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老婆的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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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老婆的诡计-第4部分(2/2)
面呢。

    大蔫也没和彩花说话,就倒在炕上。

    彩花做好饭大蔫也没吃,就这样睡了。

    第二天没客人,晚上的时候,彩花和大蔫正在吃饭,邵大宝进来了。

    大蔫目瞪口呆的看着邵大宝。

    邵大宝笑了:“大蔫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彩花是你老婆,你咋不告诉我一声啊!你告诉我了,我还能扯这事吗!朋友妻不可欺!今天我给你陪不是来了!”邵大宝说着把一大兜子的东西放在炕上,又对彩花说:“大蔫比我大半年,按理我应该管你叫嫂子,嫂子,老弟给你陪个不是,你把桌上的东西都收拾下去,我和大蔫还有嫂子喝点酒。”

    大蔫这才醒过神来:“那我去买酒。”

    “买什么啊,我都买齐了!”邵大宝说着从兜子里掏出了烧鸡、香肠、罐头、熏兔,白酒和啤酒:“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喝啤的还是白的。”

    “啥都行。”

    彩花把碗筷又拿了上来。

    几杯酒下了肚,大蔫才有了精神。

    “大蔫,我们有十来年没见面了吧?”

    “是啊,正经有十多年了,孩子都好几岁了!”

    “怎么你们厂子就完了?”

    “是啊,没想到啊,我和彩花的饭碗都砸了。”

    “算了,别上火,慢慢想办法。”

    “对了,你干什么呢,我听说你做买卖呢?”

    邵大宝笑了:“前几年叨登了点木头,挣了点,后来木头放开了,也没挣头了,我就开了个酒店,后来效益不好,我就兑出去了,现在开了金店,以后你和彩花嫂子买什么首饰啥的上我那,我保证给你们进价!”

    “行啊,我是没脸见同学们了,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邵大宝看大蔫心情不好,就安慰他:“算了,有啥了不起的,人怎么还不是活啊!你以为我不错,你知道我那个操心吗?上次金子掉价,我陪了三十多万,差点没跳楼!”

    彩花也劝大蔫:“是啊,大宝有大宝的难处,他比你操心多了啊。”

    大蔫干了杯酒,好象一切都看开了:“有啥啊!今天有酒今天醉吧!”

    邵大宝立刻就迎合他:“对啊,大蔫,这就对了!”

    已经是夜里12点了,大蔫要邵大宝住下,邵大宝说什么也不干:“我上次来是不知道,以后八抬大轿抬我,我都不来了!要不我成了什么人了!”

    邵大宝走到门口时,大蔫支吾着说:“大宝,你朋友多,认识的人也多”

    邵大宝就说:“怎么,有什么事叫老弟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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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什么,就是有机会多介绍几个人来。”大蔫借着酒盖脸说出了这话。

    邵大宝明白了:“好说好说,你放心,你别看我不来了,可这事我帮得上!”说着打开了手机:“喂,喂,是老三吗?对,我是大宝,你们不是明天有活动吗?对了,对了,喝完了酒干什么去啊?是啊?是啊,我告诉你啊,你们喝完了酒啊,上这个西林大街二道街这的胡同,最西面这家,找彩花就行了!你们必须来啊!”

    邵大宝啪的关上了手机:“大蔫,我给你弄 个呼机吧?联系方便。”

    “我可不要,要了我都交不起费。”大蔫一副扶不起来的样子。

    邵大宝走了。

    第二天,果然来了三个中年人,他们出手很对方,带着彩花出去玩了一天,给了彩花1500多。

    正文 (11)

    斗转星移,一年过去了,天刚刚暖和的时候,一辆雪白的桑塔那停在了大蔫家门口,老雷头果然来了。他没去老牛头家,直接到了大蔫的家里,大蔫和彩花就象对亲爹一样又是买鱼又是杀鸡。

    当老雷头从那个很大的提包里向外掏东西时,大蔫很兴奋,大蔫的儿子小蔫也围著“爷爷、爷爷”的叫个不停。

    老头想的很周到,他给彩花买了条金项链和一条裙子;给大蔫买了呼机;还给孩子买了套衣服和一支冲锋枪。

    老头拿著那条南韩料子的裙子叫彩花试试。

    彩花看著孩子和大蔫 。

    大蔫心里明白,就对小蔫说:“走,儿子,跟爸爸去外面玩。”

    小蔫就不乐意走,撅个小嘴:“我还和爷爷玩开枪呢!”

