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男人也可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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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男人也可以卖-第15部分
    在沉浸在自己的一个人的世界中,“你一直在做梦,说梦话……”

    我避开她的眼,我真的还没有对她的眼泪免疫;我望向车灯能照亮的海,不作声。

    “我听到了你的笑声,是我熟悉的笑;但后面的哭声,是我从不知道的。我在你告诉我你的经历前,真的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如果我知道,也许我不会……我很难受,我不知道自己会改变你的一生……”

    “为什么来这里?”我冰冷地重复了我的话。

    “我觉得心里很痛,很难呼吸,我想喘息,想找个能有很多空气的地方。”

    “痛了就想找个地方呼吸?”我冷冷地吊起嘴角,笑,笑得自己也莫名其妙。

    “小奇,求求你别这样。我知道我错了,我愿意补偿你,求你不要这样。这样的你好吓人……”她顿了顿,艰难地咽下口口水才道,“你让我感觉根本就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哈哈……哈哈……”我开始笑,大笑得呛出了眼泪。

    我猛地转过头,我伸出一只手就一把掐住了林漪澜修长的脖子,这是根多么完美的脖子,洁白,修长,高高昂起,我有种想折断它的欲望在心底燃起。

    林漪澜没有任何的挣扎,她只是认命地缓缓闭上眼睛,泪水从她的眼角溢出;她是想用自己的生命来补偿我吗?我的痛会因为她的消亡而痊愈吗?

    “你想用命补偿我吗?”

    她睁开眼睛,没有说话,但是眼底的绝然证明了我的猜测。

    我放松了点手上的力道,用拇指轻轻抚摸这片曾经熟悉而又陌生的细腻肌肤。

    “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还要背负一个杀人犯的罪名!”我淡淡地微笑着,转头望向大海的方向,道,“看见那黑色的海了吗?你所有的补偿,所以的赎罪就像现在的这个微弱的车灯,已经无法再照亮前面黑暗的深处了。而我,就在那里,在那黑暗的,冰冷的海水深处沉沦挣扎,我还能算是人吗?”

    我回头,看着没有任何的血色的苍白的脸,手上清晰地感受着她像一只待宰的小兔子一样的颤抖。

    “你可以……”她故作坚强地开口,但是被我用力的手掐断了后面的话。

    “不可以。”我轻轻的摇头,心头涌起的痛苦混合着酒精的升华,让我陷入一种歇斯底里的状态中,“没有什么可以了。我现在想要的是,拉你一起去地狱陪我。”

    第五十七幕第二次的结合

    第二次

    我们融为一体

    没有任何的缠绵

    无法跨越的鸿沟

    两个寂寞的灵魂

    那脖子真的好美,好脆弱――为什么如此心底丑恶的女人,上帝却给了她那么多美好的东西,我深深地妒忌和怨恨。

    我没有任何自制力的,也许我真的已经醉了。我缓缓地倾身过去,像个500年没有见过新鲜血液的吸血鬼一样扑向林漪澜美丽的脖子,我一口咬住了她。我感觉到她的动脉在快速的跳动,热的气流在我和她之间慢慢形成,她没有挣扎,安静得只有心跳。

    我改咬为吸,像似真的要把她浑身的血液吸干。

    “啊――”她终于吃痛地叫出了声。

    但是这个声音并没有阻止我,反而更加刺激我血液中的兽性;我要占有她,蹂躏她,让她也像我一样被玩弄,被剥夺尊严。

    我一把把她从驾驶位上拖了过来,过程中,她的身体擦疼的抽痛声,根本就打动不了我现在和顽石一样的心――它在欲火和仇恨中煎熬。

    她终于横坐到我的腿上。

    羞愤,害怕,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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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脸上凝结了所有我过去经历的表情,真的是种快感,已经有些变态的快感。

    “我不反对你叫救命。”

    没有任何的回答,除了海浪的哀怨……

    我撕裂了她胸口的本就脆弱的蕾丝。现在的林漪澜在我的眼中就和这华丽的蕾丝一样,高贵美丽的外表下是脆弱的躯体。我想撕裂的何止是这蕾丝,更应该说就是这个女人。

    为了让她记起曾经和我的第一次缠绵,我连亲吻她胸口的方式都是一样的,只是没有了温柔;这些镜头根本不需要去回想,因为它就想虚掩的衣柜中的大衣,轻轻一拉,就会跃然眼前。

