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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危机的场合 云雀恭弥篇
    “今天辛苦大家了!”情调满点的西餐厅内,英俊的男子对着众人举杯。

    “辛苦了!”“辛苦了。”与众人一同举杯,长发盘起的女子微笑,左手无名指上的白金指环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这是一场为英俊男子所举行的庆祝会,庆祝他高升调职。席间,这位今天作为主角的男子不断的以满含着千言万语的目光看向他的下属、他明知是早已嫁作他人妇的女子——北条铃奈。在进入公司以前便是已婚人士,但三年来整个公司里没有一个人听她提起过她的丈夫,更不曾有人亲眼见过那个神秘的男人。

    英俊的男子并不怀疑北条铃奈丈夫的存在,他相信从未对公司里任何一个人说谎的北条铃奈,也相信偶尔会露出寂寞表情的北条铃奈是在拼命忍耐着等待她那未曾露面的丈夫。

    但是男子有绝对的自信能赢过北条铃奈的丈夫。春天北条铃奈为有花粉症困扰的他买来口罩和药品,夏天公司举办的内部的运动会上北条铃奈中暑时是他陪在北条铃奈的身边,秋天男子与北条铃奈两人一起联合企划了新产品的发布,而男子也因这个企划备受赏识准备调职东京。借助同事们的力量说服北条铃奈同自己一同调职是男子计划的前奏,至于计划的主体部分则要等两人独处的时候才能进行。男子不会主动说出让北条铃奈和她那不露面的丈夫离婚的话,因为他在等造成既定事实后北条铃奈主动和她的丈夫决裂。

    看准了北条铃奈不会推辞的性格,不断在对她敬酒后为她倒酒,等北条铃奈露出些许醉态的时候,男人知道机会来了。

    “来,铃奈,再喝一杯。”熟悉的上司的声音与同事们起哄的声音传进了北条铃奈的耳朵里。红着一张小脸,感觉到胃和喉咙都在疼痛灼烧着的铃奈拒绝不了上司与同事们的热情,只好重又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呼吸急促、手指颤抖,感觉被心脏挤压出的血液变成了岩浆飞快的窜入自己的四肢百骸里,铃奈知道这是酒精在起作用。头晕、耳鸣还有喉咙上的刺痛则是没日没夜加班感冒后的症状。

    (好难受……)强打起精神,不想扫了众人的兴,铃奈竭力忍耐下丢掉杯子的冲动。

    在众人的目光中把杯子一点点的抬高,铃奈的眉心也一点点的蹙起。当铃奈的红唇压上杯沿的时候,众人的笑容与掺杂了过度热情的目光在铃奈眼中扭曲了。在仰头的这一刻,铃奈有一瞬的恍惚,似乎、曾经有人对自己这么说过——

    “不喜欢的事就不要做。”

    一身黑色西服,目光锐利如刃的男人强硬的从铃奈手中拿过酒杯丢在了地上。

    超越英俊两字可概括的上等容姿,令人眼红的长腿与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匀称体态;自骨子里散发出的傲然气魄已告诉周遭的人这不会是个普通人。明明男子的身躯是包裹在拘束的西服之下,但男子举手投足之间却完全没有东方人穿西服时的不适感与违和感。那是一抹由深紫凝聚成的亮眼纯黑,同时也是高高在上会使人产生劣等感的存在。派对的男主角、铃奈的上司有预感这个突然出现男人就是铃奈那神秘的丈夫。

    “恭、弥……”愣在原地,被泼溅出的酒液溅湿了裙摆和丝袜的铃奈简直以为这是酒精和思念作用下的幻觉。

    “回去了。”没有更多的解释,云雀恭弥一把揽过妻子的腰,面无表情的带着难以置信的铃奈大步流星从众人的注视中离开。

    被云雀强硬的带着离开,跟不上丈夫那过大脚步而踉踉跄跄小跑上几步,铃奈大睁着一双略带血丝的双眼看向身前的人。

    “你……回来了……?”

