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老婆的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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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老婆的诡计-第3部分(2/2)
大蔫听说彩花要在家里接客时,心里很高兴,甚至有些激动,他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屋子,把大屋粉刷一新,又把炕上的被单和被子换成了新的;地面铺上了浅粉色的瓷砖,还在厨房里夹了个小屋当厕所,以免人家想尿尿了还得往外面跑!别看大蔫是个老爷们,可心还挺细的,他还特意买了张那种露着屁股和胸脯的美女画贴在屋里显眼的地方,一进屋就看见那女的捧着大奶子冲你笑,一看就是个活广告。窗户上也换了厚厚的绛红色金丝绒的窗户帘,他还特意跑到外面看了又看,看外面能不能看见屋里,直到感到安全为止。

    不用彩花说,大蔫把自己的被子搬到了小屋。

    彩花其实有自己的想法:以后接的客多了在老牛头那就不方便了,还欠着人家的人情,在自己家要什么时候接就什么时候接,想接多久就接多久。大蔫本来就支持自己,自从和老牛头明目张胆的弄了几次以后他更是放手不管了,也就没什么顾及了,孩子呢,送到托儿所长托不取回来就得了。

    彩花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对大蔫说:“那如果人家客人来了,问我你是我什么人,我怎么说啊?”

    大蔫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子午卯酉,就说:“你随便。”

    “那不行,我们俩得一致啊,要不人家该怀疑了!”

    “那你说吧,我听你的就行了呗!”

    “那就说你是我娘家哥哥吧。”

    “也行,那就这样了,可人家问我叫什么呢?”

    “那叫什么呢?”彩花沉思着,大蔫也琢磨着。

    还是彩花心眼来的快:“那就叫吴贵吧?”

    “行 ,你是咋想出来的啊?”

    “我们家那个屯子不都姓吴吗。”

    “吴贵,吴贵我怎么听着好象乌龟啊?”

    彩花就捂着嘴笑:“可不是咋的,本来你就是吗!”

    大蔫也憋不住笑了。

    两口子正在有说有笑的,老牛头进来了:“哦,小屋收拾的不错啊!挺漂亮的,就好象新房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大蔫又要结婚了呢!”

    大蔫忙说:“大爷来了,你可真会开玩笑,你还不知道我们的底啊!还不是靠我老婆腿一劈。”

    “腿一劈咋的啦?腿一劈就比我们强,我们就是把腿劈两半了也挣不来一分钱啊!”

    “那是那是。”大蔫迎合着,他知道:自从彩花和老牛头说了在自己家接客的事以后,老牛头明显对自己有想法,可还不明说,总 是用话敲打自己。大蔫觉得不应该和他一样,他毕竟那么大的年纪了。

    “大爷,你来有事啊?”彩花知道:老牛头肯定是有事。

    “没啥事,一会可能来个人。”

    彩花心里一动。

    大蔫知道老牛头是给彩花介绍了人,觉得自己在跟前不好,该说的话说不透,就出去了。

    “是那些民工吗?”

    “你还真行,猜对了,就是我说的那个姓董的小工头。”

    “什么时间啊?”

    “马上就到了,你准备一下吧。”

    “讲好了多少钱吗?”

    “人家就出五十,我想叫他多给点,你猜人家说啥?人家说:大姑娘才一百,一个老娘们,还生过孩子给五十就不错了。我就只好答应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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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也行啊,多接几个就有了呗!”彩花倒不嫌少。

    “都是民工,也没啥钱,就是那几个辛苦钱,你也不能要多了,要多了他们就舍不得了。”

    “是的,大爷,你说的对。”

    “那一会客来了,大蔫上哪啊?”老牛头关心的问。

    “大爷,你还不知道大蔫啊,他能说出个啥来呀。”

    “也是,这孩子就是那王八命,要不在工厂好好的,谁想那厂子说黄就黄了啊。”

    “大蔫呢心眼不坏,就是人太老实了,不出头,一杠子压不出个屁来。”

    “那你在家卖bi他看着不眼红啊?”老牛头坐在彩花的旁边,摸着彩花的屁股。

    “眼红有什么办法啊?他还不是是干看着啊!如果他有能耐还用老婆干在个啊?”