    我一手探入衣服中抚着她,一手抓起她嫩白的ru房,用中指和食指揪起了她的|孚仭酵罚胱熘校昧Φ乃蔽br />

    粗暴,没有任何的词语能修饰我的行为。我的嘴,我的手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深深的虐痕,在这雪白的肌肤上控诉我的罪行。

    她没有任何的反抗,也没有任何的声音;闭着眼,如果不是因为有体温,也许我会怀疑自己在j尸。

    没人任何的快感,这和记忆中的缠绵完全相驳;我没有任何的留恋,腾出一只手滑入她的裙中。

    丝袜早就因为我刚才野蛮的拖拉而钩破,她的内裤也根本没有任何的阻碍力。我仅仅把它褪到方便我办事的程度,然后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现在的我根本就只是头急于交配的雄师。

    我抱起她,试图让她像当年一样坐到我的硬挺上。

    她终于微微地挣扎了下,冰冷的泪滴落到我敞开的领间,让原本热血沸腾的我感到寒意。我的有力的,粗野的手有了那么瞬间的颤抖,我想放开她――这个唯一一生才爱过的女人;我想抓紧她,把她揉入自己的怀里;我到底要怎么对待你――让我爱恨交加的女人。

    “我没有进入那个女人。”我贴着她的耳鬓呢喃。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她,好像完全没有经过大脑,自然的流淌而出。

    我后悔的时间都没有,原本冷漠的女人第一次伸出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

    而她的身体也和我套合在了一起。

    “啊……”同时的,男女的叹息,似乎来自千百年前的孤寂的低吟,终于汇合到了一起。

    她的体内并不湿滑,我知道她没有任何快感可言,除了提供我发泄的渠道意外。

    快点结束吧。我不知道自己折磨的是自己还是这个女人。

    我抱起她的身体些,然后快速地抽锸自己的下身。她依旧闭着眼,未干的泪痕清晰可见,在灯光下闪耀,仿佛是尊受难的信徒一样。

    “啊!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我没有了爸爸,没有了家,没有了未来,剩下的除了肮脏和屈辱还有什么?我恨你,我恨你……”我怒吼着一下下贯穿她的肉体,好像要把自己的恨永远烙印在我和她之间。

    我在她的身体里射了出来,虚脱地软在皮椅里。

    为什么我如此的软弱,我的恨需要如此来铭刻,我的眼角隐隐有了湿意。我打开车门,推开了已经像破布娃娃一样的林漪澜,关上门,逃避自己的罪恶。

    我拉好裤子,根本管不了上面的污渍,然后颤巍巍地从裤带中摸出早就烂成一团的烟和打火机。

    我整包地拆开,找了根还能抽的样子的烟,点上,用力地吸,直到好像无法呼吸。

    我的腿很软,只能靠在车门上。我根本没有去注意车里趴在车窗上抚摸我轮廓的林漪澜。也许人生总有太多的错过……

    一支烟后,又呆呆地吹了近20分种的海风,酒意早就消散了,留下头痛欲裂给我。我站直了身体,想侧身看看,但是似乎没有勇气――我没有勇气去看被我蹂躏过的女人。我恨她,但是在我的心里,她一直是件珍贵的艺术品一样的精致而华丽,我不敢去看那被自己毁坏的美丽。

    我直接朝着海边的小镇走了,没有拿我的西装外套,留给她吧。

    我身上的现金都在外套口袋里,现在身无分文。半夜在这个海边的小镇也没有任何的出租车,后来找到一家门口有辆小货车的人家,我找到了主人,答应把身上值钱的东西给他,只要他送我回市区。那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竟然吓的要死,死活不肯,好像我是杀人犯一样。后来他大方地赏了我一块钱,让我自己去公用电话亭打电话叫车。

    我觉得有些好笑,现在真的世风日下吗?人和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信任关系。不过这个农村人还是善良的,最少给了我一块钱。

    我没有打电话叫出租车,鬼知道这1块钱打完了,能不能找到车。我打了纪敏的手机,在这种时候,我能想到会来帮我的只有她――纪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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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深更半夜在这里干嘛?”

