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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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日子-第17部分
    “铁面人”主动投怀送抱,我当然求之不得。

    我说:“好。不过你以后可不能用看二胖那样的目光看我,你的目光几乎把

    二胖吓出神经病来。”

    小bi“铁面人”笑得百花灿烂:“你太夸张了吧!二胖也不看看自己,长得

    还没有一支香烟高,就向我献殷勤。我要是不严厉一点,他会纠缠起来没有完。”

    她从书包掏出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她的家庭地址和电话。她说:“想我了,

    就给我打电话。”

    当时还没有手机,没有传呼机,互联网也没有开通,联系方式只有写信和打

    电话。

    我说:“好。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喝玩完咖啡,“铁面人”主动挽起了我的手,走出咖啡厅。

    回到家里,干妈已经坐在我家的客厅里等我。我走进门就投入我的怀里,把

    我紧紧搂住。

    她的身体忽然离开我,说:“你衬衣口袋里装的什么,这么扎人。”

    我一掏衬衫口袋,扎人的东西原来是“铁面人”这小bi给我的卡片。当时

    “铁面人”把卡片递给我,我随手就装在了衬衫口袋里。

    干妈看到卡片,问:“谁家的地址和电话。”我就把和“铁面人”见面的情

    况告诉了她。

    她说:“你是不是不爱干妈了?”

    我马上大声说:“不,我爱干妈。”

    她说:“那就好好上学,答应我,不要和她交朋友。”

    我说:“我答应。”

    干妈慢慢把卡片撕成了碎片,低声呜咽起来,说:“干妈知道这样很自私,

    但是干妈已经离不开你了,不愿你再有别的女人。”我搂抱着干妈,百般安慰她,

    她才渐渐好起来。

    我虽然答应干妈不和“铁面人”做朋友,但是抵挡不住“铁面人”这小bi青

    春身体的诱惑。喝咖啡后的一个周末,“铁面人”拦住我说:“怎么不给我打电

    话?”

    我一脸歉意地说:“你的电话号码我装在衬衫口袋里,洗衣服的时候,不小

    心给洗了。”

    “你真够粗心的。”她没有再责备我,重新写了个电话号码交给我,然后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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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我的胳膊说:“陪我去看电影。”

    电影院都改成了小房间,座位也改成了包厢式高靠背座椅。电影开始不久,

    邻座的就传出了女人呻吟的声音。借着银幕反射过来的光线,我看到“铁面人”

    的脸也红红的,两手不住地在膝盖上搓来搓去。

    我就势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到我的身边,吻了她的嘴唇。她身体颤抖了一

    下,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

    她的嘴唇很湿润,我的舌头在她嘴唇上舔来舔去,当她的嘴微微张开时,舌

    头就灵巧地滑进了她的嘴里。我的手也悄悄地按住了她的ru房。

    她的手想掰开我的手,我的手反而更加用力揉搓她的ru房。她娇嗔地说:

    “你真坏!”

    我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一只手趁机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抓住了她

    丰满坚挺的ru房。我的手指轻轻揉捻她的|孚仭酵罚瑋孚仭酵吠α⑵鹄矗粑脖涞眉贝佟br />

    我撩开她的衣服和|孚仭秸郑街籖u房就像小白鼠一样钻出来。我的嘴贴在ru房

    上,把|孚仭酵泛诹俗炖铮蔽蝮隆br />

    她的手在我的头发里毫无目的的乱抓,嘴里微微发出了呻吟:“嗯嗯……嗯

    嗯……”

    我的舌头舔着她的ru房,手阴险地伸进了她的内裤。她的小bi已经水淋淋湿

    得一塌糊涂。我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阴di,抚摸她的荫唇,她的身体立刻软成了

    面条,无力地偎依在我的身上。

    我觉得时机成熟,要动手解她的腰带,她忽然警醒,双手紧紧抓着腰带,说

    :“等结婚之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怎样就怎样,但是现在不成。”

    高涨的欲望像狂奔的汽车突然来了个急刹车,滋味当然很不好受,但是我不

    愿失去“铁面人”的爱,不敢霸王硬上弓,就继续吻她,摸她,直到电影散场。

    电影院的灯光大亮,“铁面人”还坐在那里不动。她说:“我身体都让你摸

    软了,歇一会再走好吗?”