    “说的也是。”

    “那工头什么时间来啊?”

    “怎么,你着急了?”

    “什么啊。”彩花不好意思。

    “对了,一会把那条粉衬裤穿上,好看!那我就走了,一会叫他上你这吧?”

    “恩呐。”

    大蔫在外屋扫地,看老牛头走了,就和他打招呼“大爷,走了。”

    “走了,不走还在这住啊,在这住你也不能干啊。”老牛头临走还没忘了熏大蔫几句。

    大蔫耷拉个脑袋不和他计较。

    大蔫进了屋,看见彩花正在那梳头抹脸的,就问:“是不是一会有人来?”

    “是,马上到了。你去给我打点水来,我洗洗。”

    大蔫到外屋打了盆水,又兑里点热水,这才端到了里屋。

    彩花脱了裤子,蹲在盆上用手把水往阴沪上撩:“对了,大蔫,你把香皂拿来。”

    大蔫又把香皂递给了彩花。

    彩花刚刚把粉衬裤换上,还没提上,一个有口音的中年人就进来了,大蔫一时躲不及,就钻进了小屋。

    “这是彩花家吗?”

    彩花仔细的端详着眼前这个男人:他个子虽然不高,可很结实,是那种车轴汉子;宽宽的脸堂,浓浓的眉毛,大大的鼻头,厚厚的嘴唇,一副好色的面容。

    “是,是,您是?”彩花上去迎接。

    “我就是大老董,老牛头没跟你说吗?”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老牛头刚刚走,你坐,我去把门划上。”

    彩花划好了门,大老董问:“现在cao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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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啊,咋不行呢。”彩花的心都跳出来了,迫不及待的。

    “不能来人呀?大白天的。”

    “没事,我家没旁的人,就一个娘家哥哥。”

    “那你哥知道你卖bi吗?”

    “知道,我给他零花钱就行了。”

    其实大老董早就听老牛头说:彩花有个丈夫,是个戴定了绿帽子的王八。他刚才一进来时就看见那男的一闪,他就知道那一定是彩花的丈夫了,他知道彩花不好意思说是自己的丈夫,也不说破。

    “那你哥哥还挺开放的啊。”

    “为了生活吧。”

    “那你没结婚啊?”

    彩花知道说自己没丈夫大老董肯定不相信,就顺嘴说:“我有丈夫,他没在家。”

    “是不是你丈夫的鸡芭小啊,要不你咋喜欢和别人干呢?”

    “谁说的?瞎扯,我丈夫的可大了。”彩花脸红了。

    大老董不怀好意的j笑了几声。

    “我帮你脱啊,董哥。”彩花有些着急了。

    大老董就笑嘻嘻的:“我cao,你小嘴还挺甜啊!是不是吃糖了?”

    彩花就呵呵的笑。

    大老董就把嘴贴到彩花的嘴上:“我尝尝,甜不甜。”就把舌头伸了进去。

    大蔫在小屋里大气也不敢喘,小心翼翼的听着。

    “我们上炕吧?”这是大老董的声音,然后就听见彩花说:“行啊,董哥。”

    接下来就听见彩花帮助那男人脱衣服和解裤腰带的声音。

    “呀,你的奶子挺大啊!比我老婆的大多了。”

    “是吗?你老婆好看吗?”

    “没你好看,就你这大奶子就把我心都勾出来了。是咋整的?咋这么大?”

    “自己长的呗。”

    “那可不对,我听说这玩意越摆弄越大,你是不是叫男人们给玩大的?”

    “你说是就是吧。”

    “那你下面是不是也叫人家玩大了?”

    “一会你就知道了,还问啥啊。”

    大老董一丝不挂的趴在了彩花的身上,彩花把个奶头塞到了他嘴里,他吱溜溜的裹了起来。

    大蔫听大屋没了动静,干着急,就把墙壁上的板缝抠了个小眼,扒在那看,只见那男人正在彩花的身上用力气呢,彩花把身子拱的老高,配合着那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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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蔫心里暗暗骂:“她妈了个caobi的,和我弄的时候从来没这么卖力气过!马蚤bi!”