    我坐在纪敏开的她老公的车里闭目养神,不想开口解释。

    “说话阿!”过了会后,纪敏有些火大地给我脑袋一掌。其实没有什么力道,但是对我现在的脑袋,痛。

    “来吹海风。”

    “你神经病,你怎么会钱包,衣服都没有了?你……”

    “我头痛。姐,你饶了我吧。”我皱眉恳求。

    纪敏腾出一个手摸了下我的脸,冰冷的让她立刻缩了回去。

    “你这个臭小子,要感冒了。我先送你回去,你给我洗个热水澡,然后吃药。”

    这是她最后的话。我知道这个女人的温柔体贴,而我总无耻地一次次地利用了她的感情。

    我真的病了,发烧,迷迷糊糊地躺床上说胡话。

    我记得我好像在叫林漪澜的名字,好像在叫纪敏的名字――混乱。

    依旧是纪敏请了假在身边照顾着我,一天一夜后我的烧退了,因为年轻身体就比较抗得住。

    纪敏没有和我多说什么,再也没有提过那晚我为什么凌晨出现在海边。她回家了,家里还有丈夫和儿子在等着她。

    第五十八幕迷茫

    我在梦中的丛林里

    迷失了方向

    不同的声音在呼唤着我

    痛苦的挣扎

    我回到了公司。

    “你那晚和林漪澜去哪里疯了。”在和江凤玲谈完工作后,她依然留在了我的办公室,八卦地问。

    我没回答,沉默地假装没有听到。

    “你病了2天。林漪澜到现在还住在医院里面呢。”

    我整理刚才的谈话要点,没有抬头,只是心跳不经意地漏了一拍。

    “她在仁爱医院,你不去看望一下吗?”

    ……

    江凤玲还是赖着,观察我的反应。好像所有的女人,都会对别人的情感隐私有着莫名的好奇和窥视。几分钟过去后,她对仍旧面无表情的我失去了兴趣。

    在她关上门的那么一刻,我深深地吐出口气。

    合上笔记本,我从座椅上慢慢站起,一直僵直地保持着一个动作,让我的后背肌肉都有些酸疼,我不愿意承认我的紧张。

    我站到窗边,忘着脚下的中心花园中穿梭不惜的车辆,点上烟。她病了,那晚的我都弄得一身的狼狈,她会如何呢?我把她一个人,在那种情况下扔在了路边。

    因为我,她弄得衣衫不整,即使我好心的把外套留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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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第一次对女人,那么狠心而恶毒。

    我有丝淡淡的悔意被压制在心里。

    别想了,别想了……我努力掐熄烟头,希望自己不要去感受那种难熬的愧疚。

    我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小梅,叫黄立文,周晖,李民豫到我的办公室里来。”

    我挂了个电话到设计部,招自己的心腹进来。这三个人都是在我对设计部有了实权后招进来的新鲜血液,不受到以前公司的老人控制。

    我之所以要排斥叶储,其实都是为了真正能把叶储手中的案子都夺过来,交到这些新人手中。林漪澜的紫江纸业的广告业务是我的一个大鱼饵吊江凤玲上钩。她会以为我依旧对她忠心耿耿,要整叶储也只是小儿科的办公室斗争;所有的老板尽管嘴巴上说不允许搞办公室斗争,但真正的内心是希望大家斗得死去活来,他这个渔翁才能得力。

    她权衡了得失后,给了我足够的权利,一点都没有疑心我。我也开始扶植自己的势力。

    “小奇哥。”他们三人进来后关门后轻声一起叫了声。

    这个是我和他们在一起玩后,让他们私下叫我的。平时都是叫我李经理的冷淡恭敬。

    我们三个围绕着几个大的案子讨论了策划的主题方向。

    虽然他们都是新人,但是充满了在事业上冲刺的干劲,脑袋又都是一个比一个好的人。我的几年来的经验加上几个人共同的智慧,我试图着把公司最具有实力的设计部门的中坚力量集聚自己手中。