    我陪她坐在空无一人的电影院。她的神色渐渐恢复了正常,我拉着她站起来,

    她突然抱着我的头,在我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强强,我爱你!”

    回到家里,干妈看我的眼神有点异样。我说:“干妈,我的脸上又没有长花,

    用不着这样看我。”

    她说:“你脸上确实长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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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跑进卫生间对着镜子一看,糟糕!“铁面人”这个小bi吻我时,脸上留下

    了一个清晰的口红印。我心里一边赶紧编造口红印到脸上的理由,一边走出了卫

    生间。

    干妈果然说:“你脸上的口红是怎么回事?”我故作轻松地说:“今天一个

    同学过生日,我们去祝贺,一个女同学恶作剧,当众吻了我一下。”

    “我不信。你还没有学会撒谎。”干妈说,“接吻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你不

    能把你的鸡芭插到她的身体里面。”

    我说:“坚决不会。我的鸡芭是属于干妈的。”

    干妈说:“你光用嘴巴保证不行,我要采取点措施。”

    我说:“欧洲的十字军远征,曾经给妻子的小bi戴上贞操带,可我是男人,

    没有男用贞操带。”

    她从头上揪了几根长头发,说:“把我的头发缠在你的鸡芭上,只要你把鸡

    巴插进别的女人的身体,头发就会告诉我。”头发太柔韧,弹性太大,她费了好

    大劲儿,也没有缠好。

    我说:“没有用,我要是cao了别的女人,再弄几根头发缠上,你一点也看不

    出来。”

    可能是我提醒了她,她放弃了缠头发的念头,拿出口红在我的鸡芭上涂抹,

    gui头涂成了一个红彤彤的鸡蛋,十分滛艳。她意犹未尽,又用签名笔在我的鸡芭

    上写下了几个娟秀的小字:沈若虹。

    她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说:“这根鸡芭是属于我的,你只要cao了别的女

    人,口红和我写的字迹就会消失,我就和你算帐。”

    我苦笑说:“干妈,我还怎么上厕所,同学们看到还不笑死?”

    她说:“那是你的问题,我不管。”

    温柔的干妈变得不可理喻。害得我不敢和同学们一道上厕所,解小手也要到

    大便池,还要把门插好,免得同学闯进来看到我带签名的红鸡芭。我的内裤也灾

    情严重,天天被染得红迹斑斑。干妈每天都要检查我的鸡芭,看到她的签名完好

    无损,满意地笑了。

    “铁面人”开始经常和我约会,我也尽情地揉搓这小bi的ru房和嘴唇,抚摸

    她的阴di和荫唇,但是她就是不肯让我的鸡芭插进她的bi里。

    “铁面人”确实是个意志坚定的女人。在她那里求欲不能满足,我就加倍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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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地把行欲发泄在干妈身上。干妈面对我急风暴雨式的zuo爱,心满意足,渐渐放

    松了对我的监管,也不继续在鸡芭上涂抹口红和签名。

    正文 湖光山色(二)

    一天放学时,一个中年女人在校门口拦住了我。这个女人身材高大,胸前波

    涛汹涌。她面容姣好,虽然徐娘半老但是风韵犹存。她把我领到了学校附近一家

    宾馆大堂的酒吧里,要了两杯橙汁。我们喝着饮料,她自我介绍说:“我叫马静

    兰,是高玉华的母亲。你是不是在和玉华交朋友?”