    “好孩子,妈妈试衣服,咱们一会再回来。”

    “妈妈试衣服那爷爷咋不出去啊?”

    “爷爷看合不合适,好给妈妈换。”

    大蔫把小蔫拽到了小屋。

    彩花脱了衣服,露出了雪白的身体,还没等把裙子套上,老头就把手伸了过来,摸著彩花的颤巍巍的大奶子。

    就在这时,小蔫正扒著小屋的门向外看,就对大蔫说:“爸爸!爸爸!你快看,爷爷摸妈妈的咂呢!”

    大蔫揪著小蔫的耳朵把孩子拽了过来:“别胡说!”

    小蔫就哭了:“谁胡说了,我看得清清楚楚的,还摸妈妈的屁股了呢!”

    “你再胡说我打你!”大蔫伸出了巴掌吓唬著孩子,小蔫感到很委屈,就抽搭著说:“根本的吗!爷爷还说要吃妈妈的咂呢!”大蔫掐了下小蔫屁股一下,小蔫不敢吱声了,还抽搭著,脸上抹得象个花蝴蝶。

    老头两只手握著彩花的奶子问:“彩花,你可把我想坏了!你看!”老头的嘴朝下努了下,彩花就低头去看,看见老头的裤子支起个很大的包来,就笑了。

    “晚上可得叫干爹好好过过瘾!”

    “看你,著什麽急啊,时间不有都是吗!”彩花嗔怪的说。

    “好,有你这句话就好!”

    大蔫给干爹倒上了酒,小蔫也要喝,老头就用筷子蘸了点酒给孩子,小蔫呛得直咳嗽,彩花和大蔫逗得哈哈笑。

    “干爹,这回来了多住两天吧。”大蔫客套著。

    彩花也在旁边说:“是啊,好不容易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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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就嘿嘿笑了:“我这回来就不走了!”

    大蔫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不知道老头是什麽意思。

    老头看大蔫的脸色不太好,就笑了:“和你们开玩笑,但这回我来有点生意上的事,还真得多住几天。”

    大蔫和彩花都很高兴,忙不迭的说:“那好啊,好啊。”

    老头和大蔫碰了下杯,喝了口後对大蔫说:“我这回主要是来要帐的,这边还欠我10来万,我可能得在这呆一个月。”

    大蔫立刻就表态说:“那感情好,我们就希望你老多呆几天。”

    老头从兜里掏出了一打钱,塞给大蔫说:“我可不白吃你们的,哈哈,这是三千块,你收著。”他又掐了下彩花的大腿,冲大蔫说:“你老婆可就归我了!嘻嘻嘻!”

    大蔫笑了:“那是那是,前几天彩花还念叨你了,说干爹咋还没来。”

    老头转过头去搂著彩花说:“是吗?宝贝。”

    彩花躲了下,用眼睛一瞥孩子,小声说:“干爹,别叫孩子看见了。”

    大蔫把钱收了起来,对小蔫说:“儿子,爸爸领你出去玩。”

    孩子闹著不走:“不吗!不吗!我要和爷爷玩!”

    老头从兜里掏出个一百元的票子,塞给孩子说:“去吧,和爸爸去买好吃的,想吃啥就买啥!”

    大蔫抱起了小蔫,对他说:“快谢谢爷爷!”