    他们不是傻子,虽然也刚刚初出社会。但是现在不是20年前,象牙塔内也不再只有清高的大学生。在这种竞争白热化的情势中,他们也开始学会迎合社会,即使是些糟粕的东西。

    在这种大公司,没有资历,要出头,就要跟对人。什么叫跟对人呢?就是在一场场不停上演和落幕的办公室斗争中去为谁做垫脚的。跟对了,那么就可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快速上位;跟错了,当然就会殃及鱼池,不卷铺盖走人,也没有多少好日子过的了。

    六个小时,当我们一场小型的会议开完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放他们回家了。自己留在了办公室内,不知道何去何从――因为我没有家,在万家灯火的时候,落寞在心头。

    去找些吃的吧,在自己的肚子终于抗议后,我才不得不收拾了去车库拿车。

    这就是写字楼,一到晚上,原本拥挤的车库一下就空闲了出来。我慢慢地上车,发动后,驶出了车库。在霓虹灯下的道路上穿梭,鬼使神差地让我看到前面的一幢格外气派的大楼――仁爱医院。在市中心,有如此豪华的大楼的医院真的不多见,我低思。好熟悉的名字,“仁爱”,是下午江凤玲跟我提及的林漪澜住的医院。

    在我的车身错过了那个大楼,慢慢远离的时候,我忽然一个急转弯调头。这里是不能掉头的的市中心道路,我硬生生地干了这件疯狂的事情,在我车后的喇叭狂按,叫骂声不断。

    开车那么几年,我是个再循规蹈矩不过的驾驶者,因为我觉得在这个过程中,危及的不是个人的生命,可能还会连累着别人。

    我的心像着了魔,我调头后直接驶入了仁爱医院的大门。

    刹车,熄火……我呆楞楞地坐在车位上。我不知道自己冲动地想干吗来这里。

    去看看她,有种心底的期望在趋势。

    去吧,反正来了,这么晚了,也许睡了。

    我只要看一眼就走。

    我在自己的内心中挣扎,不停地給自己一个理由去说服自己。

    去看下对手――这个是我給自己的最后的理由。

    我拔了车钥匙,出门。

    “你好,我想查一下林漪澜的病房号。”

    “她是哪个科室的病人?”穿红色护士装的甜美女孩问。

    我愣了,因为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得了什么病,是发烧吗?发烧是什么科室看的?我有点稀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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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太清楚……”我挠了挠头,笨笨地道,然后失落地转身想走。

    “唉,你回来。”护士叫住了我,“你确定你朋友住我们医院吗?”

    我回头闷闷地点头。

    “那你干吗走?我可以帮你在所有病房区一起搜索下。虽然那很麻烦。”我感激地跑会咨询台前:“谢谢你哦。”

    “是你谁阿,女朋友吗?”她一边查电脑,一边随意地问。

    “啊?哦……不是”如果我们的关系真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哦……在呼吸科的1616病房,16楼。”

    “哦,谢谢”

    “是vip病房。”在我转身走的时候,她又加了句。我并没有奇怪,林漪澜住院肯定是要最好的,只是我不明白这种私立的名医院的vip是容易让人翘望的。

    我回头对那个热心的护士报以微笑。

    在转弯到电梯过道的时候,我听到一群咨询台的女孩围拢在一起叽叽喳喳。

    “哇,帅哥哦。”

    “那个vip的女的是不是他女朋友啊?”

    “唉,好事都落在一个人身上咯。命真好!”

    ……

    我苦笑着。什么是命好,长得够靓,穿得够好,或者说够有钱……很多东西只是表面的,留给外人去羡慕的,内心的煎熬是自己的。

    电梯来了,我没有再对她们的话多想。

    1616房,我没有经过病房前的咨询台,我知道这种vip病房在半夜是不太容易让我轻易进入的。趁几个护士没有注意,我自己偷偷地拐过后,慢慢地搜寻。

    1616室,在一排装修特别的过道中找到。

    我从门缝中看到里面的灯光是暗暗的昏黄。我可以肯定里面没其他人探病才推门而入。

    这里的装潢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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