    大蔫看了一会鸡芭就硬了,大蔫正看得来劲,突然咳嗽了声。

    大老董就问彩花:“是谁啊?”

    彩花还在撒谎;“是我哥。”

    大老董嘻嘻的说:“算了,别演戏了,我早就知道是你丈夫了,叫你丈夫进来吧。”

    “别了,他该不好意思了。”

    大老董想起来老牛头说的和大蔫比鸡芭的事,就说:“我和他比比鸡芭。”

    彩花就笑了:“他没你的粗。”

    “我不信,叫他来比比,如果比我大,我给双份钱。”

    “真没你的大。”

    “那我也和他比比。”

    彩花没办法就招呼大蔫。

    大蔫耷拉着脑袋进了大屋。

    大老董热情的打着招呼:“这是大蔫哥吧?”

    “恩。”大蔫闷声闷气的答应了声。

    “大蔫哥,我想和你比比鸡芭?”

    大蔫上了炕,把裤子褪了下来,虽然已经硬了,可和大老董比就小多了,大蔫的自尊心又一次受到了创伤!

    那小工头还真能干,直到天黑才恋恋不舍的回去了。

    彩花和大蔫送到了大门口:“董哥,没事来玩啊。”

    大蔫也跟着叫“董哥”。

    “你放心吧,宝贝,只要我不回关里,我一个星期指定来一趟。”

    “别忘了我和你说的那事。”彩花含情脉脉的说。

    “哎呀,你放心吧,不就是给你多拉几个人cao你吗,好办,我们那别的没有,光棍有都是,就是结婚的也离家一千来里地呢!着急了回家都不赶趟,没到半道就他妈射出去了!”

    “董哥,你可真会开玩笑。”

    “对了,彩花呀,明天有个老头来你可别要他钱呀,我替他给你。”

    “什么时间啊?”

    “明天下午吧,他是我们工地老总的老爹,和我关系不错的。”

    “没事,你就叫他来吧。”

    “你不嫌呼他年纪大吧?”

    “什么年纪大年纪小的,咱们不是干这个的吗。”大蔫一听有人来,急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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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对了,他年纪大了些,都六十七、八,到时候你关照他点。”

    “你就放心吧,他啥时候舒坦了我啥时候完事还不行吗?”彩花说。

    “那就谢谢你了,我就怕他硬不起来,嘻嘻。”

    “那也不一定,老牛头都多大岁数了,人家还帮帮硬的呢!”彩花一说出口就发现自己说走了嘴,可想收回已经是来不及了。

    “这么说你和老牛头cao过啊?”

    彩花笑了:“你看我这个人,就不会说谎。”

    大蔫也跟着说:“我们彩花可实在了。”

    “我就喜欢实在人。”

    小工头走了,彩花和大蔫看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

    正文 (7)

    大蔫扛着一袋子大米进了屋,他把大米袋子放到了地上才看见炕上七扭八歪的躺了三四个膀汉,他们有的只穿了条裤衩,有的干脆就一丝不挂的,一个有大胡子的手里还摆弄着自己的鸡芭。那东西很大,比老牛头的还粗一些。

    “这是谁啊?”大胡子问。

    彩花笑眯眯的说:“这是我娘家哥哥。”

    大胡子就笑了。

    另一个年纪比他小点的就小声问大胡子:“大毛哥,也没听老牛头和大老董说她有哥哥啊,不就是一个丈夫吗?”

    “就那么回事吧,你还没看明白啊!”叫大毛的大胡子说。

    那个瘦子就说:“这不是正常的啊,丈夫拉皮条老婆卖,这事不 常有吗。”

    大胡子就笑嘻嘻问:“彩花啊,你哥哥叫啥呀?”

    大蔫回答:“我叫吴贵。”

    “哈哈哈。”几个人笑了。

    彩花说:“你们笑啥呀,真是我哥。”

    大胡子就小声问:“你哥的鸡芭大不大?”

    彩花假装生气的说:“你说啥呢?烦人!”