    我说:“是……”面前的马静兰面孔十分稔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虽然是

    高玉华的母亲,除了个子和高玉华有些相似之外,脸型一点也不相像。高玉华的

    脸上线条很有力度,她脸上的线条却散发着一种柔媚。

    她说:“你们还在上学,不能谈朋友,谈朋友会影响学习。”

    我没有说话。

    她继续说:“我们家玉华高中毕业之后,要到国外去读大学,你要是也到国

    外读大学,我会同意你们交朋友,两个人到了国外毕竟互相有个照应。”

    我忽然想到了在美国的母亲,如果我要求,她也许会替我担保,让我到美国

    读大学,但我狠透了这个女人。她是学外语的,当年公派到了美国,三年没有回

    来过一次,第四年却寄来一封信,里面装着一份协议离婚书。这张薄薄的纸片,

    不仅割断了她和父亲的关系,也割断她和我的关系。从法律上讲我不再是她的儿

    子。本来一个美好的家庭让她彻底毁坏,打死我也不会去求她。

    我说:“我没有条件去国外读书。”

    马静兰说:“这样你和玉华就不能继续交朋友了。”

    我说:“我接受阿姨的建议,不再和玉华交朋友。”

    马静兰说:“真是好孩子。你曾经救过玉华,我总要表示一下感谢。”

    她从手包里拿出了一个纸包,放在我面前说:“这里有一万元钱,你拿着用

    吧。你的父母离异,你一个人生活需要钱。”

    我把纸包推到她的跟前说:“阿姨,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不能要

    您的钱。”她看我拒绝得很坚决,就收回了装钱的纸包。

    她写了个纸条,说:“玉华的爸爸是市长,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就给阿姨打

    电话,阿姨一定会帮忙。这是阿姨单位的电话。”

    “铁面人”这个小bi的爸爸原来是市长,我说这么牛b,上学天天会有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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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送。我不想接纸条,但是她硬塞到我的手里。

    我说:“阿姨,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我走出宾馆的大门,就把手中的纸条撕得粉碎。

    十

    “铁面人”像是天上的流星一闪而过。没有了“铁面人”的吸引,我的身心

    又都回到干妈那里。

    这天,我们caobi之后,干妈忧郁地说:“强强,你总要结婚,不能陪干妈一

    辈子,一想到要和你分开,干妈的心就要碎了。”

    我说:“我一辈子不结婚,陪着干妈。”

    干妈说:“净说傻话。”

    我忽然灵机一动,说:“我和雅君结婚,不就能陪干妈一辈子了吗?”

    “美得你!”干妈打了我一巴掌,“你cao了我还不够,还想要小君!”

    我说:“我说的是真心话。”干妈想了想,说:“这事要问问小君同意不同

    意。她对你印象不错,也许能成。”

    过了好几天,也没有见到干妈和吴雅君那边有什么动静。一天,小表子吴雅

    君忽然跑到我家里说:“罗自强,你行啊,学会了‘曲线救国’啦!告诉你,你

    讨好我妈没有用,想追求本姑娘,得向本姑娘献殷勤才行。告诉你,我决不会和

    你去麦当劳吃饭。”

    我马上嬉皮笑脸地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请你吃麦当劳?”

    她马山反唇相讥:“你的愚蠢也就在这地方。”

    幸亏我悬崖勒马,及时提出请她吃麦当劳。出了麦当劳,她很自然地挽住了

    我的手臂。

    上天对我真是眷顾,我用追校草的力气追上了校花。我们开始一道上学,放

    学一道回家。我的死党二胖子的满怀醋意地说:“行啊哥们,你是低头不语念真

    经啊!你是怎样追到校花的?追校花可是高难度啊,很多人都铩羽而归。”

    我说:“我和她是邻居,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厮猥亵地说:“你上过她没有?”

    我对准这畜生的肚子就是一拳。这畜生揉揉肚子说:“真的,你上过没有?

    我挥舞着拳头说:“滚你的吧!”这畜生笑嘻嘻的跑开了。

    春风得意马蹄疾。这些天我一直陶醉在和雅君这小表子的爱情中。雅君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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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表子比“铁面人”还要顽固,一天我冷不防吻了她一下,她立刻闪开,说:

    “我什么时候同意你吻我了?”

    我说:“我喜欢你。”

    她说:“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以后不经我同意,不许吻我。”

    我们在一起温习功课准备考大学,我在她身边总是不能专心温习,不断偷偷

    看她高翘的ru房和优美的大腿,幻想着骑在她身上的滋味。她说:“你要考不上

    大学了。”

    我说:“为什么?”

