想我。我当然想过来独自体会下,你是怎么个想我法啊!”
她一手吸着我的半支烟,一手下流地滑入我的大腿内测,在距离我的命根子几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凑近她的耳边,含住她的耳垂呢喃:“你似乎永远都要不够一样?”我抓住她的手向她要的目标压了下去。
“你真讨厌!我有说要问你要什么吗?”陈莉华假装一本正经地推开我,只是被我用腿夹住了手,她作势挣扎不开,倒入了我的怀里。
我们就这样在暧昧的灯光下开始耳鬓厮磨。
“哈哈,不要闹。”她尖笑着,想打开我的手,把烦恼扔向了一边。
“咳咳……”我和陈莉华的嬉闹被突然闯入的人打断。
“喂,你们收敛点好不好!”江凤铃如风一样旋入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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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你来啊?”陈莉华不以为然地道。
“我带朋友来玩的,谁知道你们……”江凤铃侧身看了眼身后跟着她的人――林漪澜。也许是看到林漪澜满脸的尴尬和脸红,江凤铃把后面要骂的“鬼混”硬生生地吃了进去。
“这位是林漪澜,紫江纸业的老总;其他的几个你们都认识了,大家一起玩过的。今晚本来我约朋友来这里玩的,没有想到夜色生意那么好,都找不到包厢。我就想到莉莉姐这里有个常用的包厢,服务生说你们就2个人在,我就带朋友一起过来了,反正大家也熟的啊。”
江凤铃有些理所当然地解释道。
“漪澜啊,这位是莉莉姐,我同学;旁边的那头就不用介绍了吧。”
林漪澜还是懂礼地和莉莉姐点头打了个招呼,但是她并没有看我。我的脸也冷冷的,没有意思要跟她打什么招呼。女人的第六感是灵敏的,陈莉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刻意地往我身上靠,半个身子都挂到了我的身上。
我没有心思去感受陈莉华柔软的ru房,我盯着林漪澜。她把头撇向了一边,似乎什么都没有看到。
第五十四幕偷情
赤裸裸的
迷蒙的情欲
我的堕落
留给谁
江凤铃热情地把她拉入和她一个的沙发里面,周围的3个江凤铃带来的朋友也陆续落座。
服务生送来了酒杯,每个人手里握上酒杯,对饮一杯,似乎也就开始变成融洽的朋友了。林漪澜和他们几个开始互相说笑开来了,一点也没有把刚才的一幕放在心上。
呵呵,我心底冷笑,想想林漪澜是什么样的人。这种猥亵糜烂的纸醉金迷在她的眼中能算什么呢?也许她自己也和陈莉华是差不多的人,可以用钱来买任何东西的。
“你干嘛啊?那么不专心?”陈莉华不满我一直把眼神留在其他人的身上。
我搂了搂她的肩,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们跳舞吧。”
“好啊”她有些兴奋,“哎,小奇说带我去跳舞哦,你们要不要捧场?”
“你们去跳吧。这种贴面粘死了,我们没有兴趣,也没有对象。”江凤铃有些酸酸地白了陈莉华一样。
“服务生,把我们包厢的纱幔撩起来,我们要欣赏莉莉姐的舞姿哦!”在我搂着陈莉华出去的时候,江凤铃有些夸张地喊。
我被陈莉华缠着滑入了舞池,更准确地说是,陈莉华像蛇一样快盘到了我的身上。
在这种地方再亲热的举动也不会引来多少别人的注意,只有江凤铃带来的朋友们在身后下三烂地吹起了口哨。着让我想到了电视里那种农民工在地下舞场看人跳艳舞的情景,而我竟然有这个荣幸和一个快奔五的女人来当艳舞的主角。
整个舞池的人并不是很多,三三两两的。音乐舒缓而动听,是个低沉的外国女人的嗓音,如诉如泣地唱着自己爱恋的缠绵。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投入音乐中,而不要太介意和陈莉华所做的事情。
她把脸靠在我的肩上,手紧紧地箍着我的脖子。她不是很高,穿了3寸的高跟鞋也不过168左右,为了配合她,我放松地站得并不直。
她把自己的胸部紧紧地压在我的身上,随着音乐的节奏让我感受女人的柔软。慢慢地,她收手给我多开了胸前的2粒衬衣扣,然后双手滑入,从我的锁骨一直抚摸到了我的劲后。
我也没有让她太失望,原本挂在她腰间的手往下滑落到她的臀部,用力往里收拢,让她的耻骨顶在了我的小腹上。
猛的动作,让她抬头看了我眼;满脸的笑意和眼中的情欲让我知道,她喜欢这样;我把她的头按回了我的肩部;她很乖,没有反抗。
