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喜欢就行,别说你有钱,记着:以后就是没钱你也尽管来!”
大蔫悄悄的骂到:“你她妈了个bi的倒大方!”
“我帮你脱啊还是你自己脱啊?”彩花问那孩子。
“我自己脱吧,还没有人给我脱过衣服呢,怪不好意思的。”孩子把衣服脱了,害羞的看着彩花。
“你多大了?”彩花问那孩子。
“我十六了。”
“哎呀,你还是小孩呢。”
“我不小了,我前年就有那个了!”
“可你毛还没长多少呢。”
“那你不想叫我cao啊?”孩子着急了。
“没啊,我想,你看啊,我这都起变化了。”彩花指着自己的下面。
孩子在彩花的下面看了半天,才说:“我不懂,我没见过bi,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女人光腚。”
“那你摸摸。”
孩子伸手在彩花的喀吧裆摸了一把,然后看着彩花。
彩花引导的说:“有什么感觉?”
“湿乎乎的,还有些粘。”
“就是啊,女人的这地方如果湿了,就是动情了。”
“什么是动情啊?”孩子不明白。
“动情就是想叫人家cao了。”
“这么说你同意叫我cao啊?”
“那当然了!”彩花把那孩子搂到怀里,孩子的嘴就挨到了彩花的大奶子上。
“那你不嫌我小了?”
“我喜欢的就是你小啊,我的小童子鸡!还没几根毛呢,多希罕人啊!”彩花扒在孩子的喀吧裆舔了起来,孩子叫着:“真好!可真好!”
“还有好的呢,上我身上来。”彩花仰脸躺在炕上,把两条腿劈的大大的,那bi就张开了。
那孩子 笨拙的爬到了彩花的身上,插了半天也没插进去,彩花就问:“你以前没和女人睡过?”
“没有。”
“一次也没有啊?”
“从来没有过,今天是第一次。”
彩花一下就把那孩子抱住亲了个嘴:“闹了半天还是个真童子呢!真招人稀罕!”彩花在那孩子的脸上一连亲了好几口,这才循循善诱的告诉那孩子怎么插,怎么弄。
那孩子也聪明,一学就会了,小屁股一起一浮的运动着,就好象波浪一样。
彩花可真是用上心了,她耐心的就象妈妈一样,可那孩子还是没经验,没几下就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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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花关心的问;“咋了?怎么这么快就射了?”
“我好象太紧张了。”孩子羞愧的说。
“没事,呆一会再弄就好了,在我这和家里一样,你就把我这当成你们家好吗?别紧张。”
“你可真好!你长的就象我妈。”
“好啊,你喜欢的话,我就认你当我的儿子。”彩花说着亲了下那孩子的嘴。
没多大会那孩子就又硬了,彩花兴高采烈的:“你看,我说的吧,你别紧张,你看,这么快就起来了!来,再来试试,这回呀你别着急,一下一下来,如果感到要射了你就停一下,明白吗?”
“我明白。”孩子响快的回答了声就爬上了彩花的身体。
那天晚上孩子住在了大蔫家,彩花那一夜把个孩子折腾了够戗,直到后半夜了还在教呢!
第二天一大早,那孩子就赶回工地了,临走的时候彩花又悄悄的把钱塞给了他,他惊诧的问:“干妈,你叫我白cao啊?”
彩花指了下外面:“别吱声,你以后来也别说没钱,你就只管来,没钱也不要紧。”
“干妈,那我天天来行吗?”
“只要是没有人就行。”
孩子一出门看见大蔫时,大方的叫了声:“舅舅。”
大蔫纳闷的看着他。
“我认彩花当我干妈了,你不就是我舅舅了吗!”
大蔫气的,心里想:这小bi崽子,才多大啊,就他…的知道逛窑子!他终于承认自己的家是窑子了!
那孩子尝到了甜头果然天天来了,而且是非常的准时,每天的下午三点半准保到大蔫家的门口。
正文 (9)
上秋的时候,人突然的少了,后来就没有了,大蔫和彩花都很着急,就去问老牛头,老牛头说了句:“哎,我去看看吧。”就出去了。
晚上老牛头回来时,他们才明白:大楼完工了,民工们都回去了!
老牛头知道这民工一走,来的客就少了,那彩花肯定受不了了,就笑嘻嘻的说:“彩花呀,我晚上去你家喝酒啊!”
彩花的心里也着实的想老牛头了,就一口答应了:“行啊,我给你好好的炒几个菜。”
“不用,一切我都准备,就是叫大蔫买点酒就行了。”
大蔫说;“你放心吧,我这就去买,你和彩花唠一会。”大蔫说着就出去了。
大蔫一出去,老牛头就开始放肆了,他摸着彩花的裤子问:“还穿那条粉衬裤呢?”
彩花把裤腰褪下来点,露出了那粉红色的衬裤:“你看啊。”
老牛头就把手伸了进去:“是不是bi都叫人家cao大了?我摸摸。”
老牛头晚上住在了大蔫家。
彩花给大蔫买了一套西服,大蔫美了够戗。
他们回家时,老牛头已经等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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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爷,有事啊?”
“可不,没事我能来吗?”
“啥事啊,这么急?”
“我那来了个老板,有点钱,下午就走,要马上找个女的!我急的什么似的,你们 干什么去了?才回来!”老牛头有点生他们两口子的气“上街也不告诉一声!”