    脱口而出的不是肯定句而是疑问句,铃奈因云雀突然的停步而脚下一顿,也正是这一顿,铃奈听到了自己右足下传来的清脆的响声——细高跟有八厘米的小皮鞋寿终正寝,鞋跟悲惨的断了下来。鞋跟断掉的声音不大,但足够传入周围人的耳朵里。餐厅内的众人皆有意无意的看向了离餐厅出入口这对有些奇怪的男女。

    足踝上游走的激痛迅速赶走了酒精带来的晕眩感,为了不摔倒,铃奈下意识的抱紧了云雀的手肘。

    “对、对不起……”意识到众人视线的铃奈很快小心翼翼的放开了手,本来就因酒精而通红的脸现在更是因为窘迫而烧了起来。

    “……”狭长的深黑凤眸瞥向了见外的像外人的妻子,云雀在下一秒转身把铃奈打横抱了起来。

    “……?!”不再是十年前对恋爱充满憧憬的青春少女,对于现在的铃奈来说,公主抱所带来的错愕与羞耻更胜过被丈夫疼爱的甜蜜。想要挣扎却又因感觉到了云雀强硬的态度而放弃,铃奈抿着唇把脸埋入了云雀的xiong膛上——三年前这么做是为了更加的贴近最爱的人,现在这种亲密的行为却成了为了隐藏羞耻的手段;铃奈也想问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平时都住在离工作地点很近的公寓里的铃奈被云雀带回了许久不曾回的家。面对那掩映于一片葱茏中的日式豪宅,铃奈本就低落的情绪更加低落。上一次回到这里已经是五个月前的事了,而回来的理由不过是为了取一些换洗衣服带到公寓里去。

    结婚三年零十个月,与丈夫相处的时间总共不超过两个月,与丈夫通过的电话不超过二十通。无论是感冒发烧还是熬夜加班,不管是挂念着丈夫的健康平安到连饭都吃不下、思念着不知身处世界哪一个角落的丈夫一个月瘦上十斤;还是到铃奈已经学会不再去想念丈夫,云雀始终都没有回到铃奈的身边。一直到铃奈对这段婚姻灰心的现在,云雀才这样我行我素的再度出现。

    (要是……恭弥不回来的话,我会是什么样子呢?)确定脚踝没有扭伤,洗干净身体,被云雀抱进浴池的时候,铃奈茫然的想着。

    (我会提出离婚吧?不……我应该会守着这枚指环过上一生。)盘踞在铃奈左手无名指上的白金指环早已从相互交换的不渝誓约变成了无时无刻不在的诅咒。对云雀没有恨,也不对云雀抱有爱,铃奈只是无法再把自己想象成是和云雀有着交集点的人。

    作为专职的家庭主妇离开了彭格列的同伴们,不再踏入黑手党的世界,也失去了所有的兴趣爱好。什么东西都没有,铃奈觉得自己变成了空空如也的纸娃娃。

    铃奈不想去考虑云雀在想些什么,也不想知道云雀长时间不回来的原因,尤其不想听草壁或任何一个人向自己报告云雀的行踪。在直觉的明白云雀短时间内不会再回来之后,铃奈试图用重新找到的工作去填满这份空虚,却在不知不觉之中变成了没有工作就觉得更加的空虚痛苦的机械。

    (……这样的可以叫做夫妻吗?)铃奈简直想要嘲笑自己。(没错,最初就是我在单方面的爱着这个人——)

    十次的告白,最后换来了铃奈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奇迹。然而铃奈知道奇迹不过是奇迹,奇迹是不可能永远持续的。

    麻木的被云雀抱在怀里,即使察觉到有热源顶在自己的背后表情也没有半点的改变。对于所有的一切,铃奈只能感觉得到疲惫。

    有着炙热身体的主人在水中不带一丝情|欲的按压舒缓着铃奈全身紧张的肌肉,还不时用温热的水从铃奈的头顶、肩膀冲下,以防铃奈感冒。时隔一年半之久,再度见面的夫妻并没有拥抱彼此,反倒是像水和油一般看似亲密、但实际上保持着绝对的距离。

    “……”木然的张着眼,任由温热的水滴从发梢、脸颊上滴落。被如此细心的对待、泡在如此舒服的浴池之中,铃奈仍然觉得寒冷。寒冷的原因铃奈清楚,那是源于内心空虚所带来的不满足。

    雾气迷蒙了双眼,无言的两人像是都沉浸于倾听水珠滴落的声音。

    (已经看不到了,彼此的真心。)曾经不需要言语也可以将爱意传达到彼此心底的最深处,现在残存的默契却像是在嘲讽铃奈过去的努力。对此,铃奈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已经触碰不到了,彼此的灵魂。)

    为什么身体靠的那么近,心还是那么远呢?或许时间真的如人所说,是最有效的良药也是最可怕的无形之毒?又或者是自己不够坚定、太过自私?