    大胡子就把彩花搂到了怀里:“你说我烦人,我就好好的烦烦你,我cao你,你哥哥不揍我啊?”说着就把脸往彩花的脸上贴。

    彩花被他胡子扎得直痒痒,就笑着说:“他不管。”

    “那你把衬裤脱了。”大胡子说着就去扯彩花的衬裤,旁边年纪小点的也上来帮助往下拽,彩花的屁股就露了出来。

    瘦子用手拍了下彩花的屁股:“真肥啊,这屁股,说不定叫多少人cao了,要不咋这么大呢!”

    彩花扭动着身体:“那么讨厌呢!”

    年纪小的就说“他讨厌我不讨厌行吗?”彩花亲他嘴一下:“好,你乖,我一会和你先玩。”

    年纪小的就问:“咋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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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花就把腿劈开了:“你使呢?”

    “我知道了,就是cao这啊?”

    彩花一下就把那孩子的头按到了喀吧裆里:“给我舔下。”

    那孩子果然舔了几下:“有味!”他紧着鼻子。

    瘦子哈哈大笑:“小林子舔盘子拉!”

    叫小林子的孩子不懂,就问:“啥是舔盘子啊?”

    大毛就扒拉了那孩子脑袋一下:“我cao,就是舔bi呀!”

    那孩子连连吐了几口,还不断的擦着嘴。

    瘦子说:“没事,不埋汰,我听说有的老头就喜欢舔bi,说有营养。”

    大毛说:“是啊,我们村的老孙头就是啊,他老去李寡妇家,就是给李寡妇舔盘子去了!”

    彩花听到这儿,也把持不住了,把那小点的孩子又按到了喀吧裆,那孩子听说有营养,还真的认真舔了起来。

    大蔫看着他们玩弄彩花,就说:“没事我出去 了?”

    大胡子急忙说:“你先别走啊,来,大兄弟,我想和你比比鸡芭。”

    彩花和大蔫心里都明白,这一定是老牛头的主意。

    大蔫嘿嘿的傻笑:“看大哥说的,我的咋和你比,你的多伟大啊。”

    大胡子就说:“这么吧,我们哥四个一起和你比,如果有一个输给你的,那我们就给五个人的钱,如果有二个输给你的,我们就给你六个人的钱,怎么样?”

    彩花听了就给大蔫使眼色,鼓励他脱裤子。

    大蔫把裤子脱了下来,几个人都笑了。

    彩花说:“笑啥啊,你们也脱了啊!”

    大胡子就说:“如果我们都比你哥哥大的话,你是不是叫我们白cao啊?”

    彩花把脸一扭:“那我不干。”

    “那就少给一份钱行了吧?”

    “行!”彩花一口答应了。”

    当四条鸡芭齐刷刷的排成了一排时,彩花和大蔫知道输定了。

    四个膀汉玩了一宿,临走的时候给了三个人的钱。

    从那以后,凡是来彩花家的民工都要求和大蔫比鸡芭,时间有长,大蔫也就无所谓了。

    大蔫家热闹了,成天人来人往的,当然了,都是那些民工们。民工们其实也没多少钱,你想想:去了吃饭和用的就寄给了家,都是农村来的,本来就节省,不可能往这上头花太多的钱。

    彩花也不计较这些,多了呢你就多给点,有少呢你就少给点,没有呢你就欠着,好在他们事后都会来还的。

    正文 (8)

    那天,大蔫一出门,就和一个十六、七的孩子碰了个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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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孩子穿了双布鞋,上面粘满了白灰,一看就知道是个小民工。孩子一看大蔫抹头就想回去,大蔫急忙问:“你找谁呀?”

    “这是彩花家吗?”

    大蔫心里寻思:难道这小东西也是来caobi的?就回答他:“是啊,是彩花家啊。”

    “那我可以进去吗?”那孩子怯生生的。

    “她在屋呢。”

    孩子就进去了。

    大蔫悄悄的进了小屋,想听动静。

    彩花一见进来个孩子,就问:“你是找我的吗?”

    “我是大老董工地的。”孩子腼腆的站在那。

    “啊,我知道了,你是来玩的吧?”

    “恩,是。”孩子吭吭吃吃的。

    “怎么,别不好意思,来坐我跟前。”彩花热情的让着。

    “我我。”

    “怎么了,你说吧,又没外人,有啥不好意思的。”

    “我就二十块钱,行吗?”那孩子低个头。

    “行,没事,不就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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