大蔫就说:“那快请人家到我家去吧。”
老牛头生气了:“人家不干,说明白了要在我家后屋。”
大蔫看看彩花,彩花看看大蔫,最后还是彩花说:“那就听人家的吧,有不人家不高兴走了咋办?”
彩花把手的东西交给大蔫就去了。
那人是个50多岁的小老头,个子很矮,还没有彩花高;人也很瘦,象个小孩。见了彩花就象见了活菩萨一样,兴高采烈。
老牛头就介绍说:“这是你雷大爷,他可是我认识的最有钱的,就想有个干女儿,你要是认了这个干爹,那就吃香的喝辣的了!”又对老雷头说:“这是我和你说的彩花,那小bi可好玩了!”
彩花推了老牛头一把:“牛大爷,看你说啥呢!”
老牛头嘿嘿的笑:“根本就是吗!”又冲老雷头说:“不信一会你试一下就知道了!”
老雷头就说:“好好!那我可不客气了!”
彩花和他上了炕。老头不慌不忙的脱着衣服,胸脯干干瘪瘪的,胳膊腿都细细的,可就是下面那东西大的出奇,和他的身体极不相称。
彩花见了大家伙,又听说是个有钱的主,自然高兴,就“雷大爷、雷大爷”的叫个没完,把老头哄的不知道怎么好了。
老牛头在一边说:“看你呀,彩花,是不是不懂事拉?怎么叫雷大爷呢,叫干爹啊!”
彩花就口口声声的叫起了“干爹。”
老牛头笑了:“这就对了,我就不耽误你们的好事了,你们弄吧。”
老牛头拉上了窗帘,转过身来说了句:“用啥吱声。”就出去了。
老牛头在外屋喝酒,听见里面“叭叽叭叽”的声音,就受不了,把手伸进裤裆里撸着,过了一会,听里面没声音了,就假装打水,推开门,只见老头正骑在彩花的身上。老头见老牛头进来,就嘿嘿一笑“老哥,一起来啊!”
老牛头是巴不得的,一听这话,就顺竿爬,上了炕。
老牛头上去啃彩花的奶子,那老头就caobi,两个人配合的很好。一会老牛头又把鸡芭插进了彩花的嘴里,两人交换位置。
两个老头你上我下,你来我往,把彩花弄了个半死。
晚上的时候,老牛头对彩花说:“晚上别回去了,你雷大爷 明天才走,你陪他一宿。”
“行,那牛大爷你去告诉大蔫一声吧,要不他该来接我了。”
彩花那天住在了老牛头家,后来她和老牛头说过一句话:那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第二天的晚上,雷大爷走了,走的时候,彩花、大蔫和老牛头都到火车站去送,老头除了给彩花300元还给大蔫一块手表给老牛头两瓶好酒。大蔫乐的也跟着彩花叫“干爹”。
老头说好了明年夏天还来,把大蔫和彩花乐得合不上嘴。
邻居们看见大蔫一家送走个老头,就都关心的问那是谁。
大蔫很尴尬,张口结舌的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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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彩花脑袋来的快:“那是我娘家那头的亲戚,我叫他大爷,小的时候尽哄我来。”
邻居就偷偷的撇了下嘴。
人们背後偷偷的议论著:都说彩花走了小华的路。
正文 (10)
彩花和大蔫送走老雷头以后,就开始张罗着拉客,老牛头又成了不可缺少的媒介。
这不说好了:今天晚上有个客人来,大蔫老早的就把屋子拾叨好了,看看快天黑了,大蔫准备出去迎迎,他一出门就看见了中学的同学外号叫大马蚤包的邵大宝。
“呀,你怎么在这?”邵大宝问。
大蔫的大脑嗡了一下,他知道:老牛头说的客肯定就是邵大宝了!
“我窜个门。”大蔫撒着谎。
“是这家?”邵大宝问。
“是。”
“你可别逗了,这不是老牛头的相好——彩花家吗?你也是来玩的吧?老同学,你还骗我呢!”
大蔫顺杆爬的说:“不好意思。”
“cao!都啥年代了,谁不好这口啊,是男的都喜欢!有啥不好意思的!”
“那你去吧,我回去了。”大蔫想马上就离开。
“别的,咱们俩一起cao去,那多刺激!”
“我回去了,还有事。”
“cao!没事的,我给你付钱!”邵大宝说着掏出个大钱包来。
“我真有事,哪天吧。”
“如果你真有事,我就不强求了,那我进去了。”邵大宝进屋了。
大蔫慌忙的跑开了。
大蔫的心里最怕的就是见到熟悉的人,还正正的叫他碰上了,他心情很不好,他在大街上毫无目的的走着,直到天完全黑下来。
他不知道邵大宝走没走,就先到了老牛头家。
“大蔫啊,你咋来了?”老牛头不冷不热的说。
“牛大爷,你上我家去看一眼,看那人走没?”
“看人家干什么啊,反正是给钱了。”
“牛大爷,你不知道,我不想见他!”
“哎呀,咱们 做的是买卖,有啥想见不想见的啊?”
“大爷呀,你是不知道啊,他是我同学!”
“啊?天底下有这样的巧事?”老牛头吃惊的看着大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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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学的同学。”大蔫的头低了下来。
“那好,我去看看。”老牛头出去了。
大蔫双手抱着脑袋,陷入了痛苦之中。
老牛头很快就回来了:“大蔫啊,回家吧,你同学走了。”
大蔫迈着蹒跚的步子回到了家,彩花正在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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