    (分开吧。)回到最初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状态,把那些美好的回忆同心间的隐痛一同埋葬。

    “……恭弥,”曾几何时,铃奈被云雀无数次的纠正叫法。那个时候,铃奈根本没有考虑过现在的自己会喊这个名字喊得毫无感情。

    “什么?”

    “……没什么。”听着丈夫玉落般的声音,铃奈把想说的话重又咽了回去。

    (早说和晚说结果也没什么不同。)铃奈这么说服了自己。

    泡过澡后漠然的任由云雀为自己擦拭身体,在狭长凤目前舒展开自己的身体的铃奈既没有羞涩亦不感觉心跳。十多年前,在并盛中学的接待室里,铃奈光是稍微靠近云雀一点都会呼吸不畅;第一次坐在云雀爱车的后座上时连心脏都快要跳出喉咙。

    修长有力的手指隔着柔软的大毛巾滑过铃奈身体的每一寸,从颈项到锁骨,从柔美的隆起到幽深的谷间,从每一个指缝到每一根头发丝。温柔的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瓷器,云雀过于轻柔的触碰正是铃奈最无法承受的痛苦折磨。

    眉头一紧,抬头想对云雀说些什么客套话好脱离这种状况的铃奈一眼就看到了云雀一向白皙的会让女性嫉妒的肌肤上有不甚明显的暗色。那种特殊的色素沉淀,曾是彭格列一员的铃奈当然知道是什么。

    (那是……)

    xiong口上和小腹上有近似圆形的深色部分,右腰到左背上则是呈撕裂状的不规则痕迹。匀称的身躯上多出了铃奈从未见过的东西。

    (伤口结痂掉落后造成的色素沉淀。)

    铃奈细不可察的颤抖了起来。

    (啊……)

    在那一瞬间,铃奈忽然就什么都明白了。包括云雀长时间没能回家的理由,包括云雀的电话少的可怜的理由。

    (云豆……也不在了。)

    是什么样的任务才会让被称颂为彭格列最强守护者的云雀受伤?是被多少人围攻、持续战斗了多久才会被人偷袭得手?是花了多长的时间云雀才能从病床上起身、像没受过伤一样活动?不敢去想象答案,铃奈只觉得自己的xiong口的部分如此的疼痛。

    注意到铃奈表情的变化,依然面无表情的云雀黑眸一暗。

    “走吧,快下雨了。”为妻子系好腰带,云雀牵起了铃奈的手。

    “……嗯。”颔首垂头,铃奈极力忍耐着不让哭音从自己的唇瓣下漏出。

    云雀拉着铃奈的左手上,在无名指的地方有着金属磨蹭着铃奈的手掌——那是婚戒,和铃奈左手无名指上同样款式的指环,也是内侧刻有两人名字、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指环。不敢用力去握云雀的手,生怕自己越来越无法隐藏的颤抖会通过相扣的十指传达到云雀那里,铃奈咬着唇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

    主人太久没有回来过的宽敞和室明显被人精心的收拾过了,不光是室内摆放着崭新的被褥,榻榻米被擦的一尘不染,窗边的小机上放着微带水露的插花,就连墙角那个被遗忘许久的小香炉里也升起了袅袅的馨香紫烟。

    “睡吧。”云雀吹灭了灯火,月光透过小窗朦胧的洒在了两人的身上。

    乖巧的被云雀揽入怀中,把脸贴在云雀的xiong口,铃奈被略带樱花与白檀气息的云雀的味道包裹了起来。

    (委员长……)在心中喊着那个数年不曾用的称呼,铃奈再也控制不了的泪腺崩坏。无声的热泪顺着眼角落在被褥之上,濡湿了云雀的衣物。

    (委员长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战斗着,)内心深处呐喊着自己被冷落了、自己是孤单一个人,因此作为妻子没有相信丈夫,铃奈讨厌这样的自己。

    (委员长或许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离开我,)想到自己怀疑过云雀,想到自己可能会终生带着满腔的怨恨厌弃云雀,铃奈更是羞愧。

    (委员长……!)铃奈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去怀疑云雀——察觉到妻子不愉快的心情但没有点破,为稍微扭到脚的妻子沐浴,顾虑到妻子的身体状况而没有拥抱妻子,且为妻子消除全身的疲劳。就连此刻,拥抱着妻子的云雀也并不是没有欲|望。滚烫的硬物还在那里,然而环抱着妻子身躯的手并没有更进一步。

    (委员长……)在云雀的臂弯中比在任何地方都更要安心,可现在的铃奈却丝毫没有睡意。铃奈知道云雀也一定还醒着;听到一片花瓣落下都能醒来的他能容许有人和他共眠便已是接近奇迹的事。