我抽了个空隙看了眼15号包厢,我特意选了离那里最近的位置。里面的人就像在看戏一样盯着我们,时不时满脸滛笑地低头交谈。我用脚丫都能猜出那些人现在满脑的黄|色镜头,懒得搭理。只有一个人没有加入,只是孤零零地坐在最里面的沙发喝酒,似乎外面的一切都和她没有什么关系。
我的嘴角扬起笑意,林漪澜的视力我是知道的,在高三那种时候,她体检的视力都能达到1.8,何况现在呢?她应该完全看到,只不过故作清高地不愿意去和那些人一样表现出对se情表演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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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是不在乎,我越有种要她知道的冲动,即使是在作贱自己。我一手仍然按压着陈莉华的臀部在我的的小腹上厮磨,一手滑入她的上衣,贴着她的背部画着搔人心底的圈。
“啊――”我听到了她微微的呻吟。
“你坏死了,你要我当场出丑吗?”陈莉华详怒地扭了下我的耳垂。
15号包厢又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狼吠,引得周围的人也开始跟着起哄了。
我弯下头,贴着陈莉华有些微微汗湿的鬓角,用最沙哑的声音耳语道:“你不喜欢吗?”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陈莉华正背对着15号包厢,而我,直勾勾地望入,看到一张和我直视的冰冷的眼。是我的隐性眼镜太好了吗?我似乎都能看到那双冰冷的眼背后的怒意。一定是幻觉的,也许现在的我在女人间太顺风顺水了,才有这种自以为是的错觉的。
“小奇,我好难受。”陈莉华用牙齿轻轻地啃着我的肩。
“哦。那就回包厢去休息吧。”我故意装做不明白。
“我不是那个难受,是这个拉。”她用下身顶了我下。
“现在?呵呵,你疯了。要么我们现在去你的别墅。”陈莉华是从来没有去宾馆的习惯的,她认为去那种地方很恶心,不知道谁住过。
“嗯……不要,开回去要三刻钟呢,热情早过了。”
我觉得这个女人在发疯,就像头发了情的母狮一样,如果不满足她,她就能把人一口吞了。
“我带你去个地方。”在音乐开始转换成快速舞曲的时候,趁激光的打起和人潮涌入舞池的混乱间隙,我牵着陈莉华往洗手间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看着我带她的方向,似乎明白我要干什么,发出吃吃的娇笑。
在夜色曾干过那么久,这里的每个角落,不用我思考,我的脚就能自己找到。现在的夜色除了陈凯琦的办公室外,只有这里可能提供我们偷情的场所――女化妆室,就在女洗手间的旁边的小门里,现在这个时段,是热舞刚开始的时候,不会有人来补妆的。
半个小时的热舞,够我解决陈凯琦的需要了。
我们几乎用撞的把化妆间的门打开了,陈凯琦像发疯一样地搂住我,狂吻我的脸,我的鼻子,我的眉毛;她的双手和双脚都没有闲着,手早就把我衬衣从裤子中扯了出来,开始贪婪地抚摸我的身体;双脚更好了,索性盘到我的腰上。
我把她用力地压到墙壁之间,借掉一下她在我身上的力气。
为了避免她继续吻我,我真的厌恶被这些女人这么亲吻,弄得到处是口水。我从她的喉管的开始亲吻她,吮吸她,当她不得不仰起头让我更加深入的吻她的时候,我单手解开了她的前襟的纽扣,让她已经肿胀的ru房释放了出来,她并没有穿胸衣,这个我在和她跳舞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我开始亲吻她的胸部,沿着白嫩嫩的|孚仭饺猓蝗η琢斯础br />
“含住我。我要你吸我。”她把我的头更加用力地按向她自己。
我吸了口气,听命令地含住了她的硬挺的|孚仭酵罚枷裼ざ谎厮蔽br />
“啊……好舒服。”她发出心底的满足的叹息。
我趁此机会,把她的屁股往上抬了下,然后单手拉下了她的内裤。我把她放了下来,她不依地摇头。
“会让你更加舒服的。”我在她耳边呢喃。
她有些怀疑地看了我眼,然后乖乖地听从我的吩咐,背对我趴在墙上。刚才脱到膝盖的内裤自然地滑落了下来,鲜红的丁字裤。
我由她身后握住了她的ru房开始揉捏,舌尖调皮地钻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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