    小蔫就冲老头行了个礼:“谢谢爷爷!‘

    老头看大蔫和孩子走了,就搂著彩花亲嘴,舌头在彩花的嘴里翻腾著,搅得彩花浑身发热、发痒

    大蔫看著彩花放被卧,就想出去找地方睡觉,老头说什麽也不让“都是一家人了,有什麽,别把我当外人,就在一个炕上睡,要不我就走了!”

    大蔫没办法,只好和孩子睡在了原来爹住的小屋。

    小屋和大屋只有一板之隔,什麽声音也挡不住,原来大蔫和彩花办事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爹听见了。後来爹的病重了,耳朵也不好使了,他们才大了点胆子。

    刚刚躺下,老头的手就象蛇一样伸进了彩花的被窝,彩花也把手伸了过去。老头压低声音问“怎麽样?想我了吗?”

    “咋不想呢!”

    “哪儿想了?”

    彩花把老头的手抓了过来,放在自己的心口窝上。

    老头顺势就抓住了彩花的奶子“还有哪儿想?”

    睡在小屋的大蔫听的一清二楚,他大气不敢出,生怕搅了人家的美梦。

    “说啊?哪啊?”

    彩花没吱声。

    “下面想没想?”

    彩花向老头的被窝里挪了挪,扒在老头的耳朵说:“想。”

    “哈哈!想就想呗!怕什麽啊,大蔫又不是外人!大蔫!你听见了吗,你老婆说她的下面想我了,哈哈哈”老雷头大声的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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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蔫还没睡,就问:“爸爸,妈妈下面是哪儿啊,怎么是下面想爷爷呢?为什么不是心里想爷爷呢?”

    大蔫陪老雷头笑了几声,然后对小蔫说:“快睡觉,要不明天我就给送托儿所去!”

    小蔫果然老实了,尽管老雷头和彩花的对话他听的很清楚,可他再也不敢问了。

    大屋又传来了老雷头的声音:“想我哪儿了?”

    彩花不吱声。

    老头又追问“说啊,想我哪儿了?”手就到处抓挠著彩花的身体。

    彩花知道他又得告诉大蔫,就说:“不知道。”

    老头又大笑了起来,并叫著大蔫“大蔫啊,你老婆说他不知道想我哪儿了,你说她想我哪儿了?”

    大蔫苦笑了一声说“我也不知道啊。”

    小蔫还没睡,就说:“爷爷,我也想你了。”

    老雷头就笑了:“好宝贝,真是好孩子!”又说“不对呀,你们肯定有一个知道的,如果都不知道,我就走了,没意思了。”

    大蔫只好对彩花说:“你快告诉干爹呀!”

    彩花就扒在老头的耳朵上说:“想你的鸡芭!”

    老头狂笑不止。

    彩花忙捂住老头的嘴,怕他又喊出去,身体却挪进了老头的被窝。

    彩花拿出个避孕套要给老头套上,老头推了彩花的手一下说:“我可不带那鸡芭玩意,带上了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好象隔著裤子cao一样!”

    “干爹,带上吧,要不有了孩子咋整?”彩花央求著。

    “cao!有了孩子咋的?有了孩子就养著!”说著把避孕套撕了个粉碎,扔到了地上。

    彩花一点办法都没有。

    大蔫後来才知道老头给三千块钱的意思是包彩花一个月。就对彩花说:“人家既然是包,我就别在家住了,我去老牛头那吧?”

    彩花寻思了会说:

    “你先别去,干爹也没说让你出去,你出去了好象不礼貌了。”

    “那我在跟前好吗?”大蔫怯生生的问。

    “他让你出去时你再出去。”

    从第二天开始,大蔫就自觉的和孩子住在了小屋,把大屋让给了老雷头和彩花。

    有时彩花就告诉大蔫:“干爹今个可能要那个,你乐意出去就出去吧。”

    大蔫明白“那个”的意思,就去老牛头家住了。

    老雷头在大蔫这住了半个多月了,大蔫一直没捞著彩花的身体,倒是老头天天搂著彩花,好象两口子一样。

    大蔫对这事也不怪了,高兴他就在家住;不想看就到老牛头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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