    (已经——)缓缓地从云雀的臂弯中起身,凝视着云雀睁开的黑眸,铃奈苦笑。

    “对不起,恭弥,”

    (极限了。)

    “我没有自信再继续做你的大空了。”

    风吹来了乌云,月亮的光辉无法再洒落于大地之上,淅淅沥沥的雨一点一点的落了下来。

    晕染一切,包容一切是大空的职责所在。脱离了彭格列,离开了同伴们的铃奈是抱着包容孤高浮云所有的觉悟,成为云雀一个人专属的大空的。

    (但是我,竟然忘记了自己曾经许下的诺言。)

    不再是能让浮云自由飘浮的大空,而是充满猜疑不信、狭隘的像是井中的虚无之空。

    (我没有自信再留在这个人的身边。)害怕自己的心因猜疑变得越来越丑陋,害怕自己的灵魂因孤独而被恶魔偷走。正是因为深爱着云雀,铃奈才想离开云雀的身边,想维持着对云雀最纯净的爱结束这段婚姻,铃奈不想自己有一天做出背叛云雀的事情来。

    (我也没有这个资格,再在这个人的身边。)猜疑过一次便会猜疑第二次,铃奈想这样的自己没有资格再在云雀的身边以他的大空自居。

    (……大空必须是能包容一切的存在。)

    雨落骤急,打落了枝头的最后几片残叶。也搅乱了小窗外那一潭清浅的池水。

    古井无波的坐起,锐利凤眸的主人淡然的吐出两个字,“理由?”

    跪坐在云雀的面前,脸上还挂着两行清泪的铃奈蹙眉而笑,“需要理由吗?”尽量表现的平静,铃奈希望自己有足够的坚强把违心的话语与真实的感受编织在一起说出口:“被这样放置不管,无论是谁都会丧失信心吧?”

    “恭弥,我不是清心寡欲的修道者,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铃奈的双手握紧成了拳。

    “我会想要被人疼爱,也会想要被人拥抱。”是的,每个人都想与自己最爱的人连接在一起,铃奈也不例外。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寂寞的快要死掉,每夜每夜都被火焰灼烧至浑身疼痛。尽管是在找理由离开云雀,但铃奈说出口的全是真心话。

    “我不想再一个人了……”正是因为体会过被最爱的人陪伴,所以才无法再忍受被丢在空荡荡的大宅里独自一人,“我不想……再被丢下了……!”语速越来越快,眼泪也随之溃堤,铃奈一直强忍在心中的怨愤再也没有保留的倾诉了出来。

    “我想要恭弥陪在我的身边,我想看着恭弥,我想要听恭弥的声音,我想要拉着恭弥的手,我想要倚靠在恭弥的肩上,我想要——唔……!!”

    唇上被重重一咬,铃奈接下来的话被云雀吞入了腹中。

    “唔、唔……!!”被迫开启樱唇,铃奈被云雀一把拉至怀中。

    直到铃奈几乎无法呼吸才放开了妻子,云雀缓缓地拉开了衣襟,“你要说的只有这些吗?”

    “恭、弥……啊!!”痛叫一声,被云雀压坐下来的铃奈颤抖着仰起头,眼泪顺着眼角落到了云雀的xiong膛之上。

    “这些构不成理由。”

    (构不成……理由?)

    (那对于,恭弥来说,什么才能构成理由呢?)

    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很快破坏了铃奈思维的能力,像坏掉的玩偶一样,铃奈只能无意识的不停流着眼泪。

    重叠着身躯直至精疲力竭。如同字面上的意思,铃奈实在是无法再动弹一下。忘记了是在第几次的时候无法阻止自己的意识涣散下去,再度醒来的铃奈甚至连活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抬头看着丈夫的睡颜,铃奈头一次知道自己是这么软弱的人——光是看着眼前的这个人,xiong中就满溢出近乎疼痛的爱意。

    (……委员长,)眼泪簌簌而下,意识到自己还有力气流泪的铃奈努力撑起酸痛的身体,在云雀的眼睑上落下轻如羽毛一吻。

    (再见。)

    带走了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退掉了租用的公寓,从公司辞职的北条铃奈彻底的从并盛町消失了。

    “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愿意和我一起去东京啊。”开车行驶在高速路上,铃奈英俊的前上司笑问:“你丈夫那边没问题吗?你好不容易才等到他回来,不和他多相处一些日子可以吗?”

    “……工作比较重要。”精致的妆容无法完全遮住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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