    她说:“你不看书,老是看我的ru房和大腿,怎么会考上大学?”

    我说:“我只不过偶尔看一下,你们女生露出大腿不就是让人看的?我要是

    不看,不是浪费资源吗?”

    她说:“你看的频率也太高了吧?”

    我说:“我每看一章才看一眼。”

    她说:“你看的书分章一定很短。”

    我说:“看我怎样收拾你这个自恋的臭丫头。”我冲上去就把她紧紧搂在怀

    里,深深地吻了她。

    我们分开之后,她说:“我已经很迁就你了,从现在起要好好温习功课。”

    我们两个人都考上了大学,我读的是国际贸易,她读的是法律专业,她的志

    愿是要当一个女律师。

    一个人高兴了总会忘乎所以。这些日子温习功课,我和干妈caobi的频率大大

    降低,考上了大学身心格外放松,这天夜里,我和干妈肆无忌惮地在我家zuo爱。

    正当我的鸡芭在干妈的bi里快速抽锸时,啪地一声电灯被打开,房间里灯火

    通明。

    吴雅君站在门口,看到我和她妈妈进行肉搏战惊得目瞪口呆。她清醒过来,

    哇地一声哭着跑出了我家。

    干妈的身体抖动得像秋风中的树叶。

    我说:“你别动,我去劝劝她。”我赤身捰体地跑进了吴雅君的家。

    吴雅君看到我赤裸的身体,脸红得像要滴血。

    我说:“听我解释。”

    “我不听你解释。”她抡起巴掌朝我的脸上掴来,咬牙切齿地说,“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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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扬起的手臂被我紧紧抓住。她没有打成耳光,眼睛里闪射出老虎一样凶狠

    的目光:“把你肮脏的爪子拿开,别碰我!”我没有松手。

    她声色俱厉地说:“我们在谈朋友,你怎么可以搞我的妈!你连禽兽都不如!

    以后不准你再碰我妈!更不准和‘铁面人’那个臭丫头勾勾搭搭。“

    我也火了。我抡起巴掌就抽在她的脸上,她娇嫩的脸立刻出现五个指印。她

    眼睛里愤怒的光芒几乎要把我焚烧:“你敢打我?”

    我说:“小表子你听着!我以后不仅要继续cao你妈,连你也要cao.”说着我

    把她一把拉进怀里,狠狠地吻她的嘴唇。

    她的手在我背上乱抓,指甲深深嵌进我的肉里。我顾不上疼痛,蒸发了一切

    zuo爱的过程,一把撕下她的内裤,坚挺的鸡芭立即狠狠插进了她柔嫩的小bi里。

    她杀猪一样惨呼起来:“啊――疼死我了……”双腿不断踢在我的屁股上。

    我不理会她的叫声和踢打,鸡芭在小bi里猛烈地抽锸。她的小bi好紧,好像

    要把我的鸡芭夹断。

    随着我的抽锸,她的小bi里变得润滑无比,她的叫声也变成了呻吟:“啊啊

    ……啊啊……好疼啊……你要把我干穿了……你的棍子捅到我的肚子里去了呀!

    你这个流氓……哦哦……哦哦……“

    忽然她的bi里yin水喷涌,我知道她高嘲来了,猛力抽锸了几下,鸡芭一阵跳

    动,jing液喷射出来。

    我们喘息过后,她翻身坐起来,说:“你这个混蛋,弄得疼死我了。”

    我说:“第一次总是要疼的。”

    她说:“你臭流氓,有你这样的吗?你这是强jian。”

    我温柔地把她抱在怀里,说:“宝贝,我爱你,真的爱你。”

    她吃吃地笑起来,说:“有了我,你以后还会干我妈吗?”

    我有气无力地说:“不会。”

    她高兴地说:“我就知道你不会了。有白菜心谁还吃白菜帮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吻着她的面颊。

    她说:“你要坦白和‘铁面人’的关系。”

    我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和“铁面人”交往的经过,当然省略了抚摸“铁面人”

    的事情。

    当她听说我拒绝了“铁面人”妈妈的一万元钱,得意地说:“我果